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与反派大佬的二三事 > 50. 两个人精
    陈行未也没料到,宴会办成这样,末了还能上演一出闹剧。只是他们一个哭喊“天道公正”,一个怒斥自己“无辜”,吵得人耳根子生疼。

    秦冰忆担当起中间的角色:“既然玉佩是关键,二皇弟还是先将你那枚拿出对比证明真伪,而不是咄咄逼人。不然任谁看都像是皇弟不占理的样子。”

    此话一出,秦冰夏敏锐的眯了眯眼睛。

    秦千朔看向秦泽楷,试图找寻一些支撑:“有什么事不能结束再说?非要当着客人的面上演这般闹剧吗?”

    “只是事实的话,又为何非要结束?难道二皇弟心中有愧不敢言说么?”

    “皇姐多虑,只是这皇宫私事,还是私下解决得好,不劳烦惊动他人。”他话锋一转搬出秦泽楷,“我想,父王也是这么觉得的。”

    秦泽楷还没说话,秦冰夏插嘴道:“事情已然发生,不如快速解决得好,拖拖拉拉岂不是更落面子?”

    秦冰忆坚持当众探明秦千朔身世,其心思定然不单纯。只是,能掰下秦千朔对于她来说是好事,她不介意帮着添把火。

    萧萱嗤笑。好一番狗咬狗狗咬狗狗咬狗。

    “查!”秦泽楷听得头痛欲裂,再看一眼萧萱那嘲弄的神情,明知这是有人故意设计,可满腔怒火偏偏无处发作,“彻查!”

    好一个彻查。怎么查?查谁?先不论榕妃死了多少年,单一个秦千朔,作为最具潜力的王储,谁敢去证明玉佩真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秦泽楷有意偏袒,哪怕下的令,估计也只是因为诡宗的人在这里。

    这种时候,没人敢上来当出头鸟。

    万一一切只是乌龙,将来秦千朔重新得了风头成了最上面那位,保不齐会因为今天的事降罪。没人敢赌。

    陈行未默默想,这个出头鸟最好是萧萱。可表面上一句话的“推波助澜”就是在选择站位。无论是站秦冰夏还是别的其他王储人选,倒下了秦千朔就代表诡宗不再是观望的身份,而是彻底搅进了这趟浑水。

    对于妖族各怀叵测的人来说,这是最好的方法,对于诡宗就不是了。

    萧萱想到了之前,和秦冰忆合作的那件相助但没有说具体行为的事。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她对上了秦冰忆的目光,没事人一般别开眼给自己重新斟了一杯酒,道:“这酒采集了梅花尖上的雪水,味道不错。不知还有没有了?”

    众人一时之间辨别不出她话中的意思。

    “萧宗主既然喜欢,不如多饮一些,酒酿珍贵稀有,离开妖族恐怕喝不到了。”王后沉稳着开口,立刻有人上前为萧萱添酒。

    一个人想借机会结束宴席,而另一人以酒酿为由强行留住。一句话八百个试探过后,萧萱谢过了王后的好意,没再说话。

    秦千朔这时主动说:“我确实有那枚玉佩,也确实是榕妃所物,她临逝前交由父王,父王交给了我。不能因此质疑我嫡子身份吧?”

    “岩松玉质地脆,开采打磨时极易折断,所以珍贵。更是因为易折断,成对出现的岩松玉极其罕见。”秦冰夏凉飕飕开口,“二哥那枚我是见过的,和这位老妇手上的简直一模一样。敢问,为什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这时,有位皇子开口了,陈行未算了算应该排九:“万一,万一是故意栽赃呢?特意按照二皇兄手里的仿制?”

    “不可能。”秦冰夏道,“她的玉佩连接穗子的棱角处光滑圆润,是多年磨损的痕迹,短期之内做不到这样;还有穗子,有轻微磨损;她拿玉佩时拿布包了那么多层一看就是十分珍爱,或者很重要。”

    经过秦冰夏一番推理,已经开始有人窃窃私语:“二皇子真不是王后所生?”

    “我本来还看好他的嫡子身份的,没想到竟然是假的!”

    “榕妃可是青楼走出来的东西,没想到啊啧啧。”

    “闭嘴!”比秦千朔最先愠怒的,是秦泽楷,“让萧宗主看笑话了。”

    有萧萱在,就代表有外人见证,这种宫内辛秘,怎能落得他人口舌,岂不是让外界笑话。因此这件事就不能轻拿轻放了。

    “怎会,”萧萱客客气气的,“在本宗看来,这位老妇想必不会无缘无故冲撞寿宴的,必然有什么缘由。还挺好奇的。”她加最后一句话,纯粹是为了给秦泽楷添堵。想他纵容了秦千朔那么多年,对他的身份怎么可能一点不知?

