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对抗路情侣穿越后咔咔乱杀 > 12. 含住指尖
    二人十分自然地顺手给对方碗里夹菜。

    盛书然没一会儿又戳了戳谢琮:“哎?你拒婚那事怎么办啊?”

    谢琮也被问得一愣。

    他之前不知道成婚对象是盛书然,自然抗拒,可现在……

    谢琮小声说:“应该可以吧?我现在想成亲了,国公府喜闻乐见吧?”

    盛书然看他:“你就没想过永安侯府愿不愿意?”

    想过倒是想过。

    盛书然也没难为这个百灵鸟,说:“放心,我觉得亲肯定是能成的。只不过侯府上下看你不太待见就是了。”

    谢琮捏捏她的手,表示这也没办法。他只能今后好好表现了。

    两人低头吃饭。

    忽而,两人的耳朵一起红了。

    谢琮喝了杯水,欲盖弥彰地压了压情绪。

    盛书然却仿佛被踩中了尾巴的猫,扭头羞耻。

    谢琮看她泛红的脖颈和脸颊,虽然自己也有些脸红,但还是没忍住逗她:“我都不知道你这么想嫁给我啊。”

    盛书然脸爆红,恼羞成怒,甩掉谢琮的手,还顺带不解气地拍了一下:“谁说我想嫁给你了?要不是,要不是为了能更好地去找穿回去的方法,为,为了方便,谁要嫁给你啊?”

    谢琮乐不可支,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缝,左脸的酒窝也露出来了,点点头表示附和。

    “谢琮!”盛书然羞愤交加。

    谢琮神色荡漾地去拉盛书然,却被盛书然用力打了一下。

    他笑着清清嗓子,接着去拉人的手,这次没被打:“好了,坐下吃饭吧。”

    盛书然不情不愿地坐下了。

    但她说的也是真心话,和谢琮成亲一是因为两人穿成的这侯府小姐和国公世子本来就有婚约,加之众目睽睽共同落水,既有所谓的肌肤之亲也有救命之恩,不成婚有点说不过去;二是因为他俩想回到现代,肯定是在一起生活更加方便寻找机会;三嘛,好吧她承认,和谢琮在一块她更有安全感,他俩本来就是情侣啊,住一块怎么了,再说了两个现代人在一起生活才更自在啊!

    哼!

    盛书然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突然又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盛书然放下筷子,转身,伸手戳了戳谢琮脸颊上的酒窝,双眼弯成月牙,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谢琮啊,我发现你这个酒窝还在诶。”

    盛书然的脸离得谢琮很近。

    近到两人的鼻尖都快碰在一起了。

    她温热的气息轻飘飘地扑在脸上,弄得人心痒痒的。

    谢琮看着她浓密的眼睫毛扫啊扫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的眼神开始有些幽暗,缓缓地移动到盛书然含笑的红唇上,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凑。

    盛书然却像恶作剧得逞了的狐狸一般,戳着他酒窝的手指轻轻地抵在了谢琮的嘴唇上:“诶,想干什么啊?”

    谢琮被她打断,停下动作,微阖的眼皮渐渐抬起,直勾勾地对上了盛书然狡黠的目光。

    带有侵略性的眼神、直白的欲望毫不掩饰。

    但盛书然没退,还是那样挑衅地笑着,无辜地歪了歪头:“嗯?”

    谢琮启唇,含住了她的指尖。

    舌尖抵住,然后用牙齿带些力道地咬了一下,转而又安抚一般的轻轻地磨了磨。

    而谢琮的眼神,也从含住她指尖时虔诚地盯着她的手,变成了从下往上看着她的眼睛、带着引诱蛊惑意味的。

    盛书然本来游刃有余的态度,倏地就有些面红耳热了。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

    但每次谢琮用这种眼神——带着服务和挑衅、诱惑和攻击意外的眼神看她的时候,她都有些把持不住。

    那双丹凤眼这个角度看人时,会格外的危险刺激。

    尤其是,面前这年少了不少的面孔。

    真的有点超过了。

    盛书然突然就变成了一张死人脸。

    右手十分根正苗红地摆出拒绝的手势。

    接着,推开谢琮。

    谢琮骤然被推开,还有些懵。

    谢琮:“?”

    盛书然闭着眼,无欲无求:“你现在长得有些嫩,我下不去手。”

    谢琮:“???”

    “哈。”他气笑了。

    盛书然面无表情地把手往谢琮的衣服上使劲蹭了蹭。

    没什么语调起伏地开口:“你现在几岁?”

    谢琮看着她的手,额头青筋狂跳,咬牙:“十八。”

    盛书然:“我十六。”

    “你刚才的行为很危险啊少年。”

    谢琮:“……”

    他不说话了。

    两人突然都有些惆怅。

    一人闭着眼,一人看向窗外,一齐叹了口气。

    但这份惆怅也没持续多久。

    谢琮回过味来,抗议:“分明是你故意在先。”

    盛书然耳朵的烫意已经下了去了,她摸摸耳垂,装傻:“啊?是么?”

    谢琮把人捞进怀里,狠狠地揉搓捏扁了一顿。

    盛书然顶着一头炸毛的鸡窝,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龇牙:“谢琮你找死啊!”

