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飞升暂停,大佬在种田 > 11. 半夜捉贼
    其实,林禾容第一天的担心十分正确。

    的确有人对林家的绿苗多了份关注,以至于眼红、嫉妒。

    而夜夜有人看守,他们也不好直接下手,毕竟白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这种事还是暗地里做地好。

    可日复一日,眼看旱稻越长越好,他们再也坐不住了。

    恰巧,今晚守夜的是一老一弱。

    严三柱奸笑着从树后出来,“林老四啊林老四,又见面了。”

    “那日你在山上坏老子好事,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呢,没想到今晚就碰上了,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语毕,严三柱眼神狠厉地冲了过来。

    啪!

    出师未捷身先死,严三柱扁扁地趴在了地上。

    林继业本来已经做好打斗的准备,但不知为何,严三柱忽然趴下了,他根本没发现,这一切都是林禾容的手笔。

    周围除了庄稼以外,植物不算多,但也足够林禾容发挥了。

    方才在严三柱话音落下的瞬间,林禾容捻手掐诀,唤起了白杨树埋在地下的树根。

    黑暗中光线本就不好,急于往前冲的严三柱,根本没注意到突然出现的树根,就这样水灵灵地绊了一跤。

    “诶呦!”过了好一会儿,严三柱痛呼出声。

    林继业没有放松戒备,而是把人捆起来,点上火把,声势浩大地押送至里正家。

    正值深夜,家家户户已睡下。

    林家父女的声音吵醒了长乐村,众人纷纷出门围观。

    林继业愤愤地与里正讲述方才发生的事,林禾容就跟在父亲身后,补充严三柱的恶行。

    里正知晓严家人是什么德行,但一直苦于没证据,先前偷鸡摸狗的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今天可好,林家送来了这个台阶。

    当着众人的面,里正正颜厉色,“严三柱!林继业说的是不是真的?”

    站不稳的严三柱当然不会承认,“放屁!老子没有想弄他们家的庄稼!”

    林禾容从角落发出声音,“那你大半夜的,为啥会出现在我家地头?你别说是出来散心的。”

    严三柱被噎了一瞬,“你管我!晚上凉快,我出来透透气不行?我去的是田里,又不是你家院里。”

    里正皱眉,“没听过谁会半夜出来透气,严三柱,你最好说实话,邻里邻居这么多年,我不想把你送到衙门。”

    果然,一听到要报官,严三柱怕了。

    他哆哆嗦嗦地解释不清楚,今晚到底为什么出现在林家地头。

    周围人也看出了猫腻,纷纷指责。

    此时的严三柱顾不得腿上的疼痛,只能重复“我没有做错!”

    张婶子看不下去,想起了之前的事,“去年,严三柱就趁天黑摸进我家,偷了三只母鸡,第二天我家男人去他家问,他们不承认,还差点把人打了。”

    有了张婶子开头,其余众人也都诉说被严三柱坑害的事迹。

    小偷小摸都是常态,只不过没有抓个现行,严三柱死不认账,谁也没办法。

    久而久之,连带着严家的名声也不好。

    加上上次严二柱利用受害者家属,陷害林禾容的事,村民们对严家更是避之不及。

    如今,严三柱的罪行被暴露在火把之下,大家终于能出口恶气了。

    “诶呀,快让开!”

    人群外面,响起了一道凄厉的声音。

    来人正是严三柱的母亲,她听到消息赶来,就看到自家儿子被围在中间,很是可怜。

    严母心疼地不得了,推开众人把严三柱抱在怀里,一口一个“儿啊”。

    这下,倒显得林家父女有些咄咄逼人。

    看到这幅场景,里正的眉头越皱越深。

    严母看着儿子狼狈的模样,厉声指责林继业,“都是你干的好事!把我儿伤成这样,老娘要你赔!”

    林继业无语,“什么叫我弄的,是他自己没站稳绊倒的,关我什么事?”

    听到这个,严母看向怀里的严三柱,见儿子不敢与自己对视,严母立马换了一个目标——

    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林老四。

    “你!都是你!非要种什么旱稻,不然我儿怎么会好奇去看,摔成这个样子,还要被你们污蔑是贼!”

    好奇,已经是第不知道多少个版本了。

    林禾容被气笑,她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无理也要占三分的人。

    众目睽睽之下,林禾容已经懒得与他们打嘴仗,她暗中掐诀,“你确定他只是好奇?”

    严母认真道:“废话!我儿如此善良,如果我撒谎,就天打雷劈!”

