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夏山郜的话,我还真的是太单纯...
还真的是他说的那样...
不过,我想着姜壬友也是搞这种卜卦算命的,也不知道和这个姜家有没有关系...
说着,我就继续往下看。
不得不说,夏山郜给的这份资料比夏轻语给的可是仔细多了...
接下去是中三家。
乔家,乔正源。
化婴后期。
乔家镇守太行东麓那一块。
族中以炼器见长,藏有大量古器。
乔正源这个人极为谨慎,从不轻易表明立场。
乔家的策略是左右逢源,不上不下的位置他们坐了很多年,但谁都知道,乔家不是没实力往上走,是不想当出头鸟。
他们家看家手艺是铸灵...
炼器入灵,赋予死物神智!
乔家世代与炉火为伴,所铸之器非寻常刀剑,而是以古法将灵识打入器物之内,使其自行护主。
铸灵分五阶:醒器、通意、附魂、化形、生灵。
寻常法器只到醒器,能感应主人心意;通意之上,器能自行判断敌我;附魂级别的器物极为罕见。
乔家数百年间只出过七件,件件有名有姓;化形与生灵只存在于乔家祖传记载中。
据说那是上古时期的技艺,灵气枯竭后便再无人能铸。乔正源此生最大的执念,就是在灵气复苏之后,亲手铸出一件生灵级别的法器。
他们的铸灵之后的器具,甚至于可以化成人形,也可以修炼...
我看到了这里,我好奇地看着夏山郜:“咋还有这么厉害,就跟玄幻里的那样的...”
夏山郜瞥了我一眼,有些不以为意...
“玄幻,也不如上古真正灵气鼎盛的时候...”
我继续说道:“那是不是灵气鼎盛的时候,就没有科学?”
夏山郜说道:“你若是能够御空飞行,还会去开车吗?”
我思忖了一下:“那应该不会...”
夏山郜点头:“就是这个道理...其实现在电话,上古时期一张符纸效果异曲同工...”
我有些惊讶地说道:“真的假的?三爷爷,我咋觉得你在逗我玩呢...你也没经历那个时代吧...”
夏山郜瞥了我一眼:“你们林家没传承,我们夏家传承却从未断过...”
听到了夏山郜的话,我顿时有些尴尬...
这还真的是扎心了...
继续看下去...
赵家,赵北玄。
化婴境。赵家的根基在塞外,是十家里唯一一个不在中原腹地的家族。
镇守阴山至河套三条主脉,环境恶劣,民风剽悍。
赵北玄这个人跟他掌管的那些地方一样,硬,直,不好惹。
说话不会拐弯,做事不留余地。但赵家的忠诚度是最高的,认准了谁就跟谁,不轻易改换门庭。
他们修行的是引雷诀
以身为引,召天雷入世。
源自塞外萨满祭天古礼,赵家先祖将此礼炼化为术。
施术者立于高处,以铜钱剑指天,炁贯剑身,引云层中阴阳二气交击生雷,雷落之时以剑尖导引,劈向目标。
引雷诀的威力取决于天气。
暴雨天雷威最盛,晴天则只能引下细如游丝的地闪。
据说赵家历史上曾有三位家主,在雷暴之夜引下九道天雷,将一支来犯的外敌旅团劈成了焦炭。
但此术也有禁忌:雷落过频,施术者经脉承受不住雷罡反噬,轻则双臂焦黑数月不能动弹,重则经脉俱断沦为废人...
李家,李含章,化婴境后期。
李家在南疆镇守一脉,人数最少,但在蛊术和毒道上造诣极深。
李含章很少离开南疆。
此人寡言少语,但不表示他没想法。
李家的立场一贯是自保为主,不相干的事情一概不掺和。
下四家。
季家,季观山。
化婴境后期。
季家镇守东南沿海两条主脉,实力在中三家与下四家之间浮动。
季家人其实和姬家在上古时期属同支...
只不过,后来由于各种原因,改成了季姓。
要说十大家族之中谁和谁家是天然不对付...就是这两家了...
季家擅长阵法,据说其祖宅布置有七十九道连环阵,外人进去就是找死。
季观山这个人野心不小,一直想带季家往上走...
想要把姬家踩在脚下。由于季家其实和上古姬家属同脉,也人才济济...
他是这次联合方案的积极推动者之一。
林家,林炎泰凝丹境后期,镇守于江南一脉,以林家封脉术,林家敛尸经,以及杀生篇,最为厉害的就是引炁针成阵法...
封脉术,可以截断地脉。也可封人脉,这个需要用炁针相辅...
看到我爸,是这些人唯一一个凝丹境的人...而且再次看到封脉术。
之前听我爸说过,我只要突破了凝丹境就会领悟所谓的封脉术。
但是尴尬的是,我突破之后也没领悟,可能没到时间呢。
结果身体就被人给弄去地底下了...
不过,虽然这些人是化婴境后期,我也是一点不惧。
因为我此时此刻,若是把百煞尸体全部威力释放,他们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眼看着自己想的越来越远。
连忙收敛心神继续看下去...
古家,古苍。化婴境后期。
古家在西陲荒漠之中镇守一脉,族中以体修为主,走的是炼体的路子。
古苍这个人沉默寡言,极少与人交流。
但古家的实力不弱,只是地理位置太偏,对中原的事不太上心。
他们主要的术法是金刚身。
是十个家族之中唯一一个,炼体不炼炁,肉身即是兵器。
被称之为人形杀戮机器。
古家世代在西陲荒漠中修行,以砂石磨皮、以烈日淬骨、以风沙洗髓,将肉身炼至刀枪不入。
金刚身分五层:铜皮、铁骨、银血、金身、金刚。修至铁骨层,寻常刀剑砍上去只留白印;银血层后,伤口自愈速度极快;
金身层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金刚层只存在于古家祖训记载中,据说是肉身不坏、百毒不侵,寿命远超常人。
古苍已经修到了银血巅峰,只差一步入金身。
古家之所以不参与中原纷争,一是嫌远,二是觉得嘴皮子上的功夫不如一拳实在。
据说古苍这个人普通子弹啥的都伤不到他分毫,会是一个怎么样恐怖的程度...
