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的辅佐对象必须当上掌门 > 68. 心事成秋(下) 深情告白
    殷离朱觉得照夜瞧自己的眼神越发奇怪,如今江试玉闭关,这人老来守着自己。

    自某次点评了一下照夜的招式后,这小马老是找机会接近自己。

    “殷公子,这个花你见过吗?”

    “殷公子,这个果子是我新摘的。”

    “殷公子,这件衣裳是我给你做的。”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要不是现在是夏天,殷离朱都要觉得照夜开始求偶了。

    问照夜有什么事,他又支支吾吾。仔细想象照夜是什么时候开始有变化的呢?殷离朱冥思苦想,也没有想出来。

    三不沾内什么背景的人都有,初以为会很难相处,接触下来发觉只是些各有各的想法,又不能相互妥协的人罢了。

    一晃两个月过去。

    江试玉闭关明日结束,殷离朱握着传讯玉,翻来覆去睡不着。

    计划是很早就定下的,但是现在江试玉对自己还不错......可殷离朱不敢赌。

    照夜早早来敲门,邀约殷离朱一同去迎接江试玉出关。

    石门打开,江试玉胡子拉碴,看着人憔悴了不少,不像是闭关成功,像是熬了好几十个大夜。

    江试玉态度淡淡的,见到殷离朱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问照夜城内发生的大事,尤其了解了新任魔尊有没有什么新动向。

    “他居然还在城内?”江试玉面露不喜。

    “没有让他们在城内走动,只能住在安排的宅院内。”照夜补充道。

    江试玉沉思,“再见一见,总归要给个准话。”

    照夜欲言又止,最后只领命退下。

    照夜一走,江试玉就像变了人。“有没有想我?”江试玉一把搂住殷离朱,不等回答又道:“我想你了,非常想你。”

    埋在殷离朱头发上,狠狠闻了一口。声音懒洋洋的,“我们约会吧,就在城外那处荒地。”

    殷离朱微不可查地一颤,“怎么突然要去那荒地?”

    “你怎么不否认约会。”江试玉带着几分调笑道。

    殷离朱推开江试玉:“胡话说太多了,懒得纠正。”

    “哈哈哈,你这就是答应我的约会了是吧!”江试玉小人得志,“看来我要多说点,你耳根子真软。”江试玉摸了摸殷离朱的耳垂,然后光速撤退,“我去清洗一下,待会好见人。”

    殷离朱嘴角抽搐,合着闭关都不整理个人卫生啊。

    “是礼节,我干净着呢。”江试玉走到半道还回头道。

    没有江试玉盼望的约会,直接和新任魔尊谈判谈崩了,不知道对方吃了什么枪药,说话一点道理也也没有,态度还差得要死。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城内不适合打斗,江试玉引着人就往城外跑。

    殷离朱紧跟其后。

    “你跟来做什么?”江试玉道。

    “来看着你别被魔尊给切了暴尸荒野。”殷离朱边替江试玉拦截魔人的攻击边回怼道。

    江试玉身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自左肩斜劈至右腹,皮肉外翻。

    经由城外荒地,江试玉指着一处凸起的土丘道:“从这边下去,下面有密道和禁制,专门防范魔人的。”

    “你躲起来?城内居民怎么办?留着给魔人泄愤?”殷离朱问出来时自己也震惊了,何时变得在意他人生死了。

    “放心,照夜会安排好。”

    江试玉提气率先上前,在隔着还有十步距离时,催动密道打开,“快进来!”

    殷离朱还在扫清身后的魔人。这群人紧追不舍,根本不怕痛,难缠的很。

    “快进来!”江试玉又喊一遍,瞧见后方新任魔尊就要来了。

    打前阵的小喽啰缠得紧,殷离朱最后放下一波流沙攻击,就转身奔向土丘密道洞口。

    江试玉打开密道花费不少灵力,隐隐有撑不住的架势。“这密道打开消耗极大,快点!”

