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照片的手止不住地发抖,照片里的院长妈妈头发都白了,脸上满是恐惧,我看着心疼得不行。玄清道长凑过来看了一眼照片,脸色也沉了下来:“是血罗刹的人干的,他们知道院长是你的软肋,故意抓了她逼你过去。”

    “我要去救她,”我没有丝毫犹豫,把天衍符贴身放好,又把玄清道长之前给我的符纸都揣在怀里,“院长妈妈对我有恩,我不能让她出事。”

    “我跟你一起去,”玄清道长拿起他的浮尘,“血罗刹心狠手辣,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我摇了摇头:“不行,他们说了不许带别人,要是看见你去了,说不定会直接对院长妈妈下手。你在外面等着,要是我半个小时没出来,你就报警,再想办法进来救我。”

    玄清道长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叹了口气,又塞给我一把小巧的桃木剑,说:“这个你拿着,能驱邪,对付那些旁门左道的术法有用,记住,要是情况不对,先保住自己的命,院长的事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我点了点头,把桃木剑别在腰上,打了个车往城郊的烂尾楼赶。这地方烂尾了五六年,平时连个人影都没有,周围全是半人高的荒草,风一吹就哗哗响,看着特别渗人。

    我按照照片上的提示,走到烂尾楼的第三层,刚一转弯,就看见院长妈妈被绑在一根水泥柱子上,嘴被堵着,看见我来,呜呜地挣扎,眼泪不停地掉。旁边站着四个穿黑衣服的人,中间坐着个穿红色长袍的男人,脸上戴着个恶鬼面具,应该就是苏振邦说的血罗刹。

    “你还真敢一个人来啊,”血罗刹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一样,“把天衍符交出来,我就放了这个老东西。”

    “我要先确定院长没事,”我盯着他,慢慢往前走了两步,“你要是敢伤她一根头发,我就算把天衍符毁了,也不会给你。”??????????????

    血罗刹摆了摆手,旁边的小弟把院长妈妈嘴里的布拿了出来,院长妈妈赶紧喊:“小风,你别管我,你快走,他们是坏人!”

    “我不会走的,院长,你别怕,我会救你出去的,”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发酸,从脖子上把天衍符摘下来,举在手里,“天衍符在这,你放了她,我就给你。”

    “你还没资格跟我谈条件,”血罗刹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两个小弟立刻朝我走过来,要抢我手里的天衍符。我早有准备,掏出两张符纸往他们身上扔,符纸瞬间烧了起来,那两个人尖叫着往后退,身上冒起了白烟。

    “有点本事,”血罗刹站起身,朝着我走过来,他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腥气,闻得人想吐,“不过就这点本事,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他说着,抬手就朝我抓过来,他的手指又长又尖,指甲是黑色的,看着就像鬼爪子一样。我赶紧掏出桃木剑往他手上刺,他像是不怕疼一样,一把抓住桃木剑,轻轻一掰,桃木剑“咔嚓”一声就断成了两截。

    我心里一凉,没想到他这么厉害。他一巴掌打在我的胸口,我感觉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往后飞了好几米,摔在地上,嘴里一甜,吐了口血。天衍符从我手里掉了出来,滚到了血罗刹脚边。

    “哈哈哈,天衍符是我的了!”血罗刹大笑一声,弯腰去捡天衍符,就在他的手碰到天衍符的瞬间,天衍符突然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血罗刹尖叫一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他的手心已经被烧得发黑了。

    “不可能!天衍符怎么会不认我?”血罗刹气得怒吼,我躺在地上,看着掉在地上的天衍符,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父母的样子,还有他们护着我和天衍符的场景,一股热流从心里涌了上来,我默念着玄清道长教我的咒语,伸出手,天衍符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自动飞回到了我的手里。

    “你找死!”血罗刹气得眼睛都红了,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匕首,朝着我就刺了过来。我闭上眼,心想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就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大喊:“住手!警察!”

    我睁开眼,就看见李警官带着警察冲了上来,玄清道长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符纸,对着血罗刹就扔了过去。血罗刹脸色一变,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居然转身朝着院长妈妈冲了过去,手里的匕首朝着她的胸口刺去。

    “不要!”我大喊一声,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挡在院长妈妈身前,匕首一下子刺进了我的后背,疼得我差点晕过去。

    血罗刹还想再刺,警察已经冲了过来,一枪托砸在他的头上,他哼了一声,倒在地上,被戴上了手铐。玄清道长赶紧跑过来,扶住我,从怀里掏出颗丹药塞进我嘴里:“别慌,这是疗伤的丹药,死不了。”

    院长妈妈被救了下来,抱着我哭个不停,说我傻,怎么能一个人过来。我笑了笑,虽然后背疼得厉害,但心里很踏实,我终于保护了我想保护的人。

    我被送去了医院,幸好匕首没刺中要害,休养半个月就能出院。李警官告诉我,血罗刹已经全部交代了,这些年他害了不少人,老周父子的事,还有之前刘梅女儿遇到的凶手,都是他指使的,现在他的同伙也全部被抓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找我麻烦了。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一阵轻松。压在我身上的通缉令没了,要害我的人也被抓了,接下来我就可以好好准备玄门大会的事,找我父母的下落了。

    这天我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苏振邦走了进来,看见我没事,松了口气,递给我一个木盒子:“这是你父母当年留下的东西,我找了二十年才找到,里面应该有他们的线索。”

    我接过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旧笔记,还有半块玉佩,和我脖子上戴的那半块一模一样。我翻开笔记,第一页就是我父母的合照,后面写着他们的字迹,记录了很多玄门术法,还有他们当年躲起来的地方,是在西南的一个深山里。

    我拿着笔记,激动得手都在抖。我终于可以找到我的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