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进玄学综艺直播火遍全网 > 55. 第 55 章
    姜星冉先行动以后,见司冥还跟个木头一样站在原地,啧了一声,主动去拉他的胳膊放在了自己腰上,又埋在他的胸口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我们装成半夜偷溜出来幽会的情侣,就算被抓了他也不能说什么。”

    她也不指望师兄能有多配合她了,别演到一半拆自己的台就行。那样,巡逻人肯定会疑心,那就要不停地找其他理由搪塞过去。

    姜星冉正犹豫要不要劝二师兄放下不值钱的矜持陪自己演戏,忽然就感觉自己腰上的力气收紧了。

    紧接着一只手搭上她的后脑勺,轻轻把人往怀里紧了紧,消除两人之间最后的一点缝隙。

    姜星冉看到了地上相拥在一起的倒影,仿佛就是一对背着人约会的野鸳鸯。

    巡逻人在和他们还剩一段距离时就停下了脚步,手电筒的光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强光袭来,姜星冉下意识垂下眼帘避开,司冥抬手挡住了怀中人的脸,往歪脖子树后退一步,隐去了他们大半的身形。

    她不确定为什么巡逻员没有上前,或许对方也是想到了今晚情歌对唱环节成了好几对情侣,少男少女气血旺盛,按捺不住躁动偷偷跑出来约会也是正常的事。

    姜星冉决定再下一剂猛药,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仰头一点点贴近司冥的脸。

    她就不信那人看到这里还不走,还要再看下去!

    啧,这混蛋长这么高做什么,她还要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够得着。

    算了离脑袋还有一点距离,姜星冉改为埋进司冥的颈窝。

    也不知道是不是司冥今晚喝了太多酒的缘故,他的身体很烫,她感觉自己抱着一块炭。头顶上炙热的呼吸扑洒在她的脸颊,只记住了带来的潮热感。

    巡逻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许是思想比较保守,面前的情侣如胶似漆地缠在一块对他来说是一种视觉冲击。他嘟囔了一句现在世风日下就移开了视线,并没有走过去拆散他们。

    只是催促了一句:“已经很晚了,赶紧回去,不要在外面乱逛!”

    好像听到男方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他叹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姜星冉半眯着眼睛,听见脚步声远去后,总算松了一口气。

    等了一阵,确认危机解除,她从司冥的怀里爬起来。

    姜星冉转头瞥向沉默的司冥,“师兄,你真的没事吗?你的身体很烫,平时是这样吗?”

    难道蚩家父子俩在拦门酒里也下了蛊?

    司冥要是被撂倒了,她们就少一个战斗力了,坚固的铁三角缺了一角局势将变得摇摇欲坠。

    “没事。”他声音低缓。

    “真的没事吗?别死撑着噢。”

    姜星冉绕过去,想凑过去看他的脸。

    司冥的模样怪怪的,偏过身体几乎是用了咬牙切齿的语调说:“真的没事。”

    姜星冉感觉他实在不像有事的样子,就不再管他了,二师兄怪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明天我们碰面再说。”

    她在树后探头看了一阵,准备开溜回去。

    转身看到司冥还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由压低声音询问:“你还不走吗?”

    “你先回去。”他声音没什么起伏。

    姜星冉以为他还要夜探苗寨,疑惑地仰着脸看他一阵后转身走进夜色里。

    姜星冉回去后就躺下了,心里惦记着巫蛊人偶的事导致一夜没睡好。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眯了一小会就爬起来去敲彩宁姐的门。

    叶彩宁打着哈欠开门,看到她出现门口还有些惊讶。

    “你今天起这么早?”

    姜星冉特意在三楼楼梯处往下瞄了一眼阿蛮两口子的房门有没有打开,确认他们没醒后,小心翼翼关上房门,谈论起昨晚发生的事。

    叶彩宁震惊无比,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音量,“什么?有人给你下蛊?”

    她现在手上也有了一份照片,只是她也看不懂纸条上的字符是什么。

    “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们。”

    “谁?”

    “应季。”

    想到应季是苗疆地区民俗研究学家的身份,两人立即动身去找应季,应季看到照片时滑动屏幕放大仔细看了两三遍,震惊地看向她们。

    “你们从哪找到人偶的?”