    江试玉看准时机,先行遁入密道,没有灵力加持,密道洞口缓慢关闭。

    殷离朱纵身一跃。

    新任魔尊在远处瞧见形势不对,立刻发出攻击,一掌带着魔尊怒气的攻击朝着殷离朱后心打来。

    若是避开攻击,洞口就要关闭了。留在洞外,便是正面交锋魔尊。

    殷离朱不躲不闪,硬生生抗下一掌。掌风没入身体,殷离朱浑身金光爆闪,终究是敢在密室洞口关闭钻了进去。

    扑进密室,咕噜咕噜,顺着通道一直往下滚,最后撞进江试玉胸膛。

    “有惊无险。”江试玉呲个大牙,打横抱起殷离朱往密室深处走去。跳跃过好几处机关、阵法,蛛网般的岔路七拐八拐,终到达了一处石室。

    “我们安全了。”江试玉叹了口气。

    这口气还没叹顺,又紧绷起来:“你怎么了?”

    殷离朱正要用一根长石锥扎扎自己。“你干什么!”江试玉上手拦住。

    “刚才我中了那魔人一掌,可是现在身上没有一点伤害,我这是又死不掉了?”殷离朱道。

    “你中了一掌?中在哪里?”江试玉问道。

    “后心,你手放的位置。”殷离朱如实回答道。

    “后心啊......没事,说不准他没击中你。”江试玉抓过殷离朱手中的石锥子扔在一旁,再殷离朱的手握在手里搓了搓。

    放下殷离朱,江试玉点燃了石室内的鲛人油灯。又取出一瓶绿色的黏液处理伤口,伤口很长,刚才跑动搬运之中,又加重了流血。

    殷离朱绕着石室转了一圈,一边走,一边敲击墙面。敲到一处声音不同,刚想问话,听闻隔壁有响动。

    殷离朱后退,握起石锥子,自然挡在江试玉身前警戒起来。

    “咔嚓。”石壁上打开一扇门,密室后面还有门。照夜走了进来。

    “主人,城中居民已经安全了。这里有一封信,走在路上时有人交与我,说是冥厌给您的。”

    殷离朱见是照夜,放下戒备,知道他们有事要谈,自觉走到一边。

    江试玉接过信,一目十行,随后便将信件烧了。

    “你上去后,先看看地穴上面有没有人,有的话,清理一下。”

    “然后速去留鸣山派,找冯修莲以及季舒恒,再把这个交给白眉道长。”江试玉蘸取身上的血,用破损的布料写了一封信。

    “切记,一定要送到。”江试玉神情严肃,有条不紊。

    照夜领命收好信物。

    “还有,照夜,你回去后,就不要再回来了,跟着季舒恒他们。”江试玉关照道。

    照夜又深深看了江试玉一眼:“主人......”

    “快滚蛋,我身边有这位公子,不比你陪在身边安全。”江试玉赶人道。

    殷离朱看着江试玉一顿安排,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照夜前脚刚走,江试玉整个人散发着金光。踉跄两步,膝盖一软,重重砸在地上,双掌想要支撑,手臂却抖动如筛。五官扭曲一团,眉心紧皱。面色诡异,一半脸青紫,一半脸红。蜷缩在地,双眼紧闭。

    变故来的太快,殷离朱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上前扶人了。

    如此相似的金光,前不久就见到过。就是再蠢,也看明白了。

    “你觉得我会谢你?”殷离朱道。

    “转伤阵法又不是只有你会。”江试玉道。

    “转伤是一比一平移,你这是一倍转三倍,到你身上,直接放大三倍伤害啊。”殷离朱看着江试玉不断变差的脸色,闭关出来应该是变强一点了吧,不能直接吃一掌就挂吧。

    “你这符咒跟谁学的?学了个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的,我第一次见就想说了。”殷离朱语速都变快了。

    三下五除二拨开江试玉的上衣,果然后心处有一个乌黑的掌印。

    “你是心疼我了。”江试玉浅笑。

    “滚啊,我是觉得你是不是被人给坑了,谁教你的,我去砸他的牌子。”殷离朱道。

    江试玉吻上来,含笑道:“你这是心疼我吗?”

    “觉得你蠢。”殷离朱道。

    看着江试玉后心的掌印,殷离朱有点头大,新任魔尊是什么来路还不知道,但是这个掌印看上去是个大麻烦。

    封脉渡灵气,搭脉诊伤势。“心脉没断,算你走运。”

    掌心贴着后心,灵气逆运。江试玉疼得浑身一颤。

    殷离朱喝道:“别动,乱动我给你治死了你就玩完了。”吸收一部分魔气出来,殷离朱手上稳如磐石。

    触碰江试玉皮肉,精心逼出残劲,但总有一点怎么也出不来。

    “你有什么感觉?”殷离朱问道。

    江试玉直打冷颤,牙齿咬得咯咯响,“冷......我好冷。”这石室内光秃秃的,想要生火都没多余的。

    没过一会儿江试玉又喊道:“热,好热,我好热。”

