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锈剑 > 59. 第五十九章 畜生
    叶绯去接蕴珩那天,她发了很大火。

    蕴珩满身是伤痕,脸上笑容勉强,眼神变得阴郁。

    叶绯朝拉过蕴珩,朝执融吼,

    “你干了什么!小珩为什么受重伤!”

    执融眼神冷漠看她,

    “本王的儿子,如何教不用你置喙。”

    叶绯一身艳丽裙,穿戴精致,容颜焕发,发怒的脸也是生动明艳,

    “执融,你是不是有病,蕴珩是你儿子,不是你敌人,为什么要故意把他推进危险地!”

    叶绯心疼蕴珩,蹲下来把他抱进怀里,

    “小珩,以后我们都不来了。”

    蕴珩看她,又看执融,声音很低,

    “我还想来。”

    叶绯放开蕴珩,愤怒质问执融,

    “你是不是虐待他了,为什么这么怕你!”

    执融冷笑,

    “和奸夫快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

    叶绯气到眼神似利剑,

    “执融,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执融紧盯着她,

    “是你把儿子扔在本王这里,不闻不问。”

    “你要点脸,本君联系你,你拒绝交流。”

    “呵,真想知道,就该自己来看。”

    “执融,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成熟点,不要在蕴珩身上发泄情绪。”

    叶绯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我们有儿子,你分得了吗。”

    执融站在她面前,眼神阴戾,

    “你理智你成熟,快活得很。”

    “你到底想怎么样!能不能别再纠缠,非得要毁了蕴珩你才高兴吗!”

    “本王高兴,你能如何。”

    “执融,你有病!”

    叶绯的手腕被他攥住,执融强硬拉过去搂住她,

    “那你就顺从本王。”

    “不要!”

    “不要也得要。”

    当着蕴珩的面,执融把叶绯按在怀里吻。

    蕴珩面无表情,眼神是复刻执融的冷漠,父母的情怨,他全然当看不见。

    他被锁在原地,无法跟叶绯走。

    叶绯推开拒绝执融,他用蕴珩威胁她,一道冰锥射进小少年的身体。

    “你住手,你疯了!”

    叶绯朝蕴珩冲过去,执融更快,横抱起她消失。

    蕴珩一动不动,冰锥和其他比起来,一点也不痛,只是看着有伤害而已。

    他爹真不要脸。

    叶绯身上的艳丽裙被扯去,执融按住她眼神凶狠,

    “你来了还想走,当本王死了。”

    “执融,不是你经常说好聚好散,松手!”

    “谁要散了,不是说过当初是迫不得已。”

    “你松手,松手!”

    叶绯越是挣扎,执融力气越大,抬起她的腿横冲直撞,口不择言,

    “怎么,两个就能满足你了。”

    “执融你个阴森鬼,走开。”

    叶绯嘴巴锋利,妍丽脸已经气喘也不服输。

    “你让本王走,要谁来!”

    执融一肚子火气忍着没发,叶绯到现在才来接,距离挂断联系很久了,一点也不担心。

    该死的女人,又变好看了。

    执融气恨交加,爱欲喷发,按住她用力要揉进身体里。

    “都给本王生儿子了,那就是本王的女人!”

    “蕴珩可以和你断绝关系!”

    “你还不学乖!”

    “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你试试。”

    叶绯双手去推他,被扣握住压在头顶,执融用力咬她,

    “你个可恶的女人,偷本王儿子,还偷情。”

    他越说越不像话,偏偏还上瘾,

    “你偷本王心,还不负责,都有儿子了你还不安分,你个可恶女人。”

    叶绯气到被自己口水呛住,执融笑得胸膛震,然后俯身去堵住她唇不给咳嗽,闷她。

    叶绯的细尾巴抽他背,被打了个结,一朵彼岸花插在孔缝间,执融笑得更大声,

    “好看。”

