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禅院茗就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贴上她的大腿。

    她看着五条悟白皙的面容一点点被滚烫的温度侵蚀,染上了诱人的红晕,那双总是清醒到冷酷的苍蓝眼眸,此刻却像是坠入了名为欲望的漩涡,变得迷离而深邃。

    喉结伴随着粗重的呼吸时不时地滚动一下,透出一种近乎危险的性感。

    “怎么不继续了?你还想要我的身体有多诚实?”

    五条悟经过了最开始的羞耻,反而大胆起来,他垂下眼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手掌描绘着她的腿部线条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最柔软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语时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茗,刚才那个动作……我做得对吗?”

    他明明是在虚心求教,可那微微上扬的尾音和眼底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却分明是在享受她此刻的慌乱。

    禅院茗的感觉很不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细微的情绪、呼吸、心跳的频率、胸腔的震动……都能被上方那双六眼精准地捕捉到。

    那双眼睛里流转着细碎的蓝光,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锁在其中。

    她连咽一口唾液、睫毛轻颤一下的频率,都逃不过他的注视,反而成了他眼中某种无声的邀请。

    这种被全方位“监视”的羞耻感,让她的体温不受控制地攀升,连带着被他触碰着的地方都烧了起来。

    五条悟像是上瘾了,目光着迷地捕捉着她因为他的动作,而引发的每一次胸腔震动,这种掌控感让他愈发愉悦,连手指的力道都变得愈发缠绵起来,再问了一遍:“我做得对吗?”

    “我,我不知道。”

    “但你应该比我先看的吧?”

    “我只看过那一部。”

    “嗯——但这一部够我们学了,你说说看,下一个动作我该怎么做?你是比我早一天的前辈唉,教教我好不好?指挥六眼做任何动作什么的,你应该会很喜欢吧?”

    禅院茗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悟真是太坏了!

    “你不愿意教我吗?那好吧,我只能自行探索了!”

    五条悟握紧了那条本能想要逃离的腿,力道大得不容她挣脱分毫。

    与此同时,他放在她腰侧的手顺势向上滑去,手掌带着衬衫的下摆一路卷起,大片白嫩的肌肤与精致的内衣边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原本就滚烫的掌心,此刻更是烫得惊人,像是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硬生生地让她克制住了所有逃脱的潜意识。

    “茗。”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暗色,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鼻尖,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试探。

    “我……可以碰你吗?”

    禅院茗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主动收紧了勾着他脖颈的手臂。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彻底扯断了五条悟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下一秒,他缓缓地、极其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唇。

    可这份温柔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的唇瓣带着滚烫的温度,先是轻柔地碾过她的唇角,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随即又一点点加深这个吻,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堵得严严实实。

    他吻得极慢,却又极深,带着令人窒息的缠绵,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在这场无声的掠夺中,她连呼吸的节奏都只能与他同步。

    他慢条斯理地褪去那件略显凌乱的女式衬衫,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

    随着最后一丝遮蔽被剥离,他顺势托起那条白皙的大腿,将其向自己身侧又抬高了几分。

    掌心贴上她肌肤的瞬间,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那阵不受控制的轻颤,于是宽厚温热的手掌便带着安抚的意味,在她紧绷的腿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一点点熨平她的紧张。

    “别怕。”

    他微微俯身,唇瓣含住她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声音低哑得像是裹着蜜糖,顺着耳道直直钻进她的心底,透着某种令人战栗的危险,却又藏着几乎要将人溺毙的诱人深情。

    “我会很轻、很轻的……毕竟,我不想弄坏你。”

    ……

    ——

    第二天的下午。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终于看到了禅院茗和五条悟的身影。

    禅院茗被五条悟公主抱抱在怀里,在教室外的走廊上路过,脸颊红润了不少,原本盛着深邃星空的眼眸,此刻像是被春雨洗过的湖泊,水光潋滟,波光流转。

    眼尾泛着淡淡的红,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直勾人魂魄。

    五条悟的唇角高高扬起,满脸都是灿烂到极致的笑容,那毫不掩饰的愉悦感简直闪得能瞎人眼。

    他像是刚刚汲取到了最纯粹的能量,整个人彻底“充能”完毕,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神清气爽的通透,连步子都比平时迈得轻松了许多。

    这两人绝对做过了吧!

    家入硝子默默转回头,给夏油杰比了个大拇指。

    夏油杰也扬起笑容,回了一个“ok”的手势。

    “杰,硝子,你们在干嘛?”

