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君说他心甘情愿 > 12. 神秘人
    说实话虞皎没想到楚天阔会直接问出口,一时之间倒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心下了然,却还是装作疑惑地“嗯”了声,一双像会说话的眼睛直直盯着楚天阔看,似乎在等他下文。

    虽不是有意的,但不小心看了就是看了,楚天阔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继续隐瞒下去。

    尤其是今日,他俩已成夫妻,自该同为一体、坦白一切。

    所以即使再艰涩,他还是压低着嗓音,缓缓说道。

    “你之前说过不允打开那竹屋匣子,那天你去林大嫂家,天空忽然降大雨,我就想帮你将晒的书收进来……”

    他即将说到关键处,坦白一切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私语声。

    “里面在聊什么?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

    “哎呀别挤我,小点声,别急呀!”

    虞皎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幸好刚才她没让楚天阔出去。

    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随后外面很快脚步声,然后是虞伯压低了的羞恼声音。

    “你们几个怎么在这?莫要打扰他们今晚休息,早点回去吧!”

    因为喝了酒,所以虞伯自以为压低了的声音在别人耳中听来,却跟正常那般无异,甚至还略响一些。

    兰妮几人就是再傻,也该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一个个或胀红脸、或嬉笑着离去。

    过了一会。

    “他们走了吗?”

    虞皎轻轻推了推楚天阔,朝着外面问道。

    楚天阔静下心聆听了几秒,确定外面没人后点点头,神情有些尴尬。

    这段时间相处以来,虞皎对他的性格也算有了几分了解,知道有些事只能躲得了一时。

    然而她也只求这一时,故而此刻只含糊道。

    “你也说了今时不同往日,你我既已成婚,那么夫妻之间就没什么事不允许的……好了,时间不早了。”

    下一秒,她主动弯腰牵起楚天阔的手,带着人转身坐回榻上。

    也就是这么一坐,她忽然感受到了什么,摸索着从鸳鸯红枕下拿出一个小包裹。

    “这里面是什么?”

    因为虞皎的动作,注意力成功被转移的楚天阔也跟着看向那个小包裹。

    虞皎也有点吃惊,她记得自己明明拒绝了春娘的‘送礼’,只是没想到对方不知何时塞到了包裹里。

    想到对方叮嘱自己的那些话,以及兰妮揶揄的眼神,她心中有了某些猜想。

    说实话,虽然她只是想趁楚天阔失忆时利用他,不必献身。

    但有句实话说得好,食色性也。今日是她两世头一次大婚,不好好享受一番倒是有些辜负这好时光。

    前世的她其实对那人并没有多喜欢,若不是因为他救过自己,是自己的恩人,她根本不可能为他做那么多的事。

    她帮他铲除异己、收集势力就已经够报答他了,可他竟然在登上皇位后翻脸无情,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

    况且……想到最后她在弥留之际偷听到的那番话,也许自己的恩人另有其人也说不准。

    想通一切后,虞皎抬眸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圈身旁紧张到全身紧绷的新郎官,最后停留在他薄厚适中的嘴唇上。

    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

    她的眼神极具存在感,楚天阔本就一直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在意识到虞皎正瞧自己时,他情不自禁将背挺得更直。

    嘴唇张了张,“皎皎…娘子。”

    不知不觉中,他们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拳头之远,近到虞皎能清晰地看清楚天阔的每一个动作、神态。

    不止是喉间吞咽的动作、颤抖的眼睫,连身上的香味似乎都与对方融合在了一块。

    就在楚天阔闭着眼侧头想要贴上去时,虞皎却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唇。

    “这会儿尚早,我们先看看春娘送的东西再说吧?”

    楚天阔喘着气,面色涨红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有些羞愧,但脑袋里此时更多的则是虞皎的神情。

    他下意识“嗯”了声,接下去就感受到怀中多了一具充满馨香的娇躯。

    整个人僵硬得很。

    还是虞皎主动指引着,牵着楚天阔微微颤抖的手翻开那本从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书册,然后眼睛越睁越大……

    她是真没想到春娘给的这本春宫手册会如此令人大开眼界,就是在京城,也不见得找得出比这更精彩、更大胆的画手了。

    虞皎不解,但不妨碍她想要尝试的心。

    她轻咬下唇,“要不,我们先按这上面的试试?”

