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冥婚对象成了我道侣 > 89. 第 89 章
    郁晚昭闻言,以为是自己被发现了,可听师尊这话,又出现?说的好像又不是她。

    师尊是将她错认成什么人了吗?郁晚昭听着白榆无可奈何的低喃,默不作声地握紧了手心,心底一片泛酸。

    白榆抿过一口茶后,朝屏风望去,边道:“你到底是谁,为何我总看不清你的样子?”

    这几日,白榆总会在屋内见到那名少女的影子,或端坐在小榻上,或侍立在一旁。她不知是怎么了,想着出门走走,却也能在院子的某一角看见她,到了晚间,就连梦里也是。

    纵使几次去看这幻象,都在靠近时化为泡影,白榆心想此次也是,却仍是想看清她的脸。

    她徐步上前,绕过屏风,便看见郁晚昭一脸呆愣的模样。

    郁晚昭心跳随着白榆的步子愈加变快,她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进入师尊识海,探寻她言举异常的缘由。现在她被师尊发现,且还被岑洛夷诬构上杀害师祖的名头,师尊即便不对她动手,心底的提防之意肯定也是有的。

    郁晚昭觉得今日之行怕是要无功而返了,但能见师尊一面,也足矣。

    思及至此,她反而放松下来,如同以往在白榆身前那般,绽出一个明艳的笑来。

    “郁晚昭?”

    白榆不禁唤出了她名字,随即又蹙眉自问道:“怎么会是郁晚昭的模样?”

    郁晚昭见她一副困扰的样子,隐约明白了什么。唇边的笑敛下了些,目色温柔地临摹着白榆的每一寸容颜。

    师尊纵使忘了她,心底却还是念着她的,不然,又怎会见到自己的幻影?

    郁晚昭被埋藏的那份情意不由意动,既然如此,是不是说明……师尊……对她也不仅仅是有师徒之情?

    她眼底的情意似要将白榆燎燃,让白榆不禁别过眼去,可心下却因见到郁晚昭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剧动,深知自己心跳加速缘由的白榆,耳廓顿生绯红。

    师尊这是……害羞了?

    郁晚昭心底如蜜一般甜,但到底忍住心里的那份雀跃,思索着幻术可行的几率。

    眼下,师尊分不清虚实,正是施展幻术进入她识海的好时机。

    极速定思后,郁晚昭运转幻术功法,来到白榆身边,柔语轻声道:“卞明初,你回头,看着我。”

    卿冉交给郁晚昭的幻术功法,能放大施法者与被施法者心底最深的欲望,两人所处环境似变未变,只一向清幽的房内无端升起燥意。

    白榆听见这情意绵绵的耳边呢喃,连耳根处都透着红。

    杂乱的心跳声,如鼓一般在耳边轰鸣,白榆总觉得今日的幻象过于显情露欲了,可幻由心起,若不是自己心乱了,又怎会出现这般幻象。

    她随即闭眼,在心底默念三清决。

    郁晚昭见她不仅不看自己,反而还闭上了眼睛,还有些奇怪。

    但看见白榆白里透红的耳朵,不禁偷笑起来,师尊真是……

    她噙着笑后撤一步,同白榆拉开了距离,虽然她很喜欢看师尊这般模样,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进入师尊识海。

    郁晚昭克制着心底情意的驱使,来到白榆面前,用清冽的嗓音低声道:“卞明初,看着我的眼睛。”

    白榆听着这近乎蛊惑般的低语,睫羽颤了颤,她不明白,为何只是几面之缘的人却能如此拨动她的心弦。

    以往境界突破时也会面临心劫的考验,却从未像此刻这般让她难以自持。

    都说脱离心劫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它,三清决早已不知断在哪一句了,白榆咽了咽喉,似乎被什么蛊惑。

    她倏地睁眼,对上郁晚昭那双如墨般的眸子。郁晚昭的双眼和常人不同,眼白趋少,乍看下两眸漆黑其实是有些骇人的。

    可她从第一次见到郁晚昭,却觉得这双眼睛鉴如上品端砚,在郁晚昭如雪容貌上,如魅点睛。

    郁晚昭没想到白榆会忽然睁眼,她看着那双沾染上情欲的浅蓝色的眸子,不由想起被困幻境时见到的一身红衣的白榆。

    那时的白榆,眼波流转,顾盼生辉,轻易便叫她失了魂,更何况眼前的真人实景。

    她第一次觉得,白榆的眼睛竟也会灼人,白榆只是这样看着她,她便喉间发紧,通过白榆眼睛施展幻眠术的势头也弱了下去。

    “卞……”

    她双手紧紧攥住自己身侧的衣角,唤白榆的声音也有些低柔得发颤,唇上一抹温热将她未完的话语截住。

    郁晚昭双眼顿时放大,心跳如窗外急落的骤雨打在房檐,白榆平时那双淡若寒潭的眼,此刻却如焰火般要将她吞噬。

    郁晚昭的睫羽不住颤抖,唇上的温热只是贴上,并未继续动作,可也足以叫她情动,她情难自已地想唤出久违的师尊两字,却在第一个字还未出声时软了腰。

    在她唇瓣轻启的瞬间,一只手轻柔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里。

    白榆含住郁晚昭的下唇,微抿、摩娑,感受着她唇间的战栗,看着她半阖扑朔的双眼被情欲沾染。

    明明施展幻术的人是自己,可郁晚昭却觉得是自己中了幻术,不然,师尊怎么会在亲咬她的唇瓣。

    郁晚昭早已松开衣角垂落在身旁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白榆的肩头,唇瓣间噬咬带起的酥麻,让她逐渐沉溺。