    五条悟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过来,将禅院茗稳稳地放到了课椅上,顺手帮她理了理微乱的衣摆。

    “没什么,我已经帮你们跟夜蛾老师请过今天上午的假了!”夏油杰笑着说。

    这时,夜蛾正道夹着教案走了进来。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教室,视线最终落在了上午无故失踪、此刻正端坐在座位上的五条悟和禅院茗身上。

    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关切:“你们发烧好些了吗?”

    五条悟单手托着腮,懒洋洋地拉长了语调回答:“啊——已经好了,夜蛾老师不用担心。”

    禅院茗也立刻接上话,神色自然地附和道:“是的,夜蛾老师,已经退烧了,没什么大碍。”

    “嗯。”夜蛾正道点了点头,紧绷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些。

    他清了清嗓子,又忍不住多叮嘱了几句:“以后多注意身体,别仗着年轻就乱来。尤其是,以后不要用冷水洗澡。玩也不要玩得太过嗨,知道吗?”

    这番话一出,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两人原本还算镇定的表情顿时僵住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不自在。

    五条悟立刻低下头,像是突然对课桌的木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视线死死黏在桌面上;禅院茗则是翻着面前的课本,手指捏得书页都泛了白,目光却完全没有聚焦在文字上。

    要不是夜蛾正道那张正气凛然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两人简直都要以为,这位校长兼班主任,已经知道他们昨晚做什么了。

    看着眼前这两个难得老实、甚至有些“乖巧”的学生,夜蛾正道在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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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自思忖:青春期的学生嘛,就是需要多关心,多说些贴心的话,你看,现在这不就很听话了吗?

    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场“思想教育”,夜蛾正道拿起讲台上的教材,清了清嗓子,正式开始讲课:

    “好了,都打起精神来,我们开始上课……”

    下课后,一个辅助监督走了进来,将一个小食盒放到了夏油杰的桌子上。

    “这是什么?”

    “改良后的咒灵玉啦,你打开看看!”禅院茗丢下课本,回道。

    夏油杰点了点头,和辅助监督道了谢,伸手打开了食盒。

    刚一掀开盖子,一股浓郁的、像是刚出炉的糕点般的香气就直往鼻子里钻。

    只见里面躺着三枚颜色不同、却都在发着微光的咒灵玉,它们非但没有丝毫秽气,反而散发着宛如宝石般莹润的光泽,看起来简直像是某种梦幻的魔法糖果。

    他瞳孔剧震,能把咒灵玉做出发光的效果,还这么香,这已经不是“改良”了吧?

    这简直是“魔法”啊!

    “虽然变得很好吃,不过有个小小的副作用。”禅院茗看着他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建议你晚上回到宿舍再吃,我也想看看效果怎么样。”

    “好。”夏油杰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欣然答应,顺手将食盒收进了抽屉里。

    ——

    晚上回宿舍的时间。

    家入硝子想随便买瓶咖啡,赶赶自己最新的解剖研究。

    她走到了自动贩卖机前,投下硬币,机器却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卡币了。

    她拍了一下机身,毫无反应:“啧。”

    夏油杰见状走上前帮忙,温声道:“我来试试。”

    他抬起手,在贩卖机侧面用力地拍了两下,可那机器依旧像个死物般纹丝不动。

    五条悟在一旁看了半天,随手对着投币口放了一个小“苍”:“搞这么麻烦干嘛。”

    “嗡——”

    下一秒,一股刺眼的蓝光从机器内部爆发,紧接着,整个高专的灯光像是被瞬间抽干了能量,“啪”地一声,陷入了死一般的漆黑。

    “……”

    “……”

    “谁干的!!!”夜蛾正道暴怒的吼声在黑暗中炸响,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正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狂奔而来。

    他就知道,这些小兔崽子安分不了一天!

    “快跑!”

    四个始作俑者,虽然主要是五条悟的锅,瞬间作鸟兽散,一头扎进了教学楼后那片茂密的小树林里。

    夜蛾正道的脚步声在林子外徘徊,伴随着手电筒的光柱在树冠上扫过。

    五条悟和禅院茗紧紧挤在一棵巨大的灌木丛后,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声,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削弱,其他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

    五条悟能清晰地闻到禅院茗发丝间淡淡的清香,能感受到她因为好玩而紧绷的肩膀。

    热恋期的人,连空气都像是黏稠的蜜糖,刚才那阵兵荒马乱的心跳还未平息,一种更隐秘、更滚烫的情绪便在黑暗中悄然滋生。

    五条悟微微偏过头,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唇,轻轻贴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白天的张扬,带着几分背着班主任的刺激,又带着热恋期独有的、怎么也亲不够的贪恋。

    一触即分,却又在下一秒再次纠缠,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都揉进这无边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