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铮一下被扔进去,身体猛的撞上墙壁,再掉下来,她感觉她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那人将她扔进来之后,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雪铮等人走就恢复人形了,她要是狮子妖,老虎精现原形还能震慑敌人,她现本体,就完全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不又是被拎起来,又被扔进去的,雪铮在心里想,可别让她逮到机会,这些坏魔!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这地牢应是做了什么限制,刚进来还能时光还能打进来,眼下什么光都没有。
她蹲下来摸了摸地板,打算找到一处空地坐下来,地面摸起来是凉的,停留久了甚至有些冰,但眼下好一点的是干燥的,没有湿漉漉的触感,她也没敢摸太多,摸脚下的一小块净地就赶紧坐了下来。
万一摸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就很难在这待下去了。
她抱着自己的双腿,将头埋在膝盖上,她现在就在想魔尊赶紧来见她,又或者,魔尊赶紧和周言珏对抗吧,自己是死是活都随便吧。
莫名其妙被牵扯到这来,要死赶紧死。她这样自暴自弃地想着,突然眉头皱起,若是赤收到她的传信等回到木屋发现她不见了,要是满地找她可就麻烦了。
但想了一下,赤那个神经大条的,发现她不在也不会往这方面想,就算想到自己有危险,料他也想不到自己会被是魔尊抓到了。
魔这个种族,雪铮在此之前一点都不知道,想来赤也不会知道,就算他有所了解,想破脑袋
也不会将她的安危和魔族联系在一起。
于此赤也不会有危险,这样想着她也就稍稍放下心来,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雪铮想了一会儿,又抬眼看了看四周,还是什么都看不见,这样的夜太漫长了。
折腾变天自己给自己整地牢里来了,她长叹一口气,听天由命吧,打算直接化形睡觉了,这地牢太阴,显现本体,她的毛发多,还能保暖。
还没开始,她就听见有脚步声,她一下扶着墙站起来,拧着眉头向声源处看去,即使什么都看不见。
一会儿那脚步声停了,“怎的听不见了。”雪铮小声呢喃着,下一秒脚步声又出现了,且这次更清楚,更近。
正当雪铮疑惑,就听见熟悉的一声,“雪铮。”
雪铮一下瞪大了眼睛,语无伦次地说道:“赤赤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对面那人没有回答这一句话,“你受伤了?”他就要蹲下去。
雪铮感觉到他要靠近,狠地拉开距离,伤的那条左腿使不上力气,没能承受住刚刚雪铮那往后退的力道,直接身体撞到墙上,雪铮闷声忍着痛没出声。
她向外深深吐了一口,头侧依着墙,手伸出去连忙挥了挥手开口道:“没事,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还没等她缓过疼痛,她的胳膊就被抓住,等反应过来她人已经坐在了一处柔软的垫子上。
四周还是看不见,她的手指从垫子的毛发划过,摸起来,好软手感好棒!,她惊叹道:“赤!你什么时候法术这样厉害了,凭空变物都可以了。”
没听见他回答,雪铮就感觉到自己左腿处的伤口在慢慢愈合。
“雪铮。”
“嗯?”
“还痛吗?”
雪铮动了动自己的腿,如实道:“其实还有些痛。”
说完这句话,雪铮感觉地牢一瞬间更冷了,好诡异的气氛,她忙张口问道:“你怎的来这了?你看到我传信了?”
赤随意“嗯—”了一声。
“什么?你这都能找到我?”雪铮一下激动起来继续说:“你这也太聪明了啊!我只让你去寻我,你找不到我按理来说怎的也猜不到我在这啊!”说完她还是觉得不可置信,又补了一句:“你什么时候长脑子了?”
“嗯,长脑子了。”雪铮虽说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就是觉得他笑了,总感觉很奇怪,但又有些说不上来。
想不通也没往深处想,她连忙说到正事上,“你怎的来了,这里好危险,而且这次抓我的不是别人。“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
“是谁?”
雪铮听此点了点头,”魔尊!所以你还是别管我了。你肯定打不过他,到时候别白白连累了你的性命。”
“你见过他了吗?”
