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火影]宇智波博物志 > 18.探险第18天
    屋外暴雨倾盆,房间内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突然造访的黑影小人漫无目的地打量着房间的环境,似乎并不急着与她展开战斗。

    它没有敌意,当然也没有什么善意。佩尔莉卡举着烛台,同样在观察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这位黑色的……朋友?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听到佩尔莉卡面色平静地称呼它为朋友,黑影小人嗤笑地反问道:“朋友会一上来就打打杀杀的吗?”

    “……”

    见对方来意不善,佩尔莉卡不再多言,沉着脸呼了口气。蜡烛熄灭的刹那间,房间陷入黑暗之中,而她也在同一时间将蜡烛连带着烛台朝黑影砸去。

    意料之中地传来烛台砸到地面的闷响,她来不及多想,视觉丧失的现在只能凭着记忆向着摆放着斧子的位置冲去。

    握到斧子的瞬间,几道劲风也贴着脸颊袭来。

    来自探窟家的直觉令她不需要通过看就能感知到危险的存在,她翻身一跃,跳到黑影小人的身后,将斧刃对准目标的脖颈。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响雷。

    不知是从天上落下的,还是来自后山因陀罗的招式,雷电的闪光透过窗户照亮了屋里的局势。

    “你知道的,光凭这种斧头是不可能对我造成伤害的~”

    保持着攻击的姿势,佩尔莉卡牢牢盯着眼前的黑影小人。

    果然,它一直在监视着他们的动向。

    但是怎么做到的?她和因陀罗已经很小心地提防了。

    最近几日都没有感觉到黑影出没的迹象,就连刚刚,如果不是对方先出声,她根本不会发觉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时候进的屋内。

    大筒木羽衣就在村内,饶是这间屋子偏离主殿的位置,但再怎么说也没有脱离村子的边界。

    连大筒木羽衣都没有发现这家伙的入侵……

    像是能读懂佩尔莉卡心中的顾虑,黑影小人缓缓开口。

    “不要这么紧张嘛,我这次来可不是为了打架的。”

    自上次烧掉它衣服后,不知道它又上哪搞来一件斗篷。黄豆般的眼瞳藏在斗篷阴影下晦暗不明,黑影小人笑嘻嘻地从地面钻出完整的身体。

    “你很看重因陀罗,而我……恰好也需要因陀罗的力量。既然我们想要的是同一个东西,或许我们可以成为同伴哦。”

    “你想要的愿望我会帮你实现。”

    “那么,代价呢?”

    世上可没有白得的好处。这样的道理,即便是在奥斯生活的小孩都明白。

    佩尔莉卡打断黑影充满蛊惑的挑唆。

    能增加同伴这样的好事,探窟家是不会错过的,但前提是对方说的都是实话。

    “你真的知道我的目的吗?还是说这只是为了诱骗我加入而不得不撒的虚假谎言。”

    她顿了顿,将斧尖指向黑影小人:“另外,我也一直很好奇呢,你持续接近我的因陀罗,又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理由呢?”

    你的因陀罗?

    怎么就成你的因陀罗了!

    黑影小人瞪大他那本就不大的黄豆眼睛。

    通过观察佩尔莉卡与因陀罗的日常,它早就知道这女人不正常,但没想到真的对上后,才发觉她还能如此厚脸皮。

    在佩尔莉卡审视的目光下,黑影小人犹豫再三:是该将母亲辉夜的任务全盘托出,还是只拣些不重要的说?它最终选择了后者。

    “我的理由……我需要因陀罗的写轮眼。”

    “写轮眼的话,大筒木羽衣也有不是吗,直接找村长要岂不是更方便。”

    佩尔莉卡没有马上接受这个说法。

    “……其实呢。我和大筒木羽衣有些纠葛。”

    黑影摆出一副受害者般可怜兮兮的表情:“那都是上一辈的事了,就不要再提啦。”

    “至于代价,我也不需要什么,只要能达成我的目的我将在所不惜。”

    “……”

    佩尔莉卡凝视着黑影小人缄默不语,黑影小人被这目光压得不自在,用手推开对着它的斧子:“佩尔莉卡小姐看样子并不信任我啊,为了表示诚意……”

    “写轮眼的秘密,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

    写轮眼。

    神话里由大筒木羽衣的神明母亲传承下来的力量,这一点得到了黑绝的证实。

    而写轮眼的开启,需要强烈的情感刺激。当失去至亲至爱之人,产生出的痛苦不仅能够开启写轮眼,同样也能够使眼睛不断进化。

    眼睛的能力有很多。像是细致观察,复制,催眠等都还只是最基本的,等进化到某种阶段时,便可以使用一些高难度的术……

    而黑绝的目的,便是让因陀罗使用其中的某一种术。

    不同于大筒木羽衣谈及写轮眼时的潦草带过,显然黑绝知道的情报要多得多。

    介于他们有可能出自同一血脉,但对方不愿直接接触大筒木羽衣,目前还无法推测出黑绝究竟是敌是友……

    “黑绝?那是谁?”

