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后我靠和反派开夫妻店致富 > 50.长安城最会赚钱的老板
    在喻皎逐渐惊恐的表情中,荔枝也不羞涩了,双手重重往身体两侧甩去,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就是他们亲亲的画面啊!小厨娘和失忆少年不是夫妻吗,那亲亲不应该亲一下吗?”

    哦,原来只是亲一下啊。

    猛地呼出一口气,她悄悄拍拍胸脯,原来就是亲个嘴啊。

    这小妮子,也不直说,在那里那个那个半天,还以为是什么不能说出口吧的话呢。

    当然,这点要求还是很容易满足的。

    只需要轻松勾勒两笔,画纸上便出现了两个可爱的圆润小人儿。

    他们俩面对面撅着嘴闭着眼睛,手飞在身后微微翘起,手臂下面的屁股也跟随前倾的身体而自然向后翘起。

    吻得投入又甜蜜。

    提着笔,喻皎随口问:“把你加在何处?”

    等了半天不见回应,她不由得抬头疑惑看去。只见少女双手捂嘴死死掩饰住自己脸上的笑意,眼睛笑得都快眯成一条缝儿了。

    一边嘿嘿笑一边无意识地分出一只手来拒绝:“不、不用,就这样就很好,让小夫妻安安静静亲亲,莫要让我这个外人去打扰了他们。”

    终是没忍住,喻皎伸手点了一下面前人的额头,笑骂天天光说胡话。

    正要反击回去,门外传来一声久违的、令人厌恶地、足以让人浑身颤抖的声音。

    “我当我这好妹妹整日不着家是去哪里了,原来是躲在喻老板的店里。”

    循声看去,喻皎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沉寂许久的怒火和悲痛使得她牙齿都在轻轻打颤磕在一起。

    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绝望无力的血色下午。

    身边的女孩儿已经挂上了惊喜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去挽住来人的胳膊,亲亲热热喊了一声“兄长”。

    被她挽住手臂的人揉揉她的头,笑道:“整日就知道偷跑出来玩,怎得不见你在功课上这般有热情?不过……”

    随着话音拖长,他的视线也一同看过来:“看起来喻老板不是很欢迎我呢。”

    荔枝完全在状况外,一听这话就撅起嘴反驳,大声宣布自己的新朋友是顶好的女娘,怎么可能不欢迎客人。

    这话飘进当事人耳中。

    她掩在襦裙下的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一个一个字从牙齿缝中挤出来:“我怎么会不欢迎林公子呢”

    “林公子?”

    一直待在旁边的荔枝听到这三个字也跟着小声重复了一遍,抬头去看自家兄长,当下便明白了七八分。

    原来兄长化名不说,还同喻皎是老相识了。

    是了,今日突然而至的青年就是许久未见的李临泽。

    或者叫他的化名,林又丰。

    自从那日李羡知在他面前死去之后,这人带着手下便头也不回就走了,仿佛除掉什么心腹大患一般。

    多日不见,这人居然又凑到了眼前。

    看出此二人之间气氛的微妙,荔枝随便扯了个借口离开了。

    两个人自然是分不出心思去多管她的,都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状似不经意问些不痛不痒的问题。

    喻皎轻轻抿了一口刚泡好的茶,见他身边没有跟着那小黑,就随口当个话头抛了出去。

    小黑?

    倒是不知道自己的手下什么时候多了这个名字,不过既然提到他。

    “他?上次遇险,他没能及时护住所有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尤其是……尤其是喻老板的丈夫。”

    面对紧握茶杯以致关节泛白的人,他也学着方才这人喝茶动作。

    “所以我让他领罚了,挨了几十板子,估计没一个月下不了榻。”

    尽管火气已经要从眼睛里喷出来,但现在不是发作的好时候。

    刚要说些什么话讽刺回去就见他随手捻起桌上刚画好的宣纸片,对着光放在眼前仔细端详起来。

    良久,点评道:“买了喻老板两碗吃食,就送一张烂纸片子?”

    这话说的实在是不入耳,她彻底忍不下去,假笑把他请出去了。

    冷静下来去想这句话,虽说犀利,难免从中吸取到有用的东西。

    虽说这幅画因为喜欢它的人而被赋予了价值,但是也改变不了本质上它就是一张纸片的事实。

    就像今日,荔枝豪情万丈一口气买了二十碗吃食,但是之春能提供的,只有单调的白玉酿桂花和醪糟。

    所谓赠品,其实单薄的一张纸。

    现在还能仗着年轻女子们对作品的喜欢,可以为所欲为卖一些替代性很强的东西。

    那以后呢?等以后《那一日春》的风吹过去呢?

