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212章:拿五十斤金子赶我走?我义父床底有的是!
    霍光身后的甲字营立刻往前压了半步。

    陆长生停下。

    “我做饭。”

    霍光抬手。

    甲字营停住。

    张安世背上冒汗。

    就这一个端菜盆的动作,十个甲字营差点拔刀。

    若真拔了,今天谁也别想好看。

    陆长生把菜盆递给许平君。

    “炒了。”

    许平君接过盆,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大将军还在呢。”

    陆长生回头。

    “他不吃。”

    霍光:“……”

    张安世低下头。

    不能笑。

    真的不能笑。

    许广汉在门后憋得肩膀抖了一下,又赶紧捂嘴。

    霍光压住胸口那点火。

    这人要是长生侯,那是故意羞辱。

    这人要不是长生侯,那就是天生欠揍。

    两种都让人烦。

    霍光换回正题。

    “先生既然只是江湖人,为何插手病已之事?”

    陆长生坐回井边。

    “他认我当大哥。”

    “仅此而已?”

    “够了。”

    “你可清楚,他即将登基。”

    “清楚。”

    “皇帝身边,不该有来历不明的江湖人。”

    “那你去跟他说。”

    霍光的手在袖中收紧。

    刘病已刚入宫。

    还没坐稳。

    他当然不能直接去皇帝面前说,你那个南郊大哥碍事。

    皇帝没牙时可以藏爪子。

    长出牙,就会咬人。

    这句话,就是陆长生教的。

    霍光终于确认一点。

    不管这人是不是长生侯,他都在刘病已心里埋了东西。

    这颗钉子不能留太深。

    “先生可愿离开长安?”

    院子里瞬间静了。

    许平君猛地抬头。

    许广汉从门后又探出来。

    张安世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这才是霍光今天真正的意思。

    先试身份。

    试不出,再赶人。

    霍光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牌。

    张安世接过,又从身后随从手里取来一个小木匣。

    木匣打开。

    里面放着金饼。

    比霍家赏给许家的那二十斤还扎眼。

    许广汉看得腿软。

    他脑子里立刻开始算。

    床底二十斤。

    这里起码五十斤。

    五十斤加二十斤……

    完了,数不过来。

    霍光把木匣往井边石盘上一放。

    “金五十斤。”

    “再给先生一处庄子。”

    “出长安,去蜀中,去江南,去哪里都行。”

    “霍家保你富贵。”

    许平君脸色变了。

    “你这是赶人?”

    陆长生倒是看了木匣一眼。

    金子摆得很漂亮。

    霍光做事讲究。

    连赶人都赶得体面。

    先拿钱。

    不走,再换刀。

    这就是权臣的路数。

    陆长生看着那盒金子,心里把霍光的沙盘又推了一遍。

    现在亮身份,能把霍光吓跪。

    爽。

    可刘病已刚进宫,霍光一跪,朝堂就会重新猜。

    皇曾孙背后站着长生侯。

    百官会缩。

    霍光会疯。

    许家也会被推到火上。

    直接收钱走人,更省事。

    可他走了,刘病已身边那点民间旧情就被霍光一刀切干净。

    许平君会被隔死。

    霍水仙会被逼进宫。

    霍家后位落下,刘病已第一局就输。

    不动身份,不接钱。

    让霍光误判。

    最合适。

    也最麻烦。

    陆长生向来讨厌麻烦。

    可刘邦那个老流氓临死前挖的坑,到现在还没填平。

    他抬手,把木匣盖上。

    “不要。”

    霍光皱眉。

    “五十斤金,不少。”

    陆长生指了指屋里。

    “我义父床底有。”

    许广汉在门后急了。

    “阿生!这能往外讲吗?那是床底秘密!

    许平君抬手拍了他一下。

    “你还喊!”

    霍光听见“义父”两个字,胸口那点忌惮又松了半截。

    长生侯会认许广汉当义父?

