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与反派大佬的二三事 > 122. 仙魔大战
    这两个人是诡宗的老人,金虹以往对萧萱忠诚的模样都有目共睹,而饶是没有亲眼见证过的左廷龙也对面前这个冷血异常的金虹另眼相看。

    看着是金虹在表明忠诚,引得他人对金虹几分,实则……金虹跪在左廷龙面前,悄无声色抬眼,她心里清楚,对方并没有打消对自己的疑虑,只是摸不透动机,不敢轻易动手而已。

    不过,她垂下眼睛,这样也就够了。

    *

    另一边,陈行未过的比萧萱好一点,但没有多好。

    虽然免受做成人彘的风险,但也挨了几下带灵力的板子,打出了内伤扔进牢里,跟同样受了伤的楚枫玥和林横面面相觑。

    以长远的角度来看,楚枫玥其实挺震惊陈行未竟然没有当场毙命。

    这也是这一出戏里最重要的一环,以及萧萱推测及肯定的另一点,左廷龙在仙门魔族勾结上起到了关键一环。他好歹在宗主位坐了几十年,这么大的事,身为掌门人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段慈在最里的牢笼里打坐静心,仔细看去他腹部衣服的颜色深些,他懒散般睁开眼:“你竟然没死。”

    陈行未回道:“让你失望了。”

    “太可惜。”说着他再次闭上眼,似乎不再关心。

    “萧宗主怎么样了?”楚枫玥扒着牢门,焦急询问。

    “说实话,”陈行未语调有些低沉,“肯定不太好。”

    “左廷龙这个畜牲!还有林横,宗主平时代他们不薄,还让他当二长老,就这样背叛她,等我出去第一个杀了他们!”楚枫玥义愤填膺。

    段慈却在此刻开口:“你不会真以为将林横定为第二是友善的表现吧?那不过是制衡诡宗的手段而已,你我都是。”

    “我以为你是站萧萱这边的。”

    这种时候了,姓名什么早已无足轻重。陈行未真的很好奇,他一直琢磨不透段慈的立场,恐怕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或者说,他只是站自己一边。

    段慈如他所料没答话,就像没听见一样。陈行未倒也没恼,好声安抚楚枫玥:“萧萧一定有她的计划,我们相信她,不是吗?”

    许是陈行未的神色太镇定,楚枫玥也开始从心里祈祷,一定是这样,她相信萧萱。

    一切都在按萧萱计划般有条不紊的发生,接下来就是金虹尽量不让自己受到更大的怀疑,陈行未不丢掉性命,萧萱忍受折磨。然后等待变天。

    这一天比预想的快。

    左廷龙收到消息时,仙门百家已经互相通了信,正在集中人手。

    恰巧此刻金虹传来了萧萱的话。

    “仙门逼迫,无非是想看他们狗咬狗,然后渔翁得利。大敌当前,怎能因为一点小矛盾而不顾诡宗大局呢?”

    萧萱在禁室里呆了三天,期间昏死两次。左廷龙虽然没把她放出来,但也没再动手什么的,也不救治,拖着人苟延残喘。

    左廷龙收到消息不算特别晚,毕竟他们动作太大根本藏不住,他也不会坐以待毙,着手开始整顿人手,仙门同时得到消息,一不做二不休加快了动作。

    外面忙忙碌碌,萧萱难得空闲下来,只是伤口没及时处理,旧伤又添新伤,要发炎化脓了。就在她晕的有些迷迷糊糊时,久闭的大门重新打开,光束倾泻而下,露出一张淡漠的脸。

    萧萱只见人脸模糊的重影,勉强认出了是谁,不知是挑衅还是如释重负,再一次晕过去。

    再次醒来时身上明显没有之前那般的疼,但行动仍会扯到一点伤口感觉一阵痛意。她刚睁眼金虹就着急地凑上来询问:“宗主感觉可好些了?伤口还疼不疼?要不要喝点水?”

    “好多了。”萧萱用安抚地看着她,随即转向一旁,低头捣鼓随身携带药箱里的瓶瓶罐罐,“我还以为你真不想活了,玄鬼。”

    玄魑手上一顿,声音没什么起伏:“治了你的伤,说好的条件就一定要做到。”

    萧萱莞尔:“当然。”末了又补充:“我的诚信可比左廷龙的有效多了。”

    玄魑不置可否,终于掏出一个小瓶子,萧萱手脚不便就交给了金虹,他道:“你身上的伤已经重新用药包扎过——别说,金虹在杀人方面在行,包扎伤口也很有天赋——这瓶丹药一日一次服用三天。我保证你能全须全尾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全须全尾是什么用词?”金虹嘴上不满,还是老实接过药瓶。她不免想到了自己去找他的场景——当然依旧是萧萱的计划。