    “……好。”

    自捡到他起,虞皎见到的楚天阔向来是寡言顺从的模样。

    今夜不一样,这是他第一次生出叛逆之心,在听话与装耳聋之间选择了乖乖装耳聋。

    但不得不说虞皎也有享受到,所以面对楚天阔下床之后小心翼翼的讨好举动,她很难将冷漠再坚持下去。

    ……

    “皎皎你尝尝这个,”楚天阔将最鲜嫩的鱼肉夹起来,递到虞皎的碗中,“这鱼是我清早起来刚捞起来的。”

    虞皎难得穿了件粉色绣花圆领袍,外面是一件青色薄棉夹袄,衬得整个人桃色盎然、眼波流转如星河。

    她就坐在楚天阔旁边,想阻拦都来不及。

    瞥了楚天阔一眼,她不但没吃那鱼肉,转头将红烧鸡块上的鸡皮扯下,放到了他碗中。

    她观察到楚天阔从不吃鸡皮,就猜到他不喜欢。

    “你也吃。”

    坐在上头的虞伯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幕,也不插话。从今天这情况看,虞府很快就会迎来新生命,他也能在家含饴弄孙。

    吃完饭,虞伯将虞皎叫到了厢房中,从一个锁着的柜中拿出前几天他用草药换来的银子。

    “这里是三两二钱,你点点。”

    虞皎接过银子数了下,将其中的二两递还回去,没等虞伯开口便直接道。

    “这是孝敬大伯您的,您就不要推辞了。”

    虞伯拗不过她只能收下,大不了后面再找机会给她。

    “对了,最近下面的清风镇不太安全,你与天阔还是别急着走,也别下山卖草药了。”

    虞伯摸了摸自己胡须,面色严肃。

    虞皎眉头一动,疑惑道:“发生了什么?”

    “具体不清楚,我是听那药堂的伙计说的,最近出了好几个命案,死者都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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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壮小伙,连个尸骨都找不到。”

    不知道为何,虞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清风镇离他们村有十几公里,虽说是镇子,但远远比不上其它的地方,也算是偏僻之地。

    怎么忽然就出现命案了呢?还不止一次。

    她有心想要探查清楚,但虞伯说什么也不让她下山,甚至说动楚天阔来劝她。

    但他不知道的是,楚天阔不但没有依他所想说服虞皎,甚至还被‘策反’成了同伙,反过来当中间人与虞伯解释。

    要说楚天阔不关心虞皎的话,那就冤枉他了。

    但谁让虞皎握着楚天阔的把柄呢?

    一旦虞皎露出一星半点儿的伤心之态,或者质疑楚天阔、晚上不让他进屋,楚天阔立马就闭上了嘴。

    “你放心,我就是出去也不会单独行动的,肯定会带上你一起。”

    虞皎又不是傻子,身边明明有保护的人,还要一个人逞强。

    实际上,她内心大致猜想这伙人很有可能是冲着楚天阔而来的,因为前世她并不曾听说有过这事。

    不知是不是自己重生引起的蝴蝶效应。

    她是知道京城上面有人在寻找楚天阔的,毕竟他作为衡王唯一的继承人,失踪了,皇帝肯定会派人来寻。

    只是官家的人又怎么可能为了寻人,就残害无辜百姓呢?

    所以这里面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为了不坐以待毙,她思索良久,还是决定下山一趟看看情况。

    决定下山这一天,她与楚天阔故意穿的灰扑扑,不惹人眼,背上各有两筐草药。头上各包着一块汗巾,连带着遮住了箩筐的口。

    虞皎自己不要紧,主要是将楚天阔进行伪装了下,以防万一。

    “等会你什么都不用说,遇到事情看我眼色。”

    虽然不知道虞皎为什么这么叮嘱,但楚天阔知道她不会害自己的,点头表示答应。

    原本村长家有一辆牛车,但虞皎还是决定走路下山,天未亮就起来了。

    两人到达清风镇时,差不多是巳时。

    先去了合作的药铺将草药卖了,结果一打听,跟虞伯说的一样,近来这清风镇怪事频发,已经有很多人不敢随意出门。

    那家里有点资产的,更是直接搬走了。

    “那衙门的人呢?”

    “嘘!”

    药铺小伙计立马紧张地左右观察,见没人注意这边后,才示意虞皎凑近道。

    “你别说,衙门也没人管,他们也怕啊。其中有个消失的就是衙门的人,听说还是里面武功最好的。他都没了,其他人更别说了。”

    “而且我们这偏僻,到处都是山,所以也有部分人认为是那山上的野兽成精了,专门杀那些壮年男子用精血补身的!”

    这话估计只有三分真,虞皎后面又问了一些问题,发现伙计什么都回答不出来后,就带着楚天阔走了。

    他们早上就喝了点粥,走了那么多路,自然是饿了。

    随意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街边小摊,虞皎注意到旁边有一对看起来比较亲密的妇人正在聊天。

    她灵机一动,故意坐在了她们对面,果然听到了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