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是短命大反贼的前世妻 > 13. 第 13 章
    “你是来退婚的吧。”

    陆庭鹤定了定心神,道了句“是”,转而询问:“令尊与令堂在哪里?”

    桑辞唔了声,没有正面回答他,“要与我父母谈,你应该陪同你的祖母过来?”

    “祖母身体不适,不宜下床,我也不想劳烦她老人家。陆家如今,本是陆某当家作主。”

    “没有责怪你礼数不周的意思,只是来得既然是你,那让我来接待,不是更合辈分吗?这本就是你与我之间的事,若让我父母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父母欺压你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陆庭鹤听她这么一说,想来是桑家父母抽不开身,也不愿做这个恶人。

    他沉默片刻,无意再过多纠缠,只想尽早把这件事了结,便没有再提出非议。

    两人沿桌坐下,下人端了一壶新茶过来,俯首给他们斟茶。

    桑家父母忙着招待汝阳王府的长辈,确实抽不开身,情急之下,他们竟想让二房的叔婶过来应付陆庭鹤。

    但大房女儿的婚事,岂有二房过来打发的道理。

    桑辞去祠堂偷偷送饭出来,正巧在长廊之上,遇到叔叔婶婶愁眉苦脸而来,认为这般做法实在失了礼数,过于敷衍陆庭鹤。待陆庭鹤日后飞黄腾达,又是一笔让他记恨桑家的恩怨。

    桑辞便主动请缨,道出陆庭鹤是小辈,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陆家小郎的父母皆已不在人世,他家祖母也无法抽身前来,出于体贴,桑家还是让她去接待他好些。

    “毕竟那庚帖上现在改成了我的名字,再则这件事是大房的事,断没有叔婶来出面的道理。”

    二房夫妻还在迟疑,桑辞已经转身朝着北厅而去。

    二房夫妻仔细一想,觉得自己确实没必要惹这一身骚,就也睁只眼闭只眼让她去了。

    桑辞把茶水推给他,陆庭鹤垂首将庚帖拿了出来。

    桑辞接过,不自觉往窗边一伸,正想着遥遥照着天光眯眼看过去,蓦然回想起自己如今没有老花眼的毛病,又将其拿回眼前,自嘲地勾了下唇角,盈盈指着两人生辰八字的批语,“这上面竟还写你我的八字,挺登对的。”

    “你和桑宁的八字一样。”

    陆庭鹤的意思是,因她俩是孪生姐妹,所以这庚帖上当初给他和桑宁算的批语,桑家没另外再请人算过,直接换给了桑辞。

    桑辞神色有一瞬的僵滞,唇角浮出一抹惨淡的笑意,“即便是一胞同生,生辰八字也还是不一样的。”

    她眼中总是饱含笑意,这次却不达眼底,陆庭鹤看着她略有苍白的脸色,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心里忽而涌出一股怪异的感觉,像是生出了一些前所未有的歉意。

    可他向来外热内冷,几乎没对任何人产生过怜悯。

    桑辞又用起她惯往的开场白:“你吃饭了吗?”

    陆庭鹤终于忍不住道:“三姑娘对吃饭一事,好像真的很上心。”

    他们近日寥寥数回的相见,回回她都喜欢问他吃没吃饭。

    桑辞牵了下唇角,道:“因为你以前总爱这么问我。”

    搞得她还以为自己平日表现得蠢笨,在他眼里连一日三餐都不记得。

    现在轮到她自己这么问,才发现这其实是一句不擅言辞的关心。

    陆庭鹤无意来蹭饭,但桑辞转眼便叫人备餐,“让你等了这么久,已是失礼。饭点还让你回去,旁人见了还以为侯府连顿饭都请不起,着实叫人笑话。”

    待饭菜上来,孤男寡女不宜沾酒,厨房特意给他们备了秋日特供的蜂蜜柚子饮。

    一名婢女将茶饮放下,抬手正要给两人斟满,桑辞摆手示意其退去,自己主动提壶,给客人斟茶。

    那婢女略有一顿,默然身退,迈出门槛后,悄悄给他们关上了门。

    桑辞起身将果饮注入他的杯盏,“如今婚事已退,陆六公子,交个朋友如何?”

    陆庭鹤目光看向墙边的角落,“你的伞,我带过来了。欠你的钱,还请宽宥我一些时间。”

    “钱的事好说。不过一把伞,竟也让你这么惦记着?”

    “不是我的伞,我不要。”

    “你之前不是还说能给你好处的东西,你都不介意收下吗?”

    “……你不是已经戳破了我这番说辞?”

    桑辞似有若无地提了下唇角,唔了声,“也行,反正你我之间,原就是不清不楚的事情太多。如今这般清算,也不是不好。”

    陆庭鹤看她一眼,端起茶杯,抿下一口,“你说的做朋友,不会是想以后一直在我面前说故事吧?”

