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
“为什么？”
林昭非常诚实的说。
“您来我这个小庙，其实是我赚了。”
张念的眉头皱起来。
“你都不了解我，你怎么知道我值这个价？”
“快信的内容运营总监，干了三年。”
林昭说，“能坐到那个位置的人，不会差。”
张念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是不是傻啊。
“你不怕我把你的公会搞垮？”她问。
林昭笑了一下。
“你搞不垮。”
他顿了顿。
“而且，我相信您能做到自己说的——超越他们。”
张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超越他们。
这句话是她刚才说的。
张念低下头，手指在登山杖的握把上捏了一下。
她是有野心的。
从京都回来以后，她以为自己要沉寂一段时间，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你真的想好了？”她又问了一遍。
“想好了。”
张念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林昭，也非常认真的说道。
“行。我接了。”
林昭伸出手。
“合作愉快。”
张念握住他的手。
“合作愉快。”
……
隔天，昭阳文化传媒官宣了一条消息。
张念担任昭阳文化传媒CEO，持有20%股份。
配图是她的一张工作照。
配文只有一句话：欢迎张念加入昭阳文化，担任CEO，持有20%股份。未来一起搞事情。
消息发出不到两个小时，整个行业都炸了。
最先反应的是行业媒体。
《林昭疯了？给一个刚认识的女人20%股份？》——这条标题迅速冲上热搜。
评论区一片嘲讽。
“这是娶老婆还是开公司？”
“这女的我看过了，也就长得一般啊。”
“夫妻店要不起啊，劝他们公司的员工快跑。”
“林昭是不是被人下蛊了？”
“20%股份？就这么给出去了？”
“我之前还觉得林昭挺精明的，现在看来，他遇到女人就是个傻子。”
方远也看到了这条消息。
他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助理把手机递过来。
“方总，您看这个。”
方远接过手机，扫了一眼，然后笑出了声。
“这个林昭，在女人面前就是个傻子。上次小雨的事花了多少钱？这次又送股份。”
助理在旁边接话。
“方总，那个张念我查了一下。之前在快信做内容运营总监，上个月刚辞职。圈里有人说她是因为跟领导搞不好关系才走的，具体原因不清楚。”
方远摆了摆手。
“管她什么原因。一个被裁的人而已。”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种人，迟早被人骗光。”
助理点了点头。
“那咱们还盯着他吗？”
“盯着。”方远说，“看他还能闹出什么笑话。”
类似的对话在好几个公会老板的办公室里同时上演。
周凯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午饭，筷子停在半空中，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20%股份？林昭这是疯了吧？”
旁边的人接话。
“周总，但是那个张念我认识。之前在快信做运营，能力确实有，但上个月辞职的事在圈里传得不太好听。”
“有人说她跟领导闹翻了，有人说她能力不行被裁了。”
周凯把筷子放下，靠在椅背上。
“不管她能力行不行，林昭给20%股份就是脑子进水。一个刚起步的小公会，20%股份给一个外人，他以后怎么管理？”
旁边的人没接话。
周凯摇了摇头。
“算了，让他折腾。这种人，不用我们动手，自己就把自己玩死了。”
星火传媒那边，王哥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开会。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拍，笑出了声。
“你们看看，林昭又搞事情了。”
会议室里的人传着看了一遍，有人笑，有人摇头。
“他那个公会，本来就没几个主播，现在又让一个外人当CEO，那些主播心里怎么想？”
王哥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就到这儿了。
“行了，别管他了。他越折腾，越证明他不行。咱们做好自己的事。”
面对外界的风言风语，林昭没工夫搭理，张念更是懒得看。
主要是林昭家里，知道他昨天去相亲了。
还是阿杰说漏嘴的。
今天直接一个电话给他召回来了。
刚到家，全家都等他呢。
“回来了回来了！”
林昭妈看到林昭的身影，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到玄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有什么想说的没。”
“没有。”
林昭随口回了一句，就换了拖鞋往里走。
林奶奶坐在沙发上，手里剥着橘子，目光其实一直在林昭身上。
林爷爷靠在藤椅上听收音机，林爸端着茶杯，四个人八只眼睛全盯着他。
“装什么傻，昨天相亲咋样。”林昭妈有点不开心，跟着林昭进去，声音在后面追他。
林昭知道自己不说完别想回去，索性在沙发上坐下来，回答道。
“人不错。”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林昭妈等了一会儿，发现他没下文了，立刻急了。
“就这？人不错就完了？长得怎么样？多高？聊了什么？你们看对眼了没有？”
“妈。”
林昭无奈道，“我成了会跟你们说的。”
“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吗！”
林昭决定说一半。
“行吧，她之前在京城大公司做内容总监，刚辞职回来，能力很强。”
这话一出，客厅又安静了。
林爸抓住了重点，问道。
“辞职了？”
“嗯，不过有新工作了。”
林昭说，“现在在我那儿上班。”
“你那算什么正经工作。”
林爸摆了摆手，显然知道他说的是新开的那个什么直播，因为他现在在儿子超市上班，有没有新人，他是知道的。
但对于儿子的新产业，他的认知则是还在孵化中。
林奶奶却拍了拍自己儿子：“没工作就没工作呗，正好可以结婚后直接生孩子。”
“……”
林昭张了张嘴，硬是没接上话。
林昭妈在旁边点头附和：“对对对，你奶奶说得对。姑娘年纪也不小了，正好稳定下来。你们要是处得来，赶紧把事办了。”
“妈，我跟人家才认识——”
“认识怎么了？”
林奶奶打断他。
“我跟你爷爷认识三天就订婚了，日子不也过了一辈子？”
林爷爷本来不催的，但这会儿在旁边难得地开了口附和。
“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