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起因都是那场对空区商家的整顿。
大名在这次行动里,无意看到了猫婆婆的书架,对《南贺川水》产生了莫大的兴趣——毕竟,现在这个又一次掌握了整个忍界权力的木叶村,可是大名一辈子的骄傲。
不过,两位年纪不大,脾气不小的六道转世前段时间把铁之国搅得鸡犬不宁,害得大名差点要帮三船的侄子解决工作,这事让大名甚为担忧。
所以,学习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历史故事,对大名处理鸣人和佐助的关系,当然大有帮助。
大名认为,就算已经身为火之国的最高统治者,自己也决不能固步自封,一定要积极学习新知识,否则将来难免被先进的忍界生产力给淘汰。
在猫婆婆的店铺里,他抱着这样的心情翻开了那本书——然后半小时都没有合上。
实在是太感人了!大名觉得,自己这辈子的一切政治知识都是虚妄的,只有伟大的木叶羁绊是真实存在的。
然而,就算他对着那份带着“死刑通知书”的副本,哭得直冒鼻涕泡,猫婆婆还是拒绝交出带有宇智波斑的签名本送给他。于是,大名就打着卡卡西的旗号,威胁要以无证经营的理由封了猫婆婆的店,还强行抱走了一只忍猫。但猫婆婆作为和宇智波斑打过交道的人,自然不会把大名放在眼里,反倒顺手推舟让那只忍猫跟着大名“潜伏”起来。
大名碰了一鼻子灰——在接到守护忍十二士关于佐助联合猫婆婆叛乱的报告后,他很快就“相信”了。当然,他并不想对鸣人和佐助棒打鸳鸯,这种“叛乱”想必是他们间的小情绪,但也需要妥善的处理……
他本来是想利用卡卡西,再次主导一次鸣人和佐助的和解——大名想,要是自己能办成这件事,那也算是在忍界青史上留下重量级的一笔。之后,说不定还能在终结谷混个雕像!
可卡卡西不配合他。郁闷的他只好去木叶村的商业街散心。结果,先是听到了顾问团对佐助在终结谷底“不知好歹”的抱怨,然后又看到了果汁店老板在私下里偷偷卖的《漩涡佐助》。结果,大名受其中的故事启发,灵机一动,就写出了那封——差点让鸣人和佐助都死在漩涡塔楼的信。
大概就是这样的。大名说,看完这样的信后,宇智波佐助难道不应该深受触动,然后跑去和漩涡鸣人重归于好吗!
他还问过那只忍猫这主意怎么样,忍猫说,这主意听起来就很有《南贺川水》的味道。
可惜忍猫不识字,也不知道大名究竟是怎么把一封和好信写成了一封赐死旨意——佐助在去漩涡塔楼前,把这封信用天照烧掉了,于是这就成为了永远的悬案。
总之,现在是卡卡西沉痛地把这些东西的前因后果,讲给了鸣人和佐助听。卡卡西说,这是他能想象到的故事——并非顾问团或者大名的一面之词。在这几天里,他问了忍猫、问了猫婆婆,甚至接到了“木叶果汁店”老板娘的自首,或者说,举报。
鸣人和佐助憋笑都憋得很难受。
“当然啦,如果你们认为其中有更多的政治阴谋……那也是完全可能的。”卡卡西说,“不论是大名,还是顾问团,肯定都有理由再去针对你们。”
“木叶果汁店居然还在卖那本书。”鸣人的关注点却长在了奇怪的地方,“卡卡西,我们立刻去封了那家店吧。”
“不行。”卡卡西说,“《漩涡佐助》的尺度还没有《南贺川水》大——如果我们非要封了果汁店,那猫婆婆……的经营许可证可就补不下来了。”
鸣人看了一眼佐助,什么话也不敢说了。当然,鸣人私下觉得,猫婆婆已经不是个好同盟了,那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忍猫就更不是了。
“所以你们打算拿大名和顾问团怎么办?”卡卡西问道,“不管怎么样,他们在你们之间做的事情,可是非常恶劣的。”
“他们在名义上没有做任何错事。”佐助说,“丙-047是被鸣人打进医院的,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在医院里问到情报似乎也……”
“问到情报应该要上报火影吧?”鸣人说。
“但是火影不可能追究任何一个人,说他没有上交所有的情报。”佐助说,“上交所有的情报本来就不可能。”
“至于把情报交给大名这件事……”卡卡西说,“按传统来说是不应当的,但是,我们不能把这个写到木叶法律里……”
“因为木叶法律要交给大名审批。”鸣人说。
“但是大名越过火影给忍者写信,暗示对方自尽是非常恶劣的行为。”卡卡西说,“我们需要写一封信骂回去。”
“我现在不是木叶在册的忍者。”佐助说。
“那要不你去把大名刺杀了。”鸣人说。
“鸣人。”佐助说,“这是很严肃的事情,你别开玩笑。”
“好吧……”鸣人说,“写一封信骂回去,再多要一笔钱……顾问团那边……我觉得是时候让他们反思一下忍者保密纪律了。”
“佐助,你的意见呢?”卡卡西问。
“我同意鸣人的话。”佐助毫不犹豫地说,让鸣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被解决了。但鸣人和佐助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怎么——”卡卡西说,“不回去休息,还想着批文件吗?”