    “萧宗主说的是,”秦泽楷吩咐道,“把她压下去,查清事情原委。冰夏向来意气用事,此事就交给忆儿去办。”

    秦冰夏正不服,秦冰忆就恭恭敬敬领命了。

    *

    那个指认的老妇被卫兵拖了下去,终于结束了这“丰富多彩”的寿宴。秦泽楷半夜回想起今日发生的一切,估计能“乐”得大叫吧?

    散宴后,萧萱遣散了引路的一堆仆从,只留了一个顺眼的带路。

    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叙着话。

    “这算结束了吧?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我想想,后天?想来他们内心也不会欢迎,还不如早点走了的好。”

    “……呃,确实应该不欢迎……”

    陈行未:“程游,应该不会再见了吧?”

    萧萱:“理性上是,就个人而言也不会见了。”

    两个人并肩,步伐不紧不慢,像是饭后消食的散步闲逛。

    “萧宗主!”这时,身后传来声音,萧萱回头看,就看见秦冰忆正快步向她走来,“我送萧宗主回去吧?”

    “荣幸至极。”

    秦冰忆屏退了周围的人和萧萱一齐慢慢的走,道:“聊聊吗?”

    她表面上没有替秦冰忆做什么,主打一个谁也不帮只坑秦泽楷,也间接推了把查秦千朔身世的事。秦冰忆当然明白这已经是萧萱能做的最大力度的动作了。

    萧萱:“刚刚那些都是殿下布的好戏?”

    秦冰忆笑了笑没瞒着:“萧宗主聪慧,确实如此。”

    萧萱问出疑惑:“只是,本宗好奇那奶娘为何会有那么贵重的玉佩。”

    秦冰忆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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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奶娘以前确实给榕妃做事,只是当年的她贪慕虚荣,眼见主子要死,收了遗嘱没做完,就偷偷跑了。”

    萧萱:“可刚刚并没有展明这一切。”

    秦冰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自然会有人去查当年的事。我并没有觉得这一场闹剧就能掰下秦千朔,我需要舆论、事实一点点把他击溃。这只是一个引子而已。”

    秦冰忆接着说:“秦千朔深得民心且受人尊敬,一方面有父皇宠爱,另一方面他是王后所生,是嫡子。而一直与他平分秋色的秦冰夏则是庶出贵妃所生。”

    “庶出?贵妃?”

    “她母亲是缪字帮派的首领的小女儿,缪字算得上大帮派,所以也给了贵妃的位子。”

    “所以,事实上两位最得盛的王储都只能算得上庶出,如果比身世的话,长公主殿下,才是真正的嫡长女。”

    “是。若身份相差,民众必定偏袒那个高位的;若身份更正统,能力也更为出色呢?”

    “原来如此,”虽未直接挑明什么,但萧萱心中明了。她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受教了。”

    “我会证明,妖族的未来只会掌握在有能力的人手上。”说这话时,秦冰忆眼眸中隐隐闪烁着光亮,那时一种为达目的能勇往直上的力量。

    “那就恭祝殿下一帆风顺了。”

    “萧宗主会支持我吗?”秦冰忆转头看她。

    萧萱并不接收她的目光,只是打哈哈:“妖族和诡宗和平共处了那么多年,可不能折在本宗手上,想来妖族也是如此认为。”

    意思是她只认最后王位上那个,其余通通不掺和。

    秦冰忆轻笑,没再说话。

    又走了一会,秦冰忆停下脚步:“前面就到了,我还要要事在身,就不送接下来的路了。”

    “公务重要,殿下请便。”客气了两句,秦冰忆转身走了,只留下萧萱和陈行未两个人。

    走了没多远,萧萱冷不丁对陈行未开口:“扶我。”

    “啊?”陈行未还没理解其意思,萧萱又重复了一遍,他虽不解,还是照做扶住萧萱的胳膊。

    这一扶,萧萱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陈行未本来没用劲,立刻手忙脚乱扶好不让人摔下去:“你怎么了?!”

    手忙脚乱之间,手掌托住了萧萱的手腕,依旧是比常人稍凉的体温。

    萧萱闭了闭眼睛,好像在忍受不耐:“没事,力量用的有点过了。”

    “什么?”

    “把那么多人同时定格在那一瞬间,你不会以为是个人来都能做到吧?”萧萱眼尾挑起一抹笑,让人摸不出褒贬,“当然了,我除外。”

    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提这个。很快,他意识到一点:“你不会,为了控人,透支了自己的内力吧?”

    被直白点明的萧萱,脸色有一瞬间的不好,紧接着就继续听见他说:“过分用着自己的内力,就只是为了,装逼?”

    萧萱没说话,只是很轻的看向陈行未的眼睛,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