    他这话嘲讽的分明,桑辞明明也听的分明,却一字一句道:“你可以选择不听,但我自然要说的。年纪大了,不擅长把事放在心里,闷得慌。再则说出来有助于我理思绪,不然不利于我回忆。要知道,有时候有些细节记不清,可是会很致命的。”

    陆庭鹤将杯盏放下,睨她一眼,喉尖似是梗了很多话想说,默了会,突然觉得她说得对,不听才是王道。

    就如她口中说的做朋友,也不过是眼前的客套话罢了。

    过了今日,他俩再无瓜葛,见面机会寥寥,他何必同她掰扯这么多。

    陆庭鹤心中思忖,并没有注意到桑辞一杯果饮下腹,芙蕖般的双颊顷刻间,染上了大片的红晕。

    桑辞捏了捏额间,心中一阵莫名。

    她向来不胜酒力,但眼下喝得是果汁,为何偏偏生出一丝醉酒的感觉。

    她一阵眩晕,猛地晃了晃脑袋,蓦然感觉四肢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了般,心头燥热起来,迷迷瞪瞪,不由扯了下衣领。

    正是疑惑之时,脑海中忽而一道白光闪过。

    桑辞神情一滞,看了一眼桌前茶壶上略有熟悉的青纹,心中咯噔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而来。

    陆庭鹤再度抬起杯盏,要将那一盏果饮尽数下腹。

    转眼,茶杯却被女孩一手打翻到了地上。

    陆庭鹤双眸蓦地睁大,蹙眉看向桑辞。

    她却不给半分说法,站起身,头也没回,踉踉跄跄地朝着外头走去。

    桑辞刚没走两步,只觉得脚下虚浮,腿肚子说不出的软绵,一个趔趄,差点儿栽到屏风旁的木雕上。

    幸而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及时拽住了她,叫她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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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免于一场钝痛。

    她的身躯跟着对方的力道一转,跌入一个尚且青涩的宽大怀抱中。

    陆庭鹤本还纳闷她为何突然翻了脸,只见她鬓边冒出一层薄薄的汗,两颊红润异常。

    他神情一僵,转而怀疑她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有些僵硬地伸出手,握住她的肩膀,“三姑娘身体不适?”

    “那果饮有问题……”

    话音未落,桑辞蓦地抬起头,一双美眸布满了莹莹水色,宛若秋池一般,踮起脚,莹润的樱唇便朝着他的唇瓣便贴了上去。

    陆庭鹤连忙仰首,只叫她触到了他的喉结。

    来不及给他机会目瞪口呆。

    须臾之间,少女的身子已经不受控制,整个严丝合缝贴在他身上。

    桑辞的手不由自主地开始伸向他的腰带,脑子仍坚持着从混沌中,抽出一丝清明,“别怕,你赶紧把我推开就好,实在不行,一拳把我打晕也行。”

    陆庭鹤倒是想,可一被她软绵的身子压上来,腹中一热,一股莫名的欲.念席卷他坚硬的身躯,宛若百炼钢化成了绕指柔。

    她抱的好紧,他明明可以摆脱,却只觉得挣扎不出。明显感觉到身体起了一些异样的变化,他抑制不住地,反搂住了她的腰身。

    桑辞的腰间遭到一阵强力的束缚,再抬眼,对上他已有些不太清明的视线,蹙起蛾眉,心中发慌起来,“我不是打翻了杯盏吗?”

    “我之前喝了一口……”

    陆庭鹤的呼吸有些沉重起来,眼睁睁看着怀里的少女被自己抱进了床榻内。

    腰身被他轻盈一抬,坐在他腿上。

    被他抬起下颌,费力避开他的吻后。

    被他一勾一扯,裙带一松,整件长裙瞬间落至腰际,露出藕白的兜衣。

    陆庭鹤的双眸瞬时被刺痛,心口如同被火燎了一般,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

    桑辞眼中更是朦胧不堪,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

    好在她于这事上,算是个颇有经验的人。

    前世同陆庭鹤喜结连理那三年,她这位夫君待她无微不至,唯独床笫之间,心眼儿又黑又深。

    有时候嫌她太娇羞,还会故意给她用一些香药来调情。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

    这回她虽然喝了整整一杯下了药的饮子,对着眼前一张俊美不已的面容,脑海中虽然不断回闪过两人以前行事时各类放纵的姿势,快活的样子。

    但终归作为过来人,比之少年,桑辞眼下犹有定力,攥紧他的腰带,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十七岁的陆庭鹤远没有他成年后那般游刃有余,虽只抿了一口,却因这一世尚未涉足过男女之事,当她整个人只着一件兜衣倚在他怀中,几乎把他当作一块冷玉石靠着纳凉,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抚上她后背的蝴蝶骨。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桑辞再次抬起首,两人差点吻到一处。

    陆庭鹤垂眸定定望着她粉嫩的唇瓣,只见它一张一合,甚是诱人,轻轻吐出一句慎重的“冒犯了”。

    紧而,眼前娇美的姑娘,用尽她最后的力气,一记手刀劈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