    谢琮对她做了个鬼脸。

    盛书然气得扑人身上,也去祸害他的头发。

    两人互相折磨了一番才冷静下来乖乖坐好,帮对方把头发整理好。

    谢琮顺毛哄:“好了好了,我错了,不闹了。接着吃饭吧,饭都快凉了。”

    盛书然:“哼。”

    但也没拒绝桌子下面谢琮再次伸过来的手。

    谢琮把鱼刺挑出来,放在盛书然的碗里。

    ——

    本来二人还有些话要谈,但是盛书晏突然来了。

    他们都是醉仙楼的常客,店小二认识盛家几个兄弟姐妹,不好多拦,只得派人去通知盛书然,怎料盛书晏虽然看起来沉稳文雅,步子却迈得飞快。

    店小二还没来得及通报,盛书晏就已经到门口了。

    结果盛书晏一推开门,就看见了两人亲密无间排排坐的背影。

    那小子还在亲亲热热地给她妹妹夹菜。

    盛书然见他进来,惊了一下,仓皇之间连忙站起来。

    于是盛书晏就看到了她不太正常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收回去的手,更是惊诧震怒。

    他拿手指着二人,不停地颤抖:“你们、这成何体统啊!?”

    盛书然朝着盛书晏的方向走了两步:“哥哥你听我解释。”

    谢琮隔了一步距离默默地站在盛书然身后。

    但从盛书晏的角度来看:谢琮仿佛把盛书然整个人都纳入了自己的怀抱范围之内,二人挨得很近,没有一丝一毫的距离。

    而且,这谢三在防范谁?

    他才是阿然的亲哥哥!

    盛书晏气得浑身血液倒流。

    晚了一步追上来的谢琅无声“哦呦”了一下,悄悄地对着谢琮比了个大拇指。关宜荷一向清冷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显出了一点八卦的神态。最迟赶来的盛书鹤被挡在了门外还没来得及进来。

    盛书晏上去拉着盛书然的小臂,怒气冲冲地往外走:“你先跟我回家。”

    谢琮下意识跟了两步,被盛书晏狠狠瞪了一眼,停在原地。

    谢琅上去拦人:“哎呀,阿晏,你看你急什么,让他们二人把没说完的话说完再走啊。”

    盛书晏推开谢琅,转头看盛书然:“你还有话没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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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书然本想说有,但不敢再刺激盛书晏了,缩缩头:“没有。”

    盛书晏拉着她:“那就走。”

    盛书然回头悄悄地对着谢琮在耳边比了个六当做电话,示意有事儿写信。

    无法说话的谢琮往前走了几步,点头不舍。

    谢琅过去,拍拍自家兄弟的肩膀:“任重而道远啊!”

    继而忍不住八卦:“话说,你怎么突然就对盛三小姐态度大翻转啊?”

    谢琮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忽然间谢琮来了点恶趣味。转身拿笔写下几个字,折了折递给谢琅。又对着关宜荷抱拳行礼后离开了包房。

    仔细看,还能发现谢琮脚步似乎有些匆忙。

    谢琅打开手中的纸。

    僵在原地。

    俨然是一座十分栩栩如生的石雕。

    只见纸上龙飞凤舞几个大字:“因为她是我梦中的神女”。

    谢琅吞了吞口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面目狰狞。

    关宜荷见他表情复杂,上前几步凑过去看谢琮写了什么内容。

    关宜荷:……

    夫妻二人双双尬在原地。

    ——

    这边,回侯府的马车上。

    盛书晏一路都气冲冲的。

    车内的低气压太明显了,盛书鹤不堪其扰,连忙跑到别的车上,不和哥哥姐姐一起坐了。

    盛书然暗中对着盛书晏频频侧目。

    大周民风开放,年轻男女在街上约会牵手或者拥抱都不算出格的事情,遇到开朗豪迈的人还会被送上祝福。但盛书晏比较传统,加上谢琮之前种种作为,他作为大哥,有诸多不放心的地方。

    思及此,盛书然主动开口:“大哥,我与谢琮之间并非儿戏。此前他因失去记忆,亦不知我是谁,才做出了拒婚之事。但我二人方才已尽数表明心意,您不要忧心。”

    盛书晏本来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满腔怒火,在听到妹妹的话后便开始渐渐熄灭,他甚至有些懊悔:自己这样分明是对妹妹迁怒。

    盛书晏开口:“阿然,哥哥不是与你生气。只是谢三近期诸多做法,哥哥有所不解。他先是万分抗拒婚事,后又只见你一面,便……便又转变态度。兄长并不信任这番多变之人。”

    盛书然解释:“哥哥,谢琮之前是不小心落水的,他并非想要做出如此激烈的事情来拒婚。今日我二人……也绝非一时激情。

    哥哥,您该相信的,我与谢琮自小相识,情谊并非虚假。而且,您也与谢琮熟识,谢琮是何为人,您自是清楚。

    我知晓哥哥是为我着想,才这般苦思竭虑,但哥哥相信,妹妹不会委曲求全。”

    盛书晏叹了口气:“罢了。是哥哥多虑了。但阿然你记住,今后无论是谁都不可以给你委屈受,有事尽管来找兄长。”

    盛书然心中感动,嗫嚅:“哥哥,谢谢。”

    这是盛书然第二次透过眼前“家人”的面孔,想到自己的亲人。

    那个时候她和谢琮刚刚谈恋爱没多久,两人在学校的长椅上腻腻歪歪,她刚亲了谢琮的脸,就看见许久未见的盛书晏拿着大包小包站在不远处。

    盛书晏在军队,寻常不会回来,更别提来她学校突然袭击了。

    盛书然着实吓了一跳,事后才发现盛书晏发过信息,只是自己太忙没看见。

    盛书晏当时沉着脸,倒是没发难,也没审问谢琮,只是把东西递给她。最后快走的时候才叮嘱了盛书然一句“谈恋爱也别委屈自己,要是受欺负了就来找他”。

    思绪回笼,盛书然眨了眨眼,压下心中酸涩,开玩笑卖乖道:“那哥哥届时可一定要为我在父亲和母亲面前美言两句啊。”

    盛书晏无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