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赛场变得安静,开始忐忑失去金币,叶绯虽然吃了奇艺草,但是冥界的魎全是她自己斩获。
拥有完整形的灵,手握丹灼剑速度快到目光跟不上,谁能想到,角木焦会陷入苦战。
金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并且它实体塔在叶绯手中,打中它的形也无济于事。
叶绯托塔浮在高空,臂弯里的绿色披帛随风飘扬,角木焦要攻击叶绯,出现灵字围绕护身,猝不及防的金塔第三层门打开,无数草针射出。
角木焦急避,草针落地,绽放出一朵朵红莲,叶绯踏在红莲上,有三色水在红莲上流动,紧接着,水形体莲灵出现,围攻敌人。
角木焦被逼出了天形,梅点鹿,头上角异常大,角发光射出压缩灵球,灵爆威力极大,空气弥漫出血腥味。
灵球击穿了莲灵打中叶绯,她翻手腕,塔射出金光照角木焦,知道她的塔厉害,鹿躲得快。
金光照同时,灵球飞射,爆裂声不断响起,视线受阻,但灵不受影响,金虹鬼魅出现,剑斩去鹿一角,嘶吼声响彻天际。
鹿朝叶绯撞去,丹灼剑出现在她手里,剑势起,她一剑深划过鹿身,血喷出,可瞬间有雾围绕她。
雾中出现雷力击叶绯,无论她如何都挥不去,不间断的雷轰在她身上。
局势又反过来,鹿踏碎红莲,灵只剩金虹,叶绯要吸雾,鹿迅速收回,灵球暴雨射出,要置叶绯死地。
叶绯狼狈躲,灵爆得连空气都在冒雷兹,鹿一脚踹飞她,又要用角顶穿她。
叶绯双手抓住角,露出狞笑,
金虹已经回到塔中,金塔出现在她头顶,马上要倒过来,鹿睁大眼,四脚踢叶绯。
叶绯抓住角不放,金光照到鹿的那一刻,惨叫声出现,粼粼金丝线切割鹿。
雷雾又围住叶绯,她在鹿最后一击前,手掌打鹿灵盖,停顿的一瞬间,剑削去头颅。
场上,被切割成只剩骨架的残骸和一颗头颅,叶绯挥剑碎头颅与金骨,抬头向所有观众微笑。
巨镜中浮现她的胜利模样,玄黄假装托起惊掉的下巴,
“瓶瓶,挑战成功,恭喜七曜星君。”
掌声如潮水出现,镜中叶绯笑得耀眼,她瞬身走向毕乌,才站定就被他抱住拥吻。
他比她还高兴,
“绯绯,赢得漂亮。”
叶绯把之前放在旁的冰饮一口喝下,
“赢的金币分我一半。”
“全给你,别生气了。”
毕乌手揉她脑袋,亲她额头。
“原谅你了。”
之前绷太紧,现在松懈下来,叶绯也不觉得生气了。
七曜星神印已经出现在叶绯的手背上,神印助她恢复伤口。
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天神被叶绯迷住,来到她面前示爱,都看不见毕乌如何动作,那个天神就被弹飞到空中解体,血雨淋下,连声音都没有。
主神的力量,有些天神一无所知。
玲珑唉声叹气,
“什么时候能轮到本君当主神。”
苍尘说,
“玲珑,你就没想过当天帝?”
玲珑压低了声音,
“本君可不敢有这种想法,你们没见过天帝的力量,才会不自量力敢做梦。”
苍尘看向天帝,脸上挂着浅笑,
“那可真期待见识。”
玲珑冷嘲,
“别说天帝,你们连主神都摸不到边,什么时候能打败斯星燃,你们才够战小神,就刚才的角木焦,斯星燃曾经挑战过,失败了。
唉呦,本君不该不信天帝,金币哟。”
原本自我感觉良好的几人,不信看玲珑,
“斯星燃输给了角木焦?”
那叶绯岂不是超过了他们。
“是啊,角木焦很厉害的,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多押注。别看瓶瓶赢得轻松,她实力很强,那些灵,你们对上就知道多难对付,打不死,现在她又有了神印,很难打败。”
不像斗兽场随便坐,天帝与主神们的座位,在最高处,俯视整个竞技场,如同他们在天宫的地位。
斯星燃很强,又逃不过玲珑的手掌心,现在却知比玲珑更强的有许多。
更受打击的是,曾经落后的人,已经走在很前,时光让她,变成了仰视存在。
一个月后,在别人眼中仰视的人,此刻站在紫极宫受罚。
叶绯泡在一处星水中,全身有被碾压的痛,冷汗挂满脸,她不敢发出痛苦声。
时间过得慢,她受煎熬,闭眼过不去。
痛得四肢百骸脑子木,但禁飞深刻印下,不敢再违反。
等时间到,叶绯从水里爬出来,想在地上打滚止痛。
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望着雪白梨花,任由花瓣把她铺满,抬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孔雀姬故意一脚踩在她手上过去时,叶绯发誓,一定要百倍还回去。
黄昏照下,叶绯依旧动弹不得,紫极宫,无召不得进入,想要离开,只能是她自己走。
月亮升起,叶绯在侧舔花瓣吃,当手再次被踩时,她有力气骂了,
“哪个讨死鬼,没瞧见这里有人!”