    对萧萱来说,受点伤不算什么,哪怕受了重伤不及时救治也没什么,她又死不了。可浑身伤会影响她的行动影响后续计划,她必须在左廷龙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她的时候把伤养好。

    整个诡宗没被控制且能救人的只有玄魑了。

    这也并非一帆风顺,玄魑看见金虹第一眼就说:“凭什么。”

    金虹料到他会如此说,信心满满的将萧萱的话一字不落复述:“你应该得到了消息,仙魔大战一触即发,你真以为左廷龙能赢吗?林横复活了左廷龙,现在是风头正盛,等我死了,保不齐要卸磨杀驴。”

    “那又如何,那都是后话,我带着他跑还不行吗?”

    “你愿意跑,你那位愿意吗?你是最了解他的,请你治伤也并非性命之忧,只是我要做的事不能拖着伤。更何况,左廷龙死过一次更加自负傲慢,不论死于我手还是仙门手,他的自负终会毁了他。届时你二人何去何从?”

    玄魑这时只问了一个问题:“你是故意被俘,对吗?”

    “是。”

    他许是猜到了萧萱可能有什么计划,但猜不透。金虹给出最后一击:“手里握着把柄不好吗?还是宗主亲手给你的。”

    金虹根本没有叛离萧萱,甚至求医问药到玄魑这里了。

    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玄魑不欲久留,给了药瓶就打算离开,萧萱却有个问题:“之前有听说过林横利用‘雪狂’做过死而复生的试验,左廷龙究竟是怎么被复活的?”

    “你问我?不如去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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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哪敢啊,”萧萱调笑道,“现在你也算他的对立面了。”

    “我会救他。”语气坚定,毋庸置疑。

    萧萱沉着声看了好半晌,道:“我不知他为何对所有人都包着浓烈的杀意,从而委身于左廷龙。总之,希望你能告诉他,左廷龙在所有计划里都只是弃子,跟随他没有好结果。”

    “那你又为何觉得,在林横的计划里,左廷龙不是被当弃子的那一个?”

    萧萱惊觉,她有猜到这种可能,但正如玄魑猜不到她的计划,她也猜不出林横的计划。所以玄魑的态度决定了这件事,若他答应下来,林横就没有这个计划;若他无所畏惧,那就从另一点下手。

    可,如果林横真的有计划,玄魑又为何急于救林横的命?只是几个问答就接受了萧萱的邀请。在计划里,她不以为一次就能达成合作。

    脑中浮现一个答案,玄魑此刻淡淡的扫她一眼,说:“还请宗主说话算话。”

    如果在林横的计划里,根本没想过活下来呢?

    萧萱又觉得棘手起来,虽然不是一点办法没有,但仍如鲠在喉。一个抱着已死之心的人,会不会在接下来的计划里出现变数?

    这么想着,萧萱眼神一凛,对向金虹:“整件计划我绝不允许有任何变量,那就只有玉哨和无云了。金虹,有件事需要做,越快越好。”

    *

    三天后。

    诡宗的外围是一片茂密繁盛过头的森林,这两个中间有一个不高的断崖,使得诡宗地势高,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

    说是断崖也不够贴切,只有两层半楼高,像是地面突然断了层。

    此刻,崖底围满了人,密密麻麻各色校服,每个人脸色都严肃异常,手中的武器都处在一触即发的状态,严阵以待。

    为首者一身白色衣袍,烈风吹得鼓鼓作响,正是玄门派的掌门。

    断崖之上也围着一圈人,脸上或凶狠或冷漠,左廷龙就站在这些人正中间,衣冠楚楚,眼神睥睨,满脸孤傲。

    平心而论左廷龙的长相并不丑,能看出年轻时好歹是个周正的脸,额角处有一道小疤使其人更添神秘威严。眉宇间淡淡的戾气,眼角轻微的细纹和嘴角一点法令纹相衬,显得城府颇深实力高强。

    好歹曾是一方霸主,整个诡宗的大魔头,威严自在,仅是一个眼神惹得一众人瑟缩,武器在手中抖了许久。

    早有人在窃窃私语。

    “真的是左廷龙?!!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真的复活了?!”

    “那前面的萧魔头呢?不会已经……”

    “怎么办,咱们能打过他吗?”

    “……”

    而在其中回声最大的就是质疑震惊是不是真的左廷龙真的活过来站在上面。

    左廷龙耳力极佳,虽然离得远,也能捕捉到只言片语,他掀起嘴皮冷嗤:“时隔六年诸位都活着,本宗自然要来看看有什么长进——不过看起来没有,依旧像长舌妇一样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