    冷热交替,殷离朱束手无策。只能在江试玉喊热的时候帮他把衣服褪去,在他喊冷的时候尽量抱住他,时不时输点灵力,温养一下受损的经脉。

    冷热交替,间隔不断。

    殷离朱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时见江试玉正盯着自己。而此刻江试玉就卧再自己怀里,两人身上的衣服也不见踪影。

    特意回想,貌似是急性发作期间,江试玉摸着殷离朱身上比较凉快,非要和殷离朱贴着。为了让人好受点,殷离朱果真脱下了衣服。

    现在想来当真是脑子不正常。

    殷离朱穿上衣服,看江试玉目前神色如常,应是没有性命之忧了。

    “还记得怎么出去吗?”

    江试玉点头。

    “趴我背上,我背你出去。你指挥,招子放亮一点,别记错了,我不想和你同棺。”殷离朱蹲下道。

    在江试玉的指挥下,殷离朱背着他走出了地下洞穴,来到地面。

    “你这次真就赶上了,要是你没有闭关,上回受的伤再加上这回的掌伤,心脉必定严重受损。现在只是时间问题,你好着呢。”

    见背上的江试玉在运功,却又因为体内的阻滞而失败,整个人趴在背上吧嗒吧嗒掉眼泪。殷离朱鬼使神差的说了一番话。

    背着江试玉在荒地上一路急行,在经过一处河流时停了下来。

    殷离朱率先在河边大喝了几口水,又洗了把脸,这才把江试玉拖到河边,给他喝口水。

    清凉河水,一线入喉。

    “我喜欢你。”江试玉脱口而出,说完紧张地看向殷离朱。

    殷离朱没有睡好,面上有几分疲惫。

    “喜欢我?有多喜欢我?”殷离朱站起身,居高临下懒散道。

    江试玉见有戏,“喜欢到愿意为了你做一切事情,你想要我做的,我都会去做。”

    殷离朱不说话。

    “我想明白了,不管你是谁,我喜欢的都是现在的你。”

    “昨日你照顾我,还有今日背我出来,都是你对我也有情的证明啊。”

    “我觉得我不能等,再等下去,万一我死了,就没机会亲耳听见你答应我了。”

    “蛇妖那一战你死在我面前的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江试玉道。

    殷离朱还是不说话。

    “给点反应啊你,我都说了这么多,你好歹说两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江试玉抬头仰视道。

    “嘘,别说话,你听,外面有人来了。”殷离朱伸出食指抵在嘴边。

    清脆的脚步声踩折树枝。

    方谨言走了过来,目光迅速锁定殷离朱。三步并作两步,即刻上前。

    殷离朱站在河边,遗世独立。

    方谨言来势汹汹。

    江试玉狼狈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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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之间有一架,你赢了我就做你小弟,这个时候来约架,未免太过于凑巧了。”江试玉看见方谨言手中的签子,看了看殷离朱,又看了看方谨言。

    殷离朱走出几步,为二人腾出空间。

    方谨言摆好姿势,静候出招。

    “你战不过他,没有中那一掌,可能还有一战之力。现在,还是投降为妙。”殷离朱道。

    “我说我能赢。”江试玉冲殷离朱一笑,费力站起来,用本命剑撑着自己。

    殷离朱早已回头不看这边。

    “一。”

    “二。”

    “三。”

    默数三声,殷离朱转回头。

    没有精纯内力的江试玉,不可能是方谨言的对手。只盼望方谨言手下留情,不要给人打死了。

    江试玉被骨锏逼在树上,承受不住骨锏的冲击力,虎口崩裂。方谨言一挑骨锏,江试玉狼狈扑在地上。

    方谨言还想要下手,殷离朱叫停。“方兄,我们走吧。”骨锏在江试玉的手臂前一寸的位置停住。

    收敛内力,方谨言整理衣袍,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方兄何必这般客气。”殷离朱笑道。