脚还踩着,叶绯转过头,那人也低下头,显然,都没想到是对方。
“今天月亮真圆,很适合出来散步。”
叶绯想掩盖刚才的话,但显然来者记忆不差,
她被一根手指勾后衣领,接着挂在了树枝上,不会再被误踩。
见他要走,叶绯开口,
“要不,你把我扔出门吧,就别浪费这里的灵气了。”
石千照说,
“本君踢你出去,怕你裂碎在门口,清理很麻烦。”
“当我什么也没说过,请慢走。”
叶绯面无表情望月,眼中什么也没有,这里的一切都让她讨厌。
脚步声远去,叶绯试着动手,手去把自己与树枝分开,却被树枝划出一道长口子,血流出,同时她也摔在了地上。
痛的感觉已经麻木,叶绯随手把血迹擦在地上雪白花瓣上,她很缓慢的在移动,血滴在地上,成一条红线。
月下狼狈的人,毫无尊严可言的摔倒在地上,下巴磕到石子,又出现血口子,她磕绊的站起来,僵硬腿继续往前走。
叶绯心中被流血升出一股怒火,她一定要离开这里,厌恶的情绪蔓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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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撞门,身体摔倒,再站起来去撞另一扇门,不要停留在这里。
身上青紫,浑身血迹,她什么也不在乎,只往前走,月下孤身一人,咬牙离开。
但看见宫门外毕乌在等时,叶绯没忍住眼泪,委屈哭了出来,
“毕乌,我好疼。”
看到叶绯满身狼狈跌撞出来,毕乌心疼坏了,忙将她抱起来,
“怎么还流血了?”
“连棵树都欺负我,还有路上臭石子,我再也不要来这里了,快点走,闻到这里的味道恶心。”
毕乌带着她快速离开,心中也不愿她再来,每次都不愉快。
紫极宫有血腥味,孔雀姬闻到,不悦皱眉,吩咐婢女去清理。
血路太长,婢女们擦了许久,当看到梨树上也有血,她们拿水去冲洗,可无济于事,斑斑点点的血迹印在了树上。
这棵梨树破坏了纯洁美感,婢女们不知该如何,孔雀姬却是嫌依旧有血腥味,吩咐她们砍了。
梨树没了,孔雀姬的腿也没了,装上树木假肢,上附有一层幻术,看到的依旧是腿。
婢女们低着头,不敢看不敢听,天帝在夸假肢好看,而孔雀姬歇斯底里在咒骂。
“石千照,你这个疯子,不就一棵树,还我腿!还我腿!”
“你腿疼,梨树说也很疼,它都给你做腿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石千照一副不理解模样,孔雀姬怒骂,
“不过一棵树罢了,怎么能与我相提并论!”
“这棵梨树可是本君亲手浇过水,比你重要多了。”
“你这个疯子,疯子!”
孔雀姬流下眼泪,她失去了双腿,变残。
当她站起来不能适应摔倒在地上时,她指他,
“滚,你给我滚!”
“还不能走,你身上的皮得剥下来。”
孔雀姬惊恐万分,后退尖叫,
“别过来,你别过来!”
“聒噪。”
孔雀姬发不出声,也动不了,眼睁睁看着他戴上手套,拿薄片刀剥皮,痛比恐惧少,眼前的石千照,让她从心底害怕。
他不为女色所动,只追求美,身上刺青皮被剥下,他似乎有些不满意,
“怎么比起来,本君的画逊色了。”
皮上狐狸看起来毫无灵气,呆头呆脑,无法忍受自己的劣作,刚剥的皮燃烧了起来,什么也不剩。
孔雀姬见此,晕了过去,身上残破不堪,只剩一张脸完美。
婢女们依旧低着头,等天帝离开,才舒出一口气,背后全是冷汗。
因为一棵树砍了孔雀姬的腿,这哪里是正常天神干出来的事。
孔雀姬的衣服变得保守,不露一片肌肤,只看得见纤纤玉莹手。
她性格变得刻薄,看见婢女们姣好的身体,嫉妒得想毁坏。
但她依旧是天宫第一美人,众多天神的遐想对象,因为失去腿和皮肤,孔雀姬苦练舞艺,永远只看得见但得不到也好。
孔雀姬习惯了美貌带来的追捧,无法忍受变丑,从石千照这里得不到痴迷,那就从别人那里得。
她想要裙下臣,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