    蕴珩被忽略了三天,他站着饿肚子,有个小婢女偷偷来给他送吃食,恰巧叶绯和执融出来了。

    他看两人脸色,一个春风满面,一个阴沉不愉,和三天前两人倒换。

    叶绯语气很危险问蕴珩,

    “她谁啊,本君不是和你说过不能早恋。”

    蕴珩急忙解释,但嘴巴没声音,他瞪大眼看执融,

    “你教的好儿子,来本王这里第一天就要看女人脱衣服。”

    执融在笑,蕴珩心里骂他祖宗。

    叶绯眼神变得严厉,蕴珩叫苦,

    “有没有这回事?”

    “他可是本王儿子,当然满足了。”

    执融看不见蕴珩变僵,脸上春风更盛了。

    叶绯手拧蕴珩耳朵,

    “走,回去。”

    蕴珩瞪执融,眼神明晃晃说,等着。

    执融手里多了一枚银锁,晃动,他笑得特别阴险。

    “娘,娘,我不走了。”

    蕴珩扑腾要去抢回银锁,叶绯抬头去看,执融手里什么也没有。

    蕴珩对他爹阴险的印象增加。

    叶绯被气到了,早说不回去,她也不白白来被执融欺负。

    她眼神冷,语气也冷,

    “随便你。”

    叶绯带着一肚子火离开了,蕴珩气愤,朝执融吼,

    “你阴险!”

    执融的手指尖在绕银锁,

    “看来你是不想要。”

    蕴珩忍气吞声,

    “爹,还给我。”

    执融呵呵笑,蕴珩跟在他身后走,他娘被气走,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接他,要在这个变态爹手下过日子。

    蕴珩低眉顺眼,扮乖儿子。

    见过之前执融阴森森,现在他脸上挂笑容,心情看起来相当好。

    蕴珩突然心灵福至,

    “爹,你留我在这里,是想让娘来找你?”

    执融余光瞥他,

    “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吗。”

    “这个嘛,那就要看爹你怎么对我了。”

    蕴珩一副讲价脸,执融勾起唇,

    “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来着,朵朵还是豆豆,送她去轮回投胎算了。”

    “爹,我没本事,听你的。”

    蕴珩鼓起脸,可恶。

    执融轻哼,跟他讲价,还早得很。

    被气走的叶绯,坐飞船回去,该死的执融,出尔反尔,蕴珩不还,飞廉也不还。

    飞廉也真是的,被个男人骗走。

    回到天宫,扶螭和锟还未回来,他们顺路去领地巡视。

    这天,下午近黄昏,叶绯在一家新开张的甜食铺等到了紫霞。

    紫霞和程歌结伴一起,点了很多东西。

    叶绯背对她们坐在店内,两人在柜前挑东西,程歌有心事,

    “紫霞,宝迦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哪里不好了。”

    “程歌,精诚所至,宝迦肯定会看见你。”

    “唉,他对我很冷淡。”

    “那你换一个算了,宝迦是有点难。”

    紫霞开玩笑吐舌,程歌哼她,

    “再难我也不怕。”

    “程少侠,你迎难而上,勇气可嘉。”

    “去你的,天帝那么抠门,也就你受得了。”

    “说宝迦呢,你说他干嘛。”

    “才说一句你就护,这么紧张。”

    两人感情很好的在说笑,挑了东西打包带走。

    傍晚的霞光,紫红带渐变彩,一轮硕大的夕阳金澄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察觉到被跟踪,紫霞和程歌停下来。

    第三道影子,不算隐,她就站在不远处。

    紫霞心提起来,程歌拔剑防御,眉拧起来,

    “叶绯,你跟踪我们!”

    叶绯朝她们一步步走去,脸上没有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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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踩着金枝编制的鞋,脚踝上有一圈小珠,看不见动作越过了程歌挥来的剑。

    “啊啊啊!”