    林禾容眯起眼,“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地太绝对。”

    话音刚落,里正门前的老槐树忽然折了一根粗枝。

    有手腕那么粗的树枝,紧贴着严家母子的脸掉落,砸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后退几步。

    林禾容笑了,“我说了,话不能说太绝。”

    严母嘴巴微张,什么也说不出来。

    里正疑惑抬头,虽然这槐树有年头了,但好像也没掉过这么粗的树枝啊。

    不过这个不重要了。

    “严三柱,你的行为已经危害到村民,作为里正,我希望你能尽快搬离长乐村。”

    里正的话一出,严母嚎啕大哭。

    但她不敢反驳里正,只能低声咒骂林继业父女。

    林禾容啧了一声,老槐树的树叶无风而动。

    严母已经对树有阴影,下意识地闭嘴。

    里正已经回了院里,“散了吧散了吧,回家睡觉。”说完闭上了大门。

    看完热闹,村民们三三两两地离去,只剩严母奋力搀扶着儿子。

    好不容易回到家,严父不仅没有关心二人,还嫌弃他们给自己丢人,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

    严三柱彻底被点燃,“你就知道说我!”

    “现在嫌我丢人了?那以前我偷回来的鸡鸭,全家就数你吃的最多!你还是我爹吗?”

    严父被儿子反驳,不可置信地转过头,他在家中的地位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他猛地一拍桌子,“反了你了小兔崽子,敢跟你老子这么说话?”

    严父在原地转圈,寻找趁手的物件,“今天看老子不打死你!”

    严三柱梗着脖子,“打呀!来!从小到大你打我还少吗?”

    “诶呦,你少说几句吧,他爹不能打啊!”严母在二人中间阻拦。

    一时间,严家乱成了一锅粥。

    而林禾容跟着父亲回家,二人一路沉默。

    林禾容倒也不太担心今晚的事会暴露,因为白杨树的根早已回到了地下,老槐树掉枝也是正常现象。

    反正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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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到家,二人远远地就看到了林禾宇,他正点着火把往这边快速走着。

    林禾容抬高手晃了晃,“大哥!”

    听到声音,林禾宇的心安定下来,“你们没事吧?”

    林禾容傲娇道:“没事没事,严三柱被撵出村了,里正大伯英明。”

    她的逗趣冲淡了凝重的气氛,三人一同归家。

    严三柱一事尘埃落定,哪怕他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收拾行李离开长乐村。

    据说他走的那日,严母哭红了眼,却不见严父的身影。

    而林家的旱稻依旧备受关注。

    眼看着人家的旱稻长势不错,可自己家的菽却黄了不少,村民们有些着急。

    和林家关系不错的张婶子,找到了李兰,“他李婶,你们家的旱稻苗还有吗,能不能卖我家一些。”

    李兰摇头,“张姐,家里就那么多,都种到田里了,要真有多余的,我还能不给你?”

    多年相处,张婶子也了解李兰的为人,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唉,来晚了,早知道我一开始就问你要几株。”

    两人说话间,林禾容端着碗进来。

    “婶子,喝点水吧。”

    张婶子欣慰地看向她,“诶呀,咱们老四长大了。”

    林禾容甜甜一笑,“谢谢婶子。”

    “对了,老李啊,你家老二说亲了没?”听到关于二哥的事,林禾容顺势坐下,她可要好好听听。

    提到林禾康,李兰摇摇头,“那小子非说自己还年轻,想先立业后成家,我和他爹劝也劝了、说也说了,没办法,这年头,咱们普通人家哪能轻易有那么大的成就,可那小子就是不听。”

    张婶子叹气,“原本,我还想着把林大狗家的闺女介绍一下,这…孩子不愿意,那就算了。”

    二人默契地错开话题,聊起了家常。

    林禾容在此事结束时,就悄悄出了屋。

    此时日头很高,家里的男人都在田里给旱稻除草。

    林禾容去厨房,取了些山上摘的薄荷,泡在葫芦里,准备去给父亲哥哥们送水。

    七月底的天,酷热不减。

    林禾容却一点也不觉得累,一想到她要对二哥问起婚姻之事,就想偷着乐。

    田埂上,遇到林禾容的村民都温声打招呼。

    毕竟都见识过林禾容的嘴上功夫,如今她头上的“傻子”名号已然淡去。

    还没走到,林禾容远远地喊了声二哥。

    “先别除草了,过来喝水!”

    父子四人在那棵杨树下坐定,一打开葫芦就问到了浓浓的薄荷香。

    林禾容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碗,“快喝吧,这天气喝一口可舒服了。”

    林禾安把水咽下,“你刚才为啥叫二哥啊?”

    按理说,平常家人都在时,林禾容会先喊父母,今日一反常态,肯定有事。

    林禾容看向林禾安,感谢三哥送来的台阶,“嘿嘿,你们猜,刚才在家里我听见什么了?”

    那眼神里明晃晃的揶揄,林禾康感觉后背发凉。

    林禾容一拍手,把刚才听到如数道来。

    林禾康满脸通红,快速喝完水,扛起锄头下地了。

    林继业笑着摇头,“他这老大难啊,我和你娘已经不着急了。”

    一旁的林禾安看向林禾容,“老四,那你有没有看上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