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269章:连皇后都敢毒?陆长生一抬手,全给拿下了!
    “姓什么不重要。”

    “活得下去才重要。”

    这话落下,刘弗陵杯中的酒终于入口。

    他没再多讲。

    这一晚,洛阳长生侯府的酒喝到很晚。

    许广汉后半夜彻底老实了。

    他再没敢乱喊辈分。

    只是隔一会儿就偷偷看一眼霍水仙怀里的孩子。

    看完又低头掰手指算。

    算到最后,脑子死机。

    他放弃了。

    这辈分不是人算的。

    ……

    同年秋。

    长安的桂花开了。

    平恩侯府里,新打的小金锁送到霍水仙手上。

    金锁不大,上面刻着三个字。

    刘景珩。

    许广汉蹲在旁边看了半天。

    “这字是不是小了点?”

    工匠擦着汗。

    “侯爷,再大就刻不下了。”

    许广汉不满意。

    “那就把锁打大点。”

    陆长生坐在廊下,手里翻着一本旧账册。

    “孩子脖子不是梁柱。”

    许广汉被噎住。

    霍水仙抱着刘景珩坐在旁边笑。

    刘景珩已经比满月时胖了一圈,小手抓着霍水仙的衣襟不放。

    这孩子倒是不认生。

    但认陆长生。

    只要陆长生坐在院里,他就不怎么闹。

    许广汉琢磨了好几回。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孩子也怕阿生。

    许广汉觉得合理。

    他一个当侯爷的都怕,何况小孩。

    老赵正从前院进来,脚步急。

    “侯爷,宫里来人了。”

    许广汉立刻站起。

    “陛下又想吃我家饭了?”

    老赵摇头。

    “不是陛下。”

    “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

    陆长生翻账册的手停住。

    下一刻,宫里的女官进了院。

    她一路跑来,发髻都乱了。

    进门就跪。

    “侯爷!”

    “国舅!”

    “皇后娘娘临盆了!”

    许广汉脸色瞬间白了。

    他刚才还在计较金锁大小,现在人僵在原地。

    许平君临盆。

    生孩子从来不是小事。

    尤其是皇后生子。

    那一扇产房门,能隔出生死。

    更麻烦的是,后宫这地方,干净不了。

    霍家倒了,霍光退了。

    可想让皇后出事的人,不一定姓霍。

    宗室,旧臣,后宫失宠的女人,还有那些押错宝又不甘心的人。

    一碗参汤。

    一块帕子。

    一根银针。

    都能要命。

    陆长生把账册合上。

    “备车。”

    许广汉这才回过神,腿已经开始软。

    “平君……平君不会有事吧?”

    没人回他。

    陆长生起身往外走。

    霍水仙抱着刘景珩跟了两步。

    “我也去。”

    陆长生停下。

    “你留着。”

    霍水仙急了。

    “平君是我妹妹。”

    “景珩还小。”

    陆长生看了孩子一眼。

    刘景珩正含着手指,冲他咿呀了一声。

    麻烦。

    这小东西一出生,就会拿人。

    陆长生抬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

    “等我回来。”

    霍水仙抱紧孩子。

    “你把要保护好平君。”

    ……

    未央宫。

    椒房殿外已经乱成一团。

    太医跪了一排。

    稳婆进进出出。

    宫女端着热水,脚下都打滑。

    殿内隐隐传来许平君压低的痛呼。

    刘询在廊下转圈。

    小黄门跟在后头,几次想劝,又不敢开口。

    “多久了?”

    刘询抓住一个太医。

    太医跪在地上,额头全是汗。

    “回陛下,娘娘是头胎,时辰会长些。”

    “朕问你稳不稳!”

    太医嘴唇发抖。

    “臣等必尽全力。”

    刘询一脚踹在廊柱上。

    “废话!”

    他在市井里长大,见过女人生孩子。

    隔壁婶子进去时还能骂人,出来时就盖了白布。

    那种记忆平日藏得深。

    现在产房里一声闷哼,就把那些破屋、血水、草席全翻了出来。

    许平君不能有事。

    孩子可以以后再有。

    许平君只有一个。

    一个女官端着药碗从偏殿出来,脚步很快。

    她低着头,绕开太医,想往产房里进。

    陆长生刚进椒房殿,就看见了那只碗。

    两步过去,抬手拿住女官的手腕。

    女官手里的药碗砰地摔在地上。

    黑色药汁洒开,落到青砖上,冒出细小的白泡。

    廊下所有人都停住。

    刘询转头。

    “谁让你送药?”

    女官扑通跪下,牙齿打颤。

    “是……是尚药局配的催产汤。”

    陆长生蹲下,用银簪在药汁里拨了一下。

    银簪尾端很快发暗。

    太医的脸当场没了血色。

    这东西不一定立刻死人。

    但产妇喝下去,血止不住。

    孩子也保不住。

    陆长生站起身看向刘询。

    “封宫。”

    刘询立刻抬手。

    “椒房殿所有人,不许出,不许进。”

    “禁军守门。”

    “尚药局当值者,全拿下。”

    女官瘫在地上,裤脚湿了。

    太医们跪得更低。

    他们刚才离那碗药只差几步。

    若陆长生没到,这碗药就进了产房。

    皇后和皇嗣一旦出事,他们这群人全得陪葬。

    一个年纪最大的太医偷看陆长生。

    他站在廊下之后,满殿乱糟糟的声音全低了。

    比皇帝下旨还管用。

    因为皇帝会怒,会急,会失控。

    陆长生不会。

    这种人最吓人。

    他看你一眼,就已经把你埋在哪儿都排好了。

    陆长生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产房外。

    许广汉赶到时,差点被禁军拦在外头。

    他一路哭着进来,鞋都跑掉一只。

    “平君呢?”

    “我闺女呢?”

    刘询扶住他。

    “许叔,平君还在里面。”

    许广汉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老天爷,祖宗,谁都行,保我闺女。”

    “孩子不孩子的先放一边。”

    “我就这么一个闺女。”

    刘询听见这话,没恼。

    反而跟着跪了半截。

    “保平君。”

    陆长生坐在椅子上,没回头。

    “都闭嘴。”

    两人立刻收声。

    产房里,稳婆喊了一声。

    “娘娘,用力!”

    许平君的痛呼传出来。

    许广汉抖得厉害。

    刘询手背上青筋撑起,牙关咬得发响。

    陆长生抬手,指向一个太医。

    “你进去。”

    太医吓得跪爬两步。

    “陆先生,内廷产房,臣不敢……”

    陆长生打断他。

    “隔帘诊脉。”

    “敢不敢?”

    太医连忙起身。

    “敢。”

    “臣敢。”

    这位太医进门前,脚下绊了一下。

    身后几个年轻太医看得头皮发紧。

    他们平日里最怕皇帝问责。

    今日才发现,还有一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