雪铮歪了一下头,有些疑惑随即摇了摇头,“没有。怎么了吗?他长得很吓人?”说到这她突然想到今早出去见到的魔军。
她嫌弃似地摇头:“你不知道,这魔族的人张的都可吓人了,青面獠牙的,想来这魔尊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能是文化差异,魔族的人都喜爱保留狂野的一面,这样想着还是妖族的好些,至少她是好看的,赤也是,虽然不帅,但至少有个人样啊。
这样想好像也不对,当年那个害她的豹子妖就不行,魔族的瑞荇长得也能看得过去,但瑞荇好像是魔族和妖族的混血,这样想来还是妖族好。
虽说是在地牢中,四周还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因为有一个她相识的朋友,她也不觉得害怕了,都有心情在这想东想西了。
没等她走神太久,赤就将她的思绪拉回来了。
“我带你走吧。”
雪铮一下心情跌入谷底,她不能跟他走,赤的法术跟她差不了多少,他自己逃脱都困难,更别说,还要带她这个拖油瓶。
她没受伤,都不一定会冒这个险,更别说此刻她腿还有伤。
雪铮摇了摇头,“不行。”
他回的很快,“为什么?”
雪铮心想,你那点法术能救我吗?眼下魔尊要对付周言珏,还不会取她性命,要是跟赤走了,一经发现,赤一定会人头落地。
她开口向他解释:“眼下不论怎,魔尊不会动我性命,我要是跟你走,我们一出去就会被发现,你被发现的那一刻。”
她用手在脖子划了一下,“你一定会人头落地的。”
赤还是没动,仍执着地说:“我带你走。”雪铮总感觉他话语中透露着不太一样的情绪,像是祈求。
好奇怪,不过想来他们这么些年的朋友,他担心自己,也能理解吧。
想到这她道:“你真的不用担心我,其实,我有计划。”最后半句话她说话的声音还有些轻。
她继续补充道:“你不知道魔君之所以抓我,是为了用我来要挟天帝的。”
说到这怕他不信,她重复了好几遍,“真的!你虽然听起来很荒谬,我能用来要挟天帝。但这是真的。”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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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雪铮叹了一声“好吧,其实我也不信。但是我”她话还未说完,就听见他道:“我信。”
雪铮一下睁大了眼睛,她咳嗽一声,“行,你信就行。”
“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关于那位天帝吗?”
“两者争斗,总会有胜的一方和败的一方,天帝如果胜了,我就活,魔尊如果赢了,我就死。当然两败俱伤也行。”
“两败俱伤?你想让天帝死?”
雪铮想着要不是为了应付赤,她才不想说天帝周言珏要来救她这样相关的话语呢。这样一讲好似她还要感谢他?但要不是因为他,自己根本不会被抓,更不要说现在还要等着人来救了。
现在想起来真是奇了怪了,他在凡界的身份刚死,按理来说也应该好好待在天界了,也不知发生什么,又下界了,还这样凑巧他们又相遇了。
又这样凑巧地被魔尊手下发现他们之间的相处,完了,他回天界,她则被抓到这来了。
想到这雪铮就心绞痛,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回他道:“我不知道,我不在乎。”
她惊觉发现她还是不能让他去死,连让他去死这样的话语都不可以,她说不出口。
“我知道了。”
“嗯?你知道什么?”
“我走了,你且保重。”
雪铮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赤?赤?”她叫他。没人应?
四周还是那样漆黑,依旧什么也看不见,这样快就走了?
也行,雪铮坐的垫子她感觉挺大的,想着往后躺一下休息休息,她还没睡好呢。手向后一拨,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她攥到手里,因为看不见她只得摸,她感知到一个凸起的按键,随即按下去,顿时,四周被点亮了一块。
雪铮睁着的脸一下闭上,因为长处在黑暗中,突然的光亮,还有些不舒服。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睁开眼,这是一个瓷白的器具,中间凹了一块,发光的也就是中间那家,她仔细地看了看那处凹槽。
竟然是烧灵力发光?这赤什么时候这样有钱了?看来他找回来的父母对他还是不错的。
雪铮拿起这灯,向四周走去,她将灯往地板上照,没发现尸骨。
雪铮长呼一口气,她拖着步子往门处走,她这才发现木桩门,光果然是被阵法挡了出去。
她想了想将手从那木桩的缝隙中伸进去,就发现自己的手又反方向回来了。
雪铮猛地收回手,巨大的冲击使她一下跌在地上,这是什么?
她冷静了一番,将地上的碎石从缝隙处扔出去,果然下一秒那碎石又飞了进来。
应当破了这个法阵,才能见到真正的门,于此才能出去。她突然想到阿凌的丈夫抓她来那天,也有一个类似的法阵,她差点就被吸进去。
当时那个法阵是直视就会触发,那这个呢?
雪铮一时想不出来,她慢慢挪到赤留下的软垫上坐好,算了,眼下还是先养伤。
垫子还没大到能睡下一个她,雪铮想了想还是现原形躺在上面,将这盏用灵力烧的灯关了,她才闭眼休息,虽说这个灯很华贵,很漂亮,但是灵力会烧完啊!
她还不知道她会被关多少天呢?还是要省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