万家,万崇年。
化婴境后期。
他们万家精通的是《解厄经》!
其实和姜家也有些相似。
但是也有不同,主要是观人面相手相骨相,推演命理,解法消灾。
解厄经能观人气运走向,在灾厄未成形之前提前化解!
小的灾厄只需改换方位、调整作息,大的灾厄则须以自身气运为代价替人挡灾。
不仅是能替人解厄,也能赐厄。
若是被万家人赐了厄,那不死也得褪层皮...
奶奶万爱怜当年之所以被万家视为支柱,就是因为她解厄的天赋冠绝全族,旁人解不了的灾厄她都能解。
“你的改命,以及轻语的改命也是出自于她手...”
夏山郜在一旁说道:“万家这一代的家主,按辈分算应该是你奶奶的侄子。”
你奶奶离家之后,万家元气大伤!
本来是把你奶奶当成继承人来培养。
后来你奶奶出走,他们愣是用了两代人才缓过来。
万崇年跟你奶奶关系如何不清楚,但名义上你们是血亲。
万家的立场谨慎保守,不站队,不表态,只在关键问题上才开口。
而且,我觉得你这一次过去,他们一定是会来拉拢你的...”
我听着点头,随即抬眼看向了夏山郜:“我和他们不熟...”
夏山郜点头。
我继续问:“所以,季家是积极推动者?”
夏山郜点头:“季观山这个人,手里拿着一副不好不坏的牌,想借着这次灵气复苏翻身。十家联合这主意,最早就是他提的。当然,姬家后来做了不少推动,但方向不一样。季观山要的是联合,姬元正要的是整合。”
“整合?”
“对。季家、古家、万家加在一起,也不如姬家一根指头。整合到姬家麾下,你手里的地脉资源,就都是他的了。”
夏山郜淡淡地说。
“我和姜家的看法也不一致。姜行知那个年轻人,想借着这次机会重新分地盘,他想要几条靠近水域的主脉。但那些脉现在有一部分在季家和古家手里。所以季观山着急,因为他是被盯上的对象。”
我继续问道:“那说明那两条主脉是不是有啥讲究?”
夏山郜笑了笑,随即说:“这个事情,谁知道呢...毕竟是蜜糖,还是毒药...也未可知...”
我继续问
“古家呢?古苍怎么说?”
“古苍不怎么说。这个人话少到什么程度呢。依稀记得,上次小范围开会,从进去到出来,就说了四个字。”
“哪四个字?”好奇的问道。
“我知道了。”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夏山郜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这会看到了夏轻语也出来了。
夏轻语对着夏山郜恭敬的行礼:“三爷爷...”
夏山郜顿时脸上露出了一脸宠溺的笑容:“吵到你了吧...”
夏轻语摆手说没有,本来就醒了。
夏山郜点头,随即对着我说:
“资料你记熟了,但别被上面的说法绑住。
到了会上,听人说话是一回事,看人是另一回事。
资料里写的东西,不一定等于这个人。
我只是让你心里大概有个数...”
我点头。
夏山郜说着就摆手:“行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夏山郜就走了出去。
夏轻语还想让他坐会,夏山郜摆手...
夏轻语凑上来。
看着她好奇的样子,我就问道:“你没看过吗?”
夏轻语点头:“当然没看过,这些事情我们这些小辈哪能接触,只有被作为接班人的人才会看这些消息...”
她一边看,一边点了点头指着万家那边:“你奶奶没跟你说过万家的事?”
“从来没说过。”
“那就当不知道。到了会上,万一碰上万崇年,看他怎么对你,你再决定怎么对他。”
我应了一声,把那几张纸折好放进兜里。
这一天,过的很快。
两个人在一起聊聊天,下下棋,看看书,一天就过去了...
隔天一早。
天还没亮,夏山郜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这次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比上次接机那辆小一些,但防弹的规格没变。
我跟夏轻语简单道了个别,她给了我一个拥抱。
她让我保重!
车子一路往东,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到了一处不大的机场。
不是民航机场,是私人机场。
停机坪上只停着一架飞机,通体哑光灰色,机身上没有任何标识,也没有航空公司的涂装。
但机体的线条比普通客机流畅太多,尾部并排两台引擎,进气口大得不正常...
专机!
我心里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这就是积累了几百年的家族。
夏山郜走上舷梯,我跟在后面。
客舱不大,只有八个座位,但每个座位的间距大得奢侈。
座椅是真皮的,但款式比头等舱低调得多。
夏山郜坐下,扣好安全带,靠进椅背闭了眼睛,也没和我废话...
空乘提醒了几句安全事项就退回去了。
引擎的轰鸣拔地而起,机身微微震动,然后离地攀升...
舷窗外的洛京城越来越小。
我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脑子里把那几个人名又过了一遍。
姬元正。姜行知。乔正源。赵北玄。李含章。季观山。古苍。万崇年。
这些人,我每一个都要面对面地谈,每一个都要为各自的利益博弈。
而我知道,这一次会打开一个全新的世界吧...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困意上来,索性什么都不想了。
刚迷糊过去,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在客舱里炸开。
我整个人一激灵,猛地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