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成为替嫁儿媳后 > 55. 第 55 章
    “少夫人,陈班头来了!”

    秋雪才刚从阮默行房间出来,就见陈小迁带着陈班头过来了。

    昨日让张应去报案,秋雪以为至少要过两天才有回复,却不想这么早就来了。

    “陈班头?”秋雪喊了他一声。

    “秋老板,县令大人差我过来与你说一声,阮举人这件事他定会找到始作俑者,现下王捕头已经去查了。”

    秋雪没想到县令大人竟会差人来,让她不由有些诧异,不过眼下也不是叙旧的时候,她道:“帮我谢过县令大人。”想了想,又问:“有了结果,还请陈班头差人来通知我一声。”

    陈班头点头,“会的,不知阮举人如今如何了?”县令大人可是叮嘱过他,务必去探望一下阮举人的。

    秋雪听陈班头这么问,便道:“眼下还没醒,陈班头这边请。”

    等陈班头看过阮默行后,秋雪目送他离去,才转身回铺子里,便听到“大嫂,陈班头走了?”

    阮默红探着脑袋问。

    “嗯。”秋雪昨晚没睡好,这会有些累,说话的声音都变低了些。

    阮默红看出来,上前一步,说:“大嫂,要不你去歇会,一会儿我去看看大哥。”

    秋雪沉默了下,才点头,“行。”这两日她还得照顾阮默行,她不想让自己累倒了。

    秋雪回房后,才躺到床上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去多久,秋雪半梦半醒间听到门轻微响起,她睁开眼半抬起身子,朝门口望去,是阮默红轻手轻脚地探进来。

    见秋雪醒来,神情一亮,小声道:“大嫂,你醒了?”

    “几时了?”

    “快午时了。”

    原来她才睡不到两个时辰。

    “吃午饭了?”

    “嗯,我就是想来喊你吃饭的。”阮默红道。

    两人到内堂后,秋雪见阮默正和王学也回来吃午饭了,应是王大哥去接他们回来的。

    因阮默行还没醒,今日内堂大家的情绪都有些低,吃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平日里还会闲聊几句,这日大家沉默地吃完后走了,就像不约而同想给阮家人一个空间。

    内堂只剩秋雪和阮默红姐弟。

    “大嫂,今日章夫子问了我大哥如何,我说大哥还未醒。”阮默正声音低落。

    秋雪揉了揉他的头,“知道了,阿正不要太担心了。”

    “嗯嗯,那我去私塾了。”

    “让王大哥送你们去。”

    “好!”

    阮默红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话咽下。

    “那大嫂,我去铺子里了。”

    秋雪等他们都走了,才起身去了阮默行房间。她先是去看了下阮默行的状态,却发现他脸上溢出了不少汗液,便去厨房端来热水,洗净帕子后给他擦洗了下。

    又重新给阮默行换上药后,就见陈婶将药端了过来,“少夫人,少爷该吃药了。”

    “好,你放下吧,我这就给他喂。”秋雪边说边擦完阮默行的额头,然后又将帕子洗干净晾起来,才端起药碗走到床边。

    阮默行的嘴唇都起皮了,药从他唇缝流进去,秋雪看到他喉咙有吞咽后,才又继续给他喂,直到喂完整碗药。

    秋雪将药碗放回桌上时,竟发现自己后背出来一身汗。她做了会儿,还是回房换了身衣裳回来。

    才刚进门,便听到一声细微的声音。

    “水……水……”

    秋雪脚步一顿,待听得更清楚些,步子都乱了。

    她看到床上的阮默行还在说:“水……”

    又赶忙在方桌上倒了杯水回到床边,坐在床头,左手微微抬起阮默行的头,再将茶碗凑到阮默行的嘴边。

    等他喝完后,托着他头的手又轻轻将他放回枕头。

    秋雪没离开他的房间,而是再来之前便将要编的立体竹编所用的细篾搬了过来,此时她坐在房里的榻上,手上一边编织,眼睛不时往阮默行的方向看去。

    就这样直到申时。

    秋雪将编好的苹果造型的立体竹编,摆放在房里的书架上,她捏着下巴看了看,倒还挺不错的。

    “阿……雪……”

    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

    秋雪像被击中般,半晌才反应过来,接着忙转头看去,与阮默行的视线撞上,一时间只觉得心跳都不稳了,三步并两步走过去。

    才刚在床边站定,她道:“你醒了!”声音细听的话,甚至能听到一些颤音。

    但阮默行这会刚醒,并未听出来。他挣扎一下,想要坐起来,却被秋雪按住:“别动,你伤还没好。”

    阮默行像是终于想起来似的,在快到县城的地界时,遇上抢劫的,他被人砍了几刀,之后的事却全完不记得了。

    “张大哥和车夫怎么样了?”

