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213章:拒绝霍光!陆长生:你逼她嫁人,就是在作死!
    这句话落下,院里刚缓下来的气又绷住了。

    霍光等了片刻。

    等来的,是陆长生把菜叶扔进盆里。

    “炒菜讲火候。”

    “话也讲火候。”

    “你这句,过火了。”

    张安世心里一紧。

    他今天跟着霍光来南郊,已经紧了好几回。

    刚才霍光还在试探长生侯。

    现在霍光终于确认这人不是东方朔,也不是那个能让大汉权臣跪下的老怪物。

    大将军身上的那点压抑,已经收不住了。

    张安世太熟悉霍光。

    霍光怕的时候,可以弯腰。

    霍光不怕的时候,能让别人没腰可弯。

    霍光转回身。

    “陆先生。”

    “我给过你钱。”

    “也给过你路。”

    “你不接。”

    陆长生抬头看了他一下。

    “接了干什么?”

    “买棺材?”

    许广汉差点被口水呛住。

    许平君也愣了。

    这话太损。

    张安世后背汗都下来了。

    大将军府的甲字营站在院外,十个人,十把短刀,手都压在腰边。

    只等霍光一个动作。

    霍光盯着陆长生,抬手。

    张安世上前,从随从那里又取出一个小木匣。

    打开后,里面有一块玉符,一卷地契,还有一张盖过印的通行文书。

    霍光把东西放在井边石盘上。

    “蜀郡一座庄。”

    “良田三百亩。”

    “仆役二十人。”

    “再加五十斤金。”

    “通行文书给你备好了。”

    “明日一早,你出长安。”

    许广汉听得腿发软。

    三百亩。

    二十个仆役。

    五十斤金。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东西。

    他悄悄扒着门框,脑子里已经乱了。

    五十斤加床底二十斤。

    再加三百亩。

    完了。

    这账不能想。

    想多了容易折寿。

    许平君却气得脸都沉了。

    “你把人当什么?”

    霍光没看她。

    许平君往前一步。

    “长生哥不是你府里养的狗。”

    张安世脑门一跳。

    这姑娘是真敢讲。

    霍光总算转向她。

    “许姑娘。”

    “本将看在水仙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

    许平君冷笑。

    “你还好意思提水仙?”

    “她拿你霍家的令牌救过我爹,你现在拿这事来压我们。”

    “霍家的人情,是不是都要连本带利扒回去?”

    霍光这才正眼看她。

    许平君这姑娘,泼辣,没城府,嘴快。

    放在市井里,这是脾气。

    放在朝堂边上,这是死得快。

    霍光不喜欢这种人。

    这种人不能算。

    不能控。

    更不能让她靠近刘病已。

    刘病已现在还没登基,已经在宫里提了两次许家。

    许平君若进宫,皇帝心里就会有南郊。

    有南郊,就有陆长生。

    这条线不能留。

    霍光把这一切压在心里。

    “你爹的命,是霍家令牌开的门。”

    “你许家如今能站着跟本将军讲话,也是因为霍家没追究。”

    许平君攥住菜盆边沿。

    她气得想把盆扣霍光脸上。

    可那句话扎得准。

    杜城监狱那天,门确实是霍水仙开的。

    她不能昧良心。

    陆长生伸手,把她手里的菜盆拿过去,放到灶台上。

    “欠霍水仙的人情,不欠你。”

    霍光笑了一下。

    “水仙姓霍。”

    陆长生也回了一句。

    “刘病已也姓刘。”

    院里静了。

    张安世心口一沉。

    这句话正好捅进霍光最忌讳的地方。

    霍光能压许家。

    能压南郊。

    可刘病已一旦登基,那就是天子。

    哪怕现在是个没根基的天子,也姓刘。

    霍光再权重,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刘家皇帝不算什么。

    陆长生这张嘴,平日里懒得开。

    一开,就不讲道德。

    专扎软肉。

    霍光的下颌绷住。

    “先生不要拿皇曾孙压我。”

    陆长生把手上的水甩掉。

    “你也别拿霍家压我。”

    “压不住。”

    霍光这回真笑了。

    “一个江湖人,口气倒大。”

    陆长生没辩。

    这时候亮身份,最省力。

    他甚至不用动手。

    只要拿出“东方朔”三个字,霍光今天就得跪在井边。

    许广汉会吓晕。

    许平君会乱想。

    刘病已那边会被霍光重新打量。

    满朝文武也会在登基前嗅到长生侯的味。

    那条路爽。

    也蠢。

    刘邦当年留下的坑已经够大,不能再把刘病已推到火口上烤。

    另一条路,是收了钱走。

    他可以走。

    许家走不了。

    霍水仙走不了。

    刘病已更走不了。

    霍光会趁着他离开,把许平君关死在南郊,把霍水仙塞进宫,再把刘病已一点点磨成听话的印章。

    那就白忙。

    所以现在最合适的事,是让霍光误判。

    让他以为自己只是块硬石头。

    霍光这种人,一旦觉得能砸,就会动手。

    动手才有破绽。

    陆长生低头看了看井边那卷地契。

    “东西拿走。”

    霍光没动。

    陆长生补了一句。

    “再放这儿,我义父会晚上睡不着。”

    许广汉立刻露出头。

    “我没有!”

    许平君扭头。

    “你有。”

    许广汉闭嘴。

    张安世差点没绷住。

    这许家院子真的有毒。

    大将军拿田庄金子赶人。

    他们还在讨论晚上睡不睡得着。

    霍光扫了许广汉一眼。

    许广汉膝盖发软,扶着门框硬撑。

    这一下让霍光更放松了。

    长生侯身边不会有这种义父。

    荒唐。

    太荒唐。

    一个会让许广汉认义子的年轻人,哪怕有几分本事,也不可能是那位。

    霍光心里最后那点忌惮,落了下去。

    他拿起地契,重新放回匣中。

    张安世看见这个动作,心里凉了半截。

    给钱这一步结束了。

    下一步,就该是刀了。

    霍光走回院内。

    甲字营的人也往前压了一步。

    许平君立刻拿起菜刀。

    许广汉在门后小声喊:

    “平君,别闹,那刀切菜还行,切人不行啊。”

    许平君被气得差点回头骂他。

    陆长生却没动。

    霍光停在井边三步处。

    这一次,他连“先生”都省了。

    “陆长生。”

    “本将再讲最后一次。”

    “刘病已入宫,便不是你能攀的兄弟。”

    “水仙是霍家的女儿,也不是你能碰的人。”

    “许家若安分,本将可保你们衣食无忧。”

    “若不安分……”

    “长安城里,死个江湖人,不难。”

    许广汉腿一软,坐到了门槛上。

    “完了完了。”

    许平君脸白了。

    她最怕的不是霍光骂人。

    霍光越平静,越吓人。

    这人说死,就真的会死人。

    陆长生却看着那块腰牌。

    甲字营。

    霍光藏在暗处的刀。

    陆长生忽然开口。

    “你在吓我?”

    “本将是在教你规矩。”

    陆长生点头。

    “那我也教你一句。”

    “水仙的事,是你们霍家的事。”

    “她喜欢谁,是她自己的事。”

    “我不喜欢她,是我的事。”

    “你逼她嫁谁,是你作死。”

    霍光脸色沉了。

    张安世立刻低头。

    许平君却听得胸口一堵。

    这话可把界线划得清清楚楚。

    陆长生没有拿霍水仙的喜欢当护身符。

    也没有给霍水仙半点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