“呃——”鸣人看起来想说什么,但卡住了。
“那个……”佐助说,“你什么时候把我们痛骂一顿呢?”
“没有必要。”卡卡西说,“我本来在向大名争取改善药师分校待遇的钱,但一直没什么进展……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向大名索要一笔名为‘同饮南贺川’的经费,大部分用在药师分校,另一部分用在忍者学校本部。”
“所以我们每吵一次架,卡卡西老师就会得到一笔钱。”鸣人总结道。
“并不。”卡卡西翻着死鱼眼说,“你们每吵一次架,暗部就要加班;加班就要付加班费,这钱可不能从经费里扣,那就只能从你们的终结谷账单……”
“卡卡西。”佐助打断了他亲爱的老师,“就是因为你知道我们没事了,忙着写经费申请,才忘了派暗部去街头维护秩序,害得我们被一路追到泔水桶边的吧?”
“那个……”这回,顾左右而言他的可就是卡卡西了,“我也不知道你们会半夜用光查克拉跑到外头去呀……”
但无论如何,几天之后,“同饮南贺川”的经费批了下来,而漩涡鸣人也第一次意识到了这种东西的力量——海野伊鲁卡听说这一经费将用于给忍者学校的学生提供免费新鲜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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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就完全忘记了他自己所说的“不能让根部小崽和学生接触”的话。
当然,佐助并不认为是这样。佐助认为,卡卡西一定找伊鲁卡谈过,一定谈过之前那场骚乱带来的严重后果。
但总之,在药师分校正式开学的那一天,木叶忍者学校本部确实派出了一只小分队来参加活动。木叶丸、萌黄、乌冬也作为代表下忍参加了开学典礼。不过,药师兜本人却声称自己病了,没有出现。
“作为一个没有被正式认定,最近还煽动叛乱的逃亡忍者,我出现在典礼上恐怕不太好吧。”躲在后山的药师兜对来抓他的鸣人和佐助说,“对学生们想必会造成不良的影响,那位海野老师一定会因此对鸣人君你有意见的。”
佐助和鸣人对视了一眼。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佐助说,“伊鲁卡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正常人——不过现在来看确实不正常。”
药师兜叹了口气说:“我说了,我是没有被正式认定的逃亡忍者……”
“我也是。”佐助说。
“那能一样吗!”药师兜从大石头上站了起来,说,“你是木叶会议上公认的英雄,而我呢?卡卡西明天一纸调令,就能把我拉去木叶杀头。我说我可以去音忍上户口,纲手又不肯批准……”
“那是你活该。”佐助说。
药师兜见佐助如此卸磨杀驴,便转向鸣人,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把自己和大蛇丸的案子给定性了。
鸣人叹口气说,也不是佐助不帮忙啊……实在是火影办公室里的文件堆得太高,恐怕要排队排到明年。
药师兜的神情更苦闷了。
但鸣人又想了想,说:“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和大蛇丸不都很能研究忍术吗?要是能有什么新的成果……那我们就能插队了……”
“别闹了。”佐助说,“你还想把这两只大蛇放出去祸害人。”
“放出去是很难放出去……”鸣人说,“但可以提高待遇嘛!”
药师兜一听,便动起了心思,暗示鸣人和佐助自己手里还是有些“好东西”的。两人一打听,才知道和药师兜一块被“隔离”在这分校里的那另外一半的写轮眼,药师兜前些日子里,靠着佐助的批文,使用了最新的DNA谱系追踪技术,把它们主人的身份识别了出来。
“我还是很乐于学习新知识的……不然难免被先进的忍界……”药师兜说着,却没有注意到,鸣人和佐助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佐助一声不吭。他的预感很不好。
“佐助让你乱动那些东西了吗?”鸣人黑着一张脸说。
“那……那是无创,是无创的!”药师兜说,“你想啊,要是没有这东西,佐助君就得一个一个,辛辛苦苦地把眼睛放进眼框里,再扒下来——你不心疼他,我和大蛇丸可就该心疼了!”
佐助白了药师兜一眼——这家伙可真是脸大。之前在宇智波鼬的面前狂言自己可以做佐助的哥哥,结果被暴打一顿;如今也不吸取教训,又跑来鸣人的跟前,教育鸣人怎么照顾佐助了。
但他没想到,鸣人一听,却深以为然,还发表什么“要是早知道就不让佐助去了”的言论,让佐助频频皱眉。
“行吧。”佐助说,“你把结果拿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