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婴同哭的闹剧过后,桃花岛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杨过从那天的狼狈中吸取了教训,再也不敢一个人同时带三个孩子。

    众女分工合作。

    各司其职,倒也井井有条。

    但武功是不能落下的。

    杨过深知,桃花岛的平静只是暂时的。

    外面的世界并不太平,蒙古大军压境,随时可能再起战火。

    他必须让众女拥有自保之力。

    于是,他制定了详细的修炼计划。

    每天清晨,众女在海边练武。

    杨过穿梭其间,一一指点。

    郭芙的流云掌已臻化境,掌法轻灵飘逸。

    小龙女的玉女剑法炉火纯青,左右互搏愈发精妙。

    李莫愁的拂尘功内力深厚,每一招都暗藏杀机。

    陆无双的轻功灵动如燕,在沙滩上留下一串串浅浅的脚印。

    程英和完颜萍虽然怀孕,不能剧烈运动,但依旧坚持打坐调息,保持内力运转。

    耶律燕的刀法刚猛中带着柔劲,进步神速。

    公孙绿萼的桃花岛基础剑法已有小成。

    洪凌波的拂尘功也学得有模有样。

    白天的修炼是明面上的。

    真正的提升,在夜晚。

    杨过每晚单独陪一位女子双修。

    不是那种随意地轮流,而是根据每个人的体质和武功进境,有针对性地安排。

    小龙女练的是玉女心经,与她双修时内力交融,清凉的玉女心经内力与杨过的九阴真经交织在一起,循环往复。

    李莫愁练的是赤练神掌,双修时需以阳刚内力滋养她体内的阴寒之气,阴阳调和,威力倍增。

    郭芙、陆无双、耶律燕、公孙绿萼、洪凌波,各有各的功法,杨过一一配合。

    至于黄蓉,她不便在白日与杨过亲近,便等郭芙睡着后,悄悄和杨过修炼。

    两人屏息凝神,双修至深夜。

    黄蓉的内力本就浑厚,与杨过双修后更是精进如飞。

    日子一天天过去,众女的实力稳步提升。

    两个月后,陆无双率先突破至先天之境。

    她兴奋得在海边练了一整天的轻功,从沙滩这头飞到那头,笑得像个孩子。

    程英在一旁看着,摸着肚子,眼中满是欣慰。

    “表姐,你什么时候生啊?等你生了,我教你轻功!”

    陆无双拉着程英的手。

    程英笑道:“好,等我生了,你教我。”

    又过了半个月,耶律燕也突破到了先天。

    她的刀法更加凌厉,一刀劈出,能将海边礁石上的贝壳整齐地切成两半。

    完颜萍在一旁鼓掌,耶律燕收刀笑道:“姐姐,等你生了,咱们比试比试。”

    完颜萍摸了摸肚子,笑道:“那你可得让让我。”

    洪凌波虽然起步晚,但胜在刻苦。

    每日天不亮就起来练功。

    又一个月后,她也踏入了先天之境。

    李莫愁难得露出笑容,说了一句“不错”。

    洪凌波眼眶微红,知道这是师父最高的评价。

    郭芙的底子本就不差,在杨过的悉心指导下,也突破了先天。

    她抱着杨襄转圈,笑道:“小襄儿,你娘也是先天高手了!”杨襄打了个哈欠,不理她。

    黄蓉的实力提升最为显著。

    她本就是宗师中期,与杨过双修后,内力愈发精纯,隐隐有突破宗师后期的迹象。

    一日深夜,两人双修完毕,黄蓉靠在杨过怀里,轻声道:“过儿,我感觉瓶颈松动了。”

    杨过握住她的手:“师傅,不急。水到渠成。”

    半个月后,黄蓉在月下打坐,体内内力如潮水般涌动,瓶颈轰然洞开,一举突破至宗师后期。

    她睁开眼,眼中精光四射。

    杨过站在她身边,笑道:“恭喜师傅。”

    黄蓉嘴角浮起笑意,看着远处的海面,心中百感交集。

    李莫愁本就在宗师初期巅峰,与杨过双修数月后,也突破到了宗师中期。

    她的赤练神掌威力大增,一掌拍出,能将海边丈许高的礁石震出裂纹。

    洪凌波在一旁看呆了,李莫愁淡淡道:“好好练,你也能。”

