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知不情不愿地回到天上,刚回去,就被知智叫住。
“智知!!!你这些天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我一个人整理陈年旧案有多累!!”
知智在这大声抱怨,见智知沉着脸,他又轻轻咳嗽一声,收回自己的情绪,“怎么了?这样没精打采,谁惹到你了?”
智知叹了一声,“最近妖界不太平,不知尊上何时能归来。尊上当初的伤还未好,现在魔尊下落还未知,我总怕...”说到此,智知看了一脸认真聆听的知智,突止住话头。
“唉,没事没事。你说的整理陈年旧案是怎么一回事?”
知智听到此立刻接话道:“你不知道前些日子尊上回来,在查找相关妖族典籍,尊上不喜与他人相近,尊上的起居也都由我们来安排的。尊上当年下界,我们都忘记这事了,那典籍堆的有我两个人这样高。”知智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比着。
两人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诉说着这些天各自的见闻。
*
阴墟之谷,魔尊达奚卼坐在大殿上,他俯身招招手,话说的异常轻巧,但却充满了压迫感,“事请办的怎样了?”
赤跪在地上,抬头回答道:“魔尊放心,我们的人已安插进去,妖界易主之日,就是我们魔界大军重现天日之时。”
达奚卼笑了一声,“我们魔界...好!好啊!”
瑞荇这时从殿外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赤的脖子被拉了条细细的银线,银线的另一端缠在达奚卼的食指上。
达奚卼见瑞荇进来,缓缓收回自己的手,对着赤说:“做的不错,下去吧。”
赤下去的时候,又跟瑞荇相互对视了一番,瑞荇真是不懂这个少年非巴巴上赶着为魔尊效命是图什么?
等赤走出去,看不见身影后,瑞荇回过头,开口诉说着这些时日他调查的结果。
瑞荇说,这些时日周言珏如何贴心照顾一个狐妖,还和她一起听曲买衣。
达奚卼听此嗤笑一声,“堂堂天帝至尊,为了一个小狐妖在凡界逗留,真是有意思。”
“迟迟不来寻本尊的下落,竟是沉浸在风花雪月上面去了,周言珏啊周言珏,作为本尊的对手,你可真让本尊失望啊。”
“那狐妖呢?可查清楚是什么来历?”
回尊上:“目前还未知?”
“嗯?”
达奚卼慢慢地从台上走下来蹲下身子看着他道:“你就带回来这样的消息。嗯?”
瑞荇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的面容实在太有迷惑性,他这样的话语倒真像疑惑,如果不去看他压在瑞荇身上的手的话。
瑞荇感觉被达奚卼压着的那个臂膀要断掉了,汗珠从他的额间掉落,达奚卼卸力,还特贴心地伸出双手隔空擦去了他额间的汗水。
瑞荇趁机开口道:“尊上!尊上!我见周言珏已离开那妖,我可以将她抓来。到时,我们手里有多了一份筹码。”
“嗯。辛苦了,去吧。”说着轻轻拍了拍瑞荇的肩膀。
突然一阵温和的暖流经过瑞荇的肺腑,他睁大双眼,双手抱拳道:“谢谢尊上。”
一百年灵力就这样打进了瑞荇的身体,到出去了,他还震惊于魔尊的大方。
瑞荇受血脉限制,灵气修到现如今已难再上一层,达奚卼这一下,直接给他提了一百年修为,这什么概念,可以说是睡了一百年醒来发现自己修为也涨了,还没受突破的痛苦。
这种不劳而获是瑞荇最爱的了。
难道这就是赤死心塌地的原因,唉,说着他又叹道,“这孩子应该早这样啊,也不至于我每次见他都这样心惊胆颤。”
但瑞荇转念一想,还是不行,魔族血脉嗜杀,不强硬些根本不行啊。
才回来又要走,瑞荇心中悲啊!!!!
*
雪铮今早醒来竟发现她的眼睛能看清了,还不到原本清晰的视力,但也算是能看见了,不用使用灵力,就能看见了。
明日应该就会能彻底看见了,雪铮想。
她端坐在镜台前,简单地为自己盘了一个简单的发髻。雪铮活了这百年来,还是攒了很多珠钗,她很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
不论是珠宝还是艳丽的衣服,她都很喜欢。在赫府,不常穿戴这些,是因为赫连行不喜欢。
现如今...她看了一眼,将昨日周言珏给的号牌放在一起,盖上了。
她打算下山,再去查查阿虎那件事,现如今眼睛能看见,应该能发现些当时没注意到的细节。
她还未想好,该去哪,小木屋又该怎样处置,先告诉赤吧。
雪铮扬起手,中指与食指并拢,汇集的灵气,吹起雪铮的衣群,“赤,三日后来寻我!”