    “蚩青家后面的林子里。”

    “这是黑苗的求爱术。”应季呼了一口气,解释说:“如果想得到一个人的爱却得不到,就会用求爱术,拿了那人贴身物品缠在人偶上,每晚在她住屋后手握木偶念爱咒七天,就能得那人全部的爱。”

    【我也曾做过类似的,收我698,那人说要拿心头血喂蛊虫】

    【同下过,但没有效果就是糊弄人的。这种骗钱最猛了,劝大家不要买,看直播的朋友都放亮眼睛,除非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过来人的忠告,不是专业人士就不要乱碰】

    这和西洋降术差不多。

    重点不是咒语和人偶,而是被求爱者的物品,缺少了物品仪式就不会成功。

    “我虽然知道这是他们的求爱术,但上面的字……很遗憾我不能认全,但有一个我不会认错。”应季骨瘦如柴的手点点照片上的某个位置,“在他们的语言里是代表星星的意思。所以我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肯定,是你的名字。”

    就算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当听到自己的名字写在人偶里面,也会觉得毛骨悚然。

    姜星冉握紧了拳头,真是让人恶心。

    应季撑着身体强行坐起,“人偶还在你们手上?”

    她摇头,“昨晚就被我烧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紧跟着点头,“烧了好,这东西害人……”

    “会不会是蚩离干的?”叶彩宁分析道。

    姜星冉心里第一人选也是他,但她手里没有直接证据,“现在证明不了是他。”

    求爱人偶不见了之后,下蛊者肯定会慌,说不准那人现在就惴惴不安在那边林子里掘地三尺地找,就等着他什么时候露出马脚或者是还有其他更过分举动。

    是一场心理博弈,就看哪一方先沉不住气。

    姜星冉坐到床榻边上,食指和中指搭上他的脉搏,平稳但跳动的力度偏弱。

    “应季,今天你感觉怎么样?”

    “在慢慢变好,我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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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起来了。”应季的脸上虽然依旧蜡黄,但比起之前初次见他时活死人的模样好多了。“巫医说下午再喝一碗汤药,明天我就有力气下地了。”

    应季的情蛊还没有解开,巫医说到了真正解蛊时会比较辛苦,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很难扛下来,因为母蛊已经寄生在身体里面和胃融合成了一个整体,到时候引蛊就相当于硬生生剥落,会很痛,所以要把应季的身体调理好了再解蛊把蛊虫引出来。

    这几天应季也积极地配合进食和喝水,他不得不承认,回到苗寨后他的呕吐症好了,不再动不动就把吃进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之前他昏昏沉沉的时候,对身体没多大感觉,现在清醒了夜深人静时能明显感知到身体深处有东西在爬,很痒。

    他强忍着恶心和恐惧,拿手机录下了自己样子,和讲述自己中蛊时感觉,以纪录片的形式永存在他的职业生涯里。

    她俩坐下不到十分钟,阿姝就过来了。

    少女提着食盒面带笑容走了进来,“应阿哥,我来给你带吃的了。”

    【她怎么又过来了,一天往这里跑八百遍】

    【我就不明白了,应季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喜欢,换个寨子里的其他男孩子喜欢不好么】

    【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谁给谁下蛊了】

    她的普通话是后学的,听起来有些蹩脚和别扭,但能听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阿姝看见门开着,还以为是巫医来给应季看病了,可迈过门槛却看到是那两个想把应季从她身边带走的外来女人。

    她脸上的笑立即消失不见,眼神犀利地看着她们。

    “你们又过来做什么?”

    叶彩宁幽幽地说:“我们是他朋友,来看望他很正常吧。”

    一次两次就算了,每次都用这种锐利的语气来质问她们,生怕她们要抢走应季。

    阿姝看到桌面上的食物残羹,明白过来应季已经吃过了早饭,握紧了手上的提篮,脸色越发难看。

    “你们给他吃了什么,巫医交代他不能随便乱吃东西!”

    姜星冉觉得阿姝也挺好笑的,在脑子里都把她们都当成假想敌了。

    她揶揄了句:“你带了什么我们就带了什么,这寨子里除了蛊还能有什么让他乱吃的。”

    阿姝气得脸都红了,尤其是看到姜星冉还坐在床沿,和应季靠得最近,脑子里的那根代表着理智的弦一下子就崩了,冲过来想拨开她。

    姜星冉没给她触碰到自己的机会,主动站起来闪到了一边,阿姝收不住劲,一下子就扑过了头压到了应季身上。

    “你躲开做什么!”

    她挑挑眉,听着阿姝倒打一耙,“你像个炮弹一样撞过来,为什么不能躲?”

    “你这个坏女人!”

    阿姝憋了一肚子火,忿忿地转头瞪了她一眼之后,又赶紧回首把应季扶起来,“应阿哥你还好吗?有没有被撞疼?”

    应季不动声色地躲开阿姝的手,重新躺回到枕头上,语气平静,“我没事,你们不要再吵了。”

    “我知道了,阿哥。”阿姝心里纵有再多不甘心也只能咽回去,她不能惹应季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