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殡仪馆缝尸,缝到相亲对象 > 第266章 探索鬼楼
    陆沉舟看出了我的不对劲,转过头来看着我,询问我怎么了?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让他看那条短信。

    “王秤金也进去了?他不是被淘汰了吗?”

    陆沉舟看完短信,眉头皱了一下。

    他身旁的郭兴翻开了手里的文件夹,飞快地翻了翻记录。

    “龙虎山是最后一批,四十二分钟前进去的。带队的是常屠,四个人。”

    “王秤金。王秤金在不在名单里?”

    郭兴愣了一下,低头又翻了翻。

    “有!一起进去的...”

    陆沉舟说道:“这个鬼楼已经是超出了比赛的范畴。

    是一个任务了。我们让龙虎山的人支援。

    所以这个人员,是龙虎山的人安排的...”

    点了点头...

    我转过身,重新看向那栋楼。

    说实话,刚才我有千百种理由可以劝说自己不去掺和这个事情。

    但是,如今王秤金在里面,就凭这么一个理由。

    先是给王秤金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但是没打通...

    其实这也在预想之中,里面的信号似乎不好。

    王秤金的消息应该是进去之后遇到了危险就给我发了,我这会才收到

    而且是非去不可。

    我进去。”

    姜壬友往前迈了一步,“我陪你...”

    “我一个人。你们都别去了...”

    姜壬友刚想开口...

    我打断了他。

    “这次不一样。

    这楼什么成色你们也看到了,进去的人一波接一波,没一个出来的。

    我一个人去!找到就出来。人越多越碍事。

    姜大师,我的实力,你应该清楚的吧...”

    姜壬友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

    白锦摆手,随即说道:

    “让他去吧。去的人多反而是累赘...

    姜壬友看了白锦一眼。

    白锦继续说道:“我跟着你一起去...”

    我看了白锦一眼,这一次我没有拒绝,白锦这人一句话,就能让蛤蟆老太给面子,而且他还懂那个墟呔语。

    这边按照陆沉舟说的,还是墟呔教的人在这边搞鬼。

    我就点头,同意。

    陆沉舟看了我一眼,闻不到

    “你不是说这是添油战术吗?你自己进去,就不算添油了?”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那栋灰扑扑的楼。

    “里面那个是我兄弟。不是亲兄弟,胜似兄弟。而且,我先救人。我要是进去都是个死,其他人更别提了。还有,你应该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吧...”

    陆沉舟沉默了两秒,没再劝。

    “需要什么?”

    “图纸。这栋楼的建筑图纸,越详细越好。”

    陆沉舟转头看了郭兴一眼。

    郭兴应了一声,转身就往指挥车那边跑。

    不到五分钟,他抱着一卷发黄的蓝图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一个平板。

    “纸质的只有复印件,电子版发你手机上。”

    我接过图纸展开。

    七号楼是九十年代初的砖混结构,一梯六户,十三层。

    图纸上标得很细,承重墙、管道井、消防通道、每户的户型都画得清清楚楚。

    我把图纸叠好塞进随身的包里,又看了一眼平板上的电子版,确认没问题。

    就朝着那栋楼走了过去...

    “走吧。”

    我看了她一眼。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白锦没看我,拎着她那口小铁锅,往警戒线方向走了两步。

    “后悔两个字,我不会写。”

    “为什么非得跟着我进去?”

    白锦偏过头,那双戴了绿色美瞳的眼睛在灰蒙蒙的天光底下显得格外扎眼。

    “怕你死。”

    她说完就往前走。

    我快步跟上去。

    单元门上那块铁板是焊死的,但旁边开了一个半人高的缺口,切口很新,应该是之前进去的队伍切开的。

    我弯腰钻进去,白锦紧随其后。

    脚踩进去的一瞬间,脚底板传来一股子黏腻的触感。

    不是水,不是油,是那种踩在什么东西腐烂之后渗出来的汁液上的感觉。

    空气里是一股烧焦的味,混着水泥返潮的霉味...