    紫霞发出了惨叫,双手捂住眼睛,此刻只有空洞的眼眶,血流不止。

    程歌倒在地上,无能为力,看着紫霞被挖去眼睛拧碎。

    “叶绯,你为非作歹,不得好死,天帝不会放过你!”

    叶绯转头去看她,抬腿踩在她脸上碾压,紧接着,手里出现剑,对准她的嘴巴。

    剑刺穿喉咙,鲜血溢出,只有痛苦的手敲地挣扎声,紫霞盲眼手去探触,

    “程歌,程歌你怎么了。”

    叶绯拔出剑,剑在程歌身上擦去血迹,她全程不发一言,收了剑后,在夕阳下离开。

    金色暖阳照在她奢华的衣裙上,金丝反射闪烁碎光。

    路过的人发现紫霞和程歌惨状,立即送她们去紫极宫。

    隔天,叶绯被传召去紫极宫,她不去,就在自己宫里待着。

    五天后,扶螭先回来了,叶绯才悠悠迈步子进紫极宫。

    她一身红艳金丝繁枝裙,首饰华丽,露出的手臂,戴了宝石臂环,耳上有长长的垂肩金穗。

    叶绯连厅都没给进,就站在庭院里。

    石千照阴沉着脸,在喝茶,把叶绯晾在一边。

    叶绯站着,目光在寻找胖灵,但不见踪影。

    “你要本君站到什么时候?”

    “你为什么要挖紫霞眼睛。”

    “还不是你搞事情,不挖她挖谁。”

    “有事冲本君来,欺凌弱小算什么。”

    “所以是本君动手,女人打架你要管。”

    叶绯脸上挨了一巴掌,火辣辣,她反手就要去甩他,被抓住手腕,

    “叶绯,你瞧瞧你自己,和个畜生有什么区别。”

    “你清高,你干净,还不是保护不了自己的人。”

    “你信不信本君把你眼睛也挖了。”

    叶绯挺起胸,抬高下巴,往前走近两步,

    “你挖呀,挖呀。”

    “你简直堕落的无可救药!”

    两人身躯贴在一起,石千照面色铁青,叶绯被他骂畜生骂没救,另一只手抱住他后腰,腿抬起勾他,

    “对,本君是畜生。”

    她的唇在他唇边游荡,气息浮游可闻,手腕被捏紧要断,

    “干嘛,以为本君要吻你。”

    叶绯倏然往后拉开距离,眼尾挑起,一股子捉弄人的恶劣。

    石千照踢她腿,她跪在了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她,

    “你以为本君不会罚你。”

    叶绯仰起头,张嘴一口咬住他的分身。

    石千照脸上神情要崩裂,松手推开她。

    叶绯后倒在地上,干脆坐着不起来,她手指撩发,说她是畜生,她畜生给他看。

    庭院里有棵苦楝树,开满了粉色花,风吹过,垂荡的花串摇啊摇。

    叶绯吹掉脸上的花瓣,见到石千照手里又有根长针,她嗖地站起来,

    “你别乱来。”

    “你乱来,让你长记性。”

    “认错,认错。”

    叶绯逃了,朝着大门跑,距离开一步之遥时,腰间有绳索将她往后拉。

    叶绯被捆住摔倒在地上,眼见那根针靠近,她往后缩,

    “换别的,别的都行。”

    石千照定住她,拿起她的手,沿着梨花手指,在手背上用针刺。

    手背上有一轮金阳照耀,细线往外散,四周环绕月相,细线连接至手内腕,也有个图案,是全阴的日阳,与手背相反。

    一指梨花在日阳下,繁茂绽放。

    叶绯毫发无损离开,但她眼神看谁都想砍一剑。

    手上多了条手背链遮住,石千照故意恶心她,日轮光芒万丈照天庭。

    紫霞没了眼睛,脸上蒙住一条紫色丝带。

    程歌不能再说话,整个人安静至极。

    她们不是没有怨言,只是在等,等叶绯没了靠山失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