    小龙女的进境最为特殊。

    她的玉女心经与杨过的九阴真经相辅相成,这数个月内力大涨,从先天后期突破至宗师初期。

    她虽只是宗师初期,但凭借左右互搏之术,一人双剑,可同时施展玉女剑法和全真剑法,威力堪比两人联手。

    杨过与她切磋过几次,竟隐隐感到丝毫吃力。

    虽然没有认真,但也可知,小龙女的实力,也是不弱了。

    至少,实力是大于名气的。

    “龙儿,你现在的实力,对上普通大宗师也不会落下风。”杨过收剑道。

    小龙女面色清冷,眼中却闪过一丝难得的笑意。

    “只要能帮你,就够了。”她说。

    ……

    转眼间,桃花岛的冬天又来了。

    海风裹着寒意,吹过光秃秃的桃枝,发出呜呜的声响。

    三个小丫头已经几个月了,杨襄会爬了,杨阳会翻身了,杨霜还是那副清冷的小模样,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睁着眼四处看。

    程英和完颜萍的产期还有一周,两女都开始紧张起来。

    程英坐在窗前,手里拿着绣绷,想给孩子做一件小肚兜。

    她的针线活一向很好,但这几日怎么都静不下心来,针脚乱成一团,绣出来的花瓣歪歪扭扭,像被风吹散的云。

    她叹了口气,放下绣绷,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桃枝发呆。

    杨过推门进来,看见她蹙眉的模样,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英儿,怎么了?”

    程英靠在他肩上,轻声道:“过儿,你说……生孩子会不会很疼?芙儿生的时候,叫得那么大声,我有点怕。”

    杨过搂着她,柔声道:“疼是会疼,但产婆有经验,我也会在旁边陪着你。芙儿不是好好的吗?你也会好好的。”

    程英点点头,沉默了片刻,又道:“我怕孩子不健康,怕自己没力气生,怕……”

    杨过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打断她:“英儿,你身子骨一直很好,武功底子也好。别想那么多,到时候只管用力,孩子很快就出来了。”

    程英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的焦虑渐渐散去了一些。

    “过儿,你会在外面等着吗?”她抬起头。

    杨过点头:“当然。我哪儿也不去,就在门外守着。你一叫我就进去。”

    程英笑了,那笑容里有期待,也有释然。

    “好。”

    另一边,完颜萍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惊呼。

    “啊——!”

    耶律燕第一个冲进去,看见完颜萍满身是汗地坐在床上,脸色煞白,眼睛瞪得大大的,胸口剧烈起伏。

    被褥被蹬到一边,枕头也掉在了地上。

    “姐姐,怎么了?”耶律燕握住她的手。

    完颜萍喘着粗气,声音发颤:“我……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难产,血流了好多好多……孩子没保住,我也……”

    她说不出下去,眼泪夺眶而出。

    耶律燕连忙搂住她,轻拍她的背:“姐姐,别怕。梦都是反的。梦见难产,说明你一定会顺产。梦见血流,说明孩子白白胖胖,健康得很。”

    完颜萍抬起头,泪眼朦胧:“真的?”

    耶律燕点头:“真的。我娘以前说过,梦都是反的。你梦见坏的,醒来就是好的。”

    完颜萍将信将疑,心中的恐惧却散了几分。

    杨过闻讯赶来,推门进去,看见完颜萍苍白的脸色,心中一紧。

    “萍儿,怎么了?”

    耶律燕让开位置,低声道:“做了噩梦,梦见难产。”

    杨过在床边坐下,握住完颜萍的手。

    那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萍儿,梦都是假的。”

    他柔声道,“你的身子骨我清楚,结实得很。产婆也说你的胎位正,孩子大小适中,不会有问题的。”

    完颜萍咬着唇,眼中含泪:“可是……我有点怕。芙儿生孩子的时候我在外面听着,她叫得那么惨……”

    杨过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芙儿不是好好的吗?小襄儿也白白胖胖的。你和英儿身子骨都比芙儿结实,不会有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你生孩子的时候,我就在门外守着。你一喊我,我就进来。”

    完颜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行。”

    杨过点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我哪儿也不去,就在门外。”

    完颜萍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杨过陪了她许久,等她情绪平复了才离开。

    出门时,他看见程英站在廊下,正望着他。

    “英儿,你也……”

    程英摇摇头,轻声道:“我听见萍儿的叫声,过来看看。她没事吧?”

    杨过道:“做了噩梦,已经安抚好了。”

    程英点点头,望着远处的海面,轻叹一声。

    “过儿,你回去吧。我去陪陪萍儿。”

    杨过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一夜,杨过把程英和完颜萍叫到一起,三人在房中坐着,炭火燃得正旺,暖意融融。

    “你们俩别怕,”杨过道,“到时候我就在门外。产婆是岛上最有经验的,我跟师傅又懂医术,不会有事的。”

    程英和完颜萍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完颜萍忽然笑了:“咱们一起生,一起做娘。到时候孩子还能一起玩,多好。”

    程英也笑了:“好。一起生,一起做娘。”

    两女伸出手,紧紧握在一起。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