    她闭上眼,环住白榆的脖颈,听凭身心的感受,开始回应。

    察觉到郁晚昭在回吻自己,白榆将另一只手缓缓放在她脑后,两人鼻端相蹭又交错,喘息声夹杂津液交换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细密的吻开始游走,郁晚昭忍不住仰起首呻吟出声,唇舌舔舐带来的酥痒让她两眼开始迷离。

    白榆清幽若水的眼里,盈满了情欲,因为方才的亲吻,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平日淡粉的薄唇也变得鲜红。

    ……

    屋外的雨变作淅淅沥沥的小雨,红梅开遍了雪山,清润的雨水滴落在花蕊,惊起花瓣颤颤,又顺流而下沾湿了青丛,汇入汩汩溪流。

    郁晚昭醒来时,天还未明,昨夜雨来得急去得也快,莹莹月光透过窗棂打在屏风上。

    她一睁眼,看见的便是白榆如画的睡侧颜,昨夜心口萌动的感觉去而复返,那些令人血液沸腾的画面也随之而来。

    师尊在她肩胛骨处轻咬,教她写字时做示范握笔的手在她豁谷穴逡巡,她下意识朝白榆的手看去,脸倏地便红了。

    师尊的手指…真的…好长……

    郁晚昭扑簌着睫羽收回视线,咬唇阖眼压下脑海中的旖思,又忍不住偷偷看向熟睡的白榆。

    自她看见师尊的第一眼,便被师尊的容貌所惊艳,清辉如月的容颜,高洁若雪的气质,还有那双宛如天人碧落寒眸。

    郁晚昭忍不住伸出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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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榆侧脸探去,薄衾下掩盖的斑驳痕迹也随之泄出,青红交加的吻痕如雪地绽放的红梅,落在郁晚昭锁骨、肩头、心口…以及更深处……

    她爱恋地用目光描摹着白榆的侧脸,却在即将触碰到她的脸前缩回了指节。

    师尊为人清雅端方,连睡觉也是正卧着,双手放置在前,呼吸清浅。

    郁晚昭视线自她唇角来到脖颈,雪白里衣下,半遮半掩的红痕是她昨夜无意识时留下的。

    想起昨夜两人神魂交合时,看见的师尊识海深处被岑洛夷封锁的记忆,郁晚昭收回了手,脸上的那抹娇笑也因此散去。

    白榆遭受天罚的原因她已经知晓了,郁晚昭看着心上人的睡颜喃喃道:“卞明初,你真傻……”

    明明已两人已经亲密无间,郁晚昭却连触碰都不敢,她指尖轻抚枕边的青丝,却发现枕下突出的一角,似是书册。

    郁晚昭轻手将书册拿了出来,看清熟悉的封面时,双眼怔红,待翻开后,看见上面属于自己的字迹时,一行泪顺着颊边滑落。

    这是那日师尊当面销毁的日志。

    郁晚昭泪眼婆娑地看向睡梦中的人,原来……不是她一厢情愿……

    她摸了摸自己写上去一字一句,随即将手中的日志焚毁了。

    郁晚昭深深地凝望着身下让她爱之极的人,而后闭上双眼,俯身在白榆额头浅浅一吻。

    她克制着起身,眼中情意如水,轻柔道:“师尊,晚昭看不到你飞升了。”

    一滴清泪自下颌处滑落,滴落在白榆眼角。

    白榆倏然睁眼,一阵风掀起帷帘,榻上只她一人。

    她伸手摸了摸眼角,却什么都没有,回想起昨晚的那些片段,她下意识往身侧看去,并不像有人躺过的样子。

    白榆又用手背探了探,没有温度,她竟是松了一口气。

    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白榆坐起身,捏了捏眉心,脖颈间如春雪无痕。

    想起在看见郁晚昭幻影前放在枕下的那本书,她伸手去拿,却摸了个空。

    白榆眉心一拧,难道那本书册也是她的幻觉吗?

    她翻身下榻,取下放在屏风上的月白外袍,穿戴整齐后,仍是被醒前的那滴冰凉的触感到困扰。不知为何,她醒来时,总觉得那是一滴泪,且对此心悸不已。

    可今日是仙门大会,她不应为一些楚梦云雨将宗门大事放在脑后。

    整理好仪容,白榆便来到主峰,令她奇怪的是,今日的主峰似乎没什么弟子。

    可大会循例便是晨时,是她来晚了还是……

    “白榆仙尊。”

    一道声音打断了白榆的思索。

    白榆站在极宸殿的门口,回身看向唤自己的人,子如泽刚向他行完礼。

    她正想找人询问,恰逢子如泽来了,便问道:“今日不是仙门大会吗?”

    子如泽恭谨道:“今日是宗门大会,但离大会开始尚有一个时辰,弟子都去山门处迎接其他仙门宗主长老了。”

    白榆眉心微凝,子如泽见状,忙将岑洛夷交待他的那封信纸递上。

    “这是师尊留给您的。”

    白榆接过看后,果然不再多问,去大殿内立候大会的召开。

    子如泽看着她清癯的背影,唇角扬起一抹微弱的笑,果然如师尊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