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抄送彭总和部门总监邮箱一份。
7号，续期申报最后时限。
上午人力办公室没人，我没问，也没打电话催。
下午，两点半，程轩找我。
“宋总建，有人举报你学术造假，住建局需要你提供毕业证明，相关机关学术证明。”
我呼吸一滞，感觉心停跳两秒。
“谁举报的？说出个人名，我跟她当面对质。”
“匿名举报。”
“匿名举报算吗？法务有规定，必须实名制举报才受理。”
他看着我，一派悠闲。
“不管算不算，你的续期都暂停申报，宋总建，你还两小时提供证明。”
重新准备资料，需要毕业院校证明，学术机关证明。
两小时，不可能完成
我靠在椅背上，后背一片冰凉。
卡我二十五天，业主调查满意度证明，完整过程资料，学术造假。
一环套一环，想把我的路彻底堵死。
我看着他，没动。
“就因为李珂？”
“什么？”
“姜鹿的表妹。”
他脸色变了变：“这是人力正常工作，你别恶意揣测。”
姜鹿推门进来，看见我，露出一个笑。
是那种，这回我看你怎么办的笑。
“宋哥，没办法了，我确实给你办了，是你自己资料不行。”
我定定地盯着她。
“你举报的我？”
她表情变了：“你别冤枉人。”
“姜鹿，你这么做，就不怕我举报你？”
她不齿地笑了：“上次你也举报了，总部管了吗？”
“宋哥，我都是按流程办事，不怕你举报。”
我笑了：“是吗？那就拭目以待。”
这时，门被推开，走进两名穿西装的男人。
“我们总部监察办的，谁是姜鹿？”
5
姜鹿错愕地瞪大了眼睛，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下去。
“我，我是。”
两个人，一个中年，一个青年。
走在前面的男人四十上下，瘦高，声音很稳。
“我是监察办经理，严澈，这位是我的同事，监察专员刘扬。”
他扫了一眼四周，问道：“举报人宋煜在哪办公？我需要找他核实一些情况。”
我站了起来：“我就是。”
他看了我一眼，“找个会议室吧，人力全员都要在场。”
程轩刚回过神来，不悦地瞪了我一眼。
转头看向监察办人员时，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两位领导，这边请。”
后面呼啦啦跟着人力全员，这次，没人敢议论。
在会议室坐下，我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
严澈直接开门见山。
“我们接到举报，涉及HR姜鹿在申报宋煜一级建筑师证续期过程中，存在故意拖延，并设置障碍，在住建局恶意抹黑员工的行为，姜鹿，现在你说一下情况。”
姜鹿挺直了脊背，一脸坦然。
“领导，宋总建的续期确实是我在办理，可我一直都是按照人力流程办理的，是宋总建资料不齐全。”
“至于恶意抹黑员工，这件事，我只是实事求是。”
她没有慌张，甚至理直气壮。
“领导，我没有违规，不怕任何调查。”
严澈瞥她一眼，翻到下一页。
“宋煜陈述，续期资料一个月前就交齐了，我们也查了人力归档记录，是上个月7号。期间，宋煜找过你三次，资料在你手里压了25天，这个是否属实？”
她交叠的手紧了一下，指尖有些泛白。
“我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了……”
“那宋煜有没有跟你说，这个续期很重要？”
他抽出申请表，是我写的，上面标注“重要，加急。”
她手指捏紧，美甲上的钻石有些变形。
“领导，人力办的事，没有不重要的。”
“续期申报要十个工作日完成，这个你是否清楚？”
她抿紧了唇：“清楚。”
“20号，政府2亿工程项目投标，没有一级建筑师证取消竞标资格，这件事，宋煜跟你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