    “就是那个黑影小人啦。”

    “它来过了?”

    因陀罗震惊地抓住佩尔莉卡的肩膀:“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现在才说?!”

    在黑绝离开不久,笼罩在村子顶上的乌云很快便散去。这场雨仿佛是专为黑绝来访安排的一样。大雨过后的村子焕然一新,阳光明媚。

    少年因陀罗顺着山路刚走到山脚,便看到在村口朝他招手的佩尔莉卡。

    想到下山时看到自己仍然湿漉漉一身免不了一顿唠叨,因陀罗提前将自己的衣服连同着外面披着的蓑衣用火查克拉烘干。

    然而当他来到女人屋前的围栏边时,预期中的夸奖并没有出现。女人见到他,仿佛十年没说话,突然打开话匣子般对着他叨叨了一大堆刚刚发生的事。

    什么黑泥巴身体,什么血继限界……因陀罗从繁杂的列举里头挑出重点。

    “我,不会相信那种来历不明的家伙的。”

    看着女人一口黑绝黑绝地叫着,因陀罗眉头不觉蹙紧:“伤害至亲至爱,简直就是邪门歪道!父亲所说的修行才是我应该做的。”

    因陀罗把身上的蓑衣取下甩给佩尔莉卡,有些气愤地低吼道。

    他按照佩尔莉卡的要求不断地精进忍术、研究封印术,关于将术的效果外置的研究好不容易有所进展,可是现在这个女人居然和敌人打好了关系。

    之前也是,让他自顾自地替她找使用查克拉的方法,现在又要故技重施了吗?

    玩弄过他一次,再怎么也该有个限度吧。

    “我觉得黑绝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

    佩尔莉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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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蓑衣,腾出一只手搓磨着下巴,思索道:“那家伙的目的是你,这一点应该是真的。它既然主动提出想要合作,那就不太可能在这些我们可以论证的地方使手段。”

    因陀罗:“……”

    看着面前女人兴致勃勃的模样,不知怎地,他那快到嘴边的怒意忽地没有刚才那般强烈。

    女人还在滔滔不绝,说起黑绝时眼睛里闪着本人都不曾察觉的光彩,丝毫看不到被强行闯入房间的惊慌失措。

    因陀罗咽了咽口水,这样他甚至连“没受伤吧”这样关心的话都问不出口。

    说了半天没有回应,发现因陀罗正一脸不爽地瞪着自己,佩尔莉卡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停下还想继续分析的话语。

    “你怎么了?”

    “没事。”

    因陀罗强行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默默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再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既然那家伙的目的是我,之后的事你就不要参与了。”

    “?”

    佩尔莉卡愣住,她抬起头,不理解地望着因陀罗:“为什么?”

    因陀罗一个跃身站在围栏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身后灿烂的阳光将少年的表情藏入逆光中,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你对付不了它,既然它能悄无声息地靠近你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被獠牙刺穿的身影和弟弟的哭喊直到现在依旧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因陀罗叹了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将原本的怒气收回。

    他就着栏杆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头戳了戳佩尔莉卡的额头。

    佩尔莉卡摸着被少年点到的位置,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在担心我吗?”

    “……”,这回换因陀罗不解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当然没问题。

    她可以理解少年在面对突然逼近的威胁产生的警惕,也明白黑绝悄无声息地监视给他带来了危机感。这本就是她看重的,因陀罗所具备的特质。

    只是,这点程度对于长期在阿比斯深层的她来说,还不足以让她退缩。

    同样的,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令人担心的。

    “我的自愈能力你不是见过的吗,不会有事的。”

    佩尔莉卡露出笑容宽慰着面前的少年。

    “即使恢复得再快,但查克拉对你不起作用,要是再遇上像野猪那样的家伙,而我不在你身边……”

    话到嘴边,因陀罗意识到自己的表述听起来有些奇怪,就像是村里那些小夫妻一样肉麻,他立马改口道:“总之,那家伙想什么时候出现就什么时候出现,我没那么多空闲时间来随时保护你!”

    “因陀罗居然想过要随时保护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眼看嘻嘻哈哈的打闹无法打消因陀罗坚决的态度,佩尔莉卡收起笑脸。

    “那捕捉黑绝的事……”

    “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因陀罗不再看向她,转过身,和之前一样动作利落地跳下围栏。

    “你的武器我会帮你完成,但那家伙的事,就到此为止了。”

    他没有回头,脑后的马尾随着他离开的动作轻轻摇摆。

    雨后的清风徐徐吹来,留下少年冷淡的告诫。

    “继续跟着我,小心丢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