    “都没事,幸好张大哥有些拳脚功夫。”

    “那就好。”阮默行提着的心顿时放心不少。

    许是睡得有些久了,阮默行这会并不困,房间里也不昏暗,阳光透过薄纸窗洒进来的阳光让房间显得明暖。

    “阿雪……”他又喊了声。

    秋雪一直在看着他,此时听到喊声,也嗯了声。两人对视片刻,最后还是阮默行先移开视线。

    接着又觉得轻咳一声,目光回到秋雪身上。

    秋雪突然出声问:“你在府城是否发生什么事了?”

    “?”阮默行一脸疑问,过了片刻反应过来,说:“你是说我被抢这件事可能在府城便已被人盯上了?”

    秋雪见他反应过来,点点头,不然她目前都没想到有什么更好的解释。

    阮默行沉思片刻,抬眼看向秋雪,“我的确在府城做了件事,但我不确定。”

    秋雪没说话,听他说下去。

    “我先前与你说过,我祖父给我留了些家产,但也不多,除去这间铺子,在府城也有一间铺子,这次我去府城将铺子卖了。”

    秋雪讶异:“卖了?为何要卖?”

    阮默行发现秋雪对他在府城还有间铺子并未惊讶也没好奇,便说:“我想在县里买间宅子住。”如今他们在县里的时间比较多,一直挤在铺子后院不像话,手上又没那么多银子可在县里买宅子,他这才想到卖掉府城的铺子。

    府城那间铺子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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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又是两层的铺子,能卖上好价格,这些钱足够在县里买间宅子了。

    秋雪一时默然,却又理解阮默行的行为。

    “卖了便卖了吧。但这与你被伤有何关系?”两者直接根本没有任何关联啊?

    阮默行沉思片刻,说:“你说会不会是我二叔?”阮付生觊觎阮家家产已久,难保不会派人跟着他,突然发现他在府城竟然有铺子,这才找人要害他?

    秋雪早就不记得这号人了,听他说起,又想起当初便是阮付生上门逼迫阮默红一个小丫头,眉头一皱,看着阮默行道:“除了他,你还有与什么人结怨吗?”

    阮默行摇头。

    就像验证两人的说法一样,两日后,陈班头来了秋氏竹编坊,带来的消息竟然真的是阮府生做的。

    这个消息令整个阮家都震惊不已,即便是猜到,但阮默行与秋雪也没想到阮付生竟然真的敢。

    “那他会如何?”秋雪扶着阮默行来到内堂,问陈班头。

    陈班头道:“王捕头已经将人抓了,至于如何,要看县令大人如何判。”因这件案子在县城交接处发生,且又涉及阮举人,县令大人命王捕头尽快查获,毕竟真在县城的地界出了大事,县令大人也会被连带着受到上级责罚。

    好在案子并不复杂,王捕头查过的比这复杂的多的案子,因此这才两日便破获了。

    “我可以去看他一下吗?”阮默行想当面问问他为何要这么做。

    陈班头点头,“县令大人说了,阮举人想去不用再通报。”他把事情说完后,便走了。

    秋雪目送陈班头走后,看向阮默行,“你真的要去见阮付生?”

    阮默行说:“嗯,有些事是时候说开了。”

    三日后,阮默行的伤无大碍之后,便独自去了县衙大牢。

    他已经知晓阮付生被判了秋后处决。县令大人在任期间,很少出现这般教唆杀人的事件,因此任阮付生如何狡辩,县令大人依照律法判处死刑,从犯一律判处流放。

    县衙大牢里。

    一身褴褛的阮付生低着头,在察觉到有人后,抬头看去,发现竟是阮默行。原本平静的脸陡然变得狰狞。

    “好你个阮默行!你竟还敢来!来看我笑话的吗?!”

    阮默行眼神淡漠:“我为何不敢来?我就是来看看你是如何死的。”

    “你!”阮付生突然明悟,“你是故意的?!”故意露出破绽,让他知晓他还有财产,这才引得他出手?

    竟是这样?!

    阮付生破口大骂:“你个畜生,你不赔为人!”

    阮默行面无表情,完全不理会他的话,只问:“当初我爹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阮付生的表情一顿,眼睛一转,“你爹?呵,那畜生的死与我何干?”

    阮默行从他表情未看出什么端倪,他爹当初死时,官府就查过,结果是说失足落水而亡,但阮默行不信。

    即便是失足落水,但在那之前经过什么却只有阮付生知道了。

    阮默行沉着脸的样子让阮付生心里生出一丝快意。

    “我死都不会告诉你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