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不想回家的都有病 > 69. 巅峰对决
    高锦文和小何商议过后,都觉得任职夫子很好,他们本就想定居于此,花迟迟给的工资很高,而且也轻松,很适合高锦文。

    高锦文问花迟迟如果有一天,他和小何的关系曝光,会不会影响到觉民女校。

    花迟迟告诉他:“存在即合理,合理才能存在,在大燕朝之前都没有女帝,如今不是也有女子登临九五之尊了么?”

    “我觉得人应该是求同存异,允许不同的存在,私人生活是自己的事,只要你身为先生,不搞出师生恋,不影响教学,就没问题。”

    花迟迟开玩笑道。

    高锦文有些不好意思,立刻道:“那当然不会,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师徒有伦,长幼有序。”

    花迟迟把刚到手的银票,拿出一半递给高锦文,她给高锦文开的月薪是十两银子。

    古代给书院老师的工资,一般是俸银加禄米,还有一些柴米油盐这些。说白了,就是钱不够,所以拿粮食抵一部分工资。

    花迟迟除了她的专业以外,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她都是掏的真金白银。

    江南富庶,名师或者山长才会给到月薪五两银,普通书院的老师月俸大多2–3两银子,加一石多的米。银粮合计折算也才3两出头。

    觉民女校对贫苦女学生免费,但不能不给老师发工资,没钱谁给你干活,别谈理想情怀,谈钱。

    我花钱,你干活。

    能用月薪十两把高锦文请过来,那是非常划算的。

    花迟迟自17岁以后就没缺过钱,来到古代以后,最穷的就是刚穿越来那几天了。

    高锦文手中的那叠银票,抵他好几年的工资,“这也太多了吧。”

    花迟迟不紧不慢道:“就当是提前付款吧,再者,我这不是怕你跑了么,高先生的才学,小迟仰慕已久,能够请到先生任教,是学生们的福气。”

    钱这玩意花出去才有意义,对于她这种穿越户来说,如果不能及时变现,那就是废纸一张。

    吴健仁前段时间给女校划拨了义学田,这些田地可以种粮食,也可以收租,解决女校的吃饭问题。

    定下到任时间以后,高锦文好奇道:“最近没看见陈兄,他干嘛去了?”

    他说的是陈遇。

    花迟迟解释:“裴衍有事去宗坛,刚好两年一次的高功选拔也要开始了,今年陈遇师兄是主考官之一,俩人便一起去了。”

    高锦文恍然大悟,点头道:“想当初我还想过考高功呢,可惜资质不够,只能作罢。”

    新年以后,裴怀远开始抓教学,从法术符箓,奇门遁甲,再到剑法,一样没落下。

    花迟迟也跟着忙了起来,也就在高锦文第一天上课的时候去旁听过,之后就没再去过。

    “一个修士能走得多高,不仅取决于他有多努力,更取决于他站的位置。”

    “景瑜今年这两场比试,无论输赢,想必都会受益匪浅。你们这帮年轻人不能满足于现状,要多和更强的对手交流切磋,才能进步。”

    裴怀远教导众人,作为修士,光有努力是不够的,还要学会取舍。

    底下人都老实极了,对于这位宗门第一,裴怀远不仅是老师,也是一座不可动摇的高峰。

    花迟迟看着主位上的人,她一路走来,人人都说她是天才,可这条天才的路走起来并不容易。比起天赋,她还缺一样东西。

    ——是时间。

    在胜负的世界里,只有一个赢家,何时何地都是强者为尊。

    只有超过旁的修士,跨过这座名叫裴怀远的高峰,站在层云之巅,成为这个时代的第一人,让人羡慕,让人感慨,让众人必须看见她,花迟迟才有掌握自己命运的资格。

    她必须胜利,她一定会越过裴怀远,越过所有人,站在无人可及的高处。不知前路,无人可依,那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和风水。

    当人面对自己真正的渴求之物,往往比自己认为的更加简单直率。

    唐斯年没想到,自己能看到花迟迟和师父二人的对决。明明只是切磋,二人怎么打的这么狠,这么激烈,简直不要命了,“我滴个乖乖!”

    “你们在干什么啊?”

    “打架啊!!!”

    唐斯年观察着二人的招式,大脑飞快计算着,照这样打下去,怕是要出事。

    他想找陈遇,刚迈出两步突然想起来,陈遇早就跟裴衍一道去了宗坛,还没回来,至于傅咸前两天也被裴怀远派出去了。

    唐斯年环顾四周,在这处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第一次觉得有点空旷。

    如今整个裴家,除却自己和花迟迟外,竟没有旁的弟子门人了?

    这……对么?