    这感觉像是从地底下反上来的。

    里面一片漆黑。

    窗户全用砖头封死了,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我按开强光手电。

    手电的光柱打出去,整个一楼大堂瞬间亮如白昼。

    地面上积了一层黑灰,踩上去松松软软的,像雪。

    墙皮被火烧过之后全炸裂了,翻卷着翘起来,露出底下烧成焦黑色的砖。天

    花板上挂着的灯具全烧化了,只留下几根扭曲变形的金属支架,像枯死的藤蔓。

    看这个布局,这个房子在当时已经算是豪宅了...

    正对着单元门的是电梯间,两扇电梯门烧得变了形,中间裂开一条巴掌宽的缝,里面黑洞洞的,手电光照进去看不见底...

    “电梯废了,走楼梯。”

    白锦应了一声。

    楼梯间在大堂西侧,门上挂着的牌子烧得只剩半截...

    “安”字没了,“全通道”只剩“全通”两个字。

    我推开防火门,铰链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尖响,在空旷的楼体里回荡了好几秒...

    楼梯间比外面更黑。

    强光手电的光柱往上打,能看到一层一层的楼梯扶手盘旋着通上去,像一条巨大的蛇骨。

    我们开始往上爬...

    刚才虽然在外面看着阴气重,但是进来之后,却没看见什么阴气...

    每爬一层,那股烧焦的味就淡一点,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味道...

    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虽然没感受到阴气,但是楼里不是完全安静的,爬楼梯的时候能听见外面的风从砖缝里挤进来的声音!

    呜呜咽咽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哭...

    二楼楼梯间的防火门开着一条缝。

    我推开门,手电往里扫了一圈。

    走廊两端被封死的窗户挡得严严实实,六户的防盗门全拆了,门洞敞着,里面黑漆漆的。

    我挨户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只有烧焦的家具残骸和炸裂的玻璃渣。

    没人...

    根据陆沉舟说的,当初大火之后,能看得出是尸体的都给带走...

    就在我逐一查看的时候。

    白锦站在走廊中间,忽然偏了偏头。

    “听。”

    她几乎不动声色。

    我屏住呼吸。

    走廊尽头那户人家里,传来一种很轻的声响。

    不是风,不是水管,是一种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挠墙...

    这突然出来的声音,让我头皮发麻...

    我把手电光柱打过去,声音停了。

    等了片刻,什么都没有...

    全程来了阴眼,所以也不会遗漏...

    检查了一遍之后...

    鬼也没有。

    人更没有!

    “走,上三楼。”

    我转身往楼梯间走,刚迈出去两步,背后那声音又响了。

    这次不是挠墙,清晰的,像是有一张嘴贴着我的耳朵在说话,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指甲刮在玻璃上。

    “别走啊...”

    我体内的炁丹一滞,下意识用神识去探查。

    开了阴眼,什么都没看见。

    走廊尽头那户人家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还没到时间...”

    我看向了白锦。

    白锦的表情很显然也听到了。

    看来不是我一个人听到的...

    我没理,拉着白锦回了楼梯间,继续往上。

    三楼、四楼、五楼,每层都用电筒扫了一遍,没人...

    没有之前进去的那些人的踪影。

    每层都有六户,每户都是空荡荡的,烧焦的家具残骸、炸裂的玻璃、墙上的烟熏痕迹一层比一层浅!

    因为大火从一楼往上烧,到了五楼以上,墙皮至少没有全炸,只是被浓烟熏得发黄。

    四楼走廊中间的那户人家墙上,有一片痕迹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是火烧的,是新的。

    墙上用什么东西刻了一个圆圈,圆圈里面画着七道弯弯曲曲的线,线的末端各连着一个符号!

    这个图案和我在陆沉舟手机上看到的跳楼那些人手臂上的纹身一模一样。

    白锦蹲下来看了一眼。

    “刚刻不久。砖粉还没潮。”

    我心里沉了一下,对着白锦说道:

    “之前那些跳楼的人,或许就是被这个东西引过来的。这个图案能出现在楼里,说明楼里或者楼外有人在操控这一切。”

    白锦听到我的话之后,翻了一下白眼:“肯定是人为的啊...”