    这事荒唐。

    哪怕长生侯行事离谱,也不至于离谱到这个程度。

    霍光心里的天平开始往另一边压。

    或许真是巧合。

    一个武功高的江湖人。

    一个会查案的怪人。

    刘病已在市井长大,认这种人为大哥,也不稀奇。

    霍光重新审视陆长生。

    衣衫旧。

    手湿。

    院子乱。

    身边一个胆小牢头,一个泼辣姑娘。

    没有朝臣来往。

    没有暗卫痕迹。

    如果是长生侯,他不该这么“低”。

    如果不是,他就只是个麻烦。

    麻烦可以处理。

    霍光的背慢慢挺直。

    张安世站在后头,立刻感觉到大将军身上的那点变化。

    刚才霍光还留着退路。

    现在,霍光在往下压人。

    张安世心里发苦。

    这时候最怕的就是判断错。

    可他也找不到证据。

    陆长生否认。

    画像对不上。

    许家关系乱成一锅粥。

    霍光抬手,张安世把木匣收回。

    “既然先生不愿收钱,那霍某换一句话。”

    许平君上前一步。

    “你还想怎样?”

    陆长生摆了摆手。

    许平君咬牙退回灶边。

    霍光这次没有再试探,换成大将军的口吻。

    “病已入宫后,便不再是南郊那个少年。”

    “他是大汉的皇曾孙。”

    “也是未来天子。”

    “先生若真当他是兄弟,就该明白分寸。”

    陆长生看着他。

    “讲重点。”

    霍光的下颌紧了紧。

    这人真的欠揍。

    “离他远些。”

    陆长生只回了三个字。

    “凭什么?”

    霍光往前半步。

    这次他不再避。

    “大汉朝堂,不是你们南郊小院。”

    “江湖义气,也管不了未央宫。”

    “先生若聪明,就别把自己放到刀口上。”

    陆长生没接话。

    霍光以为他听进去了。

    他把袖中另一只小布袋取出,丢在井边。

    布袋落地,金饼撞出闷响。

    “这是路费。”

    “明日之前,离开长安。”

    许平君忍不住了。

    “你欺负人也太顺手了吧?”

    霍光冷冷开口。

    “许姑娘,许家能翻案,是霍家给的门。”

    许平君手一僵。

    这话打在她短处。

    杜城监狱那天,确实是霍水仙拿令牌开的门。

    可翻案是陆长生破的。

    霍光却能把这份恩,算到霍家账上。

    真会。

    陆长生低头看着地上的布袋。

    过了片刻,他伸脚把布袋踢回去。

    “买菜的钱,用不了这么多。”

    霍光低头看着那只布袋。

    院外甲字营有人手按上刀柄。

    张安世立刻抬手压住。

    别动。

    千万别动。

    霍光头。

    “陆先生。”

    陆长生站起身。

    他一起身,院子里的几个人全都下意识停了动作。

    霍光心里刚放下的那块石头,又被人踢了一脚。

    陆长生走到井边,把水桶提起来,往盆里倒水。

    “我姓陆,叫陆长生。”

    “不是东方朔。”

    “也没听过什么长生侯。”

    “你要找旧人,去挖坟。”

    霍光的脸色彻底沉下去。

    陆长生抬手指了指院门。

    “你要买菜,出门左拐东市。”

    “你要摆大将军架子。”

    “回你府里摆。”

    霍光盯着陆长生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

    “好。”

    霍光弯腰,把那袋金子捡了起来。

    “大将军府,记住陆先生这句话了。”

    陆长生坐回井边。

    “慢走。”

    霍光转身。

    张安世跟上。

    甲字营的人从院外撤开。

    许广汉扶着门框,腿软得差点坐地上。

    许平君端着菜盆,半晌没下锅。

    霍光走到院门口,脚步忽然停住。

    “陆长生。”

    “水仙的事,你最好也记住分寸。”