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岁妻子出轨实习生,签完离婚协议她哭了

    “房子给你,我跟子墨过。”

    她坐在我对面,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月度汇报。

    那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推过来时,我注意到她换了新耳钉。小颗珍珠,衬着今天那条藏蓝色丝质连衣裙。

    结婚六年,她只在大场合才戴珍珠。

    上一次戴,是去年升部门主管那天。

    看来今天对她来说也算个大日子。

    我没急着看协议,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店里的龙井,她嫌涩,每回都要兑半杯蜂蜜水。我喝惯清苦的。

    婚姻也是这样。一个嫌没味道,一个觉得清淡刚好。

    “你倒是看看啊。”她催。

    不是紧张。是催。

    我认识沈怡宁十年,恋爱三年,结婚六年。

    这个语气我再熟悉不过——她已经在脑子里把这场戏排演了几十遍,所有台词都背熟了,就等着我上场演对手戏。

    嚎啕大哭?暴跳如雷?跪下来求她别走?

    不好意思,我没装这套程序。

    协议四页,条理分明。

    房产归我,车归她。存款四六分,她四我六。各人名下的理财各归各。没有孩子,不涉及抚养权。

    最后一条加粗标注:双方自愿离婚,无任何经济纠纷。

    这措辞太专业了。沈怡宁连物业费都搞不清怎么交,绝对写不出这种东西。

    “方子墨帮你拟的?”

    她手指下意识摸了一下耳垂上的珍珠钉。

    这个小动作我认了六年。不安或者撒谎的时候,她就摸耳朵。

    “我自己的意思。”

    “方子墨,据说是T大法律硕士,今年三月进你们公司的管培生,你带了他不到两个月就带到床上了?”

    “你——”

    “别急。”我翻到协议第三页,指了一个地方,“这上面连我在中恒建筑挂名的那笔项目分红都列出来了。这笔钱走的是另一套账,我从来没跟你提过,如果不是他帮你做的尽调,你怎么可能查到?”

    她嘴张了张,没出声。

    茶凉了。我端起来喝完最后一口,微涩。

    外面是南京少见的好天气,阳光穿过茶馆的木格窗落在那份离婚协议上,白纸黑字,每一行都亮得刺眼。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六年前我们领证那天,也是晴天。她穿着白裙子坐在民政局大厅里签字,手抖得厉害,耳朵上戴的是一对红玛瑙坠子。

    她说红色喜庆,像个正经新娘子。

    六年后的今天,她穿着藏蓝色真丝裙,戴着珍珠钉,手很稳。

    不抖了。也不需要红色了。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