    经由江试玉身旁,他还在痛的直抽气。

    方谨言一骨锏下去,正中他的肋下。就那呼呼的风声,加上方谨言的手劲,够江试玉喝一壶的了。

    “你答应我出来时,可否有半点真心?”江试玉道。

    殷离朱脚步不停。

    “好!好!好!”身后江试玉猛地吐出一口血,喷出的血雾范围极大,溅到殷离朱侧身的衣袍上,随后倒地不起。

    走出了溪边一带地方后,殷离朱一言不发。赶路到中午,二人坐下来休息。

    “你说放他一人在那荒地,会不会有危险?”殷离朱道。

    方谨言抬头白了一眼殷离朱一眼,冷哼一声。殷离朱摇了摇头:“我也是昏了头了。”又抬头看天,天上的太阳高悬。

    傍晚时分,二人歇在树下。

    “方兄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一直在一个地方走,周边的景色都不带变得,这棵树,我感觉见到不下四次了。”

    怪得很,路程上感觉走了好几天,但一直都走不出去,像是鬼打墙一样。

    一旁方谨言咔嚓咔嚓掰树枝,将手中的干树枝往火堆里面投。

    吃了点野果,殷离朱爬上树,观察地形。

    看着远方由远及近,来了一疾驰的。

    “二位,快上来,我驮你们出去。”照夜出现在树下,发出邀请。

    “你们已经困在这迷魂阵内五天了,一直在阵法内。地穴内防范魔人的阵法动后,迷魂阵就会自己打开。”

    搞什么名堂。

    殷离朱跳下树,和方谨言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见了肯定。

    有人来接送,总比自己瞎逛下去好。至于你说照夜是江试玉的人?再说吗,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照夜化身成马,没一会儿就走出了二人转悠了好几天都没走出的地方

    “殷公子,我同你们一道走吧。”照夜道。

    “你不是江试玉的忠仆吗?”殷离朱翻身下马后道。

    照夜化成人形,单膝跪地,“殷公子,我曾受惠于圣女,一直想要报恩,找了许久,才找到主人,哦不是,是原主人。”

    “但是我现在才发现一直都错了,您才是我要找的恩人之子,江公子是我误会他了。”照夜抬起头道。

    殷离朱嗤的一下笑出声来,“说吧,江试玉在哪里?这又是打算卖什么关子。用来报复我走人的新伎俩?”边说边拉着方谨言往外走,真没时间跟他们闹了。

    照夜见殷离朱不相信,急了,站起来就要解释。

    “照夜你也背叛我?”江试玉突然出现在殷离朱身前,语气冷淡。

    “江公子!”照夜先是一惊,后又语气诚恳道:“照夜只想报恩。新任魔尊不是好相与的,公子要谨慎。”

    江试玉掏了掏耳朵,“我的事什么时候要你管了?”

    江试玉的衣袍绣有金线纹路,在自然光下状似绸缎。

    肩膀两处一边是三不沾的绿草图腾,一边是魔都盛产的缠枝莲,两相在胸□□融,腰封紧束。

    “怎么样,我帅吧!”江试玉拍了拍胸口展示道。

    “江公子和新任魔尊签了协议,现在三不沾已经成为魔人正式加入共治的第一城了。公子还说服其他城池来加入魔人共治,今日就是与魔族的交接仪式。”

    照夜说完后咬了咬唇。

    “他以三不沾城的百姓为要挟,我能说不?魔尊他满口魔族遗孤。可笑吧,魔人都来讲人伦了,我还能怎么办?”江试玉低头整理领子,手上动作忙个不停,就是不敢睁眼瞧殷离朱。

    “江城主,本尊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新任魔尊从天而降,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魔尊五指成爪,虚空一挥。殷离朱身上的衣服就崩裂开来,“居然连一个印子都没有留下......”他眯起眼睛道。

    殷离朱惊叹于新任魔尊的恐怖实力,就刚才的一招,要是这魔人想,现在碎裂开来的就不是衣服了。

    “江城主,我记性好得很,谁中了我的招还是记得清的,你说怎么会什么都没有留下呢。”魔人阴恻恻道,走到江试玉身边,伸手去搭他的肩。

    江试玉抖搂一下,魔尊的手没有搭上。“魔尊兴许贵人多忘事。”江试玉朝照夜使了一个眼色。

    “对不住了。”照夜变化出原形,驮起殷离朱二人,疾驰而去。

    一口气跑了一天一夜,照夜俯身放二人下来。

    “殷公子,你们走吧。我想要......”殷离朱看着照夜,拍了拍他的马头。“我不需要你跟着,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好了,自己小心。”

    殷离朱转身,和方谨言一路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