    得想个办法,趁着大家对小厨娘和十一少年的故事还有热情,她得抓紧时间发挥最大作用。

    听完喻皎的想法,铁匠高高举起锤子又狠狠垂下去。

    “砰”的一声。

    匠人直起早就酸涩不已的腰,赤裸的上半身皮肤表面覆满了细细密密大大小小的汗珠。

    他用胳膊擦了一把水淋淋的脸,眼睛因为汗珠溜进去而微微闭着。

    粗喘一口气:“喻老板,你这要花太多精力不说,我听都未曾听过谈何利润。”

    他在长安城里打铁打了小半辈子的铁了,什么器具用品没有见过?

    至于她口中所说的小圆铁片,面上还要雕刻人像的,听着就不靠谱。

    不用想就知道是不美观的,再说实用性,压根没有。

    想着愈发怀疑起来。

    不是说面前这人是最近长安城中风头正盛的老板吗,据说她手下出来的店就没有不火爆的。

    现在看来,怕是人传人给夸大了。

    再次拒绝:“老板请回吧,我真做不了这个。”

    再三挽留后,这匠人还是不肯松口。

    无奈之下,喻皎瘪瘪嘴还是起身走了。

    虽说这家打铁铺是长安城中评价最好的,但若是说不通,也不是只有这一家店可以合作。

    只是再寻找一家别的打铁铺的事情而已,不算麻烦。

    走出店门没多久,喻皎的目光很快被另一家打铁铺给吸引。

    这里相同类型的店铺总是紧紧挨着,别的店门口虽说不如最开始那家生意红火,总归还是有人不断进进出出。

    反观这家,门前冷清得不像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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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这家店的老板。

    旁的打铁铺的老板,不说身材多壮实,起码身上的肌肉是少不了的。

    这家店铺生意冷清,反倒给了老板正大光明偷懒的机会。

    走近店铺,不听老板接待声,只见一人脸盖旧书躺在摇椅上打瞌睡。

    听到声响,他才迷迷糊糊坐起来。随着动作,脸上盖着的书滑落到地上,露出一张算得上清秀的脸庞来。

    虽说以貌取人不对,但是喻皎在看到脸的一瞬间确实怀疑了一下,这人当真会打铁活?怎么看起来更像画师。

    但是来都来了,还将老板吵醒了,总不能一言不发就离去。

    抱着走过场的心态,她还是将自己的需求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连其他经验老道的铁匠都不愿意接下的活,本来也没指望在这个年轻人找到什么奇迹。

    不料随着喻皎的要求越来越多,这青年刚睡醒还不算聚焦的眼神也一点点聚焦起来,到最后已经双眼放光神采奕奕。

    大喝一身:“此活,非我莫属!”

    喻皎被这突然一声大喊吓了一跳,随后用更加不信任的眼神看出去。

    接触到她的眼神,铁匠也不多辩驳什么,只是随手取来一块废弃铁片,随后认真雕刻起来。

    他雕刻花纹的时候极其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和铁片,眼睛因为专注不由得和铁片越凑越近。

    雕刻工具在他手底下恍若有了生命一般,灵活地与手指配合着,时而翻转手腕时而直直往前刻去。

    最后一声吹气,结束了这场短暂的雕刻。

    接过青年递过来的铁片,喻皎对着光举起来细细琢磨每一条线的走向。

    柔和,连贯。

    在铁片上,一朵牡丹花栩栩如生。

    情不自禁,她为刚才自己的怀疑心理而愧疚。

    不过铁匠只是随意摆一摆手,并不过多在意什么,只说自己太久没生意,也因为自己的外形被质疑过很多次了。

    一问才知道,他最开始做的营生就是替人作画。

    画画一天到晚也挣不到几个钱,加之家中父亲病重,就算再喜欢画画,也得回到家中来守着这家铁铺了。

    喻皎所要求的工艺其实并不复杂,但是太琐碎,还要在小小圆片上画人脸,性价比太低了。

    这在别的铁匠那里是不划算的买卖,但落在该青年的头上,就是天大的喜差事。

    一来他乐于画画,二来他对大件铁器本来也无甚经验。

    这种精巧的小装饰,最适合他了。

    谈好价钱,喻皎微微一笑,张口就先要了五百件。

    就算知道这物件精致小巧,他也禁不住困惑,就不怕卖不出去?

    对于生意人来说,这话太过于不吉利,也就没问出口。只等这奇女子越行越远后,他跑到隔壁铁铺里去问。

    老大叔喝了一口水才悠悠道:“你小子就等着发财吧。那位是最近风头正盛的喻老板,手底下就没做过亏本生意。最开始她找的人嫌麻烦没接,兜兜转转让你小子叼着肥肉了。”

    还是不解。

    真有前辈说的这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