    继续往上走。

    六楼情况变了。

    手电光柱扫过走廊时!

    我眼角余光瞥到一个人影,站在走廊尽头那户人家的门洞里,身材高大,站得笔直,一动不动。

    “谁!”

    我把手电光柱打过去。

    人没了。

    门洞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片被浓烟熏得发黄的水泥墙面。

    白锦把手电也打过去,两道光柱交叉扫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但我确定我没看错。

    刚才那个身形,那个站姿,很像严骁。

    但严骁在槐树店,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楼里开始有东西了。”

    白锦淡淡地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问道:“你也看到了?我好像看到严骁了...”

    白锦淡淡说道:“我好像看到了我的一个故人...”

    我俩说完,随即对视一眼。

    我们几乎可以确认了。

    “那是幻觉!”

    七楼、八楼,每层都用最快的速度扫了一遍。

    八楼楼梯间的墙上有人用红色的东西写了一行字,字体歪歪扭扭的,像是用烧焦的木头写的:你不该来...

    我看着那行字没说话,继续往上。

    上到九楼的时候,楼梯上出现了第一具尸体。

    确切地说,是一具干尸。

    那人面朝下趴在楼梯上,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道袍,袍子上沾满了黑灰。

    他的两只手往前伸着,手指抠在台阶缝里,指骨已经蜡化了,皮肉干瘪地贴在骨头上,像一层发皱的皮革。

    最诡异的是他的头是转过来的,脖子拧了一百八十度,那张干枯的脸正对着楼梯上方。

    眼眶里眼珠还在,但萎缩成了两颗干瘪的葡萄干,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得老长...

    白锦把手电光打在那具干尸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看到了这一幕,我心中不由紧张了起来。

    倒也不是害怕,更多是担心...

    白锦淡淡说道:

    “上清茅山宗的人。”

    道袍上的云纹确实是茅山宗的样式。

    我在干尸面前蹲下,打了炁,开了阴眼,仔细看。

    干尸上的伤口集中在脖子,颈骨是被人硬生生拧断的,但全身的皮肉呈现的不是腐败的状态,而是被某种东西快速抽干的。

    皮肤底下所有的水分和血液全没了,连骨髓都抽空了。

    这种杀人手法和槐树店那个被抽干血的中年男人很像,但更狠,更快。

    白锦在一旁也发现了,对着我说道:“这好像跟槐树店那边一样...”

    我点了点头...

    此时已经将炁丹调用到了极致...

    因为这边一共就十三楼...

    再往上也没啥了...

    九楼走廊里又倒着三具尸体,同样的干尸,同样的脖子被拧断,同样的被抽干了髓血。其中两具穿着特刑局的制服,另一具穿着龙虎山的道袍。常屠的师兄弟,我不认识的那几个。

    白锦挨个检查了一遍。

    “血没了。魂也没了。干净得像被舔过。”

    十楼。

    楼梯间里躺着一个不能叫人的东西。

    那东西浑身焦黑,皮肤炸裂,裂缝里翻出粉红色的嫩肉。

    它趴在地上,四肢以一种正常人做不到的角度扭曲着,像一只被踩扁的蜘蛛。

    它的头是完整的,脸上挂着和那些村民一模一样的笑容,嘴角弯到耳根,眼睛眯成两条缝。

    但这东西不是活人。

    它的胸口有一个碗口大的洞,贯穿前后,里面什么都没了。没有心脏,没有肋骨,整个胸腔是空的。

    白锦把我那把小刀拿出来,蹲在那东西面前,用刀尖翻了一下它炸裂的皮肤。

    “烧死的人。但能动。”

    她直起身。

    “这地方在炼煞。”

    我心头一惊。

    炼煞。

    白锦点了点头,随即扭头看向我,露出了一副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