    唐斯年扭头看向高台之上的二人,花迟迟选择在裴怀远的左下方攻击,这一招进可攻退可守,而裴怀远宗门第一的名头也不是白来的,快速捕捉到了对手的弱点,穷追猛打,全力进攻。

    这不是在切磋,这是在厮杀!

    裴怀远以剑术见长,而花迟迟的剑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花迟迟手持长剑,灵活游走,在低位闪躲。此时,她瞅准时机,立刻反攻,夹击裴怀远。

    唐斯年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他隐约猜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俩人皆是下了死手。

    而裴家的弟子门人,都去哪了?!

    裴怀远一身白衣,花迟迟身上则是她贯穿的黑衣,一黑一白两色,分外刺眼。

    唐斯年也不知道该担心谁,目前看来,裴怀远占据上风,他毕竟年长,对局经验丰富,而且又以剑法见长,花迟迟再厉害,终究年轻。

    但战局此刻还没到胜负之时。他看出花迟迟左边的破绽,瞄准左下的漏洞猛攻。

    “小心!”

    唐斯年一声惊呼,他替花迟迟捏了把汗。花迟迟面对强敌,暂时收敛锋芒。稳固自己,只要自己不露出漏洞,稳扎稳打地步步为营,那么裴怀远想要赢,也没那么容易。

    年龄大不仅是经验足,同样,他也老了!

    唐斯年见二人一时半会儿分不出高下,立刻想要找人帮忙,他刚一动,裴怀远好似有所察觉,一道剑气袭来,直奔着唐斯年就去了。

    唐斯年没想到师父会偷袭,赶忙闪躲。

    花迟迟瞅准时机,奔着裴怀远的中腹就去了,虽然比的是剑法。可这几十招下来,俩人打得野蛮至极,毫无美感。

    唐斯年被剑气逼得有些狼狈,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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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受伤,他心有余悸,喘着粗气,刚想说什么,下一刻,他感觉一阵头昏脑涨,脚下一软,人差点栽倒。

    “啪!”

    他直接抽了自己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这下倒是清醒多了,他这是怎么了,这个时候怎么能犯困?

    唐斯年努力撑开眼皮,却发现视线有些模糊,他最近几日都待在裴家,吃喝全部来自厨房,没有吃过外面的东西,怎么可能......除非!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匆匆忙忙跑了过来,唐斯年大喜,一看来人,愣了,“怎么是你?”

    花迟迟的灵魂好似飞出了躯体,站在高处俯视着自己,她死死地咬住嘴唇,齿间渗出鲜红,沿着嘴角落下,触目惊心。

    史记按耐不住,“怎样才能分开他俩?”

    前段时间,花迟迟和史记见过一面,趁着吃饭的机会,告诉他,离开这里的大致时间,问史记愿不愿意和她一道离开,回到现代。

    史记当然愿意。

    他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

    花迟迟放心了,这人没想着留在古代,没被同化,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俩人约定,尽快处理完手中的事情,然后一起回家。

    史记想向朝廷辞官,被花迟迟拦住了,“这个不急,你先忙别的,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不在肯定有人能顶上。”

    史记觉得有道理,于是趁着这段时间访友叙旧,做好离开的准备。

    他俩全程都是英语交流。

    史记的英语很好,花迟迟也不差,他俩的谈话,哪怕被人听到了,也听不懂。

    史记问她:“花迟迟,你对这个朝代,有什么放不下的么?”

    花迟迟摇头又点头,最后道:“我们是要回去的,家人朋友还在等我们。”

    史记想,花迟迟说的对,不想回家的都有病,回家的机会就在眼前,他们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怎么能放弃!

    他按照约定的时间,还提前了一点来到裴家,一路上畅通无阻,连人都没看见。

    这不对劲!

    多年的职业习惯,让史记意识到有问题,他瞬间提高警觉,发现这边有动静,谁知道,竟然看见花迟迟和裴怀远打起来了!

    他怕贸然上前会误伤花迟迟,除唐斯年外又不见其他人。

    唐斯年又给了自己一巴掌,忙道:“要想分开他俩,除非是修为相当的人,或者是他们自愿停手,否则,谁去了都是炮灰。”

    如果裴衍和傅咸俩人联手,应该可以。但他俩一个都没在,这该怎么办呢?

    史记抓住唐斯年的肩膀十分用力,急道:“你是说,现在整个裴家,只有咱们四个?”

    “这怎么可能啊!”唐斯年忍着疼,没拨开史记的手,“这不年不节的怎么可能都不在,其他师兄弟呢?裴家那些仆役呢?”

    史记怒道:“我一路上来,空无一人,只看见你们几个!”

    唐斯年难以置信。

    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比武台上,花迟迟眼下处于下风,正在苦苦支撑。

    “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分开他俩?”史记也看出了花迟迟不占优势,他怕再拖下去,花迟迟会输。

    虽然不清楚状况,但他肯定是站在花迟迟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