“去!”
三日应该够她处理这些事了。
瑞荇跟了她一路了,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她住所被周言珏施了界,他根本进不去。
她走的又特别快,不论了,再不下手,人多更不好下手了。
正这样想着,又往前看,人不见了?
瑞荇挠了挠头,疑惑着嘟囔着:“人呢?不应该啊!”
突然听到一阵声响,他侧脸躲过。
“啊!竟被你躲过去了。”少女的语气颇有几分可惜。
瑞荇本想出其不意直接绑走,还未想到直面这一情况,他低头看了一眼被他躲过的小石子,笑着打趣说:“姑娘,我这与你无冤无仇,你拿这石子来砸我,未免不太厚道吧。不过,我这人呢,向来宽宏大量,不与你多计较,你上前跟我说声对不起,我也就原谅你。”
雪铮哼笑一声,“我还未见过比你还不要脸的人,黑的都说成白的。”
雪铮将灵气注入在地上的碎石上,一时间无数碎石潮瑞荇涌去。
瑞荇也迅速挥剑,将其震碎,雪铮见其法力不弱,也认真起来,来者不善啊。
雪铮也从胸膛拿出周言珏上次给她的匕首,速度太快,她的眼睛还未完全好,必须近战,她挥刀刀速度特别快,直逼瑞荇面门。
雪铮见那人还有时间打趣道:“打这样凶,女孩子这样凶,就不可爱了啊。”
“别废话,说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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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妖王的人?”
瑞荇的长剑有些施展不开,又怕伤到这个她,有些收力,“妖王吗?你跟他竟然有关系吗?”
瑞荇又垂眼看了看挥刀特别狠的少女,“观你年岁也不大,妖王又这样老,应不是情人,难道是私生女?”
“你一会儿就会因为你这张嘴,死的很惨。”说着雪铮反转手腕,左手接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剑扔掉。”
“好好好。”
雪铮见他扭扭捏捏的,用了一点力,恶狠狠地说:“别耍花招,快点!”
瑞荇见状,将剑扔在脚边,想着等他放松警惕立刻拿到手。
谁知雪铮一脚将剑踢开了,瑞荇笑着说:“这位姑娘,严重了吧哈哈。”
雪铮拖着他,将其拴在树上,刀架在他脖子上问道:“快说,来抓我的目的是什么?不说我杀了你。”
“害,别这样凶吗?你成亲了吗?我认识的人多,我帮你介绍介绍吧。”
“别扯东扯西,你到底说不说?”
“哎呀,我说你这刀架子我脖子上,我再一说话,总感觉这刀在割我的肉,你将刀放下,放下我就说,我保证。”
雪铮见他一脸认真,空了些缝隙,发现他的脖颈处确有一道血痕,她将刀挪出去一寸,看着她道:“可以了,你现在说吧。”
瑞荇又叹道:“我说话脉动比较大,你在挪开些。”
雪铮反而又将刀架的近了些,“你说什么?”
“哎哎哎哎,我真的是害怕啊,你这把匕首,不是一般的匕首,削铁如泥,被砍中还会伤其灵,毁其根。”
“我这才修炼不久,我还上有老下有小,我还要回去啊。”
雪铮疑惑道:“你这是才修炼不久,你看起来也不年轻啊。”
“怎么了,我感知晚不行?我这是先成家在立业,修炼哪有与相爱之人在一起好。”
“你和周言珏在一起,不也体会到这样的快乐?”
雪铮立即问道:“什么?你认识他?”
只见对面那人特夸张地说:“当今天帝至尊谁不认识他啊?他没告诉你,他的身份?”
雪铮眉头紧紧皱,囔囔道:“天帝?我...我怎的不知?”
瑞荇见状立即变脸,随即挣开绳索,他速度很快,将雪铮拿在手中的匕首打落。
雪铮看了一眼打落的匕首,随机赤手迎上去,瑞荇俨然和刚刚截然不同。
“你!”雪铮气极了,“你敢糊弄我。”
没了匕首,刚刚又被恍了一下,雪铮很快落了下风,此刻结局调转,雪铮被瑞荇掐住脖子。
雪铮顿时白净地脸变得血红,她挣扎着,只听见那人在她耳边漫不经心地说:“你别动,我不想伤你。”
在雪铮觉得自己快要被掐死了,对面送来了手。
雪铮气极立刻挥掌过去,只见那人也没躲,只打出一团气。
“你封我灵脉!”
瑞荇笑着说:“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我